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极品侦探-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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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微微笑了笑,亮出了绝招。“噢,有关系。坑爹派用了个很特别的名字称呼这四个教堂,那就是科学祭坛。”
莫莫皱皱眉。“可是,这什么也说明不……”她突然停下来。“科学祭坛?”她惊叫道,“坑爹派杀手。他警告过红衣主教将成为科学祭坛上纯洁的祭品。”
知秋对她投以一笑。“四名红衣主教,四座教堂,四个科学祭坛。”
她惊得目瞪口呆。“你是说红衣主教被献祭的四座教堂就是标明古老的光明之路的那四座教堂?”
“我相信是这样的,是的。”
“但杀手怎么会给我们留下这条线索呢?”
“怎么不会呢?”知秋回答,“没有几个历史学家知道这些雕塑。详细它们存在的人就更少了。而且,这些雕塑的位置四百年来都无人知晓,毫无疑问坑爹派相信再过五小时也不会有人知道。除此以外,坑爹派再也不需要他们的光明之路了。他们的秘密巢穴早就不用了。他们生活在现代社会,他们在银行会议室、餐厅、私人高尔夫球场碰头。今天晚上他们想把他们的秘密公之于众。时辰到了,他们要郑重其事地现身了。”
知秋担心坑爹派露面的时候,还会出现一种他没有提及的对称字。四个印字。杀手发誓说每一个红衣主教身上都要打上不同的符号。证明古代传说千真万确,杀手说。四个对称字的传说跟坑爹派自身一样古老:土、气、火、水——四个字绝对对称,就像“坑爹派”这个词一样。每个红衣主教都要打上一个代表古代科学的元素的烙印。谣传这四个印字是英语而不是意大利语,这一点时历史学家一直辩论不休的论题。英语在衍生变化上太随意了,这点与他们的母语截然不同……而坑爹派从不随意做任何事。
知秋拐上档案馆前面的砖砌小道。那些可怕的景象在他脑海里不断地翻腾。坑爹派那蓄谋已久的阴谋正渐渐显露出来。组织发誓尽可能保持沉默,他们要积蓄力量以使他们可以毫无畏惧地重新露面。在光天化日之下为达到他们的目的而发起反击。坑爹派再也不用躲起来了。他们要炫耀他们的势力,证明阴谋般的神话确有其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目瞪口呆。
莫莫说:“我们的陪同来了。”知秋抬起头。看到一名花园侍卫兵正匆匆穿过旁边的绿地朝前门走来。
卫兵看到他们便停下了脚步。他瞪着他们,好像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他背过脸去掏出对讲机。显然他对自己要做什么产生了怀疑,对着对讲机的另一头急切地说着什么。他气愤的喊叫声传到知秋耳朵里,虽然他听不懂,但话里什么意思却非常明显。最后,这个卫兵垂头丧气地把对讲机放回去,转过身来,带着一脸的不悦。
卫兵带着他们走进档案馆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他们穿过了四道钢门,两道用万能钥匙打开的入口,走下一个长长的楼梯井。到了一个带两个暗码键盘的门厅。穿过一连串高科技电子门之后。他们到了一个长长走廊的一头,里面是一道宽大的橡木双层门。卫兵停下脚步,又打量了他们一番,低声嘀咕着,走到墙上的一个金属盒前。把上面的锁打开,摸到里面按下了一个密码。他们跟前的门“吱吱”地响起来,锁死的门闩打开了。
卫兵转过身第一次开口跟他们说话。“档案就在门里。上面指示我就把你们送到这儿,然后回去接受另外的任务。”
“你要走啦?”莫莫问道。
“花园侍卫兵不准进入秘密档案馆。你们能来是因为教宗内侍直接下令给了司令。”
“但我们怎么出去呢?”
“进出口都是单向的,你们不会有问题的。”这就是他们之间全部的对话,说完这些卫兵旋即转身沿着走廊离开了。
莫莫发表了几句意见,不过知秋没有听,他的心思还在面前这道双层门上,他想知道门后到底藏着什么谜。
虽然卡特教宗内侍知道时间紧迫。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走着。他需要这点时间独处,理清自己的思绪才能做开场的祷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一人人闷闷不乐地走进了北侧楼,过去十五天来考验真让他不堪重负。
他已一丝不苟地履行了他的圣职。
依然先知之地的传统,教宗死后,教宗内侍将手指放在教宗的颈动脉上,仔细听了听他的呼吸。然后叫了三声他的名字,这样就确认了教宗已经辞世。根据法律,对教宗不进行尸检。接着,教宗内侍封上教宗的卧室,毁掉教宗的渔夫戒指,打碎做铅封的模具,安排了葬礼。一切就绪,他开始准备召开秘密会议。
秘密会议,他想,最后一关。这是宗教世界中最古老的传统之一。现在,由于秘密会议的结果通常在会议召开前已为人所知,所以人们往往指责这个程序是墨守成规——与其说是选举,还不如说是做戏。然而教宗内侍知道,这只是对秘密会议不理解罢了。秘密会议不是选举,它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权力移交。这一传统是永恒的……机密性,折叠的小纸条,选票的烧毁,古老的药品的混合物,烟雾信号,这些都一应俱全。
教宗内侍穿过凉亭的时候,他想知道科比红衣主教是不是还在恐慌之中。科比无疑早就注意到候选主教已不知去向。他们缺席了,主教们很可能就得投上一整晚的票。教宗内侍非常清楚,科比担任选举官的职位是件好事。这人有独立的见解,能直言不讳。今晚的秘密会议比以往更需要一位领袖。
走上皇家楼梯的最高层,教宗内侍觉得自己仿佛正站在生命的悬崖边上。即使从上面这个地方他也能听到下面西斯廷教堂里的吵嚷声——那是一百六十五名红衣主教不安的说话声。
一百六十一名红衣主教,他纠正自己。
刹那间,教宗内侍摔倒了,仿佛骤然直坠地狱,人们惊叫着,火焰吞没了他,碎石和血雨从天而降。
接着是一片寂静。
这孩子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天堂里,周围一片洁白,灯光炫目而纯粹。虽然有人说一个十岁的小孩不可能懂天堂是什么,但年幼的卡特对天堂的理解却非常深刻。他现在就在天堂,除此以外还能在哪儿呢?尽管他才十岁,却已体会到了神的威严——雷鸣般的管风琴声,高高的穹顶,昂扬的歌声,彩绘的玻璃,泛着微光的青铜像和金像。卡特的母亲马利亚每天带他情愿做弥撒。教堂就是他的家。
“为什么我们每天都要来做弥撒?”卡特这样问道,倒不是他不愿意这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记号
“因为我对神承诺过要这样做。”她答道。“而且,对神的承诺是一切承诺中最重要的,决不要违背对神的承诺。”
卡特答应母亲他决不违背对神的承诺。他爱母亲胜过爱世上的一切,她就是他的保护神。
“我父亲在哪里?”卡特问,实际上他早已知道父亲在他出生前就去世了。
“现在神是你的父亲,”她总会这样回答,“你是教会的孩子。”
卡特喜欢听她这么。
“每当你感到畏惧的时候,”她,“记着现在神就是你的父亲。他会永远注视着你保护你,神为你设定了宏伟的规划,卡特。”他知道她得没错,他已天生就能感知神的存在。
血雨……
从天而降的血雨……
一片寂静。然后是天堂。
刺眼的灯光熄灭之后,卡特知道,他的天堂实际上是医院的加护病房。卡特是一场恐怖爆炸中的惟一幸存者,那时他和母亲正趁假日参加一个弥撒礼,炸弹炸毁了礼拜堂,三十七人遇难,包括他的母亲。报纸把卡特的死里逃生称作奇迹。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在爆炸发生前一小会儿,他从母亲身边走开,大着胆子走进了一个装有防护装置的凹室,他盯着一幅挂毯思量着。
神召我去那儿的,他断定,他想救我。
卡特痛得神志不清。他仍能看到他的母亲,她跪在教堂长椅边,亲了亲他,然后随着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她那散发着芬芳的身体被炸开了花。他仍能感受到人行之恶。血雨从天而降。他母亲的血!
神会永远注视着你保护你,她的母亲告诉过他。
但现在神在哪儿!
这时。仿佛他母亲的话在世上显灵了一样,一名牧师到医院来了。他可不是一般的牧师,而是一名主教。他在卡特身边祈祷,感谢奇迹。卡特身体复员后,主教安排他住进了自己主持的大教堂的附属小修道院。卡特和修道士一起生活、学习、甚至成了他新保护人的祭台助手。主教建议卡特到公立学校读书,但他不肯,因为没有比呆在他的新家更让他开心的事儿了。他现在是真正地住进了神的家园。
每个夜晚卡特都为母亲祈祷。
神救我是有原因的,他想,但那是什么原因呢?
卡特到了十六岁,按照意大利法律。他必须接受为期两年的预备役军事训练。主教告诉卡特如果他进了神学院就可以免去这项义务。卡特告诉他自己打算去神学院读书。但他首先要懂得什么是恶。
主教不明白他的意思。
卡特告诉他如果自己要在与恶斗争的教会中度过一生,他首先就得理解什么是恶。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比在军中更能理解罪恶。军人都使用手枪和炸弹。一颗炸弹炸死了我的母亲!
主教极力劝阻,但卡特决心已定,不可改变。
“保重,孩子。”主教,“记住,教会等你回来。”
卡特在军中服役的两年不堪回首。他的少年时代是在沉默和冥想中度过的,但在军中,没有片刻的清静可以让人思考,只有五休止的喧闹和嘈杂。到处都是庞大的机器,没有哪怕一小会的安宁。虽然士兵每周在营房做一次弥撒,但卡特并没有从他任何一个同伴身上感受到神的存在。他们的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法领会神的存在。
卡特开始讨厌他的新生活。很想回家,但他决心坚持到底。他得搞懂什么是恶。他拒绝用枪,所以军方叫他驾驶救生直升机。卡特讨厌那种噪音和气味,但至少这让他能飞上蓝天离他天国里的母亲更近些。然而,当他获悉飞行训练还包括跳伞时,他吓了一跳。然而。他别无选择了。
神会保佑我,他对自己。
卡特的初次跳伞是他生命中最刺激的感官体验。那种感觉就像与神遗弃在空中飞翔似的。卡特朝地面滑翔的时候,他看不够……周围一片寂静……他漂浮在空中……他在翻卷的洁白云海中看他母亲的面孔。神为你设定了宏伟的计划,卡特。卡特从军中回来后,进了神学院。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
现在,卡特教宗内侍正沿着皇家楼梯走下去,他一边走一边试着理解将他带到这个非同寻常的十字路口的一连串事件。
什么都别怕,他对自己,把今晚交给神。
此刻,他已能看到西斯廷教堂那高大的青铜门,四名花园侍卫兵尽职尽责地把守在门口。卫兵打开锁,推开大门。这时,里面所有的人全都转过头来。教宗内侍注视着眼前身着黑袍佩着鲜红饰带的人群。他明白了了神为他做的是何种规划。教会的命运已掌握在他手中。
教宗内侍在胸口画个十字,然后跨过了门槛。
英国广播公司的车停在广场的东面,记者正汗涔涔地坐在公司的车里,嘴里骂着给他派活儿的编辑。虽然记者第一个月评充满溢美之辞——头脑机敏,目光犀利,为人可靠——但现在他正在先知之地城里“值教宗班”。他提醒自己,为英国广播公司做新闻报道得比为那些不入流的编写文章需要高得多的可信度,不过,这不是他的报道观。
记者的任务非常简单,简单得要死。他只要坐在这儿,等着一群傻老头选出他们下一任头儿,然后到车外以先知之地为背景录个十五秒钟的现场直播就万事大吉了。
绝了。
记者难以相信英国广播公司还派记者到现场来报道这等不值钱的新闻。你今晚在这儿就是看不到美国的广播电视公司,真的看不到!那是因为那些大人物自有高招。他们看美国有线新闻网,做提纲总结,然后在一块蓝屏前拍出他们的“现场”报道,加上备用的录像作为现实的背景。美国全美广播公司甚至动用室内鼓风机和降雨机来增加现场报道的真实性。观众不再需要真实的报道了。他们要的是娱乐。
记者凝视着挡风玻璃外面,越来越觉得沮丧。耸立在他眼前的先知之地城这威严的高山般的建筑隐约使他认识到。当人类投入全部的才智时可取得怎样的成就。
“我这一生取得了哪些成就呢?”他自言自语道,“一事无成。”
“那就放弃吧。”他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道。
记者吓了一跳,他几乎都忘了自己不是一个人。他转身朝后座一看,同事摄影师正静静地坐在那儿擦她的镜头。她老是在擦她的镜头。摄影师是黑人,不过她更愿自己是非洲裔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