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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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开,你们别围着他,”医生来了,大声吆喝着驱散同学。
高悦悦扶着花瑗站起来,花瑗却吐一口血,晕了过去。
“花瑗!”高悦悦惊恐的大叫。潘亦菲忙伸手扶稳花瑗。
“这位同学先着地?”过来的一个医生问道。
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忙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刻,他们光顾着看陈晨飞身过去的英姿,还这没注意到是谁在下面。
“是。那位同学只来得及接住她,她先着地。”马术老师忙道。
“那先把她放平躺着,可能五脏被冲击到。”
“这位同学,还是送医院吧,他的手骨折,胸口被那小姑娘的帽沿硌到,落地的冲击,都把他的胸口压得凹下去。赶紧送到医院去做一个CT检查。给陈晨的医生检查道。他给陈晨的手做了简单的固定,把陈晨抬上担架,昏迷的花瑗也被抬了上去。
冯海露看到花瑗吐血,就被吓住了,她不会死吧。冯海露惊恐的看着嘴角还有血迹的花瑗,她,她成了杀人犯!
班主任张素在校门口上了救护车。陈晨脸上还罩着氧气罩,一个昏迷,一个重伤,张素皱着眉询问刘雅歆当时的情况。刘雅歆见到花瑗吐血,也被吓得面无人色,她怎么都是还一个十六的小姑娘,最后还是马术老师给她说清楚了。
花母听到花瑗在学校受伤送往医院的那一刻,眼前一黑,对她来说,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瑗瑗!花母在心里凄厉喊了声,起身跑出去的不知道撞倒了多少人。美容机构的美女医生和护士们都诧异的看着失控的董事长。
秦世显接到兰赫的电话,神色凝重的拿起椅子上的衣服冲出办公室,他打花瑗家里的电话,没人接。秦世显又给花母的手机打,还是没人接。
“喂,是若美华城美容院吗?”
“你们董事长今天过去没?”
“我是谁?”
“我是她男朋友”
“去过?突然间跑了?”
“谢谢”。秦世显挂掉电话,车子加速。
二环的人们今天见到惊奇的一幕,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嘴里念叨他们听不懂的话,脚下一只高跟鞋都不见了,直直的一瘸一拐朝着前方跑着。海藻般栗色的头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这美女前方遇见了积水的地方也不知道避开,就这么直直的跑过去。雪白的套装泥巴点点,却依旧不损她的美丽。开车的单身男士朝那个女子搭讪,可惜那美丽女子就跟聋子一般,充耳不闻,她固执的跑着。嘴里不住的念叨,凑得近就能听到那是瑗瑗两个字。
“若华!”秦世显闯了好几红灯,沿着二环开,到一二环的交界处才看见神志又不清醒的花母。花母对他的喊充耳不闻。
“喂,哥们,为了看美女,也别把车停这儿啊。”秦世显把车停在路中间,引来一串骂声。
“若华,我带你去医院找花瑗。”秦世显忙拉住花母,看着她流血的脚,既心疼又气愤。昏昏沉沉的天空三四点钟看起来向六七点钟。
“瑗瑗?”花瑗两字终于花母清醒一些,他看向秦世显:“世显?”秦世显不知道该不该庆祝一下,庆祝花母疯魔了还能把他认出来?
“嗯,是我,走吧,我带你去找花瑗。”秦世显打横抱起花母,把她放进车里,忙下了高架,朝兰赫他们家的医院开去。
兰赫带着秦世显到花瑗的病房,花瑗只是因为背部和臀部着地,背部青紫,内脏被重力冲击道,轻微的脑震荡,其他没有什么大伤。喝一点中药好好调养,擦一点药膏就没事了。
陈晨英雄救美,受伤很重。因为他的右手环住花瑗的脑袋,正好是弯曲着地,那土地在软,他们两人的力道猛然压下去,还是扛不住骨折了,然后是胸前那道红痕,看着没什么大碍,却是受伤最严重的,圣星的奇事安全帽绝对的结实,花瑗的脑袋正在陈晨的胸口,那结实的帽沿把陈晨的肋骨都咯得往里弯一点,还偏偏是左胸,压迫心脏。
“瑗瑗。”花母一看到病床上的花瑗,眼里只有花瑗,她从秦世显怀里挣脱下来,拉住花瑗的手就不放。
“瑗瑗,你睁看眼看看妈妈,瑗瑗,妈妈在这。瑗瑗。”花母小声叫着,美丽而空茫的眸子一看这人就不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
、和好
兰赫的二哥看她好几眼,最终改嘱咐秦世显:“注意,别让她摇患者,醒来之后,患者可能会感觉到恶心想吐的情况,若吐得严重就叫我,还有开的这中药,很苦,但是一定要让她把药喝下去。她内腑受伤,小小年纪吐血不是什么好事情,要好好将养。近期也不要有剧烈运动”。
“嗯,我记住了,谢谢兰二哥。”秦世显认真的听着。
秦世显打水来把花母的脚清洗干净,兰赫在一边给他说着花瑗受伤的原因。
秦世显给花母清理干净,皱眉看着她片刻。终究是无奈的叹口气:“你帮她处理一下伤口,我去看看那小子。”
陈爸陈妈看到一个高大年轻男人过来,这是另一家的家长?哥哥还是舅舅?
“伯父伯母,我是花瑗的”秦世显皱眉:“哥哥。”这两字他基本上是含糊过去。
“真是对不住,连累那小,咳,,陈晨遭那么大的罪,伯父伯母要打要骂,我们家受着,伯父伯母也给我们家一个机会,让我们家照顾陈晨,你看这样成不?”秦世显绞尽脑汁,磨出这么几句话来。
“打骂什么呢,又不是你家那连累的,他自个儿见义勇为,想英雄救美,咳,不是,我是说我儿子团结友爱同学,能在同学有危险飞身去救值得夸赞。我儿子是好样的。”陈爸看到病房里的花瑗,能明白儿子为什么这么冲动了。
“好什么啊,命都不要了?”陈妈怪怨道。她对花瑗的映像一下子跌到谷底。天生长着一副让男人怜惜的脸,怪不得小小年纪就把自己的儿子勾引得团团转。
陈爸给她一拐子:“您别介意,她这人就是这样,爱儿子,爱儿子。”
“伯父可别对我用敬称,叫小秦就就好。”秦世显忙道。
“小秦是做生意的?”陈爸看着他通身的气派,这青年的身份估计比他们家只高不低。
“是,小打小闹,闹着玩呢。”秦世显笑着,旭东地产也是闹着玩的?S市谁不知道旭东地产啊,西郊那边一半的绿化带让旭东地产立刻就出名了,有说旭东的老板是傻子,那是要是全部修成房子要卖多少钱?也有夸旭东老板英明的,西郊那的高级公寓的价格噗噗就上去了,还不够卖。人家这只卖精不卖贵做得更好。无论怎样,总之是把西郊的还在建设中房产炒热了。
“小秦是S市人?”陈爸也没追问秦世显是做什么的。
“不是,家里是首都。伯父伯母呢,看着一身的学者气质,该不是最尊敬的教师吧?”秦世显也是看到陈爸袖口的粉笔灰猜测的。
“哟,皇城跟下呀,不错。”陈爸笑眯眯道:“猜得不错,我和内子确实是教书的,目前在S大担任教授。”
陈爸说话文绉绉的,秦世显牙酸,从小他语文就不好。“伯父伯母厉害啊。不过,伯父伯母,由我们家来照顾陈晨,您还真不能推辞,两位都要上课的吧,也不能因为照顾陈晨就耽误两位的工作是不是?那我们家花瑗会更愧疚的。要不这样,请一位护工,由我们家出钱怎么样?”秦世显觉得,他真成花瑗的继父了。
陈爸和陈妈对视一眼,陈爸道:“那就谢谢小秦了。”这是花家的心意,要是他们家不接受,以后估计就要结仇了。儿子是因为他家妹妹受伤不假,但是陈晨自己不英雄救美,也没他儿子什么事儿。这以后要真结成亲家,这时候端着身份就不太好,要是不接受花家的心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拿乔,敲诈花家呢。
“伯父伯母这么客气做什么,不管怎样,陈晨救的也是我们家花瑗,不做点什么,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秦世显觉得这种欠人情的事,比他谈判还累。
秦世显速度很快,他联系兰赫,在陈晨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护工也找好了。年纪有点大的男护工,据兰赫说,照顾病人经验丰富,还有一点主要是考虑道陈晨这青春期的小孩儿,估计会不同意一个女护工给他擦身体。
陈晨的胸口和手臂都上了夹板,他半个月之内不能下床。伤筋动骨一百天,陈晨年轻,底子好。第二天,很快就醒过来。
他偏头看到睡在床边的陈爸。“爸,爸,爸。”陈晨把陈爸叫醒:“爸,到那空着的床上去睡,要不然你的背会疼的。”
“醒了?有没有哪里疼?”陈爸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没,不疼。你去那空床睡呗,我有事会叫你的。”陈晨道,他想想动动身子,陈爸忙按住他。
“别乱动,医生说你得好好躺着,要不然肋骨长歪了就不好看了,说不定到时候的你的右胸就和女人一样大。”陈爸一脸严肃。
“爸,你就吓我吧。”陈晨笑:“哎哟。”一笑,他真觉得自己受伤了,胸腔好痛。
“别笑。你老老实实躺着吧。”陈爸帮他把床升高,让他仰躺在床上。孙叔正好进来也过来帮忙。
“叔叔你是?”陈晨看着这都有白头发的男人,憨厚的面相,手很粗糙,但是很干净。
“那是花家给你请的护工,叫孙叔叔”。陈爸道。
“孙叔叔好。”
“你好,你好。”孙叔拘谨道。
“晨晨,醒了?没哪儿疼吧?要是疼,咱们就叫医生。”陈妈一进来看到陈晨没有血色的脸,关切道。
“妈,没事,不疼。”陈晨微笑安抚陈妈:“妈,你熬粥来了吗?老远我就闻到味儿了。”
“你这狗鼻子,最会找吃的。妈给你熬的白粥你也闻到味道了?”陈妈嗔怪的看他一眼,不过对儿子的称赞很受用。她起身舀一碗细细吹着然后喂到陈晨嘴里。陈爸也不凑热闹,自觉的拿起一个碗,倒着粥喝。
“你回去休息吧,我上午没课,我在这陪着儿子。”陈妈道。
“妈,不用,你帮我把课本拿过来就好了,我看看书,孙叔叔不是在这吗?我有他照顾就好了。”陈晨忙道,他妈妈最近在写论文,最忙了,到处查资料,一刻也不得闲。
“是,陈夫人,我能照顾好陈晨。”请来的护工孙叔忙道,他生怕这家人嫌弃他年纪大,就不雇他了:“我照顾人很细致的,绝对不比女护工差。”
“真不要妈妈陪你?”陈妈盯着陈晨。
“你陪我做什么呀,陪我聊天?聊你的论文还是我的学习,妈,三年一代沟,咱们之间的代沟比马六甲海峡很深,聊不起来啊。”陈晨逗闷子道。
“得,走吧,儿子嫌弃咱们呢,你昨晚也没怎么睡好,你下午还要备课,听儿子的话走吧。”陈爸站起身,对着孙叔道:“孙叔,那陈晨就麻烦你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陈先生。”孙叔停下手里的活,恭敬道。这一次,老婆的透析费用应该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责任,他们憨厚的活在这世上,也许比很多人都不富有,但是他们的责任心比很多人强。
兰赫刚要进门,差点和要出门的陈爸陈妈撞一堆。
“医生?”
兰赫后退一步,朝陈爸陈妈微微弯腰:“伯父伯母,我是兰赫,是陈晨的朋友,来看看他。”
陈爸陈妈奇怪,儿子哪里去结交他的,又不是同龄人。
“兰大哥?”听到陈晨惊喜的声音,貌似人家没有说错?随后,陈晨的主治医生也来了。
“堵在门口做什么?兰赫,你做什么坏事了?”来人是兰赫的大堂哥兰堂,骨科专家。他们是家族式医院,一个家族都是学医的。
“大堂哥。”兰赫转身和他打招呼。
兰堂只是朝陈爸陈妈稍微点点头就进去了。他一板一眼的询问陈晨的病情,又交代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孙叔忙拿出纸笔记录,陈妈愣愣看着他的动作,随后自己个手忙脚乱的翻出记事本来记录。
“好好休息。”转身酷酷的走了。
“你大堂哥真酷。”陈晨被检查完,道。
兰赫…………
他不觉得陈晨那是夸奖。
在下一个楼层的花瑗也醒了,秦世显伺候小的,还要伺候老的。花瑗根本吃不下东西,吃一点就吐。药也是,最后,折腾花瑗都要把胆汁吐出来了。
兰赫的二哥看着花瑗无语的叹气,味觉要不要这么敏感,无奈之下,只能把中药当做葡萄糖输进花瑗的身体。花母皱着秀美的眉,眼泪汪汪的看着花瑗吃苦受罪。她自己也对秦世显摇头不吃早餐。
“妈,你吃一点。”花瑗说话有气无力,声音都是飘的。
果然花母最听花瑗的话,她肯接过秦世显手里的碗。
等陈爸陈妈走后,陈晨才问花瑗的情况。想着花瑗在她昏迷之前还吐血了,他感觉花瑗比他伤得还重。
“她没什么事,就是被震到了腑脏,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个星期就没事了。”兰赫道。
花瑗感觉到手脚聚了一些力气,便问道:“陈晨呢,他在哪?”
“在楼上,昨晚渡过了危险期,今天一早就醒了。”秦世显给花母一个剥好的鸡蛋。
“我去看看他”。花瑗挣扎着下床,秦世显忙丢开花母去扶她。
“小祖宗哎,你站都站不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