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难舍-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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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台的杯子里放着一红一蓝两支牙刷,毛巾架上也是粉红与淡蓝,清晰而明了地召示了屋子的主人。鞋柜里摆着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是她的码子,程明宇很细心,细心到庄明月感受到他对她的一片情意,若说搬过来是庄明月一时的冲动,那程明宇的所作所为则将这股冲动变得理所应当。
午餐吃的很随意,简单的一个滑溜肉片、青炒芦笋,加一紫菜汤。晚餐之前属于私缠时间。两人就像刚恋爱的情侣般耳鬓厮磨,你哝我哝。
“晚上吃什么?”窝在程明宇怀里的庄明月细心地修剪着他的每一根手指,打磨光滑。
因为单手被捉,另一支要保持佳人在身,程明的嘴很忙碌。即要偷香,又不能惊着佳人,以免其心猿意马间剪歪了自己的手指。还要忙里插空地回答不时冒出来的问题。
“日本料理,上次陪客户去过,味道不错,带你去尝尝。”
庄明月两眼直冒星星,“寿司我倒是做过几种,真正的日本料理还真没吃过,只知道
挺贵的,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吧?”
“当然,你以为还有谁?傻瓜!”程明宇看着庄明月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啄了她的鼻尖。
庄明月害羞地向后一躲,手上的动作就有些偏移。只听得“哎哟!”一声,程明宇捂住了手指,嘴角抽触。
剪到手指了?庄明月心下一颤,忙起身去找药箱,却被程明宇拉回怀里。再看却是程明宇满脸窃笑,又被骗了!
庄明月又是羞又是恼,自己怎么这么笨,每次都会上当。可又不忍真训他,只能娇嗔地骂了两句,给了程明宇几个红粉拳头。引得他更加开怀,好一番温存。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和高大英俊的程明宇般配些,庄明月把自己刚整理好的衣服翻了个遍,才挑出了最好、穿得最漂亮的。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让程明宇看看。
此时的程明宇无限风流地靠在沙发上,修和的双脚叠加着。他只是随意地穿了件米色细条纹休闲衬衫、深咖色休闲裤,脚上穿着那双party上穿过的皮鞋,手上的香烟燃了大半,姿势慵懒得像个没落的贵族。程明宇的身材本就是个衣服架子,人又帅,穿什么都好看。
“这么快就好了?”程明宇以为女人出门就应该像张敏那样没个一小时是好不了。
庄明月转了转身子,将自己精心打扮的结果多方位地展现给程明宇看,“怎么样,行吗,这可是我打扮时间最长,最精心的一次?”
在程明宇眼里,庄明这身装扮实在普通,看不出什么不同,但为了不打击她的自信心,还是很保守地回答:“还不错。”
得到爱人肯定的庄明月信心大增,挽着程明宇的胳膊,神彩飞扬地出了门。
车子驶出城区,顺着蜿蜒的山路来到一座山庄,从表面看,进出的人很少,服务员比客人还多,很幽静,只能偶尔从路过的门缝中听到一两句轻语。随着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个画着和服仕女的门前,服务员轻轻拉开推门。脱鞋,进屋,房间不大,也就十几平米,正中摆着榻榻米,墙角一侧摆着个小几。墙上只是简单地挂了副山水画。
服务员恭敬地将菜单递上,庄明月接过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除了最前介绍怀石料理的勉强看明白外,其它琳琅满目的繁体字菜单看得她直眼花,除了几个寿司,剩下的根本不知所云。在服务员礼貌地注视下,她尴尬地将菜单推给程明宇,“你帮我点吧,反正你也
知道我的口味。”
程明宇随意地翻看了下便报出一串菜名,然后挥了挥手,服务员又恭敬地退下。
为了掩饰自己的孤陋寡闻,庄明月从服务员出门后就一直盯着墙上那副画。眼神专注地连上面的细小灰尘也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出什么来了吗?”程明宇端起小陶杯,从容地喝着茶。
“什么?”庄明月一愣,很快醒悟,含糊道:“哦,还不错,有些意境。”
“原来你还懂国画,真是难得。”程明这话说得也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
“呵呵,略懂,略懂。”庄明月心慌地拿起杯子,灌了口茶,入口才发现太烫,又不好吐出来。眼睛都憋红了才狠心咽了下去,引和程明宇一阵大笑,仪态尽失。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将装在造型精美的器皿里的汤、菜、饭一一端上,并仔细解说一番,庄明月的耳朵竖得都快成兔子,也没听明白什么。看着一道道菜肴上桌,她口腔里的唾液开始分泌旺盛,。暗暗咽了半天口水,好容易才将服务送走。
庄明月的筷子首先伸向生鱼片,这个她知道,要蘸芥茉才好吃。
细微的咳嗽声打断了庄明月的动作,她缩回筷子,不明所以地望着对面的程明宇。
“慢慢来,才能品得出味道,先吃点开胃菜。”程明宇优雅地夹起一小撮鲣莲根卷放到碗中,又看了看庄明月,示意她动手。
庄明月有些郁闷,吃饭还要弄得这么讲究,实在憋屈,她不自在地扭扭身子,轻捶跪得有些麻的双腿,然后才动筷子。
、第 27 章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开坑,敬各位赏评:《38次陪床》本文主要讲述了某女将某男掰弯,然后又掰直的艰苦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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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每道菜都是等程明宇先动筷子,庄明月才敢动。
终于到了自己盼望的生鱼片,庄明月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鱼肉,抹了抹芥茉就往嘴里送。暗暗品了品,除了辣外还真没吃出什么来,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再看看对面的程明宇,他是把一点点芥末放在生鱼片上,然后夹起鱼生在另外一边蘸上一点点酱油,然后才吃。
庄明月心里第八次:靠!,下次打死也不来日本馆子。
好容易可以吃饭了,就这饭最得庄明月心:汤包饭。白色的是芝麻酱配的鰤鱼,香菜、紫菜,旁配还配有下饭的小菜:红白萝、黄瓜,上面撒了些姜丝,萝卜很辣很爽口。最后上来的是水物,芒果冰激凌和豆沙膏,外带一碟蕨粉年糕。幸好这些菜的份量都很少,不然庄明月只能望冰激凌而心叹了。
程明宇倒是吃得心满意足,临走时还给了服务员200元的小费。庄明月的眼睛在那200元的人民币上久久不肯离去,吓得那服务生半天也不敢把钱收下,直到程明宇将目露凶光的庄明月拽走。
车子又顺着蜿蜒的公路驶回城里,一片灯火辉煌。
“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200块,够我一星期的生活费了。”庄明月撇着嘴,埋怨着程明宇的大手大脚。
程明月有些吃惊,“一星期才花200,那你一个月花多少钱?”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除了读大学的时候能坚持200块过完一周,工作以后每周的花销最起码也得500块,这还是在刚工作的时候。现在的他每个月的烟钱都得1000块钱,就更别提其它的了。
庄明月被程明宇夸张地表情搞得有些不自然。声音有些不悦,“怎么?节俭不行啊!”你以为像你似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人家家里还有着七位数的债务压着呢。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挺厉害的,我以后也要向你学习。”程明宇赶忙收回惊诧,专心开起车来。
看庄明月平时的打扮就知道她是个挺节俭的人,但是没想到能节俭到如此成度。按她目前的职位,一个月的工资应该也有3000多,干嘛要这么抠。难道她都存起来当嫁妆?想到这里程明宇露出一个了容的微笑。他放了张CD碟,将音量调得高高,庄明月都觉得受不了了,他还一脸享受。庄明月暗猜这人一定是刚才吃鱼片把细菌给吃进去,导致神经错乱,听觉失常。
一回家,庄明月就冲进浴室,她要把今晚的郁闷
全洗掉,用愉快的身心迎接这个美好的夜晚。泡了个香喷喷的澡,换上可爱的粉色睡衣。庄明月及着拖鞋,包着头发出了浴室,站在洗漱台前,取下包头巾,拿起吹风机,仔细地吹着长发。程明宇经过去洗澡时还乘机在那丰臀上摸了几把,被庄明月一个左后肘直击腹部,灰溜溜进逃进浴室。
洗去一身郁闷后,心态放松的庄明月在等待程明宇的时间里居然睡着了,而且还睡的很香,打起了小鼾。这对于情着雀跃心情洗完澡,满怀激壮出来的程明宇是何等“悲愤”,暗下觉心,不把她折腾得□,誓不罢休。
庄明月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美人鱼,在蔚蓝的大海里自由的起浮,五彩斑澜的小鱼在她的长发里穿梭,亲吻她的足、腿、手指,脸颊。。。。。。。那吻柔软中带着微微吸力,像在按摩,真是舒服极了。修长的尾巴不知怎么被讨厌的水草给缠住,水草很有韧性,不管庄明月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这时,嘴里突然窜进一条小蛇,搅得她无法呼吸,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奋力挣扎之下庄明月大喊一声:“啊!”这才在桔黄的灯光下醒来,窗外一片暗蓝。
哪里有什么水草,根本是程明宇的长腿将她缠的死死,那条小蛇当然就是他的舌头。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了精光,雪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洒着或深或浅的吻痕,此时的两人似婴儿般坦诚相见。
“明月,醒了,睡的舒服吗?”贴着脖颈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呼一吸都让人酥麻。
面对如此的程明宇,庄明月小心肝跳得砰砰的,“还好,你洗完啦?”
程明宇伸手轻轻捏了捏左侧的丰满,“我早就洗完了,看你睡的香,不忍心打扰,现在还想睡吗?”
“睡。。。。。。,”胸前的手指力量一重,庄明月大脑神经一颤,“不想睡了!”
“漫漫长夜,既然都睡不着,那我们来做些什么呢?”程明宇魅惑地引诱着庄明月。深邃的眸子似两弯无底深渊,看一眼便陷入其中。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此时的程明宇早已化身为邪恶的撒旦,使尽魔力,将她诱入欲望的陷井。
得到庄明月承诺的程明宇邪邪一笑,更添无限诱惑,“好,那你可不能反悔!”
反悔?此时的庄明月脑子里只有程明宇惑人心魂的风情,只想溶入到他的怀抱永不分离,哪管它反不
反悔。
灵巧的手指蛇般在身上滑动,从山峰到低谷,从平原到丛林,指尖如火焰般点燃了所到的每一处。庄明月的心跳随着手指的轻抚或停或跳,呼吸也失了节奏。
“怎么了,气都不知道喘了?”程明宇火焰般的手指来到庄明月的唇边,轻点唇瓣,那傻傻的嘴巴才知道张开,狠狠呼了口气。
还来不及吸气,薄唇便覆了上来,密实地包围了她的。灵巧的舌尖轻轻一点,便进了来,甜蜜的搜寻着那丁香小舌。好一番纠缠才退了出来,又迎上丰满的胸前。顶端的樱桃早在之前的厮磨中挺立,此时被尖利的牙齿衔起,轻扯,拧转,松开,又转而向另一端。身下的幽谷早已湿润,顺着密密的丛林流出。她难耐地躬起身子迎向他的,却被他按了下去。怎么了?庄明月瞪着迷茫的眼睛无助地看着程明宇,他不想了吗?
“想要吗?”程明宇磨人的手探到她的身下,轻抚着那片密林。
想,庄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快点!让它进来。身体的空虚极需填补,此时的她只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畅意,哪里还记得平日的矜持。她主动迎上程明宇的唇,轻舔着它,动作有些生涩,单调,但却是独特的吸引。柔软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胸膛,无知地带过敏感处。这种不熟练的挑逗对精于□的程明宇来说本应是“难撼君心”,但他偏偏有了反应。原来缠绕着她的身体慢慢僵硬,小腹的灼热硬得发痛,急欲得到发泄。本来是要好好教训她的,怎么自己反倒难受起来?
好吧,即然她也用行动表示了她的态度,那就给她吧,坚硬的利剑不带一丝犹豫,狠狠地刺入那湿润的甬道。空虚得到填补的庄明月不动了,胀痛得到舒解的程明月也不动。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像连体般好一阵子。再动起来则是一片狂风暴雨,庄明月的长发如水藻般披散在身后,娇弱的身躯随波摆动。在幸福的顶端,程明宇不停地叫喊:明月,我爱你、明月、明月。。。。。。。那种发自心底的呼唤如世间最美好的声音,深深烙在庄明月的心魂。
“累吗?”程明月将沾在庄明月嘴边的长发挑起,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犹带红潮的面颊。
庄明月身体是累的,心里却是无限满足的,那是累吗?“还好,你呢?”
“我?”程明月轻佻地瞥了眼庄明月,“我还没吃出味来呢。”
庄明月身子一抖,我都是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了,你
还没吃出味,“那,以后慢慢来吧,来日方长。”
感觉出庄明月的紧张,程明宇心里暗自偷笑这个傻瓜,面上仍是风流,“那好吧,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四个字还加重了读音。
来日方长的日子是美好的,恋爱中的女人是鲜艳的、动人的。爱情上的顺风顺水,工作上也有了起色。白兰月底就要结婚了,到时要请一段时间的婚假,张敏按排庄明月接手白兰的部份事务。
白兰是张敏的特助,即第一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