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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米安情事-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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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人的执着!

  佟夏再次惊醒。

  他明明知道那是梦……可太真实!

  撸了一把脸,佟夏没有开灯,看了眼窗外的月亮,他知道,现在估摸也就刚过四点钟。

  佟夏想,这梦到底什么说起?别说,他还真的有些个信这些,对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他骨子里,一直有着虔诚。不过,一直以来他的模样又太浪荡,这种虔诚,从来都没人能看出来。

  再也睡不着,索性,翻身下床,他外出跑步去了。

  等他再回来,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难得,佟鹣然一大早的就过来,坐在餐桌那儿,面前的粥一动也没动,正在看报纸。

  佟夏从小客厅经过的时候被佟鹣然叫住了:“你这是一大早出去了,还是刚回来?”

  报纸都没有拿下。

  佟夏吊儿郎当的晃进餐厅,一屁股就坐在佟鹣然对面,搓了下手,就去捻盘子里芝麻烧饼,脆生生的咬了一口:“我晨练去了,刚回来。”虫

  他算实话实说,脑门上还浮着曾细汗,上身穿了件海魂衫,还是军裤,脚上正儿八经的蹬着一双那种老式的军绿色球鞋,就是那种俗称‘踢倒山’的玩意。

  佟鹣然放下报纸,看了佟夏一眼,蹙眉道:“把烧饼放下,去洗澡,喝杯水再吃饭!”

  佟夏的烧饼只咬了一口,听到佟鹣然这样说,也蛮听话,把烧饼放在空盘子里,站起来,对佟鹣然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是!首长!”

  然后,转身,蹬蹬蹬的上楼去了。

  佟鹣然看着佟夏的背影,嘴角自然的扯出一抹笑,爱溺的样子。

  佟夏速度也快,十来分钟冲个凉就下楼了,他手里真端着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往下灌,佟鹣然眼前的粥还是没喝,不过报纸倒是放下了。

  佟夏明白,佟鹣然这是等他吃饭呢。

  他蛮高兴,把空水杯往小茶几上一放,就坐过来了,拿着那咬了一嘴的烧饼继续吃,嘴里说:“您今儿早上挺清闲的。”

  部队里谁都知道,佟鹣然是个实干家,很少在军政机关里坐着,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基层部队,好几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都是他着手指挥,这要放在乱世,难得的大将之才。

  有一句佟夏从来都没有对谁说过,其实他最佩服的近代军事人才就是佟鹣然。

  不过今天佟鹣然能来这儿倒是蛮奇怪的,最近他该很忙,又有一场军事对演,他又是总指挥,按他的性格,这时候正是不着家的,还会来大院这儿看他?

  “呆会儿有事儿吗?”佟鹣然反问佟夏。

  佟夏就知道有事儿:“想干嘛,您说。”

  “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佟鹣然这才开始吃饭。

  “远吗?”

  “还行吧。”

  “成。”

  吃过饭,佟鹣然和佟夏就出门了,不过两人不乘同一辆车,佟鹣然早上被司机送过来的。而佟夏是自己开车去的,军用吉普。

  没想到,佟鹣然带佟夏来的地方是西山的大觉寺。

  佟夏一路跟着佟鹣然往里面走,在正殿前,有个小沙弥迎上了佟鹣然,说了两句话。佟夏很少来这地方,正值胜春,景色和气候都很怡人,他不由的放慢了脚步,左观右看的。

  “佟夏!”

  佟鹣然回头喊了他的时候他正抬头看那棵据说已经有了上千年的银杏。

  佟夏回过神,眯着眼看向佟鹣然,
只听佟鹣然又道:“你就在外面等我,我进去一会儿。”

  “行。”

  佟夏爽利的应下,待佟鹣然随着小沙弥进去之后,他才回过身,悠悠达达的继续在院子里逛。他发现今儿寺里蛮安静的,若按平时,遇上这样的天气,香客、游客,怎样都是不会少的。可如今,寺里除了偶尔来往的僧人,就只有他。

  佟鹣然也会搞派头咧!

  佟夏咧嘴笑了笑。

  又走了一会儿,便逛到了四宜堂。

  这堂里有一颗高十多米的白玉兰树,据说是雍正年间有位迦陵禅师亲手从四川移种过来的,树龄已经三百多岁。这时正是花开时节,那玉兰开的正盛,花大如拳,白色的重瓣,如白玉般坠在绿色的枝叶里,香气袭人。

  这景儿有说起哩,叫古寺兰香。

  不过佟夏的目光不在这古寺兰香上,而是兰香下的人。

  一位老者坐在蒲团上,其实随意的很,手里捧着一本书,也不知道看没有看,佟夏瞧了他好一会儿了,也不见翻上一翻。

  轻轻走过去,他看清楚了,原来是陆羽的‘茶经’。

  老者的眼前还放了一把壶,佟夏眼睛一亮,人就绕到了老者眼前。

  “这是件宝贝诶!”他对老者的语气蛮尊敬,人干脆坐在地上,也挺随意。

  老者的目光从‘茶经’里抬起来,反问了句:“怎么就是件宝贝?”

  佟夏也没去动那把壶,就是倾斜着身子仔细端详了会儿,才说:“应该是道光时紫砂大师潘仕成做的壶?”

  其实佟夏也吃不准,他蛮希望这老头给他说说。

  但这老者只是一笑,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倒是仔细看起佟夏来了。

  “年轻人精神头不太好。”

  佟夏一激灵:“您看得出来?”

  这时候,他的虔诚样儿就冒出来了。

  佟夏想,这个人是有大智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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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佟夏的番外,怎么说呢,我只是想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诠释一些事情,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大家多多包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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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着佟夏笑了笑,回答的倒是理所当然:“我只是说你的眼睛有血丝,可见你晚上没睡好。”

  “我一直做梦。”佟夏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的蹙了下眉,语气不禁也透着些烦躁。

  “看见什么了?你可不容易被吓着。”老者还在笑,语气倒也熟络,像认识了许久。懒

  “总梦见一个女孩,她就一直看着我。”

  “然后呢?”

  “没了。”

  老者说:“让我看看你的手。”

  佟夏把手伸出来。

  老者只看了一眼,便说了一句话:“生者不养,养者非生。”

  佟夏想,这就对了。

  可他没有做声,反而问了句:“我欠她的?”

  她,指的是梦里的女孩。

  老者也能明白,他摇摇头:“你欠的是你最敬重的那个人。”

  佟夏的笑里多了一抹张狂,源于自信:“永远不会。”

  老者摇摇头,他摸上了佟夏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又道:“确实很难得。”

  佟夏想问‘难得’什么?佟鹣然已经从禅房里出来了,他让秘书卢志海去找佟夏,卢志海就站在四宜堂外面,也不往佟夏跟前去,只是轻轻的喊了一声:“佟夏。”

  佟夏从地上站起来,他看了老者一眼:“谢谢您。”虫

  老者对他笑了笑。

  佟夏没想再多问,他转身走了。

  这就是佟夏,该虔诚的,他虔诚,也信,但不尊崇。

  佟夏是至为随性的一个人,他办事有分寸,但也免不了骨子的那股张狂劲儿。他不是不怕犯错,只是因为年轻,如果错了,他可以用一生来改正。

  佟夏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想成为什么样儿的人,就去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们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其实这种性格……骨子里的洒脱!

  回去的路上,佟鹣然特意让佟夏与他坐在同一辆车上,卢志海来开车,他的车佟鹣然让司机开着跟在后面。

  佟夏看到佟鹣然的手里多了份东西,他一直拿着,佟夏好奇心是有的,可没吭声。

  “你们后勤部最近准备的怎么样?这次军演规模很大,装备方面……”佟鹣然开始嚼佟夏。

  “哎呀,您能不能别在这私人时间谈工作上的事儿!有什么具体要求您就让卢叔直接来后勤部谈。”佟夏赶紧打岔,让他这么嚼下去,自己一路上耳根子都甭指望安静。

  佟鹣然蹙眉:“好!我不跟你谈工作上的事儿,我就谈谈你。佟夏,你不小了……”

  “停停停!您还不如和我谈谈工作上的事儿呢。”佟夏更怵这个,他就搞不明白,佟鹣然这样的人怎么也和大多数的老头老太太一个样,这种事儿也跟他嚼。

  佟鹣然认真的说:“佟夏,你是我儿子。”

  佟夏沉默了,佟鹣然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他也明白,他同他念叨他的工作,就像天下所有人的父亲一样,不会因为他的军衔,他的军事才干有所改变。因为,他是父亲,他父亲对他有很厚重的期望。

  他同他念叨他的终生,因为,他是父亲。他期望自己儿子幸福。

  可佟夏还是不想他念叨,因为,他是他儿子,他能像所有孩子一样,再自己父亲面前插科打诨,蛮不讲理。

  佟鹣然会包容他,他享受这样的包容。

  车,停在了军区机关。

  佟鹣然将佟夏送到了单位。

  佟夏下车关车门的时候习惯性的多看了佟鹣然一眼,他像是很累一样的揉了揉眉心。

  佟夏弯下腰,对佟鹣然说:“要好好休息,现在身子骨不比以前了,还有你的腿,自己顾着点。”

  佟鹣然看着佟夏。
佟夏摆摆手,又叮嘱了一句:“晚上别熬夜,别抽太多烟。”

  就把车门关上了。

  头也没回的就走进了办公大楼,从背影看,还是那副样子,闲散的。

  佟鹣然就在车里,一直看着佟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对卢志海说了一声:“走吧。”

  听到佟鹣然的车离开,佟夏才又回过身,又折回来。

  他看着佟鹣然远去的车,又想到大觉寺里老者的话————

  生者不养,养者非生。

  的确是。

  因为,他不是佟鹣然的亲生儿子。

  这点,佟鹣然和他母亲自他懂事以来从来都没有想瞒着他。

  确切的该说,是他母亲,从来都没有想瞒着他。

  佟鹣然,他是尊重他母亲的。

  是的,尊重!

  佟夏明白,他们之间,是没有爱情的。

  他母亲去世的很早,在他十四岁那年就走了。

  佟夏很清楚的记得,他替他母亲守灵的那晚,佟鹣然陪着他,递给了他的第一根烟。

  佟夏也问了佟鹣然一个他一直都很想问的问题:“您那时候为什么和我妈结婚呢?”

  佟夏一直都知道,他妈是在结婚前怀上他的,那个年代,别说未婚妈妈遭人唾骂指点,更为严重的是,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更是严厉的政治作风问题,如果有人要深究,不止是他母亲,连他外公一家,都颇受牵连。

  “因为你妈需要我。”佟鹣然的语气很轻,可这话,却很重!

  “那您自己呢?”佟夏又问了一句。

  “我很敬重她,她是个好女人。”

  那时候,以佟夏的年纪而言,他还是不明白‘敬重’这两个字的意义,可现在他知道,‘敬重’这两个字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身为一个男人,佟鹣然算是苦了一辈子。

  佟夏想,其实那老者说的也对,他是欠了佟鹣然。

  可佟夏想不到,他欠的会……这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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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夏站在原地,一直等他看不到佟鹣然的车,他也没有动,不是没回神,只是懒的动,直到他看到陶泽晓。

  陶泽晓也是开军用吉普来的……

  佟夏想,他今儿怎么没开那辆威兹曼GT?

  “佟夏,你站在这儿干嘛呢?”陶泽晓也看到了佟夏,走了过来。懒

  陶泽晓和佟夏一样,常年穿军装。

  可又不一样。

  佟夏军装衬衣里喜欢穿件海魂衫,或者纯色的T恤。

  陶泽晓除却军装衬衣便是白衬衣。

  佟夏只穿军用皮靴和军球鞋。

  陶泽晓喜欢手工定制的Ferragamo。

  佟夏一年到头就是军区给他什么车他就开什么车,也不是故意低调来的,只是习惯。再说,他不想惹他们家佟鹣然生气。

  陶泽晓倒不是,他喜欢跑车,隔三差五总是要换的,最近他蛮迷威兹曼GT,也经常开着上金港那儿飙车。

  当然,对于陶泽晓,坊间传闻很多就是了。

  “今儿怎么舍得换辆车开了,你那威兹曼呢?”佟夏笑着把话岔开了。

  陶泽晓说:“昨儿飙车的时候废了。”

  佟夏勾上陶泽晓的肩头,眼睛里闪着戏谑:“啧,陶少玩挺大的,你那车买了没多少时间吧?昨儿和谁一起呢!”虫

  “以伦呗。”陶泽晓偏了偏头,唇角轻咧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佟夏便蹙了眉:“你胳膊怎么了?”

  “车撞赛道边上的水泥墙,胳膊受了点伤。”

  估计挺严重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不过陶泽晓的样儿倒不是多在意。

  “以伦那边呢?”佟夏问的有些急。

  陶泽晓抽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人没事儿,就是报废了一辆威龙,我看最近他和是钱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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