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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帝后本色-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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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情人一句贴心而坚定的情话,更能抚慰不安的情绪。
任晶莹搂着他的脖子,温柔的凝视着他的眼睛,轻道:“徐风来,答应我,你会保护花一朵的,别让他被别人欺负;他喜欢喝酒,你会备好美酒欢迎他过来;你永远不会说伤他心的话,也永远不会生他的气,更不会不理他,必要的时候,对他好,照顾他。”
徐风来迟疑了一下,为什么?
任晶莹轻道:“好吗?”
徐风来沉默着,心中分明还是有一丝丝的苦涩。
任晶莹踮着脚尖亲了亲他的脸,轻道:“徐风来,你会答应我的,是吗?”
徐风来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
任晶莹开心的笑了。
徐风来接着说:“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并不是因为我需要对花一朵怎样,而是因为你。”
任晶莹幸福的投进他的怀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用力的抱着,齿间荡着甜甜的笑。
徐风来命人将躺着花一朵的床抬起了卧房,温存的对任晶莹道:“我和你一起陪着他。”

爱情,就是两个人的风雨共路,相互陪伴。
友情,同样是无论顺境或逆境,不离不弃。

天刚微亮时,林木森来到了平王府,只道是:“我来找我的朋友。”
林木森等到三更半夜,仍不见花一朵回去,他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就赶紧挨个赌场搜,挨个青楼找,最后一站,便就是平王府。
徐风来郑重的道:“对不起,我昨晚失手打伤了花一朵。”
徐风来没有说实话,因为林木森与炎火焱都在为梅雪苔做事,彼此一直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他不能让梅雪苔的两个心腹为敌。
林木森疲倦的双眸中霎时一团怒气,拳头握得很紧,脸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徐风来将昏睡中的花一朵交给了林木森,林木森抱起花一朵,冷道:“徐风来,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看着林木森离去的背影,任晶莹轻轻的握着徐风来的手,依偎在他的怀里。





、第27章 衣袍寄情

夜;如一条黑色的丝带。
树叶,不经意的翩然飘落,它们在空中优美的舞着,而后回归大地。
圆桌旁;徐风来手持书卷在看书;任晶莹在做针线活。
冷风从半掩的屋门悄悄的涌了出来;灯罩下的火焰不偏不移。
任晶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小手灵活的在缝着一件长袍;还差一只袖口处没有缝上线。
徐风来放下书卷;取来一件棉袍披在任晶莹肩上;又去将屋门掩上。
整件长袍缝好后;任晶莹站起了身;把它贴在身上比试了一番,轻问:“尺码合适吗?”
徐风来看了看,道:“应该合适。”
任晶莹轻问:“好看吗?”
徐风来郑重的点头,道:“好看。”
任晶莹抬起头,微微一笑,轻问:“你最喜欢什么花?”
徐风来思量片刻,道:“还没发现。”
任晶莹轻道:“水仙花,好吗?”
徐风来道:“好的。”
任晶莹颌首,轻道:“那我就在袖口绣两朵水仙花?”
徐风来道:“好的。”
任晶莹从针线盒里取出两团线,分别是白色的和黄色的。
任晶莹瞧了瞧徐风来穿着的蓝色棉袍,咬了下唇,温柔的凝视着徐风来,轻问:“这件……”
徐风来思索了一下,耸了耸肩,道:“也算旧的。”
任晶莹莞尔一笑,试探性的轻问:“那么,这件我也修一修?”
徐风来握着她的小手,道:“好的。”
任晶莹开心的笑了笑,开始绣着水仙花。
徐风来看着她娇艳的小脸在灯下尤俏,眼神不由得落在她玫红柔唇上,心中缓缓升起一股暖意,温柔的道:“我们,早些休息?”
任晶莹抬起眼帘,将针线放在圆桌上,站起身,坐进徐风来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轻道:“可以等我绣好水仙花吗?”
徐风来拥着她,吻了一下她的唇,轻叹口气。
任晶莹轻问:“怎么了?”
徐风来的心隐隐作疼,坦言道:“我好像又在吃醋了。”
任晶莹温柔的笑了,不停的亲着他的脸,好一会才停下来,站起身,牵着他的手,轻道:“我们现在就去休息。”
徐风来把她拥在怀里,道:“我可以等你绣好水仙花。”
任晶莹咬着唇,轻道:“我不想你不开心。”
徐风来道:“我也不想你不开心。”
任晶莹怯怯的看着他,轻道:“可是,花一朵是我最好的朋友。”
徐风来颌首,宽慰的笑了笑,他抚着她的脸颊,温存的道:“对不起,再给我多一点时间,让我慢慢的习惯。”
任晶莹忍不住笑了笑,温柔的轻道:“你把花一朵当作女人,你就不吃醋了。”
徐风来也笑了,是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他有时真的比女人还莫名其妙。”
任晶莹窝在他的怀里,甜甜的笑着。
徐风来轻挑起她的下颌,犹豫了一下,缓缓的道:“我可以安排制衣局的为花一朵做冬衣,可以根据你挑的款式和材质。”
任晶莹轻道:“我知道,你说过的。”
徐风来问:“你一定要自己为他做?”
任晶莹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轻道:“是的,就两件,好吗?”
徐风来心中难免一沉,勉强的点了点头,道:“好的。”
任晶莹开心的喃喃自语道:“两件能替换着穿。”
徐风来看着她的笑颜,心中的阴霾竟然在瞬间就消失了,他的嘴角不由得也带着笑意,温柔的道:“我等着你绣好水仙花。”
任晶莹连忙拿起针线,继续娴熟的绣着水仙花。

二日前的晚上,任晶莹拿起徐风来的外袍看了又看,问徐风来道:“这件外袍是旧的吗?”
徐风来坦言道:“穿过二次。”
任晶莹轻问:“能算旧的吗?”
徐风来道:“你说算就算。”
任晶莹轻问:“这件旧的,能给我吗?”
徐风来问:“你喜欢这种材质和颜色?”
任晶莹轻道:“我很喜欢。”
徐风来道:“我可以让制衣局的为你再多做几款女式的。”
任晶莹咬了下唇,搂着他的脖子,轻道:“其实,我是想,把你这件外袍修一修。”
徐风来问:“可以,你想怎么修?”
任晶莹轻道:“修一修尺寸,它太大了。”
徐风来当时不太理解,外袍可是量身定做的,问道:“你觉得它不合我的身?”
任晶莹踮起脚尖,温柔的亲吻着徐风来,许久,才缓缓的轻道:“我想把你的这件外袍裁剪成花一朵的尺码,送给他。”
徐风来茫然的看着她,方才被她挑起的柔情,竟是渐渐的凉了。
任晶莹轻道:“天冷了。”
徐风来的心好像比天还冷了。
任晶莹轻道:“好吗?”
徐风来道:“我可以让制衣局的为他做。”
任晶莹温柔的笑了笑,轻道:“我想亲手为他做一件冬衣,当作礼物,好吗?”
徐风来凝视着她明亮的眼眸,瞧着她期盼的目光,纵是心中苦涩,实在难以拒绝,便是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你为什么要对花一朵这么好?
因为他知道,她会说:因为花一朵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没有问:你为什么要亲手为他做冬衣?
因为他知道,她会说:因为花一朵是我最好的朋友。
深爱着一个女人时,怎么能将她束缚住,不准她交异性朋友呢?
徐风来豁达的给任晶莹自由,他默默的忍受着因醋意而徘徊在心头的痛苦。
情人之间是排斥第三个人的,自私与嫉妒就像是一根针一样,蠕动在愉悦和感动里。
徐风来看着任晶莹开心的将外袍摆在圆桌上,拿起剪刀修着他的外袍,她好像很清楚花一朵的身形尺码,毫不犹豫的裁剪着,未曾有过迟疑。
裁剪好之后,任晶莹便开始缝线,她小心翼翼的缝着,不得不说她的手艺确实灵巧。
这两日内,任晶莹很用心的缝着外袍,不仅细心的挑配着线的颜色,即是每一针的大小和轻重都颇为均匀。

任晶莹在衣袖口各绣了一朵水仙花,盛开着的水仙花。
一件冬袍,用了整整两日的时间做好。
任晶莹将冬袍整齐的叠好,揉了揉手指,开心的笑道:“完工。”
徐风来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道:“他一定会很感动的。”
任晶莹温柔的笑了笑,眼波里若有春水流动,投进徐风来的怀里,轻喘着,身子软软的。
徐风来心中一荡,抱起她,放在床榻沿。

任晶莹面颊微微泛红,娇羞的垂着眼帘,轻轻的抓住他的手,咬着唇。
徐风来坐在她身旁,一只手已是从她的领口滑了进去,轻抚着她光滑的肌肤,俯身轻咬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为她宽衣解带。
任晶莹忍不住的往他怀里依偎着,微闭着双眸,发出愉悦的呻吟。
屋外寒冷冬风吹,屋内一片春色旖旎。
她温暖而柔软的身子已发烫,像是一团火般,将他抱得很紧,颤音道:“徐风来,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幸福的笑了笑,心旌不住地摇曳,更为深情温柔的吻着她,尽情的给她极致的欢愉。
她抱得更用力了,眼泪竟是不由得涌了出来。
她爱他,全心全意的爱他,尽管他们相识的短暂,但就在他们在河边眼神相融的那一瞬间,爱情就猛烈的来了,来得很快,她几乎以为是做梦,但又不能不相信。
见她流泪,他眉头一皱。
这些日,夜夜贪欢,她使他似如上了瘾般的痴迷,也似如着了魔般的疯狂。
他不敢将她与以前他有过的那些女人对比,但他却真实的知道,她是独一无二的。
每一次,他不仅是在占有她,也是在付出着自己。
待云雨渐退,丝帐静,暖床稳。
她无力的躺在他的臂弯里,不胜娇困,双颊潮红,呼吸如微风,眼角的泪痕清晰。
他拥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又怜又爱的道:“是我不好。”
她侧着头瞧他,温情脉脉,轻道:“说什么呢?”
他温柔的道:“我只顾自己,却不体贴你是否倦累,你方才流泪,应是怪我罢。”
她转过身,搂着他,甜密的笑道:“我流泪,是我快乐,是我心窝里暖。”
他听完她的话,他的心窝里更暖,涌着阵阵感动。
徐风来不懂得,女人在难过时会哭,在极大的喜悦时,也会流泪。
他的情商不高,即是分明很爱任晶莹,却有时难免词不达意的不知如何表达。
还好,任晶莹懂得他的深情一片,也懂得他对女人的迟钝。
夜深人静,他们相偎相依,朦胧睡去。
晨曦初放,露滴香尘。
任晶莹睡醒了,缓缓的睁开双眼,瞧见了他含笑的唇角,和温柔的眼神。
徐风来每次醒的都比她早,却每次都一动不动的默默的守候着,没有惊动她,因为她喜欢用她的小脸枕着他摊开的大手睡。
任晶莹凑过去,亲着他的脖子。
她心甘,他情愿。
两个人爱意浓浓,顺其自然的温存了一番,彼此飘飘欲仙。
平时她温柔恬美,床上她风流韵态,着实将他的魂紧紧的勾着。
眉黛羞频,发乱松松。
他们心心相印,酣畅淋漓。

屋外已是天亮,狂风大作,落叶阵阵,那棵古老的石榴树上,还剩下星点的几片散叶摇摇欲坠,还挂在枝梢。
当徐风来推门而出时,一眼就看到了花一朵,他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秋衫,盘着腿坐在院中的石桌上,正在玩泥巴。
见到徐风来时,花一朵从石桌上跳下来,双手叉腰,用力的翻了一下白眼,哼道:“我不是来找你的。”
徐风来见花一朵的内伤已完全痊愈,活力十足的,特别有精神,便也踏实了,他将屋门关上,走到梳妆台旁,轻握着任晶莹的肩,道:“花一朵来了。”
任晶莹正在梳头,从铜镜里瞧着徐风来,温柔的笑了笑,便起身款款的走了出去。
屋门一开,一大块软软的泥巴直直的扣在了任晶莹的脸上。
花一朵仰天大笑,笑得很开心,道:“笨女人,你今天走泥巴运啊。”
徐风来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赶紧帮任晶莹擦拭着,只是不悦的看了一眼花一朵。
任晶莹握着徐风来的手,轻轻的一笑,道:“徐风来和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花一朵咧着嘴笑,道:“是什么?”
任晶莹轻道:“等我拿给你。”
任晶莹转身回屋,去取那件外袍。
花一朵哼道:“坏人,如果你今日在府中摆宴,请我痛快的喝一顿好酒,我就原谅你,不杀你了。”
徐风来正色的道:“好的,我愿意请朋友喝酒。”
花一朵哼道:“朋友?这酒我不喝了。”
徐风来道:“你不愿意做我的朋友?”
花一朵哼道:“当然不愿意,做你的朋友又没有什么好处。”
徐风来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花一朵琢磨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要什么好处,只得道:“我还是当你的梦中情人吧。”
徐风来听罢,简直噎死了。
任晶莹捧着外袍出来了,轻道:“花一朵,天冷了,徐风来和我送给你一件外袍。”
花一朵哼道:“我不要。”
任晶莹轻道:“不要?”
花一朵哼道:“你们干什么平白无故的送我礼物?”
任晶莹缓缓的走向花一朵,轻笑了笑道:“你送给了我三件裙衫,我们还赠给你一件外袍,你还亏了呢。”
前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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