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大绯闻录-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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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对劲啊。”许尽欢摇头,“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梁景昭低下头,用勺子搅拌碗里的粥。
“肯定有。”许尽欢越想越不对劲,“你今天肯定不对劲。”
梁景昭没再说话,埋头吃粥。
他这样,许尽欢也没办法,两人沉默地把一锅粥都吃完了。
许尽欢叹了句,“我俩真能吃。”
“嗯,一般女生没你那么能吃。”梁景昭说着,还补充了一句,“你倒是不怕胖。”
“不就是点粥么。”许尽欢撇撇嘴,“我运动量那么大,要胖也不容易。”
“你都做什么运动了?”梁景昭问。
“以前不是每天早上都起来跑步么,现在天冷了不行了,就每周晚上去三次健身房。”许尽欢说,“你现在还是晚上打篮球吗?”
“嗯。”梁景昭擦擦嘴说,“走吧。”
上了车,梁景昭问她,“要不要去看电影?”
“不了,回去了。”许尽欢摇头,“你今天状态不太对,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一直说我不对,我哪里不太对了?”梁景昭笑着问。
“比如说,你现在这样对我笑,就不太对。”许尽欢看着他,撇撇嘴。虽然这话说起来有点神经质。
梁景昭依然这样笑着,但是笑着笑着,他忽然侧过身来,一把拉过她的胳膊,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
这虽然不是许尽欢的初吻,但是突如其来这般,还是让她吓了一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愣了几秒钟后,她终于想起来挣扎了一下,但是梁景昭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这个吻有点纠结,他想深入,她不想,所以闭紧了嘴,但最后还是被他强行突破。
这是梁景昭的风格吗?
纠缠了好半晌他才放开她,那么近的距离,他的眼睛在路灯光的反射下,亮亮的,长长的睫毛投影其上,每一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许尽欢做了个深呼吸,努力控制她狂跳的心,问:“什么意思?”
梁景昭唇角扬起,身体坐正了,发动汽车,说:“第一次。”
“什么?”许尽欢又不明白了,是说她第一次接吻,还是说他第一次接吻?或者,是说他们之间,这是第一次?
“没什么。”梁景昭笑了。
、梁景昭和梁景润
许尽欢是个有点迟钝的人,比如说她下了车还在想,怎么就跟梁景昭到这一步了呢?她脑子晕呼呼的,双脚站在地上都觉得有点虚浮。
“太晚了,我送你到宿舍。”梁景昭锁上车门。
许尽欢点点头,表示满意。这家伙绅士风度还是有的,虽然刚才强吻的时候不大有风度。
两人刚走出停车场,就看到迎面过来一群人,走近了看清楚,是梁婷他们乐队。
“嗨!”许尽欢主动跟梁婷打招呼,“你们的表演真棒。”
梁婷鼻子里“哼”了一声,嘚瑟。
许尽欢眉头一抽,这人怎么就那么不讨喜呢!
刘白笑道:“谢谢夸奖。”又看了一眼梁景昭,说,“你们从外面回来啊。”
“嗯,出去吃了点粥。”许尽欢道。
就在这时,梁婷“嗯?”了一声。
梁婷走到梁景昭面前,伸手把他的刘海向上抹去。
这个动作按理说挺暧昧的,是彼此很熟悉的人才会做,但是梁景昭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嘴角微笑的幅度更深了。
“阿润?”梁婷皱着眉头叫道。
“嗯。”梁景昭点点头。
梁婷看看许尽欢,又看看梁景昭,皱着眉头问:“你们怎么在一起?”
许尽欢也问:“你们认识啊?”
梁婷深吸一口气,说:“当然,我是他堂姐!”
许尽欢呆若木鸡。
孽缘啊,这是怎样的孽缘!不过仔细想想,梁婷跟梁景昭确实应该是亲戚,一个女神范儿,一个男神范儿,他们老梁家出来的个个都是奇葩!
不过眼下上帝还没打算放过许尽欢,给她本以澎湃的内心又掀起了一阵波澜。
梁婷问梁景昭:“我的演出刚才看了吗?”
梁景昭笑道:“看了,我在昭哪儿拿到的票,看完了才去吃东西的,你们的乐队真不错哦。”
“等等!”许尽欢不由打断他们,“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在说什么?”梁婷终于正眼看她了。
许尽欢小心翼翼地问:“你叫他阿润?”
梁婷点头。
这时候,“梁景昭”叹了口气,对许尽欢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梁景润,是梁景昭的双胞胎弟弟。”
“哗啦”一声巨响回荡在许尽欢的世界里,她觉得自己活生生地被雷击了!
许尽欢本来就不是反应特别快的人,这会儿更是盯着梁景润半晌也没回过神来。而她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抄起手里那一捧玫瑰花,狠狠地往梁景润脸上甩过去,同时发出一声尖叫,待梁景润侧首躲开玫瑰花还没做好准备之际,猛地扑上去一顿抓。
梁景润怎么都没想到许尽欢会那么泼辣,一个呆愣的功夫,脸上被抓了好几道口子,惊得他连连后退。
刘白目瞪口呆,梁婷倒是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噗嗤”笑了一声。
许尽欢气喘吁吁地发泄完,只觉得自己太生气了,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她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你是不是觉着借着长得一样来玩弄别人很有意思?在我看来你差劲透了!虽是双胞胎,但你比梁景昭差多了!”说完这些,许尽欢对梁婷和刘白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梁景润摸摸自己脸上的伤疤,沉默地望着许尽欢走远的背影。
梁婷笑道:“你又胡闹了。”
梁景润把视线从许尽欢的背影上收回来,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来,道:“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她那么认真。”
“你怎么认识她?”梁婷好奇地问。女神外表虽冷漠,内心还是免不了八卦的。
“我以为她是昭的女朋友,后来发现不是。”梁景润撇撇嘴。
“是昭的女朋友你就可以随便戏弄人家了?这个事情,你确实过分了。”梁婷对他这种做法也不大赞同。
梁景润很轻浮地耸耸肩,抬头望着那半圆不圆的月亮说:“哎呀,我只是太寂寞了。”
“阿昭知道你回来了吗?”梁婷又问。
“知道的。”梁景润说着,一本正经看着梁婷说,“我下学期要转学回来了。”
“嗯?”梁婷有点意外,“你要转到我们学校?”
“是的。”梁景润说,“录取通知书和签证我都拿到了,下学期正式来读了。”
许尽欢回到宿舍,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愤怒,怒到握着杯子的手都在抖啊抖。
这算怎么回事,以梁景昭的身份叫她出去吃东西,拉她的手,送她花,还强吻她!这人有病吧!没吃药吧!从蛇精病医院里跑出来的吧!
许尽欢倒了杯水冲到洗手间漱口,然后眼睛红红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情完全平静不下来。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梁景昭的手机。自从杭州那次把梁景昭弄下水生病后,她就跟梁景昭交换了手机号码了。
“喂。”梁景昭接起电话。
“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许尽欢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口气却是很确定的找麻烦的口气。
梁景昭在电话那头明显的气息一窒,问:“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是双胞胎啊,看来他也很了解他的双胞胎兄弟么。
“你弟弟来找我了。”许尽欢说话的时候想到晚上那些事,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梁景昭顿了下,问:“你现在在哪里?”
“宿舍。”许尽欢的语气十分不好。
梁景昭松了口气,说:“你没事吧?他来找你做什么?”
做什么?吃饭拉手送花强吻!可是这话许尽欢说不出口。她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住心头的火气,说:“所以那次国庆节我看到的人是你,而去安徽的人是他?”
“嗯。”梁景昭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不是我让他去的,他自己要去。”
“所以今天……”许尽欢的话到嘴边嘎然而止,其实今天也不是梁景润刻意来找她的,凭良心说,他们相遇是偶然事件。应该是刘白给了她票,梁婷给了梁景昭票给梁景润拿去了,然后恰好他们手里的亲情票是连号的,于是碰到了一块儿。
梁景昭很介意这事,追问道:“他找你干嘛去了?到底怎么了?”
许尽欢闷声说:“就是看梁婷的演出,遇到了,然后他假装是你……对了梁婷竟然是你堂姐!”
梁景昭又默了一下,问:“你认识梁婷?”
许尽欢都能脑补梁景昭这会儿皱着眉头的表情了,“怎么不认识啊,大一的时候我跟她室友啊!”
“哦。”梁景昭顿了顿,说,“梁景润假装我干嘛了?”
这下轮到许尽欢沉默了,这些让她气势汹汹的话她要怎么说出口?她很机灵地反问了一个问题:“他好像知道我的样子,你跟他说起过我吗?”
梁景昭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没说起过,不过他看过你的照片。”
“嗯?”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梁景昭说,“不管他说了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
“说得轻松,我能不往心里去嘛!”许尽欢又怒。
梁景昭多聪明一个人,马上问:“他做了什么混账事?”
许尽欢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去问他吧。”
梁景昭倒也干脆,说:“好,我去问他。”然后挂上了电话。
丢下手机后,许尽欢洗了个澡上床躺着了,睡是肯定睡不着了,她开始琢磨梁景昭、梁景润这对双胞胎兄弟。
双胞胎并不多见,许尽欢身边的亲戚、朋友、同学里,还没有过双胞胎的,梁景昭和梁景润算是她接触过的第一对双胞胎。她从小就对双胞胎就很好奇,也一直想如果自己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该有多么好玩。因此在她的印象当中,双胞胎的感情应该是十分好的才对。可是按现在的情况看来,梁景昭和梁景润的感情似乎并没有那么好。
想着想着,就在许尽欢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许尽欢拿起来一看,是梁景昭。
“喂?”
“嗯,是我。”梁景昭说,“刚才的事我都知道了,抱歉。”
“啊?”许尽欢一愣,不知怎的一阵心虚,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你、你、你都知道了?”
“嗯,他太胡闹了。”梁景昭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
“嗯,确实挺胡闹的。”许尽欢说,“也很过分。”
“你现在空吗?”梁景昭说,“要不要出来聊聊?”
许尽欢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不过今天晚上反正也睡不大着,便说:“好。”
“嗯,在宿舍吗?”
“在。”
“好,我现在过来接你。”说着梁景昭就挂上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买了条这个季节用的毯子(加厚的竹纤维毯)给母上大人做母亲节礼物。供大家参考哈。
、梁景润的那些事
大约二十分钟后,梁景昭到了许尽欢宿舍的楼下,许尽欢重新穿上她的军大衣款羽绒服,套上UGG的鞋子,跑了出去。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这是今年的初雪,雪片很大很大,地上虽然还没积起来,但宿舍楼边的绿化带上已经沾了一层毛茸茸的白,跟棉花柳絮似的,轻盈洁白。
“哇!”总算今天晚上受够了惊吓,来了个惊喜。
梁景昭站在楼下,身上穿的是许尽欢在杭州给他买的那件羽绒外套,肩膀上和头发上已经落下了雪。路灯在他脸上投下了光影,把他的轮廓衬托得更加分明,他那么安静地站着,眼神里却带上了一丝暖和的温度。
许尽欢想,这才是梁景昭啊!虽然梁景昭跟梁景润长得一模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梁景昭跟她刚认识时的梁景昭也有点不一样了,怎么说呢,熟悉了以后,变得更有人情味了。
“耍帅呢?衣服上不是有帽子么,等下头湿了又要生病了。”许尽欢忍不住说了一句。她这是知心大姐姐的节奏啊!
梁景昭不在意地笑了笑,说:“你宿舍有伞吗?回去拿把伞。”
“行。”许尽欢看看这大雪也不像一时半会儿能停下来的样子,便应了声,折回去取伞。她本来想拿两把出来,一人一把,但一下子找不到周涓涓的伞放哪儿了,怕梁景昭等太久,就也不找了。
她又跑下楼,说:“我只有一把伞。”
“没事,你打伞,我戴帽子。”梁景昭已经把帽子翻起来了。
许尽欢撑开伞,走过去,撑了一半在他头上,“一起吧,我的伞大。”
梁景昭也不扭捏,接过伞,跟她并排走,因为要撑伞的关系,两人靠得很近。不过大家都很自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去哪儿啊?”许尽欢问。
“去我的工作室。”梁景昭说着补充了一句,“上回你去过的。”
“嗯。”
梁景昭的工作室离学校不远,两人边走边说,不过梁景昭似乎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一副心事繁重的样子。
许尽欢作为南方孩子,看到雪很激动,到到伞外面走走,又跑回伞里面,玩得不亦乐乎。梁景昭干脆就不打扰她,一路上也顺着她,扯些无关痛痒的话。
一直走到梁景昭的工作室,进了门,许尽欢还跑到窗口继续看雪。
梁景昭开了空调,给许尽欢倒了杯热水过来。
许尽欢打量了一下这间工作室,问:“你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