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汴京名伶的风流史 >

第62章

汴京名伶的风流史-第62章

小说: 汴京名伶的风流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鲁总,开封来信!”秘书喜形于色。

鲁天舒一看是剧团来的,也笑逐颜开。信是这样写的:鲁总:你好?随信寄去二十万请查收。

人说,纯洁的友谊,不应该与金钱纠缠在一起。可是,我没有能够操守住这个信条,竟然有失尊严的向您张了口,而且,又是那么大一个数目!

不言而喻,在婚姻上,我是一个大大的失败者,这说明我的幼稚;

我的无能,我的轻率!显然,在事业上我也不是一个成功者,我很羡慕佩服您,不论在事业、婚姻、家庭诸方面都是一个佼佼者!

“成功者背后都有一个贤内助。”我庆幸有一位好嫂子。祝你们百年好合,幸福美满!再次谢谢你的慷慨支助!!!

鲁天舒看完信,从字里行间窥察出她对婚姻的不满,以及对借钱这事的无奈和感激之情,除此之外,还暴露出她对自己的不了解。这说明他们之间缺乏交流沟通!

然而,就在他准备回信的当儿,秘书又故伎重演:“鲁总,开封又来信啦!”

他满怀狐疑地打开信,的确又是震豫东的信:鲁总,你一切都好吧?剧团的新戏依然百场不衰,这都归功于你的慷慨解囊,大力支持,我仅代表剧团全体职工,特向你表示真挚的谢意和崇高的敬礼!

另外,还想告诉你件事,剧团的钱是张银龙偷走的,为了避嫌,他竟然假造电报谎称他叔叔得了重病。估计他这回得判个三、五年。

为了报答你的鼎力相助,我们把第一个外地演出点定为你们焦作。

我们已将你们那二十万投资款通过邮局寄去,敬请查收,至于利润分成,以后再说。

最后祝你身体康健,家庭幸福!祝你们公司全体员工工作顺利,事业发达!

震豫东拜上

“怎么搞的,她是要和我断绝来往吗?为什么这么急于还钱?”鲁天舒一头雾水。

“鲁总,你是说震豫东吗,她绝对不会的,我敢保证她永远不会背叛你,至于这些钱,你可以给她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鲁天舒欣然地点点头。
61。第六十一章  奇怪的汇款
第六十一章奇怪的汇款



张银龙由于盗窃公款被判六年徒刑,白牡丹非但不哭反而哈哈大笑,她每天出入饭店,歌厅,舞厅,吃喝玩乐,不久便把张银龙的钱花光了。于是,她便重操旧业,开了爿理发店,明为剃头理发、洗脚、按摩,实为招妓卖肉。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的理发店很快便被查封了。她赚的黑心钱也被罚一空,她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去农村种地,可是,她哪受过那样的苦,她宁肯去要饭!可是,谈何容易,她一天天靠卖家里的东西度日,坐吃山空,她只好准备好饭碗和打狗棍,然而,这时她忽然想起剧团,是啊,自己的丈夫曾经是剧团团长,如今犯了点错,也不能对家属不管不问呀!她立即去剧团找震豫东。

“于团长,我们老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他出了事,我揭不开锅了,你们怎能看着不管哪!”她竟然呼天抢地地大哭起来。

不一会便围了许多人,震豫东对于这个曾经狐媚、勾引过自己丈夫的女人,始终充满一种莫名的矛盾心理,有愤恨,有鄙视,有感激。她愤恨她的龌龊,她鄙视她的下贱;她却感激她无意中帮了自己的忙,不是她自己早已经被那个流氓毁了。

震豫东怕她天天来哭闹,只好说:“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可以,只要安排工作,我什么都答应!”

“第一,你必须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做好份内工作;第二,改掉恶习,不许再勾引男人。”

“好,我全都答应,什么工作?”

“你说你能干什么?”

她支支吾吾半天没有想出来。

震豫东掩口失笑:“这不妥了,连你自己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你干脆来当我这个角儿吧!”

“于团长,你就别嘲笑我这个没出息的人了,你说吧,只要是人,不就是牛马做的工作我也干!”

“好,那你就做个清洁工吧,注意你的工作范围是剧场,还包括团长室及伙房。明天上班,每月工资二百五十元。”

“团长,二百五,是不是太难听啦?”

“那就二百四!”

“别,别,那就二百五吧!”

她走后,震豫东止不住扑哧一笑:“看来,人不可太嚣张跋扈,更不可太作孽,昨天的张银龙夫妇是多么的显摆呀!哦,不好,张银龙冒充我借的那二十万怎么办?!”

“于团长有你的信!”二妮笑微微的出现,手里挥动着一封信。

震豫东边接边说:“可能是鲁总收到款了!”

信是这样写的:“于团长见信如面,收到你相继寄来的两封信和四十万,我很忐忑,仿佛你要和我断交似的!不然,你为什么这样急不可耐?是不是要和我及早划清界限?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第一封信,我注意到你用“您”的称呼,陡然间便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你还责备自己是个婚姻失败者,是个无能之辈,并夸我婚姻、事业都很成功,值得羡慕。其实,我也是个婚姻失败者,事业上迈的步子并不大,不然,我也不会去开封开拓市场……

“喔,怎么搞的?怎么会是两封信、两份汇款?看来一定有一份是假的!奇怪,谁又能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呢?想必一定是熟人,而且是与自己友好的人,哪是谁呢?”震豫东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呢,有人愿意替姐姐还钱还不好?”二妮叫好。

“傻妹妹,这事非同小可,天上怎么会随便掉馅饼,我们必须弄清楚这钱的来历,以及他的动机!”

“也是,二十万不是个小数目,一定是跟你关系密切的人干的!”

二妮的话提醒了震豫东,她想,和自己关系密切的人有:鲁天舒,张银龙,高玉树,于明辉,于天宝,她再想不出还有谁。可是,前两个人必须排除,那就剩高玉树和于家父子了,然而,自从白薇婚变以及她与于明辉的特殊关系,他们的关系已经是名存实亡了。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高玉树了,可是,他是从哪儿弄的这么多钱呢?他又为什么偷偷摸摸为自己还帐呢?她决计找他谈谈。

高玉树听到她的传唤立刻猜到一定是钱的事。自从他从焦作回来,打听到会计已经把张银龙退还的二十万汇走,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攒帮,所以,他拿定主意矢口否认!

“你最近向外边寄过钱吗?”

“没有呀,我现在是六亲疏远,无牵无挂,根本没有必要向谁汇款。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啦?”

“不知道是谁打着我的旗号向鲁总汇款二十万,替我还帐!”

“我可没有二十万,即使想寄也爱莫能助!”

震豫东见她执意不承认,也一筹莫展,只好慢慢查。

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她立即派人前去焦作把那封信要回来,想从笔体上去寻找答案!

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震豫东打开信一看的确是高玉树的笔迹,她即感动又怀疑,他是从哪弄来这么多的钱?为什么偷偷摸摸冒充她寄给鲁天舒?是向她示好或是什么?她只好再次把他找来。

“你瞅瞅,这可是你的杰作?”

他看着信无言以对,只是嘿嘿笑笑。

“你这是为什么?”

“为了补偿!”

“啊,为什么?”

“我听说你补偿给张银龙二十万,所以才……”

“你是从哪弄的这么多钱?”

“我给别人创作一个剧本,挣的。”

“不行,这钱我不能要!”

“那为什么?怎么只兴你?”

“我是我,你是你,再说了,那是他主动要的!”

“这是我主动给的!”

“所以,我不要!”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我并不是要你原谅,我只是对自己所犯错误的一点忏悔之意而已!”

“那是你的事,你不能强加在我的身上。”

“这样吧,这钱就算我给小红燕的生活费行吗?”

震豫东考虑考虑说:“我是她的监护人,我有养她的义务和权力。”

“你何必如此这么绝情呢?我们难道不可以做个朋友吗?”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既有当初就没今日!”

高玉树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败露得如此之快,看来她是连一丝美好的念想也不肯给自己留下了,自己又何必非要上杆子呢!“那就随你处置吧!”他说完便匆匆走了。

震豫东望着他微微有些驼背的背影,心里突然一阵酸楚,两眼为之湿润了:“我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他一片好意,我却当成了驴肝肺!”这时她眼前浮现出他伏案写作的画面:“他多不容易啊,那是他用汗水和心血换来的呀,这需要多么大的动力和信念哇,可是,我却粗暴地轻而易举地将它打碎啦!”

陡的,她意识到什么,她疯头野马般向高玉树的住处跑去!果然,他的房门紧闭着,她大声呼叫:“快来人呀!”

人们把门撞开了,震豫东一眼看见高玉树直挺挺躺在床上,左手腕旁一片鲜血,旁边有个刮脸刀片。

人们一阵慌乱。“快,送他去医院!”震豫东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命令。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大伙把他抬上车。

高玉树的突然自杀令团里人议论纷纷,大家认为他刚刚创作完成《下海风云》而且得到了空前的成功,他本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反而会寻短见?与此同时,一个谣言在下边疯传:原来震豫东答应他,如果剧本成功,她就和他复婚重归于好,可是,剧本成功了,她却出尔反尔又不同意了,说那是为了鼓励他创作,只是一句玩话!

高玉树是个书呆子,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玩话这两个字,他不仅把这件事当成自己创作的动力,而且当成了自己的全部希望。结果,他绝望啦,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编故事的人,可谓超高水平,他编的不单单有鼻子有眼,而且合情合理,情真意切。所以,当传到她的耳朵时她竟然弄不清似真似假了。她心想,此时自己即使有一百张嘴,也难说的清楚,索性什么也不说,就等高玉树病愈后由他自己说好了。

几天后高玉树便出了院,大伙风起云涌都来看望他,说是对他的身体的关心不如说是对他自杀的原因更关心罢了。

“高老师,你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过的多自在啊,为什么这么想不开,是不是因为婚姻问题才……”

“不,不,你们千万别瞎猜,也别想当然,这事纯属我一时糊涂加上一时冲动,与其他人一概无关!”

“不对吧,一时糊涂、一时冲动会自杀?!你是作家、编剧,这符合情理吗?”

“非也,自杀的种类分很多,你看不少学生因为没有考及格就会自杀,有的人因为一件衣服而自杀!”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我,当然是有一定原因的……”这时震豫东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原因,她不愿意他提到自己。

恰在此时,外面有人喊:“有人找高老师!”

大伙的头仿佛向日葵一齐转向门外:原来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从她明晃晃的校徽看出她是河大的学生。

她见屋里这么多人,有些惶恐。

“噢,兰梅,快快进来!”

“你怎么了?”显然她看见了他包扎的手。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震豫东见这个妞很俊美,心里很高兴:“你来的正好,他是我们的编剧,你们好好谈谈吧。”然后告诉大家:“诸位都去忙吧!”

大伙纷纷退去。

震豫东冲兰梅甜甜一笑:“您中午别走了,我请你们吃饭!”

“谢谢,你真好!”兰梅礼貌而热情。

震豫东走后,兰梅说:“她好像是个领导?”

“她是我们团长,人不错!你好吗?你那个伙伴怎么没有来?”

“她是干部,下午开会。你的手好像挺厉害,我看看!”她像个医生。

高玉树连忙掩饰:“一点轻伤,何足挂齿!”

“你是怎么弄的,我一定要看!”她斩钉截铁。

“真的,一点事没有。咱们还是谈谈你们学校的情况吧,我很久没有去看母校了!”

“学校可能跟你们那个时候有所不同了,现在可开放了?”

“哦,怎么个开放法?”

“成了伊甸园,一到晚上一对对,一双双,像牛郎织女;有的还在外面租房子同居,听说艺术系的还生个小孩哩!”她侃侃而谈。

“其实,这也不稀罕,大学生嘛,都大了,像他们这个年龄在农村都结婚生子啦!”

“嚄,你可够超前的,和去我们学校做报告的作家观点一样,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哦,那个作家叫什么名字?”

“叫……对了,是个女的,叫白薇。”

“什么?你再说一遍。”

“怎么了,叫白薇呀,长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