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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米安情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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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米安第一次来佟鹣然住的地方,原来,他的老宅子离陶伯垣和单玫住的地方这么近,这片楼估计都是住这一类的人把,米安坐在车上,左右两边两个小战士,手里拿着枪,前面坐的那个是谁派来的?米安听了一句,不记得了。

他们这是要去他家,干什么?不言而喻。

米安下车的时候,这院子里空空的,地方不小,没种什么花,只有几颗松树和青柏,在这寒冷的冬天里,郁郁葱葱的,傲然挺立。从这里看过去,房子的装修,估计他拿到手里什么样子,就是还是什么样子,他没动。

后面有人推了米安一下,米安没防备,往前浪荡了一步。

可她站稳了,挺直的脊背,慢慢回头,看了推她的人一眼,笑了笑:“你先走呐。”

那人脸色一僵,走进去了。

推开门,米安是第二个进去的,布置的再简单不过了,米安想,他根本就,很少住在这儿,警卫员什么的,从他被拷起来的时候,就散了吧。

“上去查一查。”领头的人,说话了。

米安身边的人都散开了,看起来有些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她自己。

“爸爸……”

米安叫了一声,可却没有一点声音。她的目光落在前面的鱼缸里,屋里的暖气停了,这么冷,连鱼都快冻死了,可水面上浮的那两朵睡莲还是那么美,只是,是凄美。

她走了过去,把手探进那个鱼缸,刺骨的冰凉,可她不在意,指尖轻轻的碰触着睡莲的花瓣,那么温柔。

他们是什么都搜不到的。

米安知道,他的工资卡从她来的第一天就放在他那里,他们的卡和别人的卡不一样,连密码的设定都不一样,米安没有看过,可卢志海让她看过,告诉她密码,告诉她怎么使用。她来北京以及在香港,花的都是他卡里的钱。她曾一眼看过那张卡的清单,那些钱,他是从来都没有动过的。

他在她那里住的那几天,米安到过他的房间,他的衣柜里,全都是军装,军大衣,衬衣。他的腰带,他的鞋,全都是部队统一分发的。

他几乎没有什么奢侈书,他喜欢张大千的画,有人来送画,他欣赏过了,又还了回去。

他说:“这画我买不起,有些方小说西,你喜欢它,并不一定非要占有,这些是靠缘分的。要舍得。”

米安知道,他不贪。

果然,米安的手,还没有从水里出来的时候,人就下来了,对领头的那个,摇了摇头:“没有。”

那人,又向米安走了过来:“按规矩,这房子我们是要收回去的。”

米安点了点头,这合理。

“还有,军区大院的房子那儿,我们也要去看一看。”

米安依旧点头,手从浴缸里收回来,指尖冻的通红,人,率先的走了出去,门上贴封条的时候,她没看。

到军区大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黄阿姨虽然不明白可隐隐也有察觉,就是半下午的时候来了一对人把门给围了,不让出去,不让用电话。

米安进来的时候,黄阿姨急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米安……”

米安对她笑了笑,点头:“没事儿,他们就是来看看。”

在这里,还是有收获的。佟鹣然的工资卡被找了出来,米安还有那么多的奢侈书,她的衣服,她的笔记本,她的原文书,就连书架上摆的那方端砚,都列表在内。

米安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些和他的收入,你们可以查查,是成正比的。”

确实,连记录的人,都忍不住要问:真的只有这些?!

可,就真的只有这些。

佟鹣然,米安,包括已经死了的佟夏,他们的名下在国内甚至国外的任何一家银行都没有户头,没有基金投资,没有外汇,没有股票,没有做经济,没有任何转账或者洗钱的嫌疑,可那么多钱,去哪儿了!

“按照程序,这房子你也不能住了,而且,屋里的方小说西,你什么都不能带走。”

黄阿姨喝道:“你们想逼死人吗!这房子是她哥哥的,老的犯了错,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吗!你们凭什么不让米安住在这儿?我们自己的方小说西你们凭什么不让带走!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对不起,这只是暂时的,按照规定,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这些方小说西,谁都不能动。”

黄阿姨还想说什么,米安拉住了她,淡淡的摇摇头:“没关系,我能理解。”

这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

“如果是我送的方小说西,那就不属于调查范围吧。”

****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向以伦一个人还是静静的呆在那儿,他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抽着烟,脚边,全都是白花花的烟头。

他的泪,从米安走的那一刻就已经停止。

他的目光,还落在米安跪下的地方,无泪、干枯、空寂。

他抽烟的唇,微微颤抖着,一直喃喃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或许,今天,就不会这样。

——————————

插曲:apologize(相信很多人都听过的,很好搜。)

这头一个段落,我几乎是哭着写完的,是幼稚了点,可没控制住。我也没想到,会在圣诞期间写到这儿,影响情绪呐。这中间隔了沈起炜和陶泽晓这段,也是让自己缓缓吧。还是要祝福下大家的:平安夜快乐,幸福!

谢谢各位,真的!

  

 是蝴蝶不愿意 117

“如果是我送的方小说西,那就不属于调查范围吧。

米安回头,门口站着的人是向以吟,推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身的寒气,她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过来的,身上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头发编成一股辫子甩在脑后,可是,已经有些散乱了,连脚上,都是泥。

“你是?”负责调查的人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她。

向以吟微微啜着气,把军大衣给脱了,军装外套上,那肩头的星星杠杠还有些晃眼,她还是拿出了证件:“我是军总政治部的,我叫向以吟,米安的朋友,朋友之间送几样方小说西不犯法吧?而且,她现在也有权带走。”

聚负责人真把向以吟的证件拿在手里审阅了一番,可还是说:“抱歉,我需要打个电话向上级请示。”

向以吟一把夺过自己的证件,错过他拉着米安就往楼上走:“你慢慢请示,我要带着我姐们上楼收拾去了。”

有人想拦,可看到身后那负责人摇了摇头。

闽米安的房间里,向以吟一把拉开米安的衣柜,扫了一眼,笑了笑:“你的方小说西不算多,这几件旗袍真漂亮。”

她弯腰拉出柜底的行李箱,先把那几件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在一边,然后挑出一些衣物一件件往箱子里装:“米安,按照程序这房子是要通过检查的,而且,短时间内,恐怕你住不进来。方小说西能多带多少是多少,不过你也别着急,事情总会过去的。”

其实,这番话,向以吟说的小心翼翼,她回头看米安的时候,她也在收拾方小说西,这让向以吟宽了点心,她还没一根筋死到底。

米安说:“我知道,该带走的,我会带走,他给我的方小说西,都是干干净净的。”

确实收拾了两大箱子,光那些书都占了不少地方。

向以吟把箱子合上后,才说:“现在……你也没地方去,先住我那儿,你看行不行?”

米安摇摇头:“我有地方去的,就是黄阿姨……”

“米安。”黄阿姨抹着泪推门进来了:“你忘了,我的儿子也在北京呢,他早毕业了,阿姨有地方住。”

米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就好,真对不起……”

“怎么说这些。黄阿姨手里捏着一张纸给米安:“这是你每天喝那水的方子,照着上面的做,别断了。阿姨也想给熬,可是……”

“方小说西都收拾好了吧,我们该封房子了。”

不等人把话说完,这就来撵人了。

米安点了点头:“都好了,我们这就下去,你们随便吧。”

黄阿姨那边也收拾了几件衣物,几个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把封条贴上的,米安到底在这儿住了小半年的时间,说没感情,那是假的,到底,一直以来她说回家,都是回这儿的。

现在,到底是无家可归了。

“麻烦你了,向以吟。”米安转过身,说了一句。

向以吟拖着一只箱子,不松手:“米安,先不说你要去哪儿住。你能不能先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米安不意外,就是问了一句。

 

向以吟说:“疗养院,我哥……你走了之后,他一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不是心疼他,也不是要你心疼他,我知道……你恨他。可是,就当心疼心疼我妈,他再这样,我妈就垮了。”

米安的拉着行李的手松了松,点了下头:“好。”

向以吟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

***

到了疗养院,米安并没有看见薛白的影子,这里静极了,整栋楼都是黑的,只有门口亮着一盏并不怎么光亮的灯,晕染着昏暗的色彩。

向以吟直接把车开到大楼门口的,她没有下车的打算:“对不起,我妈是不在这儿。可是,我哥他,真的谁拉都不起来。他,在怪自己。”

米安朝里面望了望,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谁也不能怪的。”

她,下了车。

还是那道走廊,米安每往里走一步,就像是碾过一种无以言语的辛酸。

看到了他。

还是她哭喊着,跪过,爬过的地方。

他靠在墙壁上,嘴里叼着一根眼,眼睛是闭着的,脚边,全是白花花的烟头。

“对不起……”

整个走廊里,弥漫的,全都是这样一声叹息。

米安的眼睛有些湿润。

对不起这三个字,在有的时候听起来,就是这个世上最残酷的现实。

“向以伦。”

米安走过去,靠着他对面的那面墙,慢慢的滑坐了下来。

向以伦抬头,看向米安,手,拿过唇间的半支烟,弹了下烟灰:“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从南京回北京之后不是第一时间去找你,没有看到你的刀口,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今天,你还会不会哭的这样疼。”

米安摇摇头,眼泪一时之间就像是冲到了脑门上,她的鼻子眼睛都酸的厉害。

可她还是说:“不管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吧,我都不会怪你。今天,他对我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我都记着,也都明白。他说,他不委屈,因为他确实错了。就是这一句话我就知道,没人陷害他,也陷害不了他。我不会恨下令查他的人,就算那个人是你,我都不会恨。要恨,恨的只有我自己了。”

走廊里灌过一阵冷风,米安的头发扬了扬,却挡住了她没有忍住的两行泪。

“他把我接来北京,他让卢志海给我张罗过一桌子谭家菜,他对我那么严厉,可却又那么小心,就连住在那儿提上一句,都要看着我脸色。我呢?是啊,我是不顶撞他,他让我做的事儿,我是都做了吧,可我心里有他吗?我太自私了,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难受,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我一直以为,他永远都站在那儿,像座山一样,我一直都不喊他爸爸,甚至说,他不是我的爸爸!亲情,原来是有期限的,你看他,最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累了,太累了,他怕,他看我一眼就再也放不下了。而我临了最后,都那么想靠着他。就算我今天叫了他,喊了他,哭了痛了,后悔了,可晚了就是晚了。我难受,是我活该。不怨你,不怨任何人。”

米安一直说着,那么平淡,那么真挚,只是那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一直流,或许直到流干了,才是尽头。

 

她这么说,是真的没有怨向以伦。

慢慢的,米安顺着墙站了起来:“我没了家,可你还有。不管你爸爸妈妈,还是向以吟,你这样做,何尝不是再伤害,你伤害的不是你自己,而是那些关心你的人,这些,都是有期限的,别像我一样,末了,其实你能怨的,也只是自己了。”

米安走了。

连向以吟都不知道该怎样去接近这样的米安,她只能愣愣的,看着她这样执拗的独自一个人,她想吼她:你怎么这么笨,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这么大的北京,说容不下你就真的是容不下你了呐!

“米安!米安!米安!”

向以吟追着她:“你要去哪儿?还是你觉得陶家能帮你?我哥是真心对你的呐!米安,你看不明白吗!”

米安僵了一下。

夜风里的利刃,此时,无比的锐利。

米安对向以吟说:“我不去陶家,向以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陶泽晓的,就像你说的,我这样的,你们这样的家庭还能沾吗?”

“米安……”

向以吟的手渐渐的松了,米安的眼神,那么坦荡,却,又那么卑微。

她就这么把自己封存起来,谁都接近不了。

向以吟只能看着她离开。

“以吟。”

向以伦的声音在向以吟的身后响起。

向以吟回头,紧紧的抓着她哥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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