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妃不进宫:一夜王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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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想让我这样一走便一辈子了。
不过也好,他们不让邢睿知道我落脚的地方,那么我在旧王府里能住得更是安心。
“是。”管家不敢得罪这个正受宠着的半个女主人,便只好答应了。
“嗯,下去吧!”只见蓝嫣轻哼,向前两步,立于那棵比人只高一点点的树下,避开了阳光的照射。
“是。”管家恭敬的点头,也跟着离开了。
静静的端视着那张冷淡的脸,她还是没有化什么妆,只是她的绝美让她无妆胜有妆。
“侧妃娘娘,你用得上这么怕那个公主吗?奴婢看王爷平时对娘娘你也很好,相信那个公主在王爷的心中并不算是什么。”站在蓝嫣旁边的婢女讨好的笑说。
“那个女人不简单,王爷平时虽好,可是耐性不多。可是王爷却多次忍耐那女人的无礼,那绝对不可能是无情的。而且王爷受罪那段时间里只要她一人陪着,这样的宠爱哪怕是本侧妃也从来没有得过,这怎能叫人放心呢?现在她愿意自己走就最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蓝嫣答得很轻淡,却是很狠毒。
讽刺的弯唇,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怕我夺走邢睿的爱。
可是她猜错了,那男人对我们的宠爱不管如何,都只是一时的冲动,骗人的演泽。
他爱的,是那个不知此时叫在哪里的香染。
看了看前往香染居的路,而蓝嫣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若我过去只怕一定会被她看到的。
想了想,我转身往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娘娘,不回去拿了吗?”凝霜跟了,问。
“拿,不过不能是现在的了,找天晚上偷偷回去拿吧!”
淡雅的道,我走路的脚步更轻,头抬得更起。
第八章 夜闯
旧王府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旧,还是那般的威严华贵,只是上面标着的不是景王府三字,而是三王府,听说邢睿就是排第三的。
侍婢推开了门,我才发现这里并没有上锁。
凝起细眉,我是有点不解,后来想起蓝嫣说过这里有两三个下人看守着,便明白这不是什么怪事。
举步走入,我以新主人的姿态,漫向这将是我以后归宿的地方。
蓝嫣下令不让邢睿知道我在这里,那这样更好,我可以放心的一直住在这里,不怕被打忧,更不用烦恼着要找地方搬。
“娘娘,这里还真不像是一个废置的地方。”羽儿周围的看,目前描过干净的院落,微微的笑。
站在花院里,我也认真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这里不如景王府那般的宏大,不过尚算是精致,院落里种满了各种的花,看上去跟香染居的院子有点相近,举步沿着大理石路走,一路的走进是个很大的厅子,这里就是这三王府的大厅了吧!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意外的声音从大厅的屏章传出,接着走出来了一个丫环,她手上正拿着擦布,看上去像比我年长一点。
这么年轻的丫环竟然会被派到这里来当看守?我以为会被派来废屋的夫是一些没用的下人,例如太老的。
“你是景王派到这里看守的下人吗?”懒懒的问,我开始打量着这大厅的每一角。
这里很大,但不华丽,或者说不是不华丽,而是太简朴了,不如景王府大厅那样挂着名画、摆着各贵古董。而整个大厅里只有几张椅子,不过看上去倒是很干净,看来全靠这女人那双手的功劳。
“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明知道这是景王的地方,怎么还敢闯进来?”那女人有点不安,但还是装腔作势的冲着我们大声吼骂。
“大胆,见到我们景王妃还不下跪,还敢乱骂,景王是怎么教你这个丫头的。”凝霜冷淡的低吼,以冰冷的视线吓倒人。
“你是景王妃?”那丫头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
“奴才见过王妃娘娘。”这时大厅外传来脚步声,很显然来人听到了凝霜的话,来我们的背后低声的行礼。
这是一个很动听的噪子,很轻柔,软软的,听着让人很舒服。
闻言,我回头看向背后的人,发现她只是低着头,身穿着平凡的布衣,便不多作打量,只问:“这里只有你们两人在看守吗?”
“回娘娘,是的,这里自从王爷被封为景王后就一直废置着,可是这是王爷住过的地方,所以王爷就命管事调了两个人过来看守着,不要让这王府因为没人住而破烂。”跪下低头的女人声音很柔,像是她的噪子不管怎么大声说话都不会觉得粗糙。
“这么大的地方就你们两个人,不怕吗?”环视了一下大厅跟外面的院子,我看得出这里就算不如景王府大,也不是一个小地方。
“回娘娘,奴婢们不怕。”女人恭敬的应。
端着她低下的头,我总觉得不是很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这景王府要派人来看守,为何要派来两个还这么年轻能干的人呢?而且这女人说话的态度来看,倒像是很有气质的人。而且刚才凝霜说出我的身份时大厅里那个丫环还傻了眼不懂反应,而她这个从外面而来的丫环倒是懂得上前行礼了,这样的冷静也是让人欣赏的。
“抬起你的头来让本王妃看一看。”沉声命令,我习惯性的带着主人的架子。
“是。”女子轻应,带着微笑的抬起头看我。
当看进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时,我有点怔住了。
这双眼很漂亮,很大,很淡定,也很有神,不像是一般穷人家的女儿,倒像是一个富家千金,气质从里而至,就算是穿着麻衣,也不能掩下她的高贵气质。
说真的,她不像是一个婢女。
可是,她在这里,不是一个婢女又能是什么呢?
“看你不像是一个没学识的女人,怎么会在这景王府里当婢女?”走近她,端视着那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的她,有点不太确定的问。
明眸皓齿,沉鱼落雁,这女人太美了,气质也太动人了,真不该只是一个婢女而已。
“回娘娘,奴婢儿时家里的确是富有,所以曾习过字,学过诗。后来爹娘双双死去,家道中落,最后奴婢就来到这景王府当差了。两年前,看守这里的人刚好离开了,而奴婢又不幸惹怒了管家,便被派到这里来。”她微笑着答,答得很顺口,倒不像是假的。
“是这样啊!”淡淡的应,我不以为然的答,也着实是没有心情去管一个婢女的过去。
“平身吧!以后见到不用下跪了,欠一下身就可以。”淡声吩咐,我转身进入大厅,往正前的椅子上坐下。
是走累了,从景王府走到这里来的路并不近。
景王府近市集,很热闹,而这一边却像是被废了的圩,一路看只有一些旧屋,并没有太多的人。
“娘娘说以后?为什么呢?以后娘娘还会来这个废置的王府来吗?”她站起,跟着我而入,不解的问。
“娘娘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闪下去看看哪里较适合娘娘,去安排一下吧!”凝霜替我答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
因为是我的人,跟我这么久的凝霜气势可不比一些主人们差。
“娘娘要在这里信?为什么?王爷知道吗?”她明显吓了一跳,怔了一下不太明白的问。
“不必让他知道,你去安排就好了。”细细看她,我低声命令。
为什么会来这里,还不必要向一个下人报告。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小彩可以跟奴婢一起去吗?多一个人打扫会好一点。”低下头,她小声的请求。
认为有理,我也便挥了挥手,以手支着头,抚着有点泛痛的头。
今天,太累了,刚才吐了血还没有完全的调适过来,走了这么长的路后,人又开始难受了。
在我挥手后,那婢女带着另外一个呆在大厅的婢女离开了,而我带来的其他几名婢女也在凝霜的示意下跟上去帮忙,是希望能尽快为我安排可以休息的地方。
看向这干净的地方,我轻轻呼了口气,倒是有点安心了。
能有一个这样的地方让我留守,也算好了。
“娘娘的样子好像很难受,要不要找大夫来看一看?”凝霜低头看我,不安的问。
伸手抚上胸口,我也觉得那里很闷。
“不要去,暂时你们都少出门,在不知道景王对我们离开的事有什么想法之前,就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我们存在这里的事,免得惹麻烦。”轻声道,也顺便吩咐她们接下来要小心。
若景王真的对我的离开不闻不问那当然好,若他不肯轻易让我离开,那么就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就在他的旧王府里,相信他也不会想到这里来。
王府中的管家与蓝嫣不说,那么他就没有找到我的可能。
“是,凝霜明白了,不过娘娘吐了两次血,真没事吗?”不管如何,凝霜还是担心我的身子较多。
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也觉得旧日被马踢到的地方有点闷痛,便转头看向羽儿:“羽儿,想办法去弄一匹马来,我们两人上山去。”
不管如何,崔唯现在是我唯一可以用的人,他之前救过我,这一次去找他看看更好,我可不希望伤到了也不知。
“去找太子那个神医朋友吗?”羽儿问,不解。
“是,不能找别人了。”太子又不在那里,我去找的是崔唯。
“可是娘娘记得路吗?”
“记得,虽然那路像迷宫,不过我记得了。”轻轻点头,我轻靠在椅子上,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其实,我没什么大碍的,但习武的不怕外伤,最怕就是内伤。
外伤有康复的一天,内伤不好好的医治,那后果就会很麻烦,所以在那之间,我必须要找崔唯看一看为好,至少上次他的施针让我的体力几乎是七天就完全康复了。
“是,羽儿这就去安排。”羽儿点头,也便转身离开了这大厅。
大厅上一下子显得冷清,只有我与凝霜二人,就如当日在大韦国的公主殿中。
不过,这样也好,若能摆脱一切我不能抵抗的能力,也能活得好好的,我愿意一辈子都留在这个废掉的王府就好了。
安份守已是我在大韦国的生存之道。
“下爷下手太重了。”凝霜站了一会,自言自语的道。
抬头看她心疼的眼,我弯唇,安慰:“没事,这一巴掌断了我的心与情,更好。”
“娘娘长这么大没有被人打过,这一次是真的很生气了吧!凝霜能明白,只是昨晚才以为王爷要能娘娘好了,却想不到为了一个太子就弄成这样。”凝霜说,若说她话中有对邢睿的怪责,我倒觉得她更恨太子把一切弄到这个地步。
不过,我不恨太子。
若真有恨他,也只是恨他的虚情假意,为了那个不知生死的女人置我不顾。
而且邢睿若真的爱我,又允会因为我透露太子香染没有死便这么狠心呢?
爱,不该是这样子脆弱的,或者这世上没有爱。
坐了一会,羽儿匆匆跑回来,喘气说马儿找好了。
轻轻点头,我只带着羽儿便往山上去。
经过小路,这里前往山上更近,不到一会,我们便找到了那个竹林。马儿进入的时候刚好看到崔唯站在快要下山的阳光下,因我们进来而瞪大了眼。
“你们怎么进来的?太子来了?”他上前,看了看我们的后面,却看不到他以为也来了的人。
“他没有来,是我来找你的。”跳下马,我走近他。
这家伙虽然多话,有点像个野人,但不算很讨厌。
“你来找我?为什么?山下发生什么事了?”他不解,凝起了眉。
原来,他也会在意山下的事。
“早上的时候我被邢睿打了一巴掌,当时吐了一口血,后来紧接着另一口血升上,我忍了很久后还是吐了出来。吐完血以后我倒像是气顺了不少,但胸口有点闷痛,我怕会留有内伤,就来找你看一看。”冷淡的道明一切,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邢睿?他为什么要伤你?”他问,第一次这么认真,却还懂得让出身子让我进入小屋。
举步进入,我懒得说原因,便不语了。
“那太子呢?他知道这事了吗?”见我不说,崔唯的口也不会因此而停下的。
冷冷看他一恨,我讽刺的笑:“邢睿会出手伤我是太子一手造成的,他明知道这样做邢睿可能会取去我的性命,也这么做了,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跟我说的爱。”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事了?”崔唯不解的凝起眉,显然是不接受我说有事实。
“因为香染。”坐下,我不去接他递过来的茶。
“那个女人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你要不要给我医治?”不耐的问,我就知道他是改不了这个性。
“一边看治一边说吧!”他道,拉过我的手开始为我把脉。
冷冷瞪他,我不语,耐心等他说结果。
“说吧,你就让我知道是什么事。”他不死心的追问。
不悦的抿了抿唇,我知不说不行,便说了:“有一天晚上邢睿失控跟我说出香染没死几个字,后来我又不小心向太子说了。当时我便指示过他这事绝不能问邢睿,不然邢睿一定不会放过我的。结果他还是去了景王府,与邢睿打了起来。”
说到这里,我不说了,是因为他该明白后面的事了,也是因为我有点说不下去。
当一些不堪的事亲口道出的时候,心里的酸才会慢慢的升起。
难怪一些人诉苦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眼泪,原来亲口说出痛苦才是最伤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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