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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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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茶伤胃。”手中冰凉的茶杯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手上那暖得几乎烫手的茶杯,我愣愣的抬头望着他,他却仍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笑得我都想伸手扁他一顿,“我没承想你这种惜命的家伙也会跳崖?真是不可思议~师父命我来寻,倒还真把你给找着了~”
“陈文静。”我没有喝那杯被他用内力捂热的热茶,全当暖炉捧在了手里,就像小时候那样,坐在了他身旁的椅子上,“你若是能想办法带爹爹他们走……或许,跟你成亲也没什么……”良久,我恍惚呢喃,只要拿到凤血草,我就可以回去了,再不管这里的纷争,可是,卓青云会那么好忽悠么?又或者,干脆回漠北自生自灭算了,有陈文静陪着也算不错。
他眼神一冷,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口气却是平静而淡漠,幽幽的扫了我一眼,“他果真欺负你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本以为,若是打出答应他成亲的这个筹码陈文静会加快布置爹爹他们自朝堂隐退的动作,可谁能料想陈文静今晚抽了哪门子的疯会揣测出我当下的处境?我没来由一慌,下意识的起身,“胡说什么呢?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讲过!欺负我的人如今还能完好的出现么?别瞎猜!”
“我在瞎猜?”陈文静打量我好久,看得我背脊一阵发凉,又不得随意动弹,就好似在寒冷的冬夜,孤身一人在野外被一头狼虎视耽耽的盯了许久,耐着性子等自己精疲力尽的时候猛地一个狠扑……忽而,他犀利的目光瞬间就收了去,眼眸半垂,径自又替自己斟了一杯茶,“罢了,就瞎猜吧。”
周身的压力突地一松,我踉跄几步撞得身后的椅子晃了几下,堪堪滑坐下去,下意识的抚上了隐隐作痛的右臂,忍不住沙哑的咳了几声。
陈文静皱眉,下一秒两指便不由分说的搭在了我的脉上,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不满的瞪着我,“受了伤怎么不用药?前段时间被对面那个混蛋下的‘笑姻缘’也不当回事是不是?”
想当年,陈文静是狂云山庄里的药师,一身绝顶的医术师承狂云山庄庄主卓青云。不知有多少个女弟子争相装病去“看病”,就为了看他一眼什么的,我当时还纳闷,这家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副皮相长得好了些,人又会玩?我也会玩啊,还是纨绔子弟的那种玩法,怎么就没人来找我?
事隔多年之后我才从小道消息知晓,当年的狂云山庄我也不是没有想来找我一起探讨八卦的师弟们,只可惜陈文静他大爷的天天门神样往我那门口一站,生生吓走了那些试图来找自己聊聊天吃吃饭喝喝小酒的知己,我当时那个气啊,当面指着他胡乱数列哪个哪个小师妹去找他看过病摸了几下小手什么的。
后来就留书出走,游山玩水的遇到了神医莫樊,再拜了师,江湖上的消息一点都没有传进莫樊师父的药庐,再然后学成归来就回到了江湖。
我回到江湖的那段日子,无意中得到消息:狂云山庄中那位医术武功名动天下的无情剑陈文静,几年前就弃医归隐了。
我当时差点气晕过去,我辛苦了那么些年,甚至死皮赖脸的去找莫樊求他教我医术也就是为了将来能打败他,他这家伙没想到居然当起了缩头乌龟?我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对他疏远了的。
虽然最后回到狂云山庄师父说派了他来汴京搞情报,让我回汴京配合他,知道他踪迹在我看来也就不算归隐,但一想到他弃医之事我就不能释怀!试想一个很强劲的对手在准备开打之前突然很冷淡的挥了挥手说了句,“抱歉,今日没心情,改日再战好了。”结果再找此人,此人便像是人间蒸发了找也找不到,我当时再见到这家伙的时候就是如此的不爽,因而冷脸到如今……
“好在我身上总是带着药。”就见陈文静摸出一个小瓷瓶,轻轻的放在桌上,我撇撇嘴,看着他动手替我拆掉右臂那包扎得很是“凌乱”的脏布条,处理伤口,上药……瓷瓶里的药是口服的,我就着手里的热茶喝下,喉间总算是舒坦了,胸口的闷疼也缓解了不少。
身心放松的后果是,很多话会不经大脑思考就问了出来,比如:
“当年为什么要弃医?”
“……”拆布条的动作一滞,复又拆了起来,“当年为何不说一声就离开?”声音有些哑,有些无奈。
切!到底是谁先问谁的啊?“我不爽你拦着那些来我院子里讨论兴趣爱好的师弟们不行啊?”
“哐啷”一声,我侧目,望见他身边的那盏茶杯就碎在了地上,他的面色很是不好,看了看地上的碎瓷,抿直了薄唇继续拆布,沉默瞬间在周围蔓延开去,我一下子有些坐立难安,于是推了推他拆布的手示意他不用帮忙。
他动作未停,淡漠的声音却轻轻的飘了过来,“你当年若是同我说一声我岂还会再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何苦一纸留书就失了三年音信……”
有走了三年?眼见气氛似乎有往尴尬的方向发展,我有些局促的喝了口茶,看见他正要把药往我手臂上涂,我伸手一阻,“行了行了,这药我自己上就好,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回……”
“啪!”一双手狠狠的往我两旁的案几一撑,我顿时就被禁锢在了陈文静和身后椅子所围成的狭小空间之内,唉?这什么情况?甫一抬头,就发现陈文静危险的眯紧了他那双桃花眼,声音好似鬼魅那般吓人,“什么事都不同我说就算了,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三脚猫功夫配个药是能把濒死之人也能医活,可你除了这个还会什么?包扎包成这样也配叫做神医莫樊的弟子?你自己上药还不把自己给……”
我被激得像个踩了尾巴的小猫,终是回过神,愤怒的反驳,“你不就是多比我学了七八年的医术么?不就是得了卓青云亲传的医术么?!有什么好嚣张的?看不起人?是!我是对这些事很不上手,但是这些年我一直在学!我学得怎样还轮不到你这样的缩头乌龟来评头论足!”
“你?!”
我一个猫腰矮身钻出了他的禁锢,轻功一使就翻出了客栈的窗子,他想追,我顺手自袖中摸出了包什么药粉就往屋里撒去,冷哼一声消失在了幽幽的夜色中。
“小银……子……”
“咚”的一声,陈文静撑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捂着嘴猛咳不止,终是按上了腰侧,一道血痕渗着被剑气撕裂开的衣衫,大片大片的晕染开来。

“哟~你怎么出来了?”
我没想到才拐了几条街,就在一个路口遇上了倚在那里悠闲的扇着扇子的狐狸,我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他,“你没被他引开?”
狐狸想了想,点点头,“是啊~我是被你那个相好引开了的~那~~我为什么又出现在了这里呢?”
混蛋!这家伙欠抽么?本来今夜心情就不甚良好,遇到他正好解解气!“哦?你这家伙不会是梦游了吧?”
狐狸径自扇着手里的折扇,笑意盈盈,可是那笑容的背后,却极冷,杀意一点一滴的蔓延开去,“其实很简单,那个男人找我出来单挑,结果不才在下险险胜了他一招,他的腰现在可还在滴着血呐~就急着跑去找你了~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把那个家伙气得真是大快我心啊~”
我心中一惊,陈文静受伤了?我居然一点都没发觉?!当下立刻运气轻功就往回掠去。
待得我从窗口翻进客栈的房间,早已人去楼空,仅余地上几滴刺目的鲜红……看得我踉跄几步靠在身后的墙上,陈文静这闷葫芦,受了伤怎么不吱声啊?!不上药不包扎就跑来跟我说那些个废话?!混蛋!
当即转身对着窗口外就吼,“陈文静你大爷的要是敢死掉我就天天放山庄里的旺财跑到你的坟冢上撒童子尿让你永世都不得安宁!”
“你嚎够了没有?你以为我是那些个废渣连出手的剑都控制不好力道?那一剑要不了他的命!但是……哼,给他的那两掌就不好说了!”狐狸冷冷的站在门口瞥了我一眼,“砰”的一声甩上他那边的房门。
楼底下渐渐有人声吵了起来,无非是骂谁那么缺德半夜不睡觉扰人好梦什么的。
我任由房门大开,愣愣的抚着受伤的右臂,盯着那开了盒盖未来得及敷上我伤口的药膏,呆坐到天明……
第二天,我没有下楼用早饭,午饭也是。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挣扎着试图起身去找些吃的,却可笑的发现四肢早已饿得发软,这样子要是往地上一站,肯定会很丢人的趴到地上去……算了,反正两餐不吃和三餐不吃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再躺上一会儿……
“砰!”





第20章 秘药焚情 之 都是嫉妒惹的祸! 
“砰!”
一阵桌椅翻倒的动静,我勉强侧了头往床外看去,正见狐狸端着个托盘脚步有些不稳的走了过来,他身后,是翻倒的小凳子。他四周看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视线最后落在被被子卷成一团的我的身上,面色有些发青,但还是端着手里的托盘走了过来,放在床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想把自己饿死?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替浅浅试药!快吃!”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狠,但是,明显底气不足。
我愣了愣,仔细盯着他发青的面色瞧,突然发现他耳根就那么的红了,在青灰的面色映衬下很是明显,他咳了一身转过脸去,我也跟着他将头歪了过去,“你怎么……”
狐狸就怒了,也没看我伸手指向床头的饭菜,“吃饭!”声音却因了强自忍着什么而发了抖。
我眼神一沉,伸手把上了他的脉,不敢置信的抬头,“你居然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不对!这脉象……”继而疑惑的看了看闷着气不理我的狐狸,“昨晚中的毒?该不会是……是二师兄他……”
狐狸气恼的一把甩开我把脉的手,冷然道,“你和他是一伙的!用不着你来假惺惺,这个毒我也能解!”
“你能解?”我嗤笑道,“我师兄他研制出来的毒药可不是人人都能解的,就是我,也不敢说一定能配出解药,但是你身上的这种毒,全天下除了师兄,恰巧也就我会解~”
“笑话!”
狐狸不听劝告,扬笑离开了房间。
又过一日,对面的房间却没有动静了,等到下午时分,狐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下楼用餐,我疑惑的探头到他屋前听着里边的动静,一片的沉寂……想到昨日他中毒的事,我不敢再犹豫,起身就去推他的房门,却怎么也推不开,索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左右寻了个雕花凳子,甚是艰难的拖到走廊,一把抱起,对着那扇大门就砸了过去……
“哐啷!”
一阵巨响,我冲进屋,恰见狐狸背着门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我心急之下什么也顾不上,一把将他的双手攀在我脖子背在背上,因了他身高高出我许多,只能任由他的双脚垂在地上一路拖回了我那房间,若是继续待在他那个破了门的屋子,想必聒噪的店小二一定会扯着唯一清醒且和门坏了的这位房客有关系的我赔钱,那时候谁还能管得了这狐狸的死活啊?
门一关,上了锁,我端来床头的水盆,将他早已青紫的面端详一阵,把脉施针一样都不敢怠慢,最后,我来不及抹去额上细密的冷汗,取了刀子在火上烧了一阵,在对面吵嚷不停的聒噪声中,冷静的将锋利的刀刃划开了自己白皙的手腕,捏开狐狸的嘴巴就将流血的手腕贴了过去。
此毒名为焚情焰,据说陈文静看不惯谁就会用此毒去祸害那人,只可惜在我所知道的那些破事中,他还从没对谁用过焚情焰……同莫樊学了医术之后,我无意中发现自己的血可以解这个焚情焰的毒,莫樊师父说什么我的身上流着凤凰血,要想发挥出凤凰血的力量,就得动用那颗临风珠,可是……临风珠用一次那个谁谢临风封印珠子的力量就会减少一次,二十年的效力自然也会随着减少……这可是拿着自己的阳寿在赌啊!
焚情焰有媚药的成分,据传,中此毒者深陷梦中,若是不能解毒便醒不过来。中毒之人在梦里会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与他人欢好,自己则因了焚情焰中的媚药不可宣泄,若是不能及时解毒,便会因一直不得……额,那个而死掉。
我很不解,按道理说陈文静现在在青楼这种地方混迹,做出这样的毒药防身也没什么,就算不是防身,或许就像山庄里传的那样用此药对付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也不至于这么狠吧,陈文静就那么恨这只狐狸?要恨也是我恨才对,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差点让我死在他下给我的毒药上……
一晃神的功夫,腕上的血一个劲的往外冒,可就是喂不进这只狐狸的嘴巴里,我暗暗骂了一声,眼见伤口就要结疤止住流血,狠了心一刀子又在上面划了一下,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混蛋!老娘一生最怕的就是疼!你这家伙居然让老娘割了两次腕,总有一天老娘一定让你还回来!
将淌得更加快的鲜红含在嘴里,对着他的嘴就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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