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考有关的日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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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逃避。所以沿着大路就一定能找到高考,心下这么想,便有了办法,将众人叫到一起,四下商量之后,众人决定沿路寻找,以车代步,从时间上赢得胜利。
风有多急,高考丝毫感觉不到,只觉得心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就是难受。双腿机械的向前迈进,黑夜中只有昏黄的车灯不停的陪伴在左右,终于在某一点的某一个时刻,整个身体不自然的倒地。
而这个倒地的背影,却被追寻他的娜念刚好看在眼中,一时间宁静的环境再次变得紧张而又喧闹,几通电话娜念将所有的人都叫到了高考倒地的地方。
片刻的慌乱之后又恢复平静,娜念、宇方、king和abby四人有序的出现在市中心医院的病房。
医生给高考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很令人放心。之所以会晕倒,医生给出的官方解释是:“由于高考长时间的卧床,身体没有做过运动,加上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再经高考自己一折腾才会晕倒,只要注意休息就会没事”
党晓艳对医生表示感谢,医生也是用官方的语言回答:“这些是我的本职工作,不必谢我”
高考昏迷之后,医生虽然诊断说他没事,单是一直都没有醒来。
夜又深了许多,宇方得知高考已经没事,也各自回家,只留党晓艳一人照顾高考。
党晓艳久久注视着高考,回忆往昔以前幸福的三口之家,如今却变得没了模样,只恨自己当时太年轻,狠心丢下高考不顾。如今想来金钱算得了什么,和亲情比起来简直就是鸿毛与泰山,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又有多少人为了金钱迷失了方向,丢弃了家人呢,想来也并非党晓艳一人,社会的确能人一个人变得成熟,但是它也会让一个人变得功利。
党晓艳长长叹了一口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选择离开”党晓艳默默地发表自己的心声,正如别人所说,失去后才觉得珍贵,只愿自己的觉醒还不算太迟。
也许是累了,党晓艳渐入梦乡,而高考却渐渐的苏醒。
睁开眼,看到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不管穿的多么华丽,母亲的脸永远都不回改变,依旧是那样的慈祥。高考多少次的恨过眼前的人,又多少次的对自己说过,自己已经原谅了眼前的人。但是当自己真正的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既不是恨,也不是原谅,心中只有苦涩。
恨了这么久,原谅了这么多次,此刻出现在眼前,却是一种辛酸,一股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此刻高考管不得男儿不男儿,轻弹不轻弹。任由眼泪在脸颊上肆无忌惮的流淌。这些眼泪代表的不是懦弱,而是自己多年的艰辛,更是对母亲的怀念。
尽量的压低自己哽咽得声音,尽量的不吵醒熟睡的母亲,但一声抽泣却打破了宁静。党晓艳慌张的从睡梦中惊醒,紧张的四处张望,生怕高考出了什么意外。
待确定一切都很安全的时候,低头看向高考的脸,看到高考满面的泪水,一下子将目光停了下来,没有说话,唯有泪水慢慢落下。此刻不需要言语,母子之间用泪水就能表达一切。
多年后的某个晚上,党晓艳这样问高考:“你恨我吗?”
高考这样回答:“恨又不恨,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恨你到了极点,而后我却一点都不恨了,大人有大人的生活空间,小孩子无权干涉,我不想用孩子的身份禁锢你的幸福,请你也别用母亲的责任禁锢自己的幸福”
人类就是这样,之所以人类比别的动物高级,只是因为人类是有感情的,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离不开情字。高考和党晓艳的矛盾化为乌有,就那么一场眼泪,让本来破碎的家庭再次粘合了起来,高考也从党晓艳的口中得知了党晓艳这些年来的生活。
当初党晓艳离开高考父子之后,很快便又嫁给了一个大老板,生活过的很是富裕,就在不久前那个大老板得了癌症去世了,留下整个家产给党晓艳,所以便有了前面的情节。
、第 37 章
五月小雨不断,时间一天天过去,艾利特中学高三(8)班倒计时显示着离高考日子。鲜红色的大字给出一个令人紧张的信息,25天,离高考只剩最后的25天了。
毕业班的学习压力也越来越大,考试一门接着一门,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局面早已形成,老师、家长逼得的更紧,学生似乎学的也认真了许多,虽然还是一样的想睡觉,一样的想玩,但现在的他们似乎成熟了不少。
高考一病就是好几天,耽误了不少课程。宇方成绩本来就不好,于是娜念决定给他们两个做单独辅导。
“问题班级”其他学员也很努力,在王琳“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教育方针下,现在各个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不足。虽然依旧是“问题班级”里面的“问题学生”,但几次模拟考试下来,他们成绩也渐渐的赶上了其他的班级。
学校似乎对这个班级又重新找回了信心,多次大会上没少夸他们的进步,当然这里更有王琳的功劳。
“毕业生”乐队依旧在努力的排练和演出,为了迎接高考,他们将演出的时间规定到每周日一次,既是放松也是为了生活。半个月的时间在忙乱中度过,党晓艳曾多次要求高考搬出小胡同,但每次都会被高考拒绝。理由只有一个“这里有他,家的回忆”
眼下党晓艳只好带着高考的父亲高强离开中国,到国外寻求治疗。
临走的那天,高考以及“毕业生”众人都来给党晓艳和高强送行。飞机场内,来来往往的旅客显得都很忙碌,唯有他们一群人显得很平静。
宇方第一个向党晓艳发表道歉:“阿姨,对不起,以前我错怪你了”
对于后辈诚挚的歉意,党晓艳点头接受:“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另外我还想请你们大家多帮帮高考,多照顾他”
众人称是纷纷点头,高考笑着道:“妈,我都十八岁了,还要别人照顾阿。你就和爸放心的去看病吧,不用担心我的,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党晓艳看了一旁睡得安静的高强,微微笑了笑:“傻孩子,不管你是八岁,十八岁,还是八十岁在妈妈眼中你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都需要照顾”
高考明白党晓艳的意思,心中有一种离别的苦痛,但还是强忍住了,挤出一个微笑道:“我知道了妈,你快和爸爸进去吧,不然误了飞机”
党晓艳对着助手点了点头,助手便推着高强先行离开了。党晓艳也准备离开,却又嘱咐高考:“别忘了,要好好学习!记得你的名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高考点头:“我会的妈,有事记得打电话”
党晓艳点头,和众人告别,然后转身快步跟上助手,一起进了检票口。稍时,西部的天空升起一架民航,直直的飞向远方。
面对即将到来的高考,艾利特中学的高层进行了一场深入的讨论,讨论的关键在于不久之后的模拟考和保送名单的相关事宜。
“学生帮”邢帮主,这些天一直少言寡语,邢励觉得奇怪,忍不住发问:“哥,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天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让程宇方那小子白白走了呢?”
邢天为人深沉,任何事都藏在心中,不露一点痕迹,但眼下听邢励这么问,要是再不解释一下,邢励很有可能又会去惹祸。心想反正邢励早晚也会知道,自己也就不想再瞒着邢励了,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丢给邢励。照片上一男一女,似乎两个人的关系很不正常。女的挽着男的的手感觉不是很自然。刑励看了半天不知其解:“这张照片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就是你放走程宇方的原因?”
邢天没答他的话,继续道:“这张就是那天和程宇方对打的时候,从他衣服里面掉出来的,而且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就是我们的妈妈”
刑励不知所措,妈妈这个词似乎和自己绝缘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妈妈。此刻从自己哥哥口中得知自己竟然也有妈妈,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妈妈?”带着怀疑的口吻,重复着这两个字。
邢天点头,继续解释:“没错,当初妈生下你之后不久,就离奇的失踪了,我们也被送进了孤儿院,所以你才不记得,当时我也只有四岁的样子,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这么肯定,是因为我也有一张妈妈的照片”
刑励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有父母,听哥哥这么说,追问道:“那我们的爸爸呢?这个男的在什么地方?对,是不是就是这个男的”刑励手指照片中的程百强显得不可思议。
邢天冷静的回答:“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个男人,更没见过我们的爸爸,似乎在我的印象中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刑励:“怎么会没有爸爸,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刑励情绪激动到了极点,邢天拍拍弟弟的肩膀,稍加安慰继续道:“我也想知道答案,但是想知道答案,就得去找一个人”
“谁?”
“程宇方”
这几天,宇方也没闲着,除了上学、练歌、有时间再陪陪娜念之外,他把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警察局。
这不今天一有时间又来了,面对这样的常客,警局大多数人员都已经认识了宇方,这不今天还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而宇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警队队长王强。
队长办公室内,王强和宇方相视而坐,宇方开门见山:“王叔叔,这些天有没有那对兄弟的消息阿?”
王强喝了一口茶,慢慢道:“宇方阿,这个事急不得的,这些年物我派人在大大小小的孤儿院都调查过了,但一直都没有消息阿,时间过了这么久,要想找一个人还真的很难啊”
宇方见没什么结果,和王强随便聊了一些有关自己学习的事之后便离开了。刚出警察局,却见一个警队上层人物走了进来,刚好和宇方侧身相撞。宇方忙着想道歉,那人却一脸的凶相看着宇方,一时间宇方不知道怒从何起,竟也直挺挺的怒视着对方。
这时警局中有人出来迎接这位高层,见此景连忙缓和气氛:“邢警监来了,里面走”一边对宇方小声道:“这位你可惹不起,他可是警队高层人物,以后你要想考警校,绝对离不开他”
宇方小声询问:“他叫什么名字?”
“邢纪存”那名警员说完便立马跟着进去了……
“邢纪存”宇方将这个名字默默念了几遍,便扬长而去,且不知这个人将会关系到自己的未来……作为学生主业还是学习,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宇方非常不情愿的进入教室,继续令人苦熬的备考生活。讲台上老师口水乱飞,过往的高考考题都被一一解析,什么易考点、难点写了一黑板,全然不顾及学生的感受,似乎只要把这些所谓的难点、考点罗列一边学生就能掌握一样。
宇方没心思听课,其实大多数学生都是如此,虽然每个人都知道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然每个人都想努力一点,尽量的学习,但不知怎么会是,只要一见到课本,就是睡意。
桌子上垒起的厚厚的复习资料全然成了学生最好的挡箭牌,只要把课本垒起来,把头一低,任凭你怎么睡,老师都不会发现,或者说即便是发现了也懒得管你。
周而复始的生活岂一个烦字了得,每个人都想抱怨,却又不敢抱怨。在家长和学校的期待与督促之后,学生只剩下默默的接受。如果一旦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就会立马被扣上叛逆的帽子。好在现在大家都叛逆的不想叛逆了,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叛逆的。
此刻他们多想要自由,想痛痛快快的休息一天,但就连唯一可以休息的晚上时间,也被父母夺取了一大半,用来督促你复习数理化或是政史地。时间永远都不够似地,而宇方利用这仅有的时间还要跑警局,显然和高考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减少了不少,这些天宇方神出鬼没,已经被娜念他们察觉,于是大家决定向宇方摊牌。
下午一下课几人就进行了如下的对话:
娜念:“宇方,你这些天都在忙什么呢?怎么每天都神出鬼没的?”
高考:“就是啊,你一个人在忙什么啊,说出来给大家听听,或许我们还能帮帮你呢”
King:“没错,你说过要教我散打的吗,是不是想不认账啊,专门躲着我。”
Abby:“如果你不说,就是不把我们大家当朋友”
宇方目瞪口呆的看着四个人,等没人说话了,宇方才道:“我怎么会不把你们当朋友呢,只是我最近在忙我爸爸案子的事情,所以才不想打扰大家的”
高考:“为什么说打扰两个字呢,大家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的”
宇方:“可是这件事我想一个人去完成,因为他对我来说意义非同一般”
娜念:“我们知道你想替你爸爸洗涮冤屈,但是大家不是朋友吗?难道你相信朋友真的是用来出卖的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是。在我心里朋友是互相帮助、互相照顾的,朋友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而不是有困难了就躲到一边一个人默默承受。如果你真的当我们是朋友,就让我们加入你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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