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情事-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以伦轻哼了一声,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
他还觉得蛮有趣,他的舌头勾上她一下,放开,又去碰,她想跑,他就缠着她,她没力气动了,他也离开。
完全的挑拨!
这多坏,挑拨一个中了药的女人。虫
他就是想看看,这女孩能撑到什么时候,她什么时候能睁开眼看看他。
可没有。
向以伦干脆双手扳住了她的脑袋,这一动,支撑自然没了,他整个人都压在这女孩的身上。
床边的陶泽晓对向以伦今儿的作为不是不吃惊的,他想:这怎么就自己上手了?
他回头望了佟夏一眼。
佟夏也是这副模样。
可随即,两个人的吃惊都消失了。
这不也挺好,难得他有这兴致,紧着他玩。
佟夏闭了下眼睛,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懒洋洋的,如同往日的向以伦。
陶泽晓还站在床边,他靠着立在墙角的斗柜边,很清楚的看着向以伦的所作所为,颇为玩味!
“脱呗。”
陶泽晓凉凉的说了一句。
“嗯。”
向以伦的手还卡在她的腰间游弋,也不知道这一声是应陶泽晓还是怎样,一直都没有见有动静。
陶泽晓笑了一声,偏过了头,走两步,也坐了下来。
向以伦这才有所动作。
他的手先是往上,还蛮熟练,指尖碰到挂钩的时候,轻轻一拨,内衣便松了下来。
肉/团弹出的一瞬间,向以伦觉得自己脑门有些充血。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手接着向下,捉住了她的膝盖,连身短裙退了下来,扔到一边,接着,便是内/裤。
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她该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的。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眯成一条缝。
她睁眼的同时,眼泪顺着便流了出来。
盈盈的,闪着光。
这是双漂亮的眼睛。
向以伦的指腹替她抹去了些眼泪,凑近她的耳边:“醒了?那你准备好了吗?”
他真的很温柔,无论动作,语气,甚至,温柔到了眼神。
准备好什么?
她永远都准备不好!
女孩自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可太轻了,更像是嘤咛。
就是这一声,让向以伦再也忍不住,一手解开裤子扣,拉链,衣服都没有退下去,已经挺了进去。
疼!
这一瞬间,女孩的表情是痛苦的。
向以伦在顶进去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将身子微微同他分开一点,慢慢的低头————
他这个动作,佟夏和陶泽晓自然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谁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
所以,忍不住,都跟着他的目光一直向下————
连体的部位,明显的一道殷袖,顺着雪白的皮肤蜿蜒而下,刺目异常。
“向以伦!血!”
佟夏惊讶的喊了一声,血!怎么会有血!向以伦那儿怎么能沾上血!
“竟然还是个雏儿。”陶泽晓闭上了眼睛。
向以伦没有再动,可,那里,还连接着。
女孩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向以伦替她擦了两三次,都擦不干净。
烦!
佟夏是愣的,他也分不清楚,他是为什么?
为向以伦……
还是,为这女孩!
玩了这么些年,确实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不是没有玩的更过火,可,真正是个雏儿,这说出去,倒像是强。奸————
哦,不,不是强。奸,是迷。奸!
这更准确一点。
陶泽晓也没再往床上看,只是道:“雏儿就雏儿了……大家倒是说话呀!”
是错了,可还能怎样!
此时,这女孩的眼睁得更大了一些。
向以伦对上这双眼,其实,他知道她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她一直在哭,疼的,难受的,屈辱的,她的眼泪怎么都流不完。
眼睛里,是一片迷蒙的泪光。
可是,这一眼,不知道怎么了,让向以伦已经不是烦了,而是一种躁。
再也没有刚才的错愕,完全开始,放纵!
“以伦,你慢点,到底还是雏儿,你又下了那么猛的药……”
陶泽晓忍不住了开口说了一句:“你看看她的样儿————”
向以伦不是没看到,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都已经留下血印子了,可她不让自己开口,不让自己出声,她的手,死死的揪着床单,握的卡白卡白!
向以伦一阵眩晕!
182
你要多恨一个人,才能这样?
不用睁眼看他,不用对他作出任何动作,不用你说一句话,只是闭着眼,那种神态,那副样子,只要让他本人看一眼,便知道,那就是恨!
永生都无法改变!
向以伦一直都是低头看着这个女孩的,他还在她的身体里,他还在低头吻着她,他还在轻柔的抚摸着她,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温柔都用在这个女孩的身上了,可是她恨他。懒
别人她不知道,可她知道他。
向以伦想,她一定记住了他的名字。
她会永远记住,只是因为恨。
她的身体紧绷着,你不可能从她的表情上看到一丝欢愉,只有无比的痛苦,还有忍!
她的眼睛慢慢又慢慢的闭了起来。
向以伦出来的一瞬间,他知道,这个女孩身体的承受已经到了一个极限。
他没有再看佟夏和陶泽晓,他甚至是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已经冲出了房门,衣服,都是乱的。
碰的一声。
巨大的关门声响,把佟夏和陶泽晓都惊了一跳。
佟夏这才像是缓过神来,他第一反应是去看床上的女孩,可不知道怎么了,硬生生的止住了要投去的目光,最后,只落在紧闭的门板上。
陶泽晓倒是看了床上那女孩一眼,人,显然已经承受到极限,说昏死就立马昏死过去了。虫
这不奇怪,有些人是吃不消这药劲儿的,更何况,还是这么个清白姑娘。
即便陶泽晓心里是可惜的吧,可到底,这是他见这女孩的第一面,更何况,先入为主的不好印象,再加上,刚才向以伦身上的血————
无情也好,冷血也罢,他现在反而是担心向以伦的。
“得,走的走了,这个也快昏死过去了……怎么办?还玩不玩?”
人是佟夏搞来的,毕竟,玩到什么地步,他还是会听佟夏的。
陶泽晓看向佟夏。
佟夏盯着那门好一会儿,缓缓的从沙发里起身。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看床上那女孩一眼,也没有应陶泽晓任何话。
很平常的脚步,不急不缓,走到门边,压下把手,拉开门,人也走了出去。
这次的关门声,是极轻微的。
陶泽晓看着佟夏这样离开,着实愣了好大一会儿。
等他反应过来,床上的人已经彻底的昏了。
怎么办?!
陶泽晓叹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女孩发丝凌乱的盖住了她大半的脸庞,他一只脚跪在床边,俯身看了看,也没兴致去撩开那女孩的头发认真的看上一眼,就起身,转过去。
拉开衣柜的门,陶泽晓翻了翻,总算找到一件白色的汗衫,很大的款式。
把衣服捞出来,又跪回床上,将女孩翻过身来,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态将汗衫给女孩套上,又裹了一件浴袍,他转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
等了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中年妇人。
陶泽晓从钱夹里掏出一叠钞票,上面压着一张卡:“麻烦你了。”
这妇人像是经常干这样的事儿,她看都没有看床上的人,默不作声,低头接过陶泽晓手里的钱和房卡。
陶泽晓甩了下头,又交代:“让人把这床上的东西都换了吧,还有水杯,全扔了,换一套。”
“知道了。”妇人这次应了一声。
陶泽晓踏步走出去了,他扭头关门的时候,看到那妇人动手去抱床上的女孩。
门被关上了。
佟夏那晚从那间房里出来之后,就没有再看到向以伦,停车场,也没有他的车。
后来,再见面的时候,他们都这样默契,谁也没再提那晚的事儿。
再后来,向以伦的投资一直失利,他现在还感冒————
他还提:我就只记得她。
佟夏又点了一根烟:“以伦,你回去跟薛阿姨把这事儿说说吧,你这副样子,怪让人担心的。”
“担心什么?!”
向以伦挑了挑眉,也点了一根烟,其实,他不常抽烟,可就是佟夏抽的时候,他也会点上一根,很少抽两口,任由它自己燃尽。
这个习惯他从来都没有细想过为什么,可不难想,原因很简单,潜意识里,他只为陪着佟夏。
“只是感冒罢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感冒的事儿。”佟夏夹着烟,摇摇头。
“这方面就更不用担心了,输输赢赢的,蛮正常,我又不是缺那几个钱,为这点小事儿,还值当去劳烦我妈。”
向以伦说的满不在乎:“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心眼,就真针尖那么小,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上那雍和宫当假和尚去!”
这次,佟夏笑了。
“诶,还是要注意点。”
向以伦点了点头,扯开话题:“你从哪儿来?”
“大院。”
“哟,这怎么正上班的时候拐来我这儿晃了一圈儿门都不进还又回去了?”向以伦侃他。
佟夏摇摇头:“昨儿没睡好,本来想上来睡会儿,可没钥匙,想着怕你不在这儿,就回去了。”
“佟夏……”
向以伦突然叫了他一声。
佟夏抬起头,对上向以伦漂亮的眼睛。
向以伦认认真真的说:“佟夏,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佟夏点点头。
向以伦又说:“那事儿,忘了吧。”
佟夏还点了点头。
他也想,是该忘了。
--------------
183
总政后勤部这阵子挺忙,因为佟鹣然这边的演习方案已经出来了,后勤部需要准备,这事儿上面交给了佟夏和陶泽晓,一起负责这事儿的还有一个秘书方怀安,
这事儿佟夏面上是负责了,其实具体操作他倒是很少参与,当然,整个流程他都是很清楚的,可实际过手的时候,他不挨边,陶泽晓主抓,方怀安全程负责与佟鹣然那边接洽。懒
陶泽晓知道,佟夏是想避嫌。
其实,事儿都是这么走的,做做样子,工作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就是佟夏不一样,每每这档子事儿他总爱扯过外人过来,像这次是方怀安,跟他们完全不一个派系。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这里面的事儿,门道道多,位置混到这一步,想要什么,傻子才从这里面来取。
佟夏做的是对的。
陶泽晓这样想。
又是一个冗长的会议。
等散会之后已经是傍晚七点了,正好赶上饭点,按理,这套流程要走完的。
“佟夏,泽晓……”
佟夏和陶泽晓特意挑最后走出来,谁知道到了门口,还是遇上了他们部长。
佟夏和陶泽晓笑着叫了声:“陈叔!”
都是长辈,现在军装外套搭在手上,挺放松的,倒也没那么多规矩。
“正好,别开车了,一会儿好好喝一杯,坐我的车一起过去吧。”虫
显然,这是故意在等着。
这是后勤部的两位爷儿!
陶伯垣不提,位置在那儿放着。
关键是佟鹣然,这次军事演习若是搞好了,军中位置自然又不一般。
佟夏和陶泽晓虽然暂且都像是挂个肥差没什么太大作为,可到底学历,资历,家世都摆再那儿,更何况,是龙还是虫,他这把年纪再看不出来,可不就白混了!
或许是年纪小,事业心到不了这份上,等过了这些轻狂岁月,前程,这不明摆着么!
陶泽晓一脸笑嘻嘻的,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上哪儿吃不是吃,可他知道,佟夏是最烦凑这种场子的,这种场子,十个领导八个长辈,凑在一起先问候一遍你父母,再问候一遍你工作,最后就扯到私人头上来了,家里有闺女有儿子的,这个凑凑,那个说说……
啧,忒无聊!
佟夏烦这!
而且,他是极不爱做面上功夫的,每每忍的很辛苦,出来就骂娘,喝什么酒都没滋味儿。瞧他这样,就是想办法要脱身。
陶泽晓多坏,站在佟夏身后,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儿,他就等佟夏想说辞。
佟夏用小指磨了磨眉头,刚想着怎么说来合适些,自己兜儿里的手机倒是先响了。
他蛮抱歉的冲陈部长笑笑。
陈部长也笑,可明显还是等话。
佟夏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卢志海!
“哟,卢叔!”
佟夏捏着手机蹙了下眉,像是挺为难。
陈部长忙道:“诶,先接电话,接电话。”
这明显,佟鹣然找佟夏呗。
“卢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