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养成记-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宫沁儿答的有些心不在焉,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有些疑惑又似有些茫然……
画眉看见了,微微低头,脸色比之前红了几许。
看着宫沁儿的背影片刻,林白转身离去,刚走过一个转角,一个人影挡在了他面前,他看着那人,脸上眼底淡淡笑意瞬间消散……徒留交织成网的纷繁情绪遮掩了那双桃花眼的点点璀璨,仿佛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情绪陡然扭转,前一秒的温情被这一秒的冷情所替代,有时候,人心是不会说谎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吧,这是一篇温情文来着,偶尔伤春悲秋一把,大家图个新鲜……
PS:对于大家的评论,某猫都会认真评论的,但由于JJ总是抽,所有有时会回的慢一些,但某猫一定会认真对待大家的每一个评的……
小菊花总在转,某猫暴躁啊,小黄瓜对不起鸟,有些评不是俺不会,是JJ傲娇不让啊啊啊!!
、牌九色子,赌大小 上篇
“你来是想说什么?”林白淡淡开口;语气中除了疏离更有一份隐忍。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却是宫钰儿,只是此时的她与往日不同;一向淡雅的脸色隐隐透出悲戚;她看着林白,轻咬红唇;“你是否怪我?”
视线在她脸色停留片刻后离开;林白看着不远处街角的灯火;叹了一口气,却是不说话。
宫钰儿瘦弱的身子微微一颤,良久;她仰起脸,脸上已是淡淡的笑意,她看着林白,轻柔道:“我知道了。”说完这句话,她缓缓离开,在她身后林白微微蹙眉,待她走远后,冷声道:“你还想看多久?”
他话音刚落,一个人自阴影处走了出来,来人有些讪讪地摸摸鼻子,正是海文,他看着脸色不善的林白,忙摆手道:“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我想起有些事来找宫家丫头,没想到却恰巧碰上这一幕,于是我就躲起来了,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林白脸色稍霁,他看着忙着发誓的海文,走上前一拍他肩头,“走,陪本少爷去喝一杯。”
“喂,我说林大,你不会真想借酒消愁?”海文跟上,与他肩并肩道。
“怎么,不许?”林白挑眉道。
“不是,我是想问,你消的是哪个愁?”海文笑嘻嘻地捅马蜂窝,然后在最后一秒时刻跳到完全范围。
神情一黯的林白看着几步之外的海文,咬牙切齿道:“今晚的酒钱,你付!”
“不是吧!你这是压榨!”海文的哀号传遍了三条街。
……
门可罗雀的“广厦牙行”的柜台,宫沁儿仍旧一身小厮打扮,捏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看一眼外面,叹一口气。
“你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在一旁气定神闲喝茶的方文偃好笑道。
幽幽看了他一眼,宫沁儿不满地用笔戳纸,“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纸,方文偃放下手中的茶盏道:“你当生意那么好做?”
撅着嘴,宫沁儿使劲儿地戳纸,她也知道不能心急,但是——好、无、聊、啊!
“对了,你所说的那个‘入股’怎样了?”为了避免更多的纸牺牲,方文偃连忙转移话题。
一说到这个话题,宫沁儿立即来了精神,从怀里抽出一个蓝皮线装本蹬蹬跑到方文偃跟前,献宝似的递给他。笑着接过来,方文偃翻开开始看,一开始他并没有多在意,但看了几页后,他的视线便再也移不开了,以藐视常人的速度看完后合上,方文偃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一脸期待的宫沁儿,没头没脑道:“知道为什么要逃离家么?”
宫沁儿歪着脑袋看他,问,“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从商对于我
来说是爹爹压在我身上的责任,所以我逃了。但自从我见了你之后,我的想法有了改变,看完你这个,”扬扬手中的那本书,方文偃笑了笑,“现在我彻底改变主意了,我要入股!”
宫沁儿几乎是保持着张大了嘴的状态听完方文偃的话,听完后还维持痴傻的状态达本分钟之久。
“怎么?傻了?”方文偃好笑地戳戳她的脸颊,软软的触感让他留恋不已,索性继续蹂躏,反正某人还在状况外。
“林少爷,您来了?”小厮的一声召唤,方文偃旁若无人的收回手,一回头,就见宫沁儿揉着自己的脸颊,有些哀怨的看他,轻声笑了笑,方文偃转身看着脸色不好向他们走来的林白,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你怎么来了?我听说最近宫里有一批采购,你不忙么?”宫沁儿抬头看他。
收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厉色,林白笑笑地看着她,道:“再忙也得来看看你,否则我会被老爹训死的。”
捂着嘴笑,宫沁儿自然地拉着林白的手坐下,吩咐一旁的小厮,“小甲,上茶。”
林白看着那离开小厮,笑问,“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因为她记不住名字,所以就给所有的小厮都改为甲乙丙丁,一二三四。”方文偃笑着接茬。
“是么?”林白不咸不淡,端起小甲送上来的茶,轻啜一口,道,“对了,你让我打听王大的喜好是想作甚么?”(前文提示:王大乃是之前两人见过的的庄宅牙子。)
“秘密!”宫沁儿眨眼,“那你打听出来了么?”
“自然。”林白挑眉,拿出一张纸,宫沁儿笑笑地收了,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林白,“我听说海狐狸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是吧?”
看着宫沁儿笑眯眯一副算计的样子,林白笑,“嫖就谈不上了,他那人风流却不下流。”
方文偃也是一脸好奇,“你想干什么?”
宫沁儿眯着眼,冲小甲招手,“小甲儿,来。”
林白和方文偃同时脸一黑,这口气怎么这么像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口气,这丫头跟谁学的?
小甲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躬身道:“小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牙行里的所有小厮基本上都称方文偃为大老板,而称宫沁儿为小老板。
“你去趟海府,给我捎句话……”宫沁儿拉着小甲儿的耳朵一通说,说完后,笑眯眯道,“明白没?”
点点头,小甲躬身离开。
林白和方文偃努力听却什么也没听见,只能暗自猜测这丫头又出什么馊主意。
宫沁儿笑呵呵地用手指逗傲小白,嘴角微微上翘。
约莫半个时辰,便传来迎门小厮的声音,“海少爷,您怎么来了?”
“你们家小老板请,在下
怎能不来,你说是不是?”海文的前一句话是回答小厮,而后一句则是挑了帘对宫沁儿说的。
……
东顺赌坊,京城第一大赌坊,老板吴财,人称财神爷。
宫沁儿领着林白等人浩浩荡荡地杀了进去,还是一样的人蛇混杂,还是一样的乌烟瘴气……看了一圈儿,宫沁儿锁定了一个正赌得兴起的身影,抬脚就往那边走,还没走两步,眼前就挡了一个绸缎墙,啧啧,还是价值不菲的绸缎墙。
缓缓抬头,宫沁儿看着眼前的身材肥硕的人,眯着眼道:“走开,小爷还有事。”
“我的小祖宗,您饶了我吧!”吴财苦着一张脸道。
看了良久,宫沁儿“啊”一声,指着吴财道:“你看着挺眼熟。”
海文在一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吴财一张大饼脸彻底皱成了包子,“小祖宗,上次您可是让我陪了足足十万两,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歪着脑袋想了又想,宫沁儿恍然大悟拍手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赌场的奸商,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财一张脸从包子的十八褶变成了千瓣菊,“小祖宗,这家赌坊就是我的。”
“哦,这样啊。”宫沁儿左走一步,吴财也左走一步,她往右走一步,眼前还是吴财那肥硕的身躯,她眯着眼打量,“你挡着我作甚么?不做生意了?”
吴财陪着笑脸道:“小祖宗,您不是来砸我场子的吧?”
挑着眉看他,宫沁儿坏笑,“你希望我是来砸场子的?”
“当然不是,怎么会呢?”吴财使劲儿摇脑袋。
“那不就得了,让开,小爷还有事要做!”宫沁儿伸手推他,一推没动,二推还没动……怒,宫沁儿指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吴财搔搔脸,看她身后的两人,海文笑笑地看了他一眼,林白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想了想,他挪动他肥硕的身躯给让了道,等海文走过他身边时,拉了拉他的衣袖,可怜兮兮道:“海大少爷,我……”
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海文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提脚跟上。
“爷,怎么办?”一个下人胆战心惊地凑上前,嗫喏开口。
“怎么办?”吴财竖眉瞪眼,一巴掌呼了过去,“不是让你们每个人都记住这位小祖宗的相貌,怎么还能把人放过来?”
那人也是苦着一张脸,低声道:“有海少爷和林少爷,我们哪里拦得住。”
吴财瞪大了眼,最后泄气道:“唉,算我倒霉,不过既然海大少保证了,应该不至于出太大的乱子,应该……”
四人组浩浩荡荡杀进人群中,就见这一群人正在赌大小,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
眼见就要开色盅,宫沁儿捅捅海文,悄声道:“大还是小?”
在掀开色盅的一刹那,海文挑眉道:“大。”他话音刚落,就听开盅的伙计一嗓子吼道:“大——”
宫沁儿微睁大了眼,眼中淡淡惊奇。
海文却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示意这很平常。
眯着眼看了看骚动的人群,宫沁儿瞅准其中一个人,一拍他肩头——
那人正在得意地数刚赢来的银子,冷不丁被人这么一拍,心一惊,回头就见宫沁儿笑眯眯地看着他,“王大,好久不见。”
“宫……少爷……”被宫沁儿瞪了一眼的王大连忙改口,他看着几人,战战兢兢道,“几位少爷,找小的有何事,是想找房还是?”
“王大啊,今天手气怎么样啊?赢了多少?”宫沁儿笑眯眯,不答反问道。
咽了咽口水,王大偷瞄在宫沁儿身后的两座尊神,努力陪出一张小脸道:“还好,还好。”边一边想找机会遛,心说他今天是不是出门没有拜拜,冲了煞星,怎么在赌场遇上这几位,而且看这架势也不像谈生意,再说,谈生意的也没有在赌坊的不是……
就在王大心思转了好几个弯的时候,宫沁儿已命人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开了个单间,将王大请了过去。
王大一步三回头,脸上冷汗直冒,“各位……少爷,我王大最近没有得罪几位吧?”
宫沁儿在他身后猛然一推,关门,一脚踩上一旁的矮几,豪气冲天来吼了一嗓子:“小爷要和你赌一场!”
“哈?”王大一愣,睁大了一双牛眼,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
看着他吃惊的模样,宫沁儿笑得更加开怀,“怎么,敢不敢赌?”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某猫脑细胞有限,有什么纰漏,大家要么一笑而过,要么批评指正……
、牌九色子,赌大小(下篇)
王大瞪着一双牛眼;张了张嘴,比着自己不确定道:“赌?和我?”
“怎么不敢?”宫沁儿挑起一边嘴微眯着眼;一副算计的表情;这个表情她想做很久了,平日里跟着林白谈生意时;一旦他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他对于这桩生意十拿九稳;她每次看见都觉得心痒痒,不过由于她身高问题,没法做到林白那种由上而下的挑衅眼神;但她自认为八九分还是有的。
“喂,林大,你不觉得丫头这表情很诡异?”海文悄声道。
林白失笑,摇摇头,这丫头铁定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表情多么让人心痒痒……就好像有只小猫爪儿在心中挠,不痛不痒,却撩人的狠。
果然,王大痴傻着看着宫沁儿,心说哪里来的小猫崽儿,忒招人喜欢……如果……他脑中的猥琐想法刚一冒出,立即感受到林白冰冷的视线向他射来,带着分明的警告。缩了缩脖子,王大猛然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宫沁儿,微张着嘴……这,这不就那天……
“你怎不说话?”宫沁儿耐着性子道,心说这人上次见的时候挺精明的,怎么今天尽冒傻气。
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王大试探地问,“小……少爷,为什幺要跟我老王赌?”
“因为想赢你些东西。”宫沁儿笑眯眯道,对于王大这样嗜赌如命的人,最激不得,一激准入套。
果然,王大挑高了眉,“不是我吹嘘,我老王逢赌必赢,小少爷,您可要掂量清楚。”
宫沁儿笑笑道:“我自然掂量清楚了,就一句话,你赌不赌?”
犹豫了片刻,王大咬牙道:“堵!”
“好!”宫沁儿拍手道,命人拿来一副色子和一副牌九,摆到王大面前,“你挑吧。”
看了一眼这两样东西,王大乐呵呵道:“小少爷,您选吧,老王我可是样样精通。”
“是么,好,”宫沁儿伸手一指牌九,道,“就这个。”
“喂,我说,好像是我赌吧,为什么那丫头就自行决定了,也不问问我?”海文挑着嘴角,满眼的兴奋。
斜了他一眼,林白挑挑眉,“你会介意?”
“当然……不。”
……
小厮将牌九摆好后,伸手示意两人入座,王大率先落座,满脸的得意神色在看到海文落座后荡然无存,“为什么是他?”
站在海文身后的宫沁儿摊手,一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