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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以疼痛吻醒流亡-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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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尤若似乎要闭合的眸子,半醒不醒迷离的样子,信皇的心砰砰猛烈的跳动起来。
他吻上尤若的唇,越吻喘息声越沉重。
往下吻去,脖颈,上面的伤口已愈合,但还有深深的伤疤。
信皇的舌头舔着伤疤,小心心疼,反反复复,似乎上了瘾。
直至尤若发出小声的沉闷声,他才如梦醒般,看向尤若。
尤若的眸子已经闭合,但是人又睡的并不安稳。
信皇眼中的火焰灼的很深,像是毁灭掉什么一样。
吻着尤若,手笨拙的的解着尤若的扣子,直至脱掉尤若的上衣。
身下的尤若开始动起来,似乎要挣开,口里在喃喃自语。
信皇看着尤若,脑子里微微有些清醒。
有些犹豫,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手往尤若的衣内滑去。
“不要,放开我”身下的尤若闭着眼睛突然哭起来,像个孩子,挣扎着,眼泪直流。
信皇猛然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又看着又哭又挣扎的尤若,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尤若,不哭”。他的眸子中也开始有些湿润,抱起尤若。尤若微微有些挣扎,但很快安定下来。
信皇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尤若渐渐平静下来,安静的睡在信皇的怀里。
抱着尤若许久,直至身上的□渐渐消下。之后为尤若穿好衣服,将她裹的很严实,让她靠着他,安稳的睡着。
眼角有泪滑落,信皇俯□,为她吻掉眼泪。



、慌乱前行

尤若没有被早晨的第一束阳光叫醒,因为在山顶根本就不会有阳光。
秋天的山顶上只有雾多,远远近近都是雾,树被遮住了,太阳似乎也被掩盖了,风景也全部都遮住了。
空气中是潮湿的,带着雾的冷冽和树木的清新。
白色冷冷的霜也就那样□裸的铺在整座山上。
“醒了”信皇抱着柴走过来。
尤若揉揉有些发痛的头,很疼,什么都想不清。
信皇在火上烤着面包给尤若吃。尤若安静的吃着,林间都没有一丝声音。
两人吃完就坐在火堆这边烤火,等待着雾的散去。
9点多,雾已散去了一大半,太阳在东方的天空上,发出没有温度的阳光,路可以依稀分辨的出。
下山的路他们走了另一条,随着太阳温度的升高,霜渐渐的变成了水,走在草的中间,鞋子上基本上都沾到了露水。
走走停停,等太阳高高照着,天空非常蓝的时候,是下午1点。
店主给他们特意做了饭,说了一会儿话。
吃完饭后是三点,尤若的头有点疼,就上了楼睡觉。
信皇本来想请店主为尤若换衣服,但又担心店主看到尤若的伤会问下去,便亲自给尤若换了干净的衣服。之后,带着尤若的衣服走下楼。
在院中为尤若洗了衣服。
店主看着信皇正在搭衣服时,又是一阵感叹,可惜了自己早生这么多年。
信皇只是微微一笑。
下午的太阳很足,又有风,所以在晚上收拾衣服的时候,衣服已经干了。
尤若是在6点多醒过来的。
屋里没人。
看着空了的药瓶,她想应该去买些药了。
下楼时,信皇抱着衣服往上走来。
“晚饭已经做好了,先去吃着,我很快就下来”。
之后将衣服叠好,放在床上。
下楼时,发现尤若坐在板凳上并未吃饭。
“怎么呢?”。信皇走到尤若身边,坐下。
“不太想吃,有些饱”。尤若摇着头。
“那我们先去转转,等饿了再回来吃。让店主为我们留着”。信皇说道。
“好”尤若点点头。
两人一起出了门,乱转着。
尤若带着信皇去了镇里买东西的地方。
她让信皇将剩下的钱拿去买成药。
然后她走进了这座镇唯一的小当铺。
尤若走进去,看着手上的戒指发了会儿呆,之后摘下,交给里面的人。
那个老板看后,脸色微微一变,之后给了尤若一笔丰厚的钱。
尤若背着钱走出去,去了那家让信皇等着的药铺。
信皇看着尤若包里的钱,微微一愣。之后展开尤若的手,没了戒指。
他看着尤若。依旧安静苍白的样子,猛然抱住了她,好久。
之后带着尤若快速的回到小店,收拾了东西,走下楼。
店主疑惑的问道“
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嗯,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了”。信皇点点头,看了眼尤若。
“那,先等等”店主跑进屋里去,快速的收拾了一个小包,满满的。
“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特产,吃的。路上拿着”说着,将小包放进信皇的手里。
信皇感激的看着她,说了句谢谢,然后带着尤若快速的走出去。
“你们小两口一定要幸福”店主在后面大喊着。
信皇笑着,牵着尤若的手,在夜色月光中行走。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急?”尤若疑惑的问道。
“你的戒指上面有特殊的记号。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离开”。信皇柔柔的说着。
“特殊记号?”尤若似乎没什么印象。
“走吧”信皇拉着尤若上了车。每天都要仔仔细细的看几遍戒指,怎么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他看了报纸。
少爵正在找他们,那枚戒指也被登了上去。
现在戒指已经被当,他们的位置也被暴露,必须得尽早离开。
夜色的车,快速行驶过。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究竟有多久?信皇不知道。心里隐隐不安。只有紧握尤若的手,他才能放下心。
信皇带着尤若四处辗转。
两人去了很多的地方。比如沙漠。软软的沙子,荒无人烟。骆驼。风沙。
去了草原,有奔腾的骏马,一望无际的绿草。
去过极其贫困的村庄。
两人走了很多路。信皇的手牵着尤若,行走在麦田之中,行走在火车轨道上,行走在陌生的土地上。
生命的游走,激烈,似乎就是这些时间之中。
自由,遗忘,曾经,未来。
一个月以后,两人第一次出现在了一个人烟比较多的地方。
尤若生了病,必须得去看医生。
信皇去买食物,尤若乖乖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当她捡起一旁被人丢弃的报纸看起时,手僵住了。
信皇高兴的拿着食物出来,看见正在呆坐着的尤若,内心的不安扩大。
“亦然放出消息,要以我换爸爸”。尤若说着,没有表情。
信皇沉默的坐在她旁边,将吃的东西放到尤若手里。
“离开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人慢慢走过,车水马龙,在他们身后响起。沉寂,死一样的沉寂。
信皇带着尤若过马路,尤若有点发烧,他得在离开前让她的病好些,不然很难受。
神绪有些晃悠,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突然,一辆车快速过来,直对两人。
信皇没注意到,尤若没注意到。当车离两人很近时,信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看向车那边,之后将一旁低着头的尤若推出去。
“砰”信皇的身体如同一只受惊的鸟,重重落在地上。
尤若呆呆的看着,看着信皇,看着她的信皇,血一点一点流出。很多
。
“信皇”尤若大喊一声,挣扎着跑前去,握着信皇的手,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
“不要,不要离开”尤若哭着,看向四周,“救命,救救他”。
信皇流了好多血,在那个路口。
围了好多人,全都看着他们。
信皇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微弱,全是血。
尤若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血,流不尽,如同她消失的孩子一样。
她怕,真的很怕,信皇会变成一滩血,然后不见了。
“信皇,求求你,活下来”。尤若握着信皇的手,安静的,恳求的。
“尤若,我 。。爱。你”。信皇反握住信皇的手,说出的话与涌出的血连在一起,有了泪,紧紧的相握。
医生将尤若推出去,然后为信皇做手术。
看着紧闭的门,尤若面如死灰,颓废的滑在地上。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的角落,将自己蜷缩在一起。
信皇躺在里面的床上,冷冰冰的,生死未卜。
这个世界是冰凉的,信皇是否想离开了,然后就走了。
尤若的眼泪流到无泪可流。
她明明在前几分钟感受到了信皇温暖的手,但是一瞬间,全变成了血。
血,好多好多血。红色的。
大火,有人在尖叫,愤怒的眼睛,仇恨的眼睛。
刀子,刺入,又是血。
哭声,好多哭声。孩子的,哭声。
尤若捂住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又来了。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要找她。
颤抖,苍白,冷汗。
这个世界是冰凉的。冷的,寒的,黑暗的,无人的。连自己都没有。黑暗。
眼睛紧闭。就这样死去。


、重回沉梦

做了一个梦,不太长但又觉得很长的梦,之后,醒来。
少爵睡在她的旁边,眉头微皱,像个孩子,没有安全感。
至于是什么梦,她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发了会儿呆,起身,手痛。
她抬起手,发现她的手与少爵的手绑在了一起,紧紧的,相握。
她看向少爵,少爵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没有感情,陌生的。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陌生的。
“我不想这样”。尤若摇着头,开口,“每天被你这样绑在一起”。
“你一直想要逃,我没办法”。
“我不会逃的”。
“你每次这样说。可每次就逃了”。少爵的眼里是淡淡的无奈,很淡,然后消失。
“你不能这样”。尤若摇着头,然后哭了,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哭得很厉害。
“小若”少爵用另一只手为她擦掉眼泪,“别哭,对孩子不好”。
“我不要孩子,他总是哭。我不要孩子”。尤若摇着头,眼泪也摇了下来。
“小若。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少爵低□,擦了她的眼泪,之后抱住她,很紧。
“有了孩子,我们就有了联系。这样,一辈子都不会再分开了”。
一辈子啊。一辈子,究竟有多远。
梦中,尤若又听见了哭声,喊声。是谁的?总是在耳边。
她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小若”。少爵睁开眼睛,看着怀里哭着的她,心疼的抱着。
“不怕,我在”。少爵拍着她的后背,轻缓的。
“明天医生会来看你,这样就不怕了”。少爵语气轻缓,吻着她的额头。
尤若闭着眼睛,想要离开少爵,却被抱的更紧,似乎要揉进他的体内。
一夜睡的并不安稳,耳边很吵。即使少爵为她捂着耳朵,依旧很吵。
清晨时分,少爵喂着她吃早餐,全吐了。什么都吃不下。
脸很瘦,很苍白。依旧穿着她的白裙子。
左手手臂上被纱布缠着,右手手腕上绑着少爵。
当两人安静的坐在院中晒太阳时,白小姐再次到来。一如当初第一次来,依旧那么漂亮,性感。
有些人,怎么看都不会老,永远那样年轻。
而尤若觉得她似乎老了,每天每天都在老去。
“尤小姐”。白小姐唤了一声尤若,尤若回过神,看着她。
“还认识我吗?”。白小姐问道。
“嗯”。尤若点点头。
他们好多年,似
乎是好多年没见过面了。
“尤小姐瘦了很多”。白小姐坐下,看着尤若。
尤若没有说话。
“少爵少爷今天找我是什么事?”。白小姐转过脸去问少爵。
“小若,总是会哭。说她听见声音,哭声。我担心她的抑郁症会再次出现”。少爵皱着眉,看着发呆的尤若,摸了摸她的脸。
“少爵少爷,恐怕你要回避一下”。白小姐说着,看了眼两人手上绑的绳子,“你在她身边,我担心她会放不开心”。
少爵想了想,看着尤若,点点头。然后松开手上绑的绳子。
尤若看着被放开的手,微微一笑。
少爵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看着。
白小姐握着尤若的手,温和的说道“你要放松”。
尤若点点头,可依旧那样,懒洋洋坐着,发呆。
白小姐对她讲话,她听着听着,神绪就会跑远,不知所踪。
白小姐叹了口气,走到少爵身边“尤小姐总是集中不了。靠谈话是行不通的,只能催眠她”。
少爵看着有些发呆的尤若,问道“催眠有坏处吗?”。
“没有”。白小姐肯定的摇摇头。


、曾经迷失1

睁开眼睛,重回到了少爵的房子。熟悉的,却又陌生的。
没人。
她起身,整个房间里都是暗暗的光。
脑子里微微闪现了些画面,她想起了信皇,被车所撞,流了一地的血。
赶紧穿上鞋子,跑到门那边。
她使劲踢着门,敲打着,它像是被禁锢住一样,不动一下。
“开开门”尤若叫喊着,“有没有人”。她急的快流出泪,可是所有的人都像是睡着一样。
敲打许久,没人理她。
最终她放弃了,脚停下来,手缓缓从门上滑去。安静的看着门,然后走回床边。
少爵下的命令,没人敢违抗。没人会放她出去。
尤若看着房间,眼睛最终停在了窗户上。
走到窗户前,打开窗子,有些风,很冷,天也有点沉。冬天到了。
她的房间是在二楼,底下是花园,很少有人走动。
尤若看着房间,然后走到床边,撤下床单。走到她的衣橱前,打开。
快速的翻过,拿出些能够拧成绳的衣服,将床单与衣服拧成一条绳,试着,直至衣服拧成的绳子的最下端到达地面。
尤若吐出一口气,将床单这头紧紧的绑在窗户上,然后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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