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新妃不进宫:一夜王妃 >

第55章

新妃不进宫:一夜王妃-第55章

小说: 新妃不进宫:一夜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受力倒地,我苦恼的瞪他,想要推开他而走。
“晴儿,回来,不要走。”他紧紧的捉住我,低低的哄说。
然而他的声音越是温柔,我便越是不能接受,更拼命的推开他。
“晴儿,你现在伤我,我就要死了。”他苦笑,不难听到他语言中带有威胁。
他是以他的生命来威胁我吗?还是他以为为了他,我真的会死心塌地。
也许别人会,可那绝对不是我,我的死心塌地不是这个时候用的,不是对这种人。
“那丝帕你到底交不交出来?”我问着最后一次,已决心带着失败离开。
我总不能一直跟他在这里纠缠的。
“只要晴儿答应回来,什么都可以拿到。”他的另一只手捉住我。
“放手。”冰冷如霜的低吼,我作警告,手上也开始有动作了。
却想不到他此时更用力的捉住我,冲着外面大声吼:“来人,快捉住娘娘不要让她离开景王府。”
想不到最后他会用这招,若景王府的侍卫来了我要走也并不是容易的事。
想着,我咬下唇,狠心往他身上一踢,把他踢离我。
看他痛苦弯腰,血流得更猛,我有一刻乱了心。
“邢睿……”失声的轻唤,我有点难过缠在心头。
“晴儿,我就知道你并不想伤我的。”他带着痛苦在笑,笑得十分难看。
抿唇不悦瞪他,我听到了侍卫们的脚步,不想真的被捉,便立即转身跳跃而去。
“晴儿。”也许是没有意料到我还会走,邢睿这一声叫得特别响彻。
“快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娘娘回来。”
这是我闪到香染居墙角的时候听到他说的最后的话,这是对他们景王府的侍卫而命令的。
只是我感到可笑,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何必还要执着我回不回去呢?
少了一个和亲公主,对他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回到三王府后,已经又是一片天,在羽儿调来的热水中浸了许多,我还是带着愁绪上床休息着。
躺于床上,人的头脑更加清楚,刚才景王府内的事一幕一幕的展现,想起自己两度出手伤他,想起他流出的血,我不愿承认自己还是会在意,可是每每想起,还是会心疼。
在伤口上几千重创,我能肯定他此时必是很痛苦。
在这样的夜里,他还有办法能入睡吗?
没有我的琴声,也许还可以有蓝嫣的。
讽刺的想着,我闭上眼,强逼自己什么也不去想。
若不伤他,我允能离开呢?这都是他逼我的啊!
不知想了多少,想了多久,最后我还是在疲累中慢慢的入睡,一觉醒来已经是太阳高挂的时候了。
缓慢的下床,我发现凝霜也守在房内,平日只有一人守着我醒来,今天两人都在,不禁有点疑惑及担忧,轻问:“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凝霜只是见有时间就来等着娘娘醒来。”从床外远远的地方走过来,凝霜脸上带着淡笑,却没有过多的笑意。
淡淡点头,我早出双手让她们二人侍候着。
“娘娘,昨夜你夜闯景王府的事并没有传出半点消息。”羽儿为我穿着衣,凝霜站在一旁看我,想了想后继续说。
我就知道凝霜守在这里一定有话要跟我说,但这话只说了一半,又是什么意思呢?
没有传出半点消息?最后可是他大声叫来侍卫捉我的,没有可能这样的消息不流出市集,我看若真没有消息,那肯定也是邢睿所做的好事。
“那景王的伤呢?有没有被提到?”脑海闪过他被我踢飞一幕,我不禁脱口而出。
“回娘娘,没有听说什么,不过看治景五的大夫昨晚被传进景王府里,听说直到天亮才离开的,所以大家想景王伤得很重,才会在受伤的两天后又要大夫彻夜无眠的为他看治。”凝霜尽忠的安着我的问话逐一解答。
又一次轻轻点头,我不再说话,其实是接不下话。
看来,我的出手真伤他很重,难怪他一直处于无力的状态,只有那双握住我的手还是那么有力的。
“娘娘,你要凝霜昨天查的事也找到了一点结果,如娘娘说的,那两个侍婢的身份真的不妥。”停了一下,凝霜又汇报着另一件事。
听见婢女,我总算记起昨天命令凝霜的事。
那两个婢女,原来真有特别。
“如何不妥?”扬起眉,我冷冰冰的问。
“凝霜查过了,景王被封号的时候已经很长了,当日的三王府所有人都搬到了景王府去。刚开始王爷还会在意那个地方,便派了几个侍婢留守着。可是王爷却一直没有踏进过这地方了,之后看守这旧王府的人也在长久的日子里走的走,逃的逃。不过因为这三王府是景王的地方,便没有人敢来占着此处,于是慢慢的也形成这里没人看守的后果。而那两个侍婢凝霜无处可查,却能肯定他们简单,肯定不是如她们所说的那样,是管家派来的。”凝霜说话的时候皱着眉,看来是对这名婢女有点担心。
不过我跟凝霜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凝霜要查的只是她们二人有没有别有用心,是不是有可能会伤及我。
而我,却是在怀疑,怀疑这两个的身份有可能就是我所以为的人。
“娘娘,你说要拿那两个婢女怎么办?”凝霜又问,看来她是有意要把那两个婢女赶走。
明白她的心,我只暗叹,走到铜镜看羽儿为我梳着头发。
“等一会,用餐以后,你把其中一个婢女捉来,带到这里来。”看着铜镜中的凝霜,我低低的吩咐。
“是。”凝霜虽有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对一个婢女这么在意,若是换作以前,我直接赶人走就行了。
可是这一次不能赶,若是赶走了,那些我一直不解的事就没人为我解答。
我总有办法,让那个女人亲口向我说出她的身份……

第十章 四年前的真相
用餐后我特意到三王府的大厅处,等候着凝霜带人而来。
静坐着的时候,我的脑海总是忆起昨晚的事,想到邢睿重伤的模样,心变得更沉闷,不该出现的担忧总是缠上心头。
我,竟然想去看看他伤得怎样。
重重的呼了口气,对于这样的自己我很恨,却敌不过心底最真的那份情。
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一晚我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不是因为心计的,当他抱我在怀中的时候,我是真心感受着他的爱,真心于他的。
所以就算昨晚真能在情急之下狠心出手,我还是压不下心底的难堪。
轻轻叹了口气,我努力的要自己别去想,毕竟以他的体魄还有景王府的财力势力,想必他的伤不会有事的,只是受一点痛而已。
想着,凝霜已带人进来。
那个侍婢大方的走向我,来到我的面前时跪下行礼:“奴婢见过娘娘。”
“奴婢?我看香染妹妹还是不必把自己称得太卑微。”轻依在椅子上,我淡淡的低笑,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
淡定的她果然惊讶的抬起头,惊惶失措的看着我。
她再如何淡定,都没有想过我能看透她的身份吧!
“娘娘误会了,奴婢不叫香染,叫小妍。”看到我眼中的讽刺,她急急的低下头,语气虽带激动,但还算镇定的拒绝承认自己的身份。
可是从她刚才那表情里,我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香染没有错。
“邢睿跟我说过你并没有死,若你真的不想认,不如本王妃把你带到太子府上去,让他来认人,如何?”轻淡的笑,我的笑声更冷。
我习惯在人前摆出高傲而不可一世的模样。
“不,娘娘不可以这么做的。”她再度抬头,算是向我承认了。
“本王妃只是想要确切的答案。”
“王妃可苦相迫呢?就算知道我就是香染又能怎样呢?”她痛苦的问,眼红红的。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的?是邢睿囚你在这里吗?”伸手示意她可以站起,我问出心中疑虑。
其实,他们之间的事我真的不该多问,真的不该再涉及,可是我实在无法装作不知道,有一些事我还是敌不过心底那丝欲望。
“若是囚又怎么不派一个人看守着呢?王爷并不知道香染就躲在这里。”她苦涩的低语,在羽儿的扶持下站起。
“那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我不解,我以为她若不是死就是被景王软禁的,怎么还会有自由之身呢?而她为何不去找太子呢?
“当年香染做了一件王爷不能原谅的事,王爷差点想要杀死我,可是他不是那么无情的人,最后只是让我走,说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我。香染便答应以后不再进京城一步,以后都不会再以香染的身份活着。”回想往事,她的眼角闪着泪水。
深深换气,我问:“那你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离开京城,而躲在这废置的王府内?”
难怪这三王府内明明干净,而外面的大门却显得尘旧,原来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就住在此。
“请娘娘不要逼香染好吗?”站着的她看向我低声哀求。
“你最好合作一点把本王妃想了解的一切真相都道出,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没死的事再度公布世上。”淡笑,我作着威胁。
我想知道的事,又怎会轻易就此罢休呢?
“是香染不舍得离开,香染离开京城一年不足,心却总是牵念着这里的一切,于是便跟婢女一起回来,躲在这无人有三王府内。”伤感的眼内滴出了泪,展示着她的伤心。
但她说的话我还是不懂。
“把三年前的事一清一楚的告诉本王妃。”干脆的,我问。
“娘娘?”她有不愿意之态。
冷眼瞪她,我更无情的抿唇:“说。”
咬着唇,她为难的看我,最后别开眼,陷进回忆之中:“四年前,香染在一次意外中认识了琴乐坊的博老板,以后就在琴乐坊里当着琴妓。那时候邢浩,也就是当今的太子,他是博老板的好朋友,经常在琴乐坊里跟老板抚琴,于是香染跟太子也就渐渐的熟悉。太子是一个外表很湿润的人,他的话不多,却总是很温柔。香染很快就爱上那个男人了,而我知道他也是已经在意香染了。可是因为香染始终是一个琴妓,所以当时我们并没有进一步的感情,并没有任何的承诺。但那个时候香染很爱太子,真的很爱。”
“可为何你最后要伤害他,要嫁给邢睿?”我不解,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从太子的话里,是说香染自愿嫁给邢睿,而他的爱太迟了。
从邢睿的话里,却听到他像隐约的说是太子把这个女人放在他的身边,是太子利用香染来伤害他的。
各执一词,若他们兄弟二人都无谎言,那么问题可能就是在这个女人身上。
“你知道那时候的太子是怎样的吗?他是一个很强硬的男人,因为他是长子,母后又是皇后,所以他对太子之位是势在必得。可是当年的睿也是,而且他比浩多了一点优胜的地方,就是皇上早便决心要立睿为太子。那是太子子有事离开京城的前一天晚上,他那一晚来找我,那一晚我在抚琴,而他在疯狂的喝酒。那一晚他真的很不开心,后来我才从带着几分醉意的他口中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他说皇上早便决定要立邢睿为太子,而他这个长子在皇上的心中却什么也不是,那一晚他很伤心,喝了很多。你能明白一个女人爱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那心是怎样的吗?当时我看着浩那样失落,那痛苦的模样真的很心痛,却苦无可以帮他的办法。”
她说着,泪水已不能控制,伸手擦了擦后咬了咬唇,又继续的说:“浩离开京城去办太子交给他的差事以后,刚好睿也来到了琴乐坊,他听闻我的琴声很动听,便特意要我为他抚琴。那一晚,他听了近一晚的琴声,最后才离开的。第二天,他又来了,接着那段日子他几乎都在琴乐坊里听着香染抚琴。那时我知道他就是浩最恨的那个男人,就是浩成为太子的最大阻碍。后来,却想不到他对我说喜欢我,要娶我为妻。”
看她激动的停了焉,我皱起了眉,问:“你就是因为这样而嫁到了邢睿?”
我注意到她说着说着把太子称为浩,把景王称为睿,看来在她的心中,这两个男人都是那么的熟练。
“那一天我拒绝了睿,后来那一晚我反复的想着,最后竟然作了一个不该作的决定。我答应了睿,可是那时候我要嫁给他抱着的心态不是爱,而是算计。那时候的我爱疯了浩,当时我只想若嫁到景王府去,也许我就能为浩多做一点事,也许我就会有办法帮到浩。于是,我就这样决定下嫁了。现在想起,也许是当年的我太年轻了,竟然做出了这么不值得原谅的事。”说着,她痛苦的埋头在手掌之上。
“这么说,你不爱邢睿,一直都只在是景王府内算计着他,最后在选太子那天还设法让他无法上朝而自动弃权?”当日若不是因为邢睿没上朝,想必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可怜的邢睿,原来也曾被出卖过。
现在,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那天他会那么生气的出手伤我,因为他以为我也是如香染一样为了邢浩而出卖他。
“不是那样的,在嫁到景王府的日子里,开始我的心还是很抗拒睿的。可是女人的心是软的,睿对香染很好,是真的很好,他平日对香染很温柔,对香染的一切都细心的关注着,那无微不至的态度相信不是每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