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我的小野猫-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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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敲门进来说:“白总,有位女士自称是任小野的妈妈,她有急事要见您。”
白夜回过头,夕阳的余辉在他的身后慢慢散开。
“请她上来吧。”
安陌丽一见到白夜,立刻哭道:“白少爷,求您找到小野,她的爸爸出了车祸,很严重。”
*************
任小野提着木桶,里面是从村子里刚打来的水。
她本来想学着师傅用两根手指就把水提上去,但下过雨的台阶又湿又滑,她刚走了两步,脚下一打晃,连人带桶就一起滚了下去。
幸好台阶不高,所以她很没滚多远就被台阶下的一块石头挡住,正庆幸着,那只水桶被台阶的一角弹得飞了起来。
任小野还没反应过来,头上一个黑影就朝她砸下,连着没洒光的半桶水和那个木桶一齐扣在了她的头上。
她像戴了一顶大帽子,只是这帽子大的几乎将她的半个身子罩住。
里面的水顺着她的脸和脖子淌下湿了她的全身。
任小野恨恨的将那木桶摘下来,刚要指着它数落上几句,但却看到面前有一双脚站在那里。
顺着脚往上看,便看到那张永远都云淡风清的脸,他歪着头,微笑挂在脸上,此时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面前。
任小野的两只手还捧着木桶,那样子就像一个才从水塘里打捞上来的落汤鸡,既狼狈又好笑。真的,她发现了一个恒久不变的道理:那就是在她最糗的时候,她总是会遇上。。。
夜!
任小野的脸涨红,一只手放开木桶,在身上蹭了蹭,可是越蹭越湿,于是她就将这只脏乎乎湿漉漉的小手放进了白夜的手里。
他向上一拉便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身体依然那样冷冰冰的,但却在触到的时候,感觉有一种温暖从两人之间冉冉升起。
原来,她是思念夜的。
所以在突然见到他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白夜用干净的衣服擦着她的小花脸,任小野清楚的看到那上面一排英文字母,那是她叫不上来的名字,但却在上海的奢侈品商店里见到过,一定贵得要命吧。
白夜擦到她的鼻子时,任小野嘟囔着说:“夜,我想你了。”
手在她的鼻子前停住,下一秒,腰身一紧,白夜已经将这个湿湿的家伙抱进怀里,俯下身覆上那张红唇。
任小野从来没想过,夜的吻也会如此霸道,他就像一个饥饿了多日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果腹的东西,他疯狂的吮吸着她的香甜,疯狂的再也不想停下来。
小野,我也好想你!
亲们五一节快乐,劳动光荣,让别人劳动更光荣,嘿嘿
师徒相见
任小野从来没想过,夜的吻也会如此霸道,他就像一个饥饿多日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果腹的东西,他疯狂的吮吸着她的香甜,疯狂的再也不想停下来。
小野,我也好想你!
他的吻占领着她的嘴巴,她睁大的眼睛被他的手轻轻覆上。
鼻子里都是他的味道,那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任小野感觉到一阵天悬地转,就像是被人带着飞进了云雾里。
她的两只手情不自禁的勾上白夜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着他。
她生涩的用舌头与他的舌头碰触,交缠。
害怕着又盼望着。
许久,缠绵悱恻的两个人才停下来,白夜用额头顶着任小野的额头,两只手环着她的腰,逗弄她:“你的吻技有进步了。”
任小野羞得涨红了脸“才不是。”她马上又抬起头,看着一脸笑容的白夜“可是夜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白夜打趣的说:“我掐指一算。”
任小野在他胸前擂了一拳“骗人。”
白夜抓住她的手,恢复了正色“小野,你爸爸出车祸了,你现在要跟我回去。”
任小野的脸一下就白了,张着嘴巴,脸上满是惊慌“老爸。。。老爸他。。。”
“没事,已经过了危险期。你妈妈说他总在念着你的名字,所以还是决定让你回去一趟。”白夜安慰着。
“真的吗,夜,你可不要吓我。”听他这么一说,任小野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嗯,你现在快回去收拾东西,我在这里等你。”
任小野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夜不跟我一起来吗?我介绍我的师傅和师叔给你认识,他们两个很有意思的。”
白夜站在那里未动,轻轻摇了摇头。
任小野朝他吐了吐舌头“那你等我。”
杏花开满了树。山上飘荡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白夜站在这一片粉红的云朵之下,平静的脸上似乎微微生起一丝波澜。
他光专注着眼前的景色,却未发觉身后突然袭来的一道黑影。
那黑影速度极快,像一道滑过夜空的闪电,眼见着它就要穿进白夜的身体。而那看杏花的人,身子忽然向右一偏,左手一扬,飞来的黑影便被他夹在两指中间,细看下竟是一根杏树枝,上面还挂着几朵粉嫩的杏花。白夜凝神着那根树枝。眉眼间露出清雅的笑容,忽的反手一掷。
梁坤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捏着那根枝条。胡子随着山风飞了起来。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几片花瓣飘起,如精灵般起舞。
许久,梁坤才微笑着叹息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慈爱“虽然外貌改变了。但是我知道,尘儿,是你,对不对?”
一片桃花落在白夜的肩上,那张妖娆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个如桃花般炫目的笑容。
声音轻柔,像是在极力掩饰着某处感情。他说:“师傅,好久不见。”
梁坤脸上的皱纹似乎在抖,勉强镇定了下起伏的情绪。
“尘儿。你真的是尘儿?”
白夜走过来,在他的身前站住。
当年那个调皮捣蛋总是挨他棍子的不乖徒弟现在已经长成了大人,站在他面前,要整整比他高出一个头,让他如何不去激动。
白夜伸出手。拭去他眼角就快掉下来的泪花,“师傅。这么久没来看你,抱歉。”
梁坤像个孩子一样憋着嘴,不满的抱怨“我才没有你这个徒弟,现在翅膀硬了,能飞了,就把师傅忘了。”
白夜轻轻一笑“怎么会,我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等我将一切都解决了,就来陪师傅,好吗?”
梁坤听了,立刻破涕为笑,生怕他反悔“你可要说话算话。对了,你怎么想起跑来这里了,也不去看看你师伯,还有,你爸妈还好吗?”
白夜的笑容依然“还好。我这次来是为了接小野。师傅,你不要告诉小野认出我了好吗?”
“为什么?”梁坤不解,语气带着怒意“你们两个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怎么现在有了别的女人就不喜欢小野了?”
“不是的,师傅,总之,你不要告诉她。”
“好吧”梁坤无奈的点点头。“既然你不想让她知道,那我还是快点消失,那丫头虽然有些笨蛋,但看到我们俩个这样站在一起,还是会猜出来的。你记得要回来看我啊。”
白夜微笑着点点头。
其实他们两个并不知道,任小野此时正蹲在一块岩石的后面,他们所讲的话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中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夜是尘哥哥,夜才是尘哥哥。。。
下山的路不长,任小野走在前面,而白夜替她背着大包裹走在后面。
山上,李土和梁坤正在喝酒。
李土说:“小野走得这么匆忙,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梁坤替他斟满“你不放心什么,是尘儿来接她的。”
“尘儿来了?”李土放下酒杯“这小子怎么也不上来看看我。”
“我这徒弟变了,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但是,他一定有事。不过,小野跟在他身边,你就放心吧,他会舍了命保护她的。”
“哼,要是小野受到半点伤害,我就把你的徒弟扔到山底下”李土狠狠的喝了一口酒。
在去医院的车上,任小野忍不住抓紧了白夜的手,虽然说是渡过了危险期,但她仍害怕任天齐会有事。
白夜安慰的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有我在呢,别害怕。”
任天齐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各种绷带,他正盯着天花板时,任小野进来了。
“老爸”任小野抹着鼻子,任天齐这个样子让她心疼不已,他一定很痛吧,都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他,他才会出车祸。
任天齐一见到任小野,马上笑起来“小野,你总算回来了,老爸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任小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趴在他的床边就开始哭。
“老爸,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父女俩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情绪都有些激动。
“好了,任小野,别哭了”白夜走过来,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任天齐看到白夜,脸一红,因为上次偷钻石的事他本来还在怪罪他,但经历了这次车祸,他才知道,原来人要死的时候,最想念的不是钱财,而是自己的家人,于是感激的冲他一笑“谢谢你啊,白少爷。”
(白夜才是小野的尘哥哥,有好多读者很久前就猜对了,嘿嘿)
你只能由我来保护
任小野将白夜送到医院楼下,他嘱咐说:“所有的住院费用,我已经打理完了,这些你不用担心,有事的话,我的助理会处理。还有。。”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去我的公司找我。”
任小野一直低着头听他在讲,两只手玩弄着衣襟。
他说得对,他已经有了女朋友,自己再去找他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算是尘哥哥又怎么样,他终究还是别人的,他是夜,不是尘儿。
白夜假装不去看她低落的情绪,转身出了医院,其实只有他心里最明白,那种相见却不能相认的感觉,也许错过就是一辈子了。
这几天,任小野和安陌丽一直在医院里照顾任天齐,他还需要不断的做手术。
她回到上海后,立刻就有几个人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谁让在这个地方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任小野看到宵尘的时候也并不觉得奇怪。
这些日子,她已经想开了很多东西,淡然了。
在医院的阳台上,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意,宵尘脱下衣服给她披上,她也没有拒绝。
“为什么骗我?”任小野抬起头,水目在月光下更加明亮。
宵尘被她问的明显一愣,但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嘴角一扬,“我骗你什么了,钱还是色?”
任小野总是拿他的痞子作风无可奈何,他明明就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却还在装腔作势。
挥起拳头又放了下去。
“你明明不是尘哥哥,却在骗我。”想起他还借这件事吻了自己,任小野就更加气愤。
宵尘的身子靠过来将她逼到栏杆和自己的胸腔之间“我哪有骗你了,我大你几岁,又叫宵尘,我当然是你的尘哥哥啊。”
“你。。”任小野涨红了脸“你强词夺理。”
宵尘嘿嘿的笑着“如果我不是你的尘哥哥。那谁是呢?难道你要从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来顶替?”
“夜,他才是尘哥哥”任小野坚定的说。
“夜?”宵尘忽然笑了,很大声的笑,笑得任小野有些发毛。
任小野怕他不知道夜是谁,又补充说:“白夜。”
“我知道,范西集团的白总嘛,我的好哥们,我会不知道吗?”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你笑什么?”任小野更不明白了。
“我笑他啊”宵尘忍住笑“我笑他千方百计想着法子瞒着你,最后还是让你知道了。”
任小野垂下头。宵尘注意到她脸上的落寞之色。
就算知道夜是尘哥哥又怎么样,他和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凌殇宇。永远只能让她仰望。
宵尘紧了紧她身上的衣服,爱怜的说:“夜经常跟我讲他小时候的事,他在那个叫杏花山的地方学武,然后有一个笨笨的小师妹,她叫任小野。他们为了赚钱买零食。然后去偷人家工厂里的废铁,最后被狗追。在桃子成熟的时候,一起爬到树上摘桃子,经常被上面的毛毛虫蛰得浑身是包。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任小野静静的听着,她想起和夜躺在一起的时候。她兴高采烈的给当事人讲着他经历过的事,他还听得那样认真
宵尘继续说:“还记得第一次在我家,你逼问我是不是尘哥哥。我当时就告诉你,我不是。但那天我在酒店里弹琴,你却误闯了进去,所以我相信,我们之间并不是没有缘份。我给夜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巧和你从那个老宅回来,这个家伙竟然三次按掉了我的电话。我告诉他。我要追你,他几乎要来杀了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想让凌殇宇照顾你,因为他觉得凌殇宇这个人比我可靠。但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不但没好好的照顾你,反倒伤你最深。所以,夜后悔了,他决定将你划到我们的圈子外,他找凌殇宇也来找我,他明明知道你去了哪里,但就是不告诉我。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挺恨他的,恨他自己不把握还不让我去争取。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要保护你的话,会是绝对的无死角保护,所以有时候,我也很佩服他,明明那样爱你,但就是可以安静的放手。”
任小野听着,就像在听他讲一个故事,她的心里既有满足的喜悦,也有多愁的感伤。
看着宵尘停下,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