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为妾:王爷家的嚣张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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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忍不住回头对着太上老君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问,“你不觉得‘谢临风’三个字很耳熟么?”
太上老君摇了摇头,没奈何的轻叹,“南帝谢临风,你居然不知道?”
月老惊得两眼做铜铃状,一把抓上老君的肩膀忍不住咆哮,“你是说那个曾经闹得玄左西尊和青龙俩兄弟差点掐架的谢临风……”
忽然,周遭气氛一片死寂,月老反应过来,顿时面色一白,松开掐着老君肩膀的手,自若的转身对着一脸阴沉的仙婢以及满面迷茫不解的红衣女子微微一笑,眨眼做无辜状耸肩,“你们耳朵不好使了么?我说~没承想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南帝谢临风谢姑娘啊~”
仙婢没好气的瞪了月老一眼,走向仍像个木头没什么表情杵在角落的黑衣男人走去,“杨烈你不走么?一会儿这些人要是跟丢了,你可别给这两个没有眼力见儿的睁眼瞎带路!”
红衣少女看了那仙婢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就往前率先离开了。
月老仍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带着颤音问一旁的太上老君,“老头,她若真是那谢临风的转世,这……”
太上老君愁苦的再次叹口气,跟着前方快要消失的三个身影赶了上去:
“九重天的未来……只能看造化了,作孽啊!”
天字五号番:故人一去兮复返焉?(三)
月老第一次进这东临府,禁不住要探头探脑的左右打量起来。
倒是一旁的太上老君,一路上跟着红衣女子攀谈甚欢。
“请恕小仙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帝君……”
红衣女子并不在意,随意的挥挥衣袖,“这般客气作甚?我也不知你们就是大名鼎鼎的老君和月老……说到这事。”红衣女子引了二人来到一处院落,让二人落了座,唤了那仙婢下去置办茶水,跟着的黑衣男子倒是身形一闪离开了院子。
“帝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说,我们这俩老骨头说不定能帮上忙也不一定。”老君和蔼笑道。
月老瞥了老君一眼,“谁跟你是那老骨头?别扯我下水!”
红衣女子看着满树的梅花,声音仍是平平淡淡,宽大的红色水袖下,一双白皙的皓腕轻轻往月老面前一推,“在下听说月老的卦术准得很,便想同月老求上一卦,你看如何?”纤纤细掌缓缓打开,桌上赫然静静躺着一块流淌着七彩霞光的红布,叠得整整齐齐。
月老见着那块红霞,即刻眼都绿了,直勾勾的盯着那块移不开眼神。
太上老君也愣了愣,“赤霞仙子的彩光红霞缎?!旁人去求这稀罕物什,那赤霞仙子可是连门都不让进,月老寻思着想要这红霞攢丝研发那新的红线,防止签人姻缘的红线再次松散断裂,找了那赤霞仙子好多回都碰了个闭门羹,帝君是如何……”
红衣女子却是不在意的笑笑,抚了抚怀中睡得舒服的小狼崽,“怎么来的二位仙友不必问,只消给我解上一卦就成……无论凶吉。”
月老再也按捺不住,伸开臂膀捞银子似地一把揽过那红绸,小心的收进袖中的乾坤袋,这才摸出一个乌龟壳,丢了几个铜板进去,有模有样的上下摇了摇,最后从乌龟壳中抖出那些个铜板,有的面朝上,有的面朝下,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桌上。
“敢问帝君,所求何事?”
“……”红衣女子低头沉思。
眼见对面的红衣女子在沉思,月老缓缓抬头,微微皱着眉,趁机小声的凑向离自己很近的老君,低声叹,“怎办?不管所求为何,她的命数皆是凶卦,我是该诚实些好呢,还是说个善意的谎言哄哄她比较好?”
老君闻言不经一怔,而后沉了脸望着桌上不语。
眼前再次递来一张纸条,看得二人再次一愣,红衣女子开口,“你们忘了问生辰八字,替我算算此人的仕途。”
“你不是为自己求的?!”月老不敢置信。
太上老君更是皱眉,“这是东帝的生辰八字吧……你不求姻缘,居然问的是仕途……可惜,可惜……能在月老这算上一卦不算姻缘,不知好歹……”深深的一场叹息。
红衣女子却不为所动,“就算此人的仕途,劳烦了。”
月老掐指捏了捏,而后又摸出了个签筒,顺手一甩,一只细长的签柄自筒中甩了出来,月老停下动作,极是失望随意的捻起那枚签,似是早就料到结果一样,兴趣缺缺的照着签文念道:
“江上行舟,历尽千帆随鱼走……”
红衣女子扬笑打断,“直说意思可好,在下没读过几年书,听不懂那些个晦涩难懂的酸诗儒句~”
月老不满的哼了一声,“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官运亨达,平步青云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就不知你为何还要白白浪费让我算卦这样的大好机会,求着那瞎了眼的人都能猜出来的结果~老头子这回倒是没说错,你是不是缺心眼啊?还是少根筋?”
“不许放肆!”
仙婢取了茶水回来,一进门便听到月老的不满,当即横眉竖目的冲了进来,冷着一张脸将茶连着托盘狠狠的往桌面上一掷,却并未动作,看了红衣女子一眼,而后退到一边不说话生闷气。
红衣女子笑着赔到,“下人顽劣,二位仙友莫要计较才是~”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月老耸耸肩,径自收回自己算卦的器具。
老君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外头都在传,东帝把你看得这般紧,是金屋藏娇,可……帝君就不想知道他为何会带你上九重天住下?”
红衣女子平静的端起茶壶,替二人斟茶,“他有他自己的打算,若说他金屋藏娇,那你们可就失望了,我不是他心底的良人。”
二人再次大惊,不是?那为何连她见一下外人都不让?
“他以为我的记忆还未恢复,自然是一味的将我禁在这府里。”红衣女子脸色依旧平静,放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我性子也能习惯这府中的幽禁,不过是换个地方罢了,幽不幽禁也无甚区别。”
二人面色微变,相看一眼,老君有些不敢置信,“帝君莫非连玄左西尊当年的事也……”
红衣女子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
月老看懂了,而后一叹,了然道,“既然恢复了,为何不同他说?你若还是念着西尊的好,便装着失忆离开这九重天去找他,未必不可。”
说到这,月老的声音却是不自觉的弱了下去,她与西尊的红线是他亲眼看着被青龙无意中弄断的,那红线因了命定,数量是记载在册的,并无多余,如今她身上却是粘上了东帝红线的那头,已然成了个死结,如何还能对西尊还有那心思?
红衣女子摇摇头,“如今我身在这东临府,已然是天注定,不过我却不信邪,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天意,还能把我如何个折腾下去。”
“这话……帝君莫非是想同东帝住下去?”月老试探性的问。
红衣女子不解的眼神投了过来,“同青龙一起住?”
太上老君也忍不住插了嘴,“难道帝君不知?你已在东帝这府中住了三百年……”
红衣少女迷惑更甚,“奇怪,我不是才来了几天?怎会住了三百年?”说着说着,只见红衣少女艳红的右边袖口一阵耀目的蓝光闪过,女子便眼前一暗,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二人正要去扶,一衫青影早已将那红衣女子抱在了怀中,顺势打横抱起。
二人身子一僵,月老只得躲避着青衫男子警告般的视线,盯着脚前的小草找着蹩脚的话头,“嘿嘿……那什么,我们正好遇上,她便邀我俩进来喝喝茶~”
“喝茶?”青衫男子冷冷一哼,月老便有些心虚的侧过身去假装看风景,青衫男子的视线便落在一旁的老君身上。
老君眼见躲不过去,只得叹气开口,“蓝冰仍在耗着她的身子么?还是早些取出来的好,你别忘了还有个李沧年在暗处对蓝冰虎视眈眈。”
青衫男子抱着女子缓缓转身,“蓝冰取出之日,她焉能有性命在?此事无需旁人来插手,来人,送客!”抬脚便往小道尽头的月门处拐去。
二人跟着小厮往大门离去,月老忽然敲着脑门不解,一把拍上老君的肩膀,“你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落在这了没注意?”
太上老君甚是郁闷的扫了月老一眼,心底嘀咕:小狼崽好在是说要留在这东临府上过一夜,不然,还得被这厮摧残到什么程度?
当即没有再说什么,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抱着女子的青衫男子这才自角落转出,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这才转身,往另一处院落走去,身后跟着那团毛茸茸并打着哈欠的小狼崽。
“若是敢碰她一根头发,就算你是玄狼一族的少主,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青衫男子冷冷的斜了身后跟着的小狼崽一眼,小狼崽微微停下打着哈欠的动作,猛地一矮身,对着青衫男子就是一阵倒竖毛发,如临大敌的龇牙咧嘴。
青衫男子不再理会,推门进了屋内,反身便将那小狼崽关在了门外。
院内,小狼崽愤怒的犬吠声不绝于耳。
天字六号番:故人一去兮复返焉?(四)
“身子可有好些了?”床头的男子声音冰冷,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红衣女子微微侧头望去,一袭青衫仿若刻在脑海里的烙印,怎样也忘不掉……女子缓缓坐起,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同样淡漠道,“你怎么回来了?刚才我不是在和两位仙友……”话未说完,下意识的看向窗外,早已是一片漆黑,已经入夜了?
眸子猛地一沉,这频繁发作的昏倒……莫非内有玄机?
男子看着陷入沉思的女子,起身倒了杯茶过来,语气依旧带着寒意,“再怎么想也理不出头绪,不若顺其自然的好。”
女子点点头,算做应答,此刻饮下茶水润喉,这才回过神,“那两位仙友……”
男子忽然拂袖起身,走向窗口望着远方,眼神明明灭灭的泛着寒光,“不是告诉过你,不许随便同不认识的家伙说话么?”
女子微怔,继而叹道,“我在这九重天上,除了那仙婢红莺,以及你的护卫杨烈,如何还会认识其他人?我不过是出去走走散心,这屋里……”
男子再次打断了她,“今后,你不准再踏出这东临府一步!”而后侧首对着某个角落,“听到没?!”
角落立刻出现一名黑衣男子,“杨烈听令!”继而从角落拉出瑟瑟发抖的仙婢,黑衣男子朝着仙婢使了个眼色,仙婢这才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红、红莺听令……”
青衫男子点点头,挥手,那仙婢和黑衣男子这才齐齐退下,屋内即刻又恢复了寂静,浓浓的窒息压抑蔓延开来,气氛一度僵硬。
女子面上没什么表情,也无任何波澜,仿佛刚才男子的沉声训斥并非是对着她一样。
“慕容,我从一睁眼就跟着你来了这,他们说,是你封印了我,我才会在那块荒地下沉睡至今,我本是不信,你何苦这样怀疑我?就算你不囚禁我,我也不会听信他们的说法离开。”
男子神色再冷,“还说不信?我了解你那性子,他们若是说上十句,你也会往心里去……许久不见外人了,单单就是今日碰上了那二人!一定是他们同你说了什么。”
女子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自己的右臂,不自觉的缩进袖中掩藏,面上仍是平静无波,“……既然会让你亲自封印我,当时的我必然棘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管当时我是否恨你,如今我们不该两清了么?”说罢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男子猛然回身,一把挡在门前,眸底隐有怒火窜出,“你要走?”
女子这才柔声一叹,“我又能走到何处去?别傻了。”
男子微微松了口气,不置一词的让开了门。
门扉被她轻轻一推,屋外的寒风还未刮上她的面颊,一件带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的外袍落在了她的肩上,她不由得往身旁看去,正见褪了外衫只着中意的高大男子捂着手背凑在唇边掩去一抹不自然的尴尬,“夜凉寒重,你身子不好就别勉强。”
“师父,徒儿明白。”一语双关,听得男子动作一僵,冰山般的平静面孔上终是松开了紧绷,仿若冰山融化,暖意渐渐弥漫开来:
“咳……为师、为师还有公文要批,就不陪你了。”
师徒么?她俩之间根本就没有师徒的情谊,自己身上的术法力量同他并非出自一脉,如何能算师徒?不过是他让自己这般唤着,自己也就这样跟着喊了。
女子嘴角的苦涩尚未扬起便生生压下,目送男子离开后,缓步迈进院中,恰巧角落一团黑影窜了出来,直奔向她。
她下意识的举起掌心对着来影,掌下微微泛出红光,当她看清那黑影的瞬间,即刻收了掌下的红光,接住那团黑影在怀的时候,喉头止不住冲上一口腥甜,被她硬是压了下去。
她抱起怀中的黑影,柔柔笑道,“你这调皮的小狼~就知道欺负我~”
那黑影伸出毛茸茸的头朝着头顶的她仰脸看去,晶亮的黑瞳恰似无暇的黑宝石,贼亮贼亮的眨着眼,令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老君说,你叫千夜?”
小狼崽点点头,下巴一扬,甚是自豪,看得她又是一阵咯咯掩嘴直笑,倒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