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一次就够了-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Queenstown听到这个名字就能想象这是一个很美很贵族的地方,七月份属于新西兰的冬季,我们来之前的前两天雪才停,到处都是白雪茫茫的景象。
我忍不住这样的兴奋,拉着卡维尔到瓦卡提普湖畔领略异地的风景,这不是一个观光的好季节,可却另一番风味儿。周边的树木都已凋落,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洁白,铺了满地,缀了四周。迎湖而立,凉风带着空中雪的味道,我戴着蒙古帽围着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可还是让人一个激灵。卡维尔拉开大衣,将我裹住,侧站而立。
“真漂亮!”我不禁轻呼出声,美轮美奂如同一幅油画,太过不真实。踏着被雪掩盖看不清的小路,握着他手,听着白雪被踩踏的声音,想着这样一直走下去。路边的栅栏提醒着我们,这条路通向了哪里。两边的树木被雪压的抬不起头,只在风吹动时候,带起一点枝条上的积雪,诉说着不知名的小苦恼。如果是夏季,这里一定更美。
湖边有个微型教堂,透过玻璃的窗户能看到几个教徒在做着祈祷,还有白头发的牧师,胸前闪着光亮的十字架。
第二天我们乘坐Air Safaris的观景飞机飞越弗朗兹•;约瑟夫冰川(Franz Josef)和库克山(Mt Cook)!在蓝天之上,新西兰的绝美冰川、两个世界遗产国家公园以及绵延200公里的山川风景尽收眼底。那种感觉,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在飞机上看冰川顶,竟然是蓝色的!惊叹大自然的奇妙,一个拥有魅力的魔术师,谁与争锋。
“看,那是瀑布。”我伸手指给卡维尔,从这个角度看去,周围的山峦环抱仿佛一个心形,瀑布在心形中间横流而下。飞机上的讲解员也随之说道,“大家现在能从窗户口看到一个美丽的世界奇观,萨瑟兰瀑布。它由三级壮观的瀑布组成,总落差达570余米,是新西兰最大的瀑布,也是世界上十大瀑布之一。”
卡维尔宠溺的看着我笑,替我拉好快要掉落的围巾。我们乘天际缆车SKYLINE到皇后镇上方的鲍勃峰山顶,欣赏一下220度的雪山全景。然后小小奢侈的,在山顶那间闻名全球的天际餐厅,品尝了能看到雪景的自助晚餐。
晚上回到皇后镇的住处,开心的和卡维尔说着一天的所见所闻。“那个导游说,其实夏天来新西兰更好,能够踏青远足,这样的天气不适合远足的。嗯,天气暖了,我们还可以去湖上泛舟。”
卡维尔洗澡后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我,偶尔附和一两句,“下次我们可以在圣诞的时候过来,那个时候正好是新西兰的夏季。”
“真的?”我听到他的提议很开心,“唔,明天还要去滑雪呢,你滑雪的技术好吗?”趴在他的胸口,等待回答
“还不错。记得明天多穿一点。”
“好的,那我去洗澡了。”
普通的商务间,宽大松软的床,昨夜入睡前还小小的担心了一下,只可惜一天太累,最后困的什么也不记得,只在早上醒来时,发现睡在卡维尔的怀抱中,朦胧中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他,原来这样的感觉,挺好。
第21章 出 游 2
那么一刻,他就是我的所有,我的一切!
******
我们去的滑雪场——卡卓那,距离皇后镇约六十分钟的路程,听说那里的垂直高度只有390米,适合我这样什么也不会的初学者,但是那里海拔过高,也是异常寒冷。
卡维尔明显谦虚,他居然能和专业玩家一起比拼,在空中翻出漂亮的跟头,让我惊呆了。我只能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但是还是会不停的摔倒。
“书黎,没关系,来,大胆一点。”卡维尔在前方看着我,等待我滑过去。看着一个个滑雪者从身边呼啸而过,用力的呼入那冰冷的空气,调整姿势拿着雪杖用力支撑,滑了出去。
完全菜鸟的我只有那刹那的勇气,看着滑雪板完全偏离了卡维尔的方向,大声的叫了起来,随之狠狠的跌在地上,因为雪地有些坡度,倒地后还翻了两个滚,浑身疼的爬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卡维尔大笑的滑到我边上,伸手要将我拉起,“你都不拦着我!”我愤怒的瞪着他,居然笑的如此开心。
卡维尔拍掉我身上的雪,声音中残留着笑意,说道,“学滑雪哪有不摔跤的,你那样挪,哪天才能学会。”
“不要,不滑了,摔得我屁股疼。我要坐那个。”我伸手指向不远处吊在缆车上的人。
“你确定?那些可都是坐到最高点,然后再滑下来的。”卡维尔好笑的看着我,然后拉着我慢慢的向前滑动,“注意脚,不要分开太大,板子向中间靠拢一点,对,很好,就这样。”
他松开我的手,免不了又摔几次,慢慢的也找到了滑雪的感觉来,能滑出十来米的距离不会跌倒。
“好了,该回去了。”卡维尔拉过我,拉了拉帽子
这才刚有滑雪的趣味就让人回去,“不要不要,再玩会儿。”我仰着脑袋对着卡维尔摇头
“今天的活动量太大,现在感觉不出来,明天早上你就知道厉害了。”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放开我的手,任我肆意而为。我在这铺满糖霜的跑道上,小心滑动,听着滑雪板压过积雪发出的吱吱声,还有别人从身边滑走带过的阵阵凉风。划过一段距离,回头再找卡维尔,他远远的看到我摆摆手示意。穿着蓝色滑雪服的他,即便再远我也能一眼找到,就像隔了这么远他也能看见我一样。
小心翼翼的拿着滑雪杖,配合滑雪板,控制速度,放低身体,向前滑行。在我前面的是一对夫妻,带着可爱的孩子。父亲分解着动作,示范给孩子看,母亲在讲解后给出一个鼓励的眼光滑向了远处,紧接着是父亲,只留下孩子一个人看着滑走的两人,然后低头摆弄着滑雪板,或许是平衡没掌握好,在我还没看清楚时,孩子一下摔在了地上。他惊奇的看着滑雪板,一努嘴,慢慢试着站起来。几经挣扎,他终于成功的站了起来。远处的父母看着他,滑雪镜盖住了她们的眼睛,可上扬的嘴角掩盖不住笑意。可爱的孩子,调整好姿势,拿着雪杖支撑在地上,一个用力,没有滑出多远,等待他的是狼狈的摔倒。
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却找不到卡维尔的身影。蓝色的滑雪服不是只有一个人穿,可那些都不是他,站在那里四处寻找,我有些着急,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卡维尔——,卡维尔——,没有人回答我。踏着滑雪板向高处走去,这个时候刚才所有的滑雪技巧全都忘了,他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瘦长的滑雪板艰难的在雪地里行走,稍不留意顺着坡度就想下滑行,越是着急越是总是在原地挣扎。
哈哈哈,“刚才看着滑着挺好,怎么现在这样?”听到一阵笑声,抬头看上去,卡维尔带着滑雪镜站在我的面前。
我双手拉着他的胳膊,有些生气,“你跑哪去了?”
“啊,我在这个山头的后面,怎么了?”
我咬着唇,为刚才的惊慌失措懊恼,也为自己的态度惊讶,他,卡维尔已然是我不可缺失的一部分,这样的感觉让我慌张。“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哦哦,不过一会儿,这就离不开我了?”他语气中的调侃,嘴角的笑意,只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丢失玩具的小丑。“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们说好了第二天去吉斯伯恩市迎接新一天的到来,去看全世界最早的太阳。卡维尔用他的方式叫醒了我,太过炙热的呼吸让人无法喘息,嗯——,我不自觉的轻哼出声。
“醒了?”
我将脑袋又埋了埋,躲在他的胸膛里,不想出来。他有不穿睡衣的习惯,胸前是金色的毛发,挠着人的脸,痒痒的。
“起来了,再晚就看不到日出了。”
我最讨厌起早了,有些气愤的踢了他一下,“我就说昨天晚上去吉斯伯恩,今天早上也不用起的这么早!”
“我的错,快起吧。”
我赖在他怀里不想起,想到昨天的事情就恼火。开始我们计划好的,吃完晚餐就坐车去吉斯伯恩,然后看第二天的日出。可是晚餐吃到一半,卡维尔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是一会儿回来,可是,快到十点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是关机!直到今天凌晨,他才回到宾馆。理由是遇到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脱不开身,就等着我的电话救急,可是我没有给他电话。
听听这话,反倒是我的过错了!
我恶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胸口,“说,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会见老情人了?”
卡维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板,“老情人?是哪一个,你让我想想。。。。。”
我一抬头咬在他的下巴上,还敢想?嘶——,卡维尔有些吃痛,“或许,有比看日出更有意思的事情了。。。。。。”看到他贴近的脸,我的朦胧睡意顿时所剩无几,“哎呀,快起来,快起来,不然就晚了。”我立马跳下床奔向卫生间,这事我记住了!
吉斯伯恩是世界上第一个见到太阳的城市,同样它的葡萄酒和冲浪海滩也是非常有名,只可惜这个季节无法体验海滩风情,也不能去看硕果累累的葡萄园。
当我站在海边,看到太阳一点一点的露出,先是温暖的橘色光,紧接着是一点儿的黄边儿,慢慢的,慢慢的。天际间,深蓝在渐进,越来越白越来越亮,那抹白又渐进的转变成淡黄、橘黄,刺眼的亮黄,带着光晕散了一片,海面的颜色蓝的发黑。远远看去,那一片被分成了三个光带,蓝色的天、黄色的太阳、深色的海。
相拥的一对恋人,面朝大海迎接新日,永远的定格在这里,永远的。。。。
坐在卡维尔租借的车里,听着班得瑞的钢琴曲,琴声如天籁,敲击着心中最柔软那一处;琴声如涧溪,蜿蜿蜒蜒、百折千回;钢琴声如自然,不经雕琢、质朴浑然;琴声如美玉,温润柔和,贴近心灵;琴声如心声,它诠释着弹奏者内心的波澜起伏和心路历程;琴声如泉水,行云流水般从指间倾泻而下;配合着心的律动,静默地溶入血液 。
“你说的那家餐厅在哪?我的肚子饿了。”靠在他的肩头,看着四处白茫茫的一片,自然界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马上就到了。”他揽过的我腰,在我的额头亲吻。嘭——,嘭——,啊——,后面的车子撞上了我们的,在我们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即便系着安全带但是身体还是惯性的向前冲了一下,我以为后面的车主是喝多了或是技术不好,可惜显然不是这种情况,他在撞击一下后,时隔不久又向我们的车子撞来。
我在车子里连声尖叫,卡维尔!“宝贝,别怕,别担心,系好安全带。我要加速了!他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车子,但是后面的车主显然发了疯。这里属于郊区,人烟稀少,而我们现在正处在下山的路上,昨夜下了一场雪,偏僻的地方还没有来得及扫雪,路边很滑。覆盖白雪的路面只能容下两辆车并行,后面的那辆车不停的想要撞击我们的车,卡维尔忽左忽右的开着这辆租借来的越野,我紧张的看着后面的车子,那是辆黑色的吉普车,因为车子的不稳定看不清后方车里的人,但显然那是个男性,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书黎,别看,抓好车顶上的扶手!快!”
“卡维尔。。。。。”我回过头看着他,
“别担心,宝贝!让你看看我的车技,其实我从前的愿望是做一名F1赛车手,相信我!”
我紧张的抓住扶手,看着周围的环境。山路本就起伏颇大,又因为后面的人不停追击,越野在还算平直的路上开起了环山的架势。
“卡维尔,小心!”
第22章 昏 迷 1
别把生活想的太美,其实它就是一个贱货。
不会让你一帆风顺,还总会用甜言蜜语迷惑你。
别在快乐的时候得意忘形,因为它会嫉妒。
******
后方的车头别在我们车位左方,我们的越野被迫贴着右方的山体,贴着落满积雪的山划出刺目的火花,发出哧哧的声音。卡尔文面色冷峻,严肃的看着路面,眼睛不停看向后车镜关注着后面那辆癫狂的吉普。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有一点慌张。“哦,书黎,我差点被你吓到。”他仍然语气轻松的开着玩笑。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我从没有想过会有如此疯狂的境遇。心脏随着蜿蜒的路面一起舞动,曲折的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整个五脏六腑都快要扭到一起,血液蓬勃的在叫嚣,冲动的想要奔出身体,不安的在血管里逃窜。“坐稳了!”听到卡维尔的话,心头更是一紧,看着时速表不停的攀升,我紧张的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祈祷,上帝!
呵呵,卡维尔在一旁笑出了声,我有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怎么能在如此状况下还能笑的出来?“喂!好好开车,你怎么。。。。。。”虽然如此,但是那一声轻笑还是缓解了我内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