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总裁,我不伺候-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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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一辈子再也遇不上自己喜欢的人,至少她曾经经历过爱,以后即便一无所有,至少她的心灵是丰满的。
风,轻轻地摩挲她白皙的脸庞,掠过她扎在脑后的马尾上……
“小姐,该走了,不然您赶不上深圳那边的火车了。”司机等了好一会,看看时间有些紧张便忍不住催促道。
“臣,再见!不,应该是别了……!”她低声地看着小楼喃喃自语道。
接着,她便转身上车。
这一次离开不是为着赌气,不是为了让他着急,也不是因为心中郁结……。。
这一次,她是铁了心地离开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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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姨,向晚出门了吗?”蒋东臣忍着火气对电话那端的人问道。
“出门了啊!我买菜回来就没有见到她,这个时候只怕是堵在路上了吧!”
“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第二十四次拨打向晚的手机,可是里面仍旧是一片忙音,让人辨别不出是手机不在服务区还是没电了。
联系不上向晚让他的内心急躁了起来,突然,他狠狠地将手机朝对面的墙上砸了过去。
“东少,您别着急,这个点也是容易堵车的,为了保险起见要不让天鹰还是去一趟?”天宇和天鹰对视一眼,好脾气地建议道。
“你们都给我出去,到大门口仔细盯着,那女人一到就通知我。”蒋东臣怒火四溢地站起来,暴躁地在房间里踱着步。
天与天鹰俩人看他此刻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再多说话,连忙出去了。
“哥,你说那女人不会又跑了吧?”天鹰想起前几次东少满世界找叶向晚的情景,不由得头皮发麻。
天宇阴着一张脸,半晌没有开口。
“若是她这一次又是不告而别,我希望她能走得彻底,走得别留任何痕迹。”
“为什么?”天鹰不解他话中的意思。u680。
“你没看出来她对东少的影响力有多大吗?东少忍辱负重这么久才有今天的地位,以后借助风间集团的力量可以走得更高更远,这个女人是他身上唯一的弱点,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拖累东少。”
“可是……之前那风大小姐所做的事也的确太过分了一点,那个毕竟是东少的孩子啊!”
“那又如何,做大事的男人本就该不拘小节。叶向晚若是安分守己的呆在东少身边也还好,若是这样三天两头地让东少不痛快,我倒希望她能够消失得彻底一些。”天宇冷静地道。
“哥,你……我还以为你对她已经改观了。”天鹰奇怪地看着天宇。
“从品质来看,我不否认叶向晚是个好女孩,但是凡是对东少的未来造成阻碍的人,我决不会姑息。”
俩人一边说一边朝电梯走过去,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叮”的一声,门打开了。
“天宇,东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马上就要到年会开始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下去准备呢?”leo一步踏出电梯,脸上带着焦急地神色,一边看腕上的表一边问道。对人着的。
“哎,那女人又闹幺蛾子了,现在东少正在房间发脾气呢,这年会还怎么开始?”天鹰急脾气地回道。
“什么?这都马上七点了,所有人都到齐了,你们这个时候才说不能开始?”leo满脸的阴霾,忍不住埋怨了起来。
“别着急了,我们这不是下去找人吗?你去劝劝东少,看能不能先开始,别等她了。”天宇说完,就朝电梯内走去。
“找?既然她不将我的话当回事,我还找她干什么?”三人正要各行其事,只听一道夹杂着怒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几个人纷纷回头去看,竟然是蒋东臣从走廊那端走了过来。
“东少……您看这马上就到七点了……这……”
“现在下去就开始了,难不成为了一个不识趣的女人就不用做事了?”蒋东臣阴冷的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身上,立刻让他们不敢再吭声。
七点整,蒋氏集团的公司年会正式开始。
蒋东臣一身精致华贵的黑色西装走上舞台,开始他的开场演讲。
在同一时间,叶向晚已经坐上了深圳驶向苏州的列车……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田野从绿色的春意盎然变成草木枯黄……
第115章 逃离计划(3)
凌晨四点半,向晚所乘的火车到达了有天堂之城的苏州。
一下车,扑面而来的便是凛冽的空气,外面的温度很低,加上此时又是凌晨,向晚只觉得突然的冷空气将她的心都要冻成冰了。
挤在蜂拥而出的人群中出了站,打了个车便直奔回家的方向。
由于没有提前通知家里,等到她敲开门,里面站着的是惊讶得差点晕倒的叶妈妈。
“天啦!你这小妮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跑回来了,这三更半夜的……”她一开口就是温柔的吴侬软语,虽是带着淡淡地怨责,仍旧亲切得差点让向晚掉下泪来。
听到声音,叶爸爸也披着大衣从屋里小跑了出来,一见女儿回来,也是忙不迭地将她从院子里拉了进来。
向晚家是老式的平房带着一个院子,院子里打扫得十分干净,角落里的一颗老桑树安静得立在黑暗中。
年关将近,不大的屋子里被装饰得十分喜庆,大幅的中国结挂在几面墙上的显眼位置,倒贴的福字和年年有余的剪纸也在老式的窗子上闪着红艳艳的光。
向晚找个了理由跟父母解释了突然回来的原因,叶妈妈便急着去将她的房间收拾出来,父亲则到厨房去给她煮几个元宵填填肚子。
她想给母亲搭把手,却被推开了,便只好倚在门边听着母亲嘴里一边叨念着一边麻利地铺床。几分钟后,厨房里便飘来元宵甜甜的芝麻香味,没有暖气的屋子里,只是这样就画面与味道便暖和了向晚的心。
第二天上午,向晚不过是起个大早陪着母亲逛了一圈菜市场,好似几乎前后几条街的街坊邻居都知道这个当年的高考状元回来了。u7xd。
“向晚,快出来。”母亲在院子里面喊她的名字。
窝在床上看书的向晚烦恼地皱了皱眉头,这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波人要来见她了。不过是去明港读了几年书,对于周围的伯伯婶婶们好像是极为稀罕的事情,听说她回来便一个个的上门来拉家常。
她还本想安静地呆几天,好好想想怎么跟父母谈毕业证的事情,哪里知道才回来不过一天,就被骚扰得几乎崩溃了。
“……没听说过,我家小妮一门心思的搞学习,哪有那功夫谈什么恋爱哦……”
“是哦!你们家这女状元还真是不得了,不过也不能光顾着学习,是时候找个男朋友了不是?”
向晚走到门口,便听见妈妈一边摘菜,一边同坐在石凳上的另一位阿姨闲聊着。
“快叫人,这是后街的石伯母,她儿子就是以前跟你读一个初中的大维啊!”妈妈扭过头见她站在门口,连忙招呼她出来。
向晚脸上换上得体地笑意便走了出去,朝石伯母打了个招呼便找了张矮凳坐下来帮妈妈摘菜。
“真是女大十八变,向晚上一次回来还是三年前吧,匆匆来匆匆走,我们都没见上面呢。这一次回来过年,可得陪你爸妈好好热闹热闹,他们可是成天的念着你呢!”石伯母一看就是个会来事的人,看着精致可人的向晚,越说越高兴。
“向晚在明港有没有交男朋友啊?听说那里的人可瞧不起我们内地人的哦。”
向晚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小半张脸,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色,可是很快她便微微一笑掩饰了过去:“我每天除了上课,还兼职打打工呢,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石伯母一听,笑得更开怀了:“安云,你看看你这女儿多懂事,自己还打工。其实我儿子在上海也是很努力,刚刚参加工作,一门心思的努力挣钱……”
话说着说着就似乎有点跑偏的意思,向晚无奈地朝母亲那边看了一眼,正好她也明了地看了过来,看女儿不乐意的神情便突然开口道:“你不是说要去学校看看的吗?快去快去,别呆在这里耽误我和你伯母聊天了。”
“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向晚欢快地站起身来,“石伯母,我去学校转转,您和我妈好好聊聊啊!”
一边说着她便进屋去拿包,不一会便套了件大衣走了出来。
“安云,你看是不是趁着过年大维也要回来,让他们年轻人多聚聚,叙叙旧,都是多年的街坊邻居的……”
向晚走过转角还听着石伯母在那里游说母亲,一副要上门相亲的架势。
相亲?恋爱?好遥远的两个词。
不过一年的时间,她便尝遍的爱情的甜蜜与苦涩,以及那离别的痛苦,可是恋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和蒋东臣的那一段时光算不算恋爱。
她坐了个小小的人力三轮车直接到了自己以前毕业的高中门口,寒假的时间里,一向熙熙攘攘的校园只剩宁静。
教学楼已经翻新过了,操场又扩大了许多,除此之外,那停自行车的地方,还有那时她经常一个人独自看书的小树林都没有变化。
慢慢地走进已经是一片枯黄稀疏的小树林中,她找到自己过去常常坐着看书的那棵树,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干,眼神透过林子看向对面六层楼的教学楼。再向上看去,便是有些灰白的天空……
在明港呆得久了,花花世界里的五彩缤纷让她似乎有些审美疲劳,回到家乡,回到自己的母校,似乎有一种久违的烟火之气重新进入她的生活。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蒋东臣,不是进入他的生活和那个被他营造出来的社会,她叶向晚也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大学毕业,找个比较满意的工作,再找个门当户对情投意合的对象结婚生子……和大多数人一样,重复着走过雷同的路。
人生,不就是如此吗?
可是,就是因为他,她分明觉得自己回不去了,那些最简单的普通人的生活,对于自己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
她没办法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去谈一场普通的恋爱了……
只因为他已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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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和天鹰对视一眼,不知道是否应该在这个时候将搜集来的信息告诉那个男人,那个从年会到此刻,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没有露出一丝笑脸的男人。
那一日他在年会上的讲话一结束,临时便砍掉了蒋氏集团历年来的抽奖传统,洛姨在电话里给他的答复让他当场就砸掉了电话。
这几天办公室里气压很低,看着一向为总裁所看中的总助leo好几次都被骂得灰头土脸的出来,总裁秘书室的那些如花一般的女秘书们一个个更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被召传唤。
“哥,还是你说吧!就我这张笨嘴,说出来只怕东少又要大发雷霆了。”天鹰那么高大的个子,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正紧皱眉头奋笔疾书的男人,就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天宇微微蹙起眉头,有些踌躇,不知道是否该在此刻打断东少的工作。
俩人正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蒋东臣突然不耐烦地将手中的笔一甩--
“有话就说,没事就别站在这里碍眼。”
他整夜看文件,只是在清晨时分小憩了一会,此刻双眼已经是熬得通红,下巴上冒出浅浅的胡茬,配上他此刻凌厉而严肃的表情,更是让人惊骇。家个年人。
“东少,那个……我们查到,叶小姐已经出境了。”
蒋东臣搁在办公桌上的双手在听到这句话时,禁不住紧握成拳,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甚至是让自己的身体劳累了整晚,都盖不住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所产生的气焰。
“去了哪里?”他忍住一触即发的怒意,咬牙问道。
“只是在出入境的记录上查到了是在前天下午三点四十分经九龙站离境,应该是到了深圳,但是至于后面她有去了哪里便不清楚。”
天鹰还等着天宇将俩人后面的猜测说出来,哪里知道他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深圳……”蒋东臣大椅一转,面冲向整面玻璃幕墙,“哼……进了内地,她还能去哪里!”
天宇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心里着实有些恼意,他的本意并不想让东少知道叶向晚的下落,不想再看他劳师动众的满世界寻人。可是他也知道,以东少那常人捉摸不透的心思,自己这点小主意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
叶向晚出境,无论谁都能想到她准是回了老家,虽说知道她的老家在苏州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那么大的城市,东少也未曾去过,只怕想找也不像明港这般容易。
天宇默默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东少这次千万不要再兴师动众的让他去找人了,从明港到苏州去挖一个人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