下堂妻上岗记-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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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也让人讨厌,陆鞘见了我笑容很明显一滞,语气不善地开口了:“到底是攀了高枝,心情好了胃口就好,嗯?”
人至贱则无敌!揪着身材这一点来打压已婚妇女真的厚道吗亲!
我被他噎住,半天没出声,身边的展誉良看不过去了挺身而出:“一个女人的生活如何关键在于她身边的男人是否爱她,然然跟了我之后倒是真的发福了不少,我最近新研究出的菜式她很捧场。”
沈栉芯轻蔑地哼了一声,“看不出来展老板口味这么独特,别人的老婆真的就这么好?”
展誉良也只是淡淡一笑:“说起口味,还是沈小姐更独特,只是陆先生这得陇望蜀的毛病不改,也亏得你如此大方。”
“噗嗤,”我不小心笑出了声,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补救,“啊我不是笑话你啊沈小姐,只是觉得您刚刚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陆鞘哪里能让我们双剑合璧欺负他们家阿沈呢,这不,立马就反攻了:“阿沈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些名媛,确实不太擅长和伊小姐这样的人沟通。”
“不知道沈小姐的朋友都是什么层次的名媛?”展誉良还是那样的口气,“然然身为展太太,我想也差不到哪里去,您说呢?”
沈栉芯被彻底激怒:“展太太?展誉良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好了,谁不知道她是陆鞘的前妻?你带着别人老婆养着别人儿子,是觉得很光荣还是你真就好这口啊?”
展誉良好脾气地提醒:“沈小姐也会说她是陆先生的前妻,既然是前妻就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人总要学会向前看,所以杨鹏才坚持跟舍妹一起出国留学,你说对不对?”
他这话一出,沈栉芯瞬间就不好了,我听出门道,怎么怎么,沈栉芯有把柄捏在老展手里了?
哎不对啊,杨鹏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
“你什么时候跟杨鹏搞上了?”我凌乱了。
展誉良问我:“你认识杨鹏?”
我当然不好说就是上次我跟顾念私奔的时候认识的,于是只能继续一脸震惊地看着沈栉芯。
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正准备再问几句,这时候展誉良带了带我的手,我偏着头看他,他告诉我:“康副省长来了。”
康锦轩其人,我压根就不认识,不管他在政坛上怎么如日中天,跟我这家庭妇女也搭不上边,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还在问展誉良,为什么他会邀请我,当然展誉良没有给我准确答案,因为他也不是特别清楚。
两个男人已经在和康锦轩寒暄,沈栉芯因为心情不好就只是站在一边,我想着怎么着人家也是主要请我顺带着请的展誉良,不打声招呼好像不太合适。
于是就主动伸出手:“我是伊景然。”
电视里和领导会面不都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我伸出手这么久了他都不跟我握手呢?
这领导也太不亲民了吧?
康锦轩只是端着酒杯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芯瞳不是说,她跟你是妯娌?为什么你现在是展太太?”
陆鞘和展誉良都不吭声,我心里把管芯瞳骂了个狗血喷头,弄了半天她还认识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不早说!
不过……
“这跟您没关系吧?”
康锦轩点头:“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
'20130704 098【近翔者臭】'
我就这样再次被忽略,康锦轩又继续和男人们寒暄去了,展誉良对我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还不如直接去问管芯瞳。”
经他指点我很快找到了正和陆放腻歪的管芯瞳,陆放还眯起眼睛来嘲笑我:“展誉良是屯了多少粮食在家里?你胖成这样还敢出来真是勇气可嘉。”
要不是穿着晚礼服我真想一脚踹翻他,这时候也只能言语回击:“你能不能像个大老爷们儿似的也去找人谈谈生意什么的?老是粘着芯瞳到底是你知道自己太挫怕她被人抢走还是真这么担心她智商,怕她被人拐走?”
陆放战斗力当然不弱,本来还能跟我大战好几个回合,不过这次管芯瞳亲自撵他:“我跟然然说会儿话。”
他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被他恶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管芯瞳一副幸福的样子,我叫了她好几声才舍得把目光从骚包放身上收回来,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样啊你?听说你现在又搬回展誉良那里去了?”
我不满地努了努嘴:“你什么时候认识康锦轩这尊大佛的?他邀请我来干什么?”
“他啊,追我表姐来的,”管芯瞳笑了笑,“我只是顺便提醒了他一句,邀请展誉良他不一定会来,邀请你他就一定会到。”
哎哟喂,我看着她:“你到底是我嫂子还是展誉良嫂子啊?说得这么了解他似的。”
管芯瞳摸*的小肚子:“我现在还是你嫂子吗然然?”
我立即把肚子一缩:“别妄想用你已孕五个月了肚子还没我大来打压我!我不会被你轻易击垮的!”
她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跟你兜圈子的,男人的事我知道你不想掺和进去,我也不想,况且我表姐跟康锦轩之间也挺复杂的,我还没这么快把他当姐夫去巴结,还把你搭进去。”
“他这次调到A市来会有什么大动作吗?我看陆鞘和展誉良都挺紧张的。”
管芯瞳立刻看了我一眼,我被她犀利的眼神震慑住,结巴着问:“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干什么?”
她恬淡地笑了笑,“本来还想劝劝你,陆鞘心里只有你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我担心你当局者迷,不过现在看来你这次离开他倒不像之前那么伤心,然然,你还爱他吗?”
我大惊失色,怎么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她见我不说话也不急着要答案,“你不一定要回答的,只要你自己心里清楚答案就行了。”
完了完了,连她都看出来了,展誉良这只老狐狸成天跟我生活在一起他能看不出来?我拉住她的手:“我刚还和陆鞘吵架来的,我真的跟他决裂了!”
她温柔的笑,“只要你说是这样,我就相信你。”
可是你脸上明明写着“看你能怎么编”啊!
我挫败地低下头:“就这么明显啊?”
管芯瞳拉着我的手,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别灰心,陆鞘既然选了你,就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您这是安慰我吗?但凡心理素质差一点点的都得去撞墙啊!都怪陆放!近墨者黑!近翔者臭!
'20130704 099【不关我的事】'
陆放这个没出息的,我和他老婆话还没说几句,他就嚷嚷着孕妇要多休息把管芯瞳强行从我怀里,咳咳,从我身边拉走了。
管芯瞳都走了我在这儿还能干吗呢?只能喝果汁了,好在没让我一个人傻站很久展誉良就来了,他朝我伸手,我还傻站在那。
他叹了口气:“赏脸跟我跳支舞吧展太太。”
展太太这称呼我至今不是很习惯,可就算我是展太太也没办法改变我不会跳舞这个事实啊……
于是展太太无言凝望展先生。
听到陆鞘的咳嗽声我才反应过来,这样的无言对望落在他眼里想来不是什么好风景,不过见一见他不高兴的样子也蛮好玩的。
我勾住展誉良的胳膊,头侧靠在他肩上,颇带些醉意地问:“我没看错吧?这是陆公子?”
陆鞘比我沉得住气,他嘴角上扬了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展先生刚刚提到的开发案,我没记错的话一直是陆恒在跟进,怎么,只要是陆某人手里的,不管是生意还是人都让你这么感兴趣?”
哟,这是呛上了吗?第一次作为女主角呢好开心啊!
展誉良似乎是把头偏过来在我头发上嗅了嗅,我用余光瞥到陆鞘的脸上更难看了,于是我就更开心了:“陆先生你是喝多了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咦沈小姐呢?她怎么不管你了呀?”
陆鞘听我提到沈栉芯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放下酒杯:“我有事先走一步。”
他前脚刚走后脚我就推开展誉良直立起来了,展誉良笑了笑:“主角都走了,戏也没法儿唱了,我们也回家吧。”
“你生意都谈好了?”
展誉良破带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包含的意思太多了,以至于我没有第一时间全都领悟,他叫人把大衣拿来,三两下裹住我:“生意上的事何时需要你操心了,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和儿子。”
这话响亮得像是扇了某人一嘴巴,我趁他不注意偷偷吐了吐舌头,其实大多数时候我都挺大叔控的,看看我这些年哈的偶像,从陈道明到赵文瑄,从吴秀波到钟汉良,个个都年纪不轻啊。
陆鞘以前问过我,为什么不喜欢些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我那时候已经抛弃了前面所有大叔专粉钟汉良,特矫情地回答他:“成熟和优雅都是历练,他的魅力哪是这些愣头青能比拟的?”
说起来在这方面,展誉良的气质比陆鞘好多了,当然这话不能当着陆鞘面说,不然他会很不开心,看,这就是他不如展誉良的地方,展誉良从来不会让你看出他不开心,只不过他不开心的时候,你也别想太开心。
目前来说他的心情还算不错,于是在回家的车上还拉我聊天:“你知道康副省长为什么会来A市?”
“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
本来我还有些打瞌睡,听他说了这话立马醒了一半,展誉良一般不会跟我聊这种话题,更别说主动提起来说了,我精神抖擞地凑到他跟前去:“想啊想啊!”
他当然不是那种逗得你想知道了然后再欠揍地说“我不告诉你”的人,所以他只是按着我的脑袋把我推回副驾,一边认真开车一边告诉我:“今晚他怎么会邀请你你肯定已经知道了,他跟管芯瞳表姐的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
“你的意思是,他为了管芯瞳的表姐连G城的省委书记都不要了跑来A市当个副省长?”
“他会过来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况且他也必然不会久居人下,挑这个理由跟你说无非是因为你只对八卦感兴趣。”
这话我听明白了,“你找个理由也是想告诉我康锦轩和陆家亲厚,我就不明白了,他跟陆家亲厚关我什么事?”
他把头扭过来深深看了我一眼:“真的不关你的事?”
我顿时有些心虚:“额,以后健宽长大了要是找不到工作还能去求求他?”
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他当然不会很愉快,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很愉快,也算是得偿所愿。
***
大家一定看出来了,然然这时候回展誉良身边不是真的和陆鞘决裂了,至于真正的原因,之前那个匆忙的结局已经讲过了,不过这次会有些改动,担心他们不会和好的朋友们大可以放心啦
'20130705 100【我是如此重要】'
康锦轩杀进A市对我的生活并没有造成很大影响,只是自从他来了,展誉良回家的时间就越来越晚,我想着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要跟他沟通一次。
于是今晚他回家的时候看见了窝在沙发上已经困到不行的我。
“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努力扶着沙发靠背坐起来:“我在等你。”
他也没有十分诧异,很冷静地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然后去擦了把脸,最后自己冲了杯咖啡在我对面坐下来:“说吧。”
等了这么久,突然要我说,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吞了半天口水,话题已然停留在“我”字上,展誉良很有耐心,喝完了一杯咖啡又去续了一杯,还给我端了盘城城和健宽吃剩的小饼干来,我吃完半盘小饼干总算恢复了些元气,于是正式问他:“你打算怎么收拾陆鞘?”
他放下咖啡杯,“你等到这么晚就为了问我这句话?”
我心虚对手指:“那什么,他毕竟是健宽的爸爸,我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吧。”
“那倒是,”他笑了笑,“你也会说他毕竟是健宽的爸爸,我就是看在健宽份上也不会真把他赶尽杀绝的,你担心什么?”
现在不是讨论你会不会赶尽杀绝好么亲!
“我的意思是,你打算怎么对付陆恒?”
“我记得你说过,不愿意搀和进男人的事,怎么,这才几天,你就不记得了?”
我当然记得,可不愿意是一回事,逼到份上了什么愿不愿意都是屁话。
“总不希望看到老太太死不瞑目啊,我也喊了她老人家那么久的奶奶,我也不想看到她去了还为陆恒的事伤心。”
展誉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要顾及的人还真多,对了,你挺长时间没带健宽回去见伊伯和你妈妈了吧?”
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在他们面前多少有些抬不起头的感觉,任意妄为之后再拖着残破的结局告诉他们当初应该听他们的话好好找人结婚过日子,自己想想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这不是没脸见他们么,呵呵。”我打哈哈。
他闲适地翻了翻茶几上我刚看过的八卦杂志:“有空带健宽回去看看他们,父母总是惟愿孩子好的,不管你的生活多不如他们的愿,他们总归是爱你的。”
我被他雷得头皮都发麻了:“老展同志,为什么你总要以长辈的口吻跟我说话呢?你总这样我很容易把你当长辈的好么?”
“难道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把我当兄长?”他头也没抬,“既然已经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