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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爱上独宿情人-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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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看向一旁的林璟,只见她双手紧紧握在胸前,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声。

“许愿了?”

她念完最后一个字后睁开眼睛看着他,点点头。

“这么多星星你得许多少个心愿才够?”

“心愿不在多,灵验则行。我只许了一个,希望能够把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上面。”她说完这话,暗自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

“刚才那些流星雨,新闻今天上午好像报告了,”他偏头想了想,“好像就是英仙座流星雨呢。”

“恩呢,说起来,顾涟城和莫雨诗两个人也是去山顶看流星雨了,两人现在应该激动死了吧。”说到这两人,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驱走气氛的些许尴尬。

白熙然紧攥了拳头复又松开,脸上是一片波澜不惊的若无其事。

刚刚的话题被流星雨打断,他看着她现在心情稍稍好转,已不忍再次提起。也罢,再给彼此一点时间吧。

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山顶上,也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

顾涟城看着莫雨诗架一上山顶就手忙脚乱应付一架高精度摄影机时不禁嗤之以鼻:

“不就看个流星雨嘛,至于这么大费周折。”

结果当第一颗星星划破半暗的长空出现在眼帘时,他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一直在城市里生活,从未走到郊区观察流星雨的震撼和美丽,现在终于亲眼见到了,却恨不得能够将这终生难忘的景色摄于眼底,用于以后经常回味。

莫雨诗也是一脸震惊和兴奋,当最后一颗星星带着不情不愿的光辉消失在天际时,她仍在心里细细勾勒着刚才那幅壮阔伟澜的画面。

顾涟城看着她此刻的呆样,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刚刚美景太过震撼,也许是她现在的样子特别惹人怜惜,总之他心里本已松动的一根弦突然长出了细细柔柔的触角,一点一点撩拨着他的内心,让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本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却让两个人的脸都疏地变红。

莫雨诗按着嘴唇仍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羞涩还有些许的愤怒。

她的眼睛晶亮透澈,看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一切内心。

顾涟城点下那个不可自抑的吻后,突然如触电后清醒过来的人般,看着她手足无措,此时真恨不得大山自动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当山神都行。

莫雨诗此时想抬手扇他一巴掌,又想理直气壮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心中百转千回后,她的红晕依旧没有消转,不知为何,刚刚的那个吻,竟然让她有了一丝心动的感觉。

后半夜山顶的风变得旷野起来,吹动她的蓝色长裙肆意飞扬,她的发丝早就有了七分凌乱。

顾涟城想要解释几句,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张不了口。

莫雨诗也想说点什么,所有的语句在心里徘徊半响后终于汇成了一句话:

“流星雨也完了,我们···回去吧。”

哗——顾涟城的所有希冀在心里以慢动作的姿态碎了一地。






68。第三卷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第六十八章   又让你意外了吗
林璟看见红着两张猴屁股脸回来的两人,不禁纳闷地想再仔细瞅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莫雨诗此刻脸皮格外薄,粗暴地一挥手打掉了她的疑惑:“山风太大,给吹感冒了,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吹感冒就感冒了嘛,怎么两人眼神跟做贼似的。林璟嘀咕了一句,回头看见白熙然正在往缸外舀水准备洗脸,忙“哎”了一声凑上去道:“今后洗脚不能用这里的水了,这两天总是不下雨,潭子里的水都快干了,今后洗漱的话只能用这个木桶里的水。”她变戏法似地掀开一层薄膜,然后就果然看见两桶清凉凉的山泉摆在眼前。

“这可是袁大叔天不亮就去五里地外的水潭里挑来的,你们千万珍惜着用啊。洗漱完了后也别直接泼掉,可以用来浇院子里的花草还可以给小鸡喂水,这叫循环利用。”

白熙然看了一眼木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儿经常这么缺水么?”

“有时候整个夏天一滴水都不落,你说缺不缺水?”她蹲下拿起木瓢盛了一瓢水倒进盆里,然后冲他说道:“你赶紧先用吧,用完的水记得别倒了。”说完这话就一掀帘子走进了里屋。

神情自然的好像刚刚在田野上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努力地想要从她脸上捕捉到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好像在黑夜里寻找掉在沙滩上的图钉似的,一片茫然无寻。

越是这样镇定自若的她,就越让他感到无措失神。

白熙然手触着刺骨凌冽的山泉水,表情若有所思。

**

第二天中午林璟一踏入那间正正方方的砖瓦教室,就明显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不同。所有的孩子都缩着桌子后面顶着一张天真烂漫的笑脸看着她嘿嘿直笑,林璟放下手中的课本,再次环视一圈,所有人还是在嘿嘿直笑,她心里觉得莫名其妙,清了一声喉咙,叫起坐在最前排的一个小男孩问道:

“邓亚轩,你说说大家今天为什么都这么开心呢?”

邓亚轩站起来,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她诚实地回答:“报告林老师,我刚刚才睡醒,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璟不禁气馁,仔细打量自己周身也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这时候班长张小迪站了起来,摇着两条小辫子大声说道:“林老师,今天上午的数学课是您老公白老师给我们上的,白老师上课可风趣了,讲起课来跟说笑话似的;他还告诉我们平时要听话,不要气着你,否则今年的六一儿童节就不带我们去市里的游乐园玩了。”

林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半天气色才调平稳。她看向张小迪问道:“白老师来教你们数学是村长同意的么?”

“是呀,村长亲自带着他过来的,说给我们介绍了以后白老师就当场给我们上了第一节课,村长一直在旁边看着呢,看那表情,可满意了。”山里的孩子心思敏感,观察力也强,当下林璟的疑惑一下子都说明白了。

她暗呼出一口气,准备待会下课后去找村长问清楚。谁知这时候班长张小迪又指着墙角落里脆生生说道:

“白老师今天来的时候,还带着几个人搬来了一架大钢琴,好漂亮啊!”

林璟抬眼看去,果然不起眼的角落处已经静静躺了一架橄榄黑的大钢琴,此刻淡淡泛着黝黑的光,好像一道平静的摆设物。

她的心潮起伏一下片刻又强自压抑了下去,重新拿起手中的课本,淡淡说道:“上课吧。”

**

白熙然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说动了村长,终于在这留了下来。村里住房紧张,他就自告奋勇住到了村小学里,被褥桌椅什么的都是村长老婆一手打点安置好的,对此林璟没有任何过问。刚搬进来的那一天,她倚在门外看着他低身收拾床铺的背影只轻轻问了一句: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的背影一顿,瞬即恢复了正常。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我不是闹,而是想和你一样,尽力帮助这些孩子们。”

林璟回身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念及他的语气如此认真自己也不好妄加揣测,再想想也纳闷他律所里的工作都是离开三天就要天下大乱的,现在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也没见他怎么频繁打电话安排工作,难道真的辞掉律师这份工作了?一想到这她就摇头暗嘲自己,怎么可能呢,那工作毕竟是他的命啊。

一晃白熙然在村里待了快一个月了,他和林璟的课总是安排在同一个上午,通常是他上完了林璟就会来接着下一堂课。有时候值日生偷懒或者调皮忘了擦黑板时,她一进来就能看见黑色木板上那些刚猛遒劲的粉笔字,满满一大板全是自己熟悉的笔迹。她通常会拦下吐舌头的值日生,自己亲自拿起简陋的黑板擦细细擦去这些熟悉的痕迹。常常会有几个数字仿佛生了根似地怎么擦也会留下淡淡的印记,她也就不管了。只是每次写字划过它们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快了吧,快要原谅他了吧。毕竟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自己的命宿。

她想到这里,胸腔里就会产生莫名的欣喜。

**

自从白熙然来到光明村后,潜默移化中他改变了很多东西。

村里不再缺水严重——白熙然特地从国外请来了一流的地质勘查专家在村子里找到一块水源丰富的麦地,然后叫来几个专业工人打了一口井,把井水通向村里各户人家,终于很大幅度地解决了大家的饮水问题。

村上小学的教室桌椅早已破败不堪,白熙然来了一个星期后便从重庆市内预订了一批崭新桌椅,还顺道购买了一批乐器。平时孩子们的音乐课只有钢琴和歌声为伴,现在乐器多了以后,莫雨诗带领大家成立了一个小乐队。逢村里过节或者有比较大的庆祝活动时他们小乐队就会出几首献唱曲目,有一次正好白熙然也在旁边观看他们排练,他在场看的兴趣盎然,当即拿起纸做了一首歌,名字叫《致青春》。这首歌被他们排练好后拿出来练了一遍,效果竟然好的惊人。

当时林璟饶有兴致地站在村口的一棵梧桐树下看着孩子们激情昂扬的演奏,她嘴角含笑,微闭双目。这时候白熙然也在人群里看到了她,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身子稍稍前倾问道:

“这歌,好听吗?”

林璟倏地睁开眼睛,跳开他气息包裹的范围后,抚着胸口没好气地问道:

“什么?”

“我说,”他好脾气地再次靠近,“这首歌你觉得好听吗?”

“大诗说是你自己作词作曲的?”她不可置信地挑眉看他。

“对呀,是不是很诧异我竟然还有一手没有露出来?”他面露得意,颇有光彩。

“我只能说,你藏得可真深。我也是,一时竟忘了小时候你还是一个著名的小提琴乐手。”她耸耸肩回道。

“其实,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回忆的。”他身子再次前倾,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的脖颈处,让她差点无处可躲。

她被他的臂弯围在梧桐树的树干上,大庭广众之下不敢挣得太厉害怕引起别人注意,但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实在不适应,当下脸涨得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就听一声温柔的男声响起,恍若惊雷:

“林璟,原来你在这里啊。”














69。第三卷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第六十九章  一吻定情
林璟一听见这句话便知道来人是谁,当下急得要推开面前的白熙然。

岂料他依然纹丝不动地圈着她,眼眸清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入侵者,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防御气息。

徐子健当时看见林璟一个人站在这棵大梧桐树下,一阵欢喜,正要跑过去与她说话,就见白熙然从她身后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去。他们聊了几句便见林璟面露不适想要逃离,而白熙然则紧紧地圈住了她。徐子健觉得自己的心里仿佛被铁锤重重敲过了一般,眼前的场景使他突然头脑发热,热血上冲,当下什么也不想不顾匆匆挤过人群走了过来。

林璟见徐子健一直盯着自己和白熙然这样暧昧的姿势,脸已经烧得比锅炉还热。她狠狠掐了白熙然一把,趁后者吃痛的空隙从他臂弯里钻了出来。

白熙然眦牙揉着手臂,边用委屈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她毫不示弱地回瞪,然后转向徐子健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徐子健的脸色一下子赛过杜鹃花的花色,他把双手背在身后使劲搓了两下,终于口气浅浅深深地说道:

“上个月我回了一趟家,见了父亲一面。他在狱中一直神情低迷,最近又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已经接近尾声了。上次见面他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带一个好女孩回去让他再见一面,也好了去他最后的心愿。”他的语调越来越低,也越来越为难,“你也是知道我的,最近几年都在大山和孩子们待在一起,根本没什么机会和外界的女孩接触。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我怕在他有生之年不能满足他的这个小小心愿,这样他走的也会不安心的。”

白熙然眼中迅速闪过一种警觉,一把拉过林璟逼向徐子健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林璟假冒你女友去见你父亲?”

徐子健为难地看了一眼林璟,生怕她这时斩钉截铁地否定他:“是的。”

“我不答应!”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白熙然先硬生生地迸出了这句话。

林璟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挣脱他的手走到徐子健面前,故意和他唱反调:

“你说什么时候和你去见你父亲?”

“如果可以的话,这个星期我就想带你回去,医院已经对我父亲下了病危通知单,现在他已经从监狱转到省际医院治疗去了,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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