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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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上那跟来的黑月以、李元歌和慕容谨见到我时候的诧异,将怀里一颗珠子看也不看抓着谁的手就塞进掌心,心不在焉的吩咐,“这是小执的定魂珠,你们拿着它就能寻到小执的凡躯,把珠里的魂魄归还凡躯,小执就自由了!”
撑着一旁的沈七,我摇摇晃晃的站起,示意沈七带路,可沈七垂着头似在挣扎权衡利弊。
我心急如焚,当即一个巴掌就招呼在了沈七的脸上,“再不带我去,你家主子就要一条命交待在太后寝宫那些死士的手下了!”
沈七终是一沉目,拉着我运功消失在了几近尾声的冷宫打斗院落。
我神智有些昏沉的被沈七抱在怀里急速前进,周身坠落下来燃着烈焰的粱柱木桩都被沈七小心的避开了,我只能强撑着神智死死的盯着越来越近的那火场院门。
“哐啷”一声,沈七一脚踹开了吞吐着火舌的殿门,那巨大沉重的木门应声而倒,里头的人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
我示意沈七将我放下,正见火场中间,秦湘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宁云苏的脖子上,血流如注,李全福持着长剑护在秦湘身前,许久不见的红叶一身血红的举着大刀护在秦湘身侧,警惕的盯着对面的一帮人。
我下意识的望向秦湘的对面,狐狸本还一脸阴沉狠厉的盯着秦湘手中满是鲜血的匕首,听到动静后转头看过来的一瞬,震惊,不敢置信,欣喜若狂,而后是不满,近乎愤怒的瞪向我身后的沈七。
我赶紧错身挡在沈七身前,沉沉的望了回去。
狐狸身形剧震,扔了手中的利剑就要冲过来,却被身后的卓青云手臂一挡,拦了下来。
下一秒,秦湘一个眼色,我同沈七周身立刻围了一群黑衣蒙面死士,沈七冷然拔剑将我扯到身后护着,警惕的盯着周围几乎遍布视线的黑衣人。
“顾来的东西本就该护着自己的主子,居然还要让主子舍身相救?小混蛋,你们一家都跟那些个姓宁的一个德行!难怪把青云骗得团团转!今日,我就要把青云给抢回来!”
透过那些死士的间隙,我看到秦湘疯狂的大笑,再不见平日里的镇定。
卓青云按下狐狸,任狐狸再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半分,卓青云面不改色的望了过去,神色淡淡,转头对着旁边一人说,“霜儿,你想我怎么做。”
我错身往卓青云身旁一看,果真站了个人……宁文霜!此时的宁文霜同样也有些疯狂,诡异的仰天大笑,“呵呵呵……哈哈哈!秦湘,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来杀我,我身负武功,忍忍也就罢了,可你潜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我双亲,不该灭了我宁家上下百余口性命!”
秦湘冷然一笑,忽而自嘲的扬眉,“噢?我就不信,若是听到真相的你,还会那么信任你那个告诉你所谓事实真相的亲哥哥~~”她神色蓦地一沉,眼神往四周一扫,“宁不凡,你敢不敢在你疼爱的妹妹面前承认,是你灭了宁家百余口!”
四周一片死寂,没有半个回应,在场所有人皆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有些时候,装着糊涂不去捅破那层纸,或许对谁都好,可秦湘等不了了,我知道,那个替宁云苏引到身上的蛊毒错过了最佳的解蛊时机,恐怕……我至今仍不能想明白,秦湘做这一切匪夷所思的事,真的是想把卓青云引来么?
“你胡说!我哥早就在你杀人的那日死在了宁家的府邸,他怎么可能是灭了宁家百余口的凶手!你不知道那些族人对大哥有多倚重,大哥怎么会对他们下手……一定是你诬蔑我大哥!”
宁文霜眼中的疯狂更甚,卓青云大惊,赶紧点了狐狸几道大穴,转身抱住神智都有些恍惚的宁文霜,柔声安慰,“你放心,你敬爱的大哥不会做这些事的~”
“哈哈哈哈————卓青云,你这样说谎都不打草稿,就不怕天打雷劈么?!凶手明明就是宁不凡,你这样还有什么意思?”秦湘见着卓青云温柔的扶着宁文霜在劝,握着匕首的指节都泛了清白,宁云苏脖上的血淌得更快了。
“滚开!我不要你卓青云的可怜和同情!”
宁文霜一把推开卓青云,恶狠狠的瞪着卓青云和对面的秦湘,“你们都在骗我,你们合伙起来骗我!”
“霜儿……”
卓青云朝着宁文霜伸出去的手猛地一颤,生生的滞在了那里。
对面的秦湘见着这一幕,忽而一阵凄厉的尖啸,狂乱的神情下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发狠似的对着奄奄一息的宁云苏的天灵盖就扎下……
“咣当!”
那把带血的匕首轰然被弹到了地上,秦湘身前蓦地多出了一道白色的人影,和被白色身影胁持在其身前的我。
“哥……哥?”宁文霜愣愣的望着那抹白色身影,睁着满是泪水呆滞的眼,反应不过来。
一手掐在我脖子上的宁不凡苦涩的笑了笑,“霜儿……对不起,宁家灭口的事、利用你的事,假死的事……是大哥对不起你,大哥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十几年前因着这个错误而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只能由我来了结。”
“哥!你要做什么?!不要再扔下霜儿一个人!霜儿谁都不信,霜儿只剩下哥你一个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落在宁云苏身上的匕首痕迹,此刻却嵌在了秦湘的心口,秦湘气息奄奄的被宁不凡抱在怀里,似是仍有不甘的别过头,冷声,“你不是说永远不再见我么?”
宁不凡脸上仍是没有笑意,面无表情的抱着她,手上却发了紧。
“拿刀刺自己,根本不像你的作风。”
一旁得了自由的宁云苏忽而捂着脖上的伤口,满脸泪水的哑声道,“娘为了救我把蛊毒引到自己身上,已经没多少时日了!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会逼你出现?她不过是想最后看你一眼!”
宁不凡身子一僵。
秦湘忽而就笑了,恰似那回光返照,“最后那一刀,我承认是我赌气才往自己心口扎的,因为……你总是跟我对着干,你的脾气真是一点没改,可……我若是不往心口扎刀子,我怕我会走得遗憾……”她满是鲜血的手缓缓抚上宁不凡一尘不染的脸颊,怀念道,“真想回到当初,你笑着答应我隐居江湖,做一对不问世事的山野夫妻……”
宁不凡忽而神色一变,眉宇间的忧郁和痛苦像潮水般袭上冰冷平静面容,一把抱紧了秦湘,无声皱眉。
宁不凡忽而转身,看也不看就扯下我耳上那只红玉耳铛,一把碎在掌中,耳铛内居然淌出了鲜红的东西,带着血气且透着诡异的幽香,他不再犹豫,尽数将那些药汁含在嘴中,小心的喂进了秦湘气息微弱的嘴里。
瞬间,秦湘毫无血色的面颊开始红润了起来,生气正一点一点的恢复。
“啊——————”
突然,对面的宁文霜大喊一声,已然失去了所有的神智,抢了一旁遗落的长剑趁众人不注意就冲了过来,“贱人!拆散了我同青云,现在又要抢走大哥,我让你死——————”
我眼前一晃,也不知她那把剑是怎么刺的,当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所有的一切就像慢镜头回放似的。
宁文霜身后的狐狸猛地强行冲开穴道拼了命的往这边冲,卓青云也下意识的想抓上她的手臂,只可惜将将扯下一块她的衣袖,我低下头,见着本来掐着我脖子的宁不凡一把握上宁文霜手中的剑,试图阻止剑势阻剑而来……
然而。
“哧!”
一声闷响,我愣愣的望着那柄三尺长剑贯穿了我的身子,撞开了身后的宁不凡和秦湘,顺着剑势被钉在了身后柱子上。
“不——————”
第74章 夜封的秘密 之 我的心里只有他,没有你
狐狸一把冲了过来,无措的望着穿过我身体的那柄剑,想拔出来又不敢。
“小、小银子……”
我刚想跟他说我没事,视线却是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宁文霜口吐鲜血,拼了命的还想找着利器,挣扎着要要去砍被宁不凡护在身后,已然恢复红润面色的秦湘。
秦湘愣愣的躲在宁不凡身后,揪着宁不凡的衣襟弱弱的指着宁文霜,面带怯色的问,“不凡……她、她是谁?她为什么……那么凶?”忽而扬开了笑脸,像个孩子似的伸出双手,“不凡,我的十六岁生辰礼物呢?你答应我了的~”
众人皆愣,宁文霜更是大吐一口鲜血过后不省人事,卓青云赶紧探她鼻息,面色大变,自怀中摸出一朵于我来说并不陌生的花,很是生涩的掐了个法诀,那朵花立刻燃起了火焰,恰似一条缩小版的欲火凤凰自空中飞翔了一圈,再次落在卓青云掌中时已然一粒珠子。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粒珠子放入了宁文霜的嘴中,她面上的青黑光泽渐渐褪去,红光大盛之后,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竟同那秦湘差不离:
“青云,这些人是谁?是来给我十六岁生辰庆生的么?”
面色单纯无辜,再不似刚才的狠厉绝决。
仇视了将近二十多年的两个同岁女人,在将所有人的生活都搅乱了之后,最终以这荒诞而又平静的姿态,收了场,失忆……或许才是她们得到解脱的幸福。
可是,被她们搅乱的我们呢?我和狐狸,又会有怎样的结局?
也罢,顺其自然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态度,至少还能陪着狐狸,陪着慕容谨和毛球,至于能陪多久,那可不是我该想的事。
“小银子。”
我回过神,面前的狐狸有些不对劲,我试着举起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自顾自的唤着我,眼神温柔,看仔细了才发现那双与平日一般无二的眸子此刻竟是一摊死水般的令人后怕!
我大骇,刚想把不远处刚正在处理那些个死士的沈七叫过来,张嘴又是一口腥甜溅了狐狸干净的衣襟,那瞬间染就的红花痕迹妖艳而又诡异。
狐狸漠然的低头看了眼那朵诡异的污迹,笑了笑,笑得我胆寒,“小银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不是要去漠北找你爹娘和哥哥么……我带你去……我们一起去,我还没正式登门见过岳父岳母……都是我的错,你都已经是我的妻了,为夫实在是失职,该打……”
眼见着狐狸一巴掌就要扇在自己脸上,我心中大急,怎奈此时身子渐渐发冷,那剑伤锐利寒冷的痛此时铺天盖地的袭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巴掌扇得自己嘴角淌血。
我动弹不得,正在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大掌适时的砍在了又想落下一掌的狐狸颈后,狐狸眼一闭,将将晕了过去。
我看着那人将狐狸交给了赶过来的沈七,吩咐几句,就见沈七将狐狸带离了这座快要坍塌的燃火宫殿。
所有的人都在撤离,直到走在最后的宁不凡一衫白影消失在红得赤目的那扇燃火的殿门后,唯一的通道瞬间坍塌。
我身后的衣料已经开始燎焦,却总是暖不了我逐渐冰冷的身子。
面前的人抬袖一挥,烧上来的火苗瞬间熄灭。
我奇怪的看着他的举动,疑惑道,“夜封,你怎地也会这些个幻术?”
他面无表情的抓上了那剑柄,“刚刚卓青云也会结那凤血草化凤珠的法印,你怎么不好奇他?”
我摇了摇头,“还未蘖盘前的谢临风曾经告诉过我,她曾经救过卓青云,凤血草在他手上,谢临风自是传授过这些用法和结印,可是你怎么……”
他左右估摸着方位和角度,似乎心思并不在谈话上,“四方神兽是各族之长,无论轮回与否,都是同一个人,不同的无非是觉醒前的记忆……”
我眼皮开始有些重了,“啥?”
“傻瓜……这世上也就只有你这一个笨鸟,都是万凰之王了,还是会傻兮兮的坐在那九嶷山山顶上,日日望着青龙带领族人路过你那领地上九重天述职……”
额……好热……周围的火烧过来了么?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夜封挥袖的瞬间,我周围丈内的方圆之地根本就与外头的火势隔绝开来了!我竟不知夜封还会做结界!
“明明最先遇到你的是我,可为何……怕你初到南地不适应那里的荒芜,便时常去那儿看你,可你的眼神追随的不再是我……我堂堂司命星君,奉天命制定神仙妖人鬼的一生命数……可不管我陪着你转生多少次,每回先遇见你的是我,你却总是把心留给了他。”
真的好难受……怎么回事?
朦胧之中,我拼了命的睁开眼,满目都是赤目得睁不开眼的烈焰,而那把穿透我身体的剑,被他出其不意的“哧啦”一声拔了出去。
很是奇迹的,我一点痛也感觉不到,而那些血迹居然滴着滴着就化作了炽焰,一把一把的将我吞噬,却不见烫手,反倒消除了体内的不适。
“小银子,不管怎样,我是司命星君也好,血剑堂左使也罢……我始终是当年那个愿在梧桐树下为你啼血而亡的小杜鹃,只是你的夜封……”
“立尽黄昏泪几行,一抹鹃啼月。
谁料同心结不成,翻就相思结。”
……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我……”
“杜鹃?我知晓了,你是夜一的孙子吧,听说最近才化形,难怪眼生得紧。”
“凤主……可还记得曾有一只杜鹃日日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