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浮尘乱做了泪-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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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我的房间,我突然想着,做出一个重大举措,我要去旅行,带着我的故事,把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带到一个陌生地方,就那样一了百了的扔的干干净净,楚寒也罢,子桐也罢,所有属于我们之间那些阴差阳错的成长痕迹,彻彻底底的扔的无处可寻。
妈妈回来了,我就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她,妈妈说,就你一个人去,不和朋友一起去。我说,就我一人去,或许,现在我没朋友了,因为我最亲近,最好的朋友是英格,而我却不知不觉中夺了她的最爱。我来到单位请假,我给主编说,我要请一个月的假,主编很为难的说,没什么急事就不要请了,现在正缺人呢。我是说什么也得请假,主编生气的说,就你事多,比我还多,或许,我那会就不该提拔你为副主编。但,生气归生气,主编还是给我批了假条。
然后,我就给子桐,雨彤,晨瑶,还有英格打了电话,说我要开始流浪生活,请大家聚餐,宜芸上次说,快要做孩子的妈妈了,我就没有叫她来这么远的路。我们约的地点还是那里“戏水鸳鸯馆”,对这里我们是再熟悉不过了,子桐说:“末惜。打算去哪里呀,什么时候学着要单枪匹马闯世界了”。我说:“这怎么能说是单枪匹马吗?还不是带着大家的气息么,走哪了都不会迷路,这股气息在带领着我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楚寒的烟酒气息,胃里的恶心变生了出来,那股子恶心气味,像个初生的婴儿突然一下子长大了,跳了出来。有些事情,就那样,宁可不愿想起的时候,它越是讥笑嘲讽的向你走来。我看向了英格,这个女人的沉默,让我觉得害怕起来,她再也不是空洞,清澈的湖水了,眼前的这口湖水,我却是怎么也望不到底了,究竟她是怎么恨我的呢?或许,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太过于荒唐了,荒唐的让你觉得什么都是不可靠的了,女人也罢,男人也罢,究竟谁会是谁的一生一世,谁又会是谁的白头偕老?英格眼巴巴的看着我时,我就知道,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因为有些秘密,不是仅仅就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是个秘密,总有它包不住的一天。雨彤问我:“末惜,你怎么去那么长的时间?”,我笑着说:“我想好好的放松一下,这个地方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地方”。雨彤说:“怎么就成了不可理喻的了呢?”,我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来,我说:“不可理喻就是不能够说清楚?所以我也不能说清楚”。子桐被我的话,引逗的笑了起来,他说:“你的解释,说了等于没说”。我看了看他,然后没有在继续解释下去,英格倒是说话了,她说:“末惜,那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呀!”。还是一句慰藉的话,真是把人搅得铺天盖地的难受。
这样匆匆一聚后,我就开始整装我的行李,准备着几天后的旅行,在我去旅行的前一天,子桐来找我,说:“末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说:“什么?”,子桐说:“你不要瞒我了,雨彤告诉过我,说那天在英格家附近接你回家了,你红肿着俩只眼睛”。他倒是过的好,默默走了,还要留住个影子,和雨彤走的近了起来。我说:“我没有什么事?”,子桐说:“末惜,不管怎样,我总是不希望眼睁睁看着你受到伤害”,这句话,听上去,我特别的不舒服,我对子桐说了一句很愤怒的话:“石子桐,你不要像个女人一样,柔情似水任意飘,你这句话,说错对象了,我是末惜不是默默”。子桐说:“末惜,我知道你在逃避着什么?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是不是楚寒那个……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我不知道此刻是该愤怒还是该高兴,子桐能这样着想着我,但是,无论如何,一个月之旅行我是计划好了,我对子桐说:“你不要管我了,不要总摆出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势给我看,我只是想出去溜达,溜达,不是你想的因为什么”。子桐被我一句又一句带刺着的话,说的语无伦次起来,他说:“末惜,你难受,我也不好过,其实我……”。其实的后半句就那样没有说出口。子桐继续道:“算了,那我走了,我还是祝你一路顺风吧!”。一顺间,我看到了子桐失望的背影,一个鬼影子一样,在我家飘了出去,或许,刚才,我真是不该那样子说他,可是,话一出口,覆水难收,岂又能收回来?
这天,我妈做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给我吃,生怕我在外面吃不着了,我对我妈说,妈,我是去旅行,不是蹲监狱,不用这么大摆特弄的送我。我妈说,你看,大张旗鼓送你的不是我一个人,早上,你还在睡觉时,英格就来了,也没坐会就走了。我看向了我妈指向的白色塑料袋和一个浅白色的布袋子,我认识那个标志,那是我最喜欢的衣服牌子CCOON;我走过去,看见英格买了好些水果,纸巾,还有那件我喜欢的米白色衬衫,夏天来了,她还真是考虑周到。那是一件爬山服,透明的衣料,随洗随穿的,上次去逛街,尽是因为价钱的昂贵,而放弃了去买,而英格真就给我送来了。
看着英格早上送来的这些东西,我有种想哭的高兴劲,我们的友谊真的不是走到了那种“走投无路”的境界,也没有死,而是那种友谊又活了过来,现在更是茂盛了,我对我自己说,英格,我的朋友,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一定要远离你,远离楚寒。那样你才能幸福,就是这样做了,真没有多大成效感,我也会一直做下去,做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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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安静的夏天了,安静的我捕捉着些许阳光的味道,明明是清闲,幸福自在的感觉,却依然有一种甜蜜的忧伤,我不知道这忧伤到底能持续多久,或许等我走完整条街道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我的脚开始疼,我的脸也开始发烫,高烧一样的烫,身边的人,总是一瞬间的擦肩而过,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这里是南京,我喜欢的南京,站在南京这个情侣园的中央,看着这里的湖水,波光粼粼,荡漾起了一层层水波,荧光闪闪的映衬着湖两边郁郁的鲜绿树枝,黄昏也突然跟着亮了起来,我的前面,后面的休闲亭上尽是拥抱着两对恋人,面对面说着一些我这个外乡人听不懂的话,比起上海,南京这个城市就是一座洒脱,华丽的城市,上海则是一个到处充满了震惊感和喜悦感的城市,但,上海无疑给人一种充满了美和浪费感的城市的感觉,而南京除了这些让人流连忘返的风景名胜古迹,那种浓浓的历史气息,民国时代气息,总给人一种憧憬感和向往感。
在南京,我游览了南京总统府的雄伟气魄,看了红山森林动物园中形式各异的稀世动物,大熊猫、金丝猴、长颈鹿、猩猩,深刻的感受着了人与自然的那种亲切感,紧密感,以及漂亮的南京瞻园,那里的假山,那里的水榭,……这样的古建筑的清新,幽雅,给了我一次次阔然开朗的轻松感,自由感,但这种自由感,又不是永久的不可限量的,因为生命的本质让这种自由感变得渺小之极,而我的旅行,一个人的旅行,就像这点渺小的自由感一样,永远被束缚在一个玻璃屋子里,这个屋子易碎,易怒,易迷失,就是像一个人的成长一样,自始自终,没有人教会你,寓言故事的不切实际;也没有人教会你,童话故事的虚幻缥缈;更没有人教会你,神话故事的扑朔迷离。
在南京的最后一天,我的那点自由感,洒脱感也变得不自在起来,这天,下起了雨,而下雨,无疑是给回忆过去提供了一种机遇,这天我并没有打伞,丝丝缕缕的雨丝扑打着我,我想起了大学时和英格一起打过的伞,我记得现在那把伞还放在我屋子的小抽屉里,不知道现在的英格和楚寒会不会因为我……我也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叫着我回家,说是奶奶大病了起来,身体也渐渐虚弱了下来。
第二天,我就回到了我的城市,是子桐和雨彤来飞机场接的我,还有我妈,唯独英格没有来,子桐没有提起英格,我也没有问下去,因为我说过了,我以后要远离英格的,那天,大家都是在我家吃的餐,在南京呆了一个月,我还真是想我妈的厨艺,想着她做我最喜欢吃的土豆烧牛肉,我看了子桐,看见他穿了一件斑斓状花纹的短袖,有了一种清新的时尚感,这个夏天,子桐不再是穿着白衬衣的了,似乎他不在喜欢白色了。我问子桐:“什么时候换品味了?”,子桐说:“品味?我倒是还不知道我有什么品味呢?”,我被说的不好意思起来,这样一来倒显得我过分关注他的品味了,不免也害羞起来,低下头,等待着那一刹赶紧过去,雨彤却是开口说话了,她说:“你说的是她的这身衣服吗?那是默默给买的,托朋友带回来的”。一听着默默,我又很不屑一顾起来,我说:“我说呢?怎么一下子变得比夏天的阳光还阳光了”。吃饭中,我给她们讲了我在南京的所见所闻,子桐和雨彤也给我说了,我不在的一个月,她们是怎么样,怎么样的,还是一直没有提及英格,或许,英格是要主动消失在我的世界中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在单位很努力的上班,加倍的认真起来,主编说,我换了个人回来了。几天里,我依然没有见到英格,我问主编,英格呢?主编说了句,让我很诧异的话,“怎么?你不知道吗?你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主编的话,让我顿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英格怎么了?她是病了,还是?我问主编:“我去南京了,她可能没来得及给我说吧!”,主编说:“她早就递了辞职信了,好像是搬家了?不知道搬去哪里了?”。什么搬家?,我就那样带着无数次问号,离开了主编办公室,英格为什么要搬家,又搬去哪里了?我们之间那些所谓的姐妹情深,真的就如一江春水一样,付之东流吗?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仅仅就是瞒着我,子桐也是,张口不提及英格的事情。我仅仅是在南京呆了一个月,返回了我的城市,明明是养了我二十几年的我熟悉的城市,而现在,这里却变成了另外一个城市,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变得让我陌生起来,我们曾经是那么互帮互助的“三剑客”,现在是怎么了?
我回到家就和我妈大吼了起来,我说,妈,你知道英格搬家了,怎么没告诉我,我妈说,搬家?我不知道呀!什么时候?为什么搬家呀?,本来是我想向我妈问个究竟,却这样反了过来,我妈一连串问了我几个问题,问的我无话可说着。只是说了一句,我什么也不知道。现在看来,知道英格消息的,只有子桐一人,我也不想去找子桐,他要是真就是把我末惜当做朋友的话,就一定会来主动找我,告诉我英格的情况的。但子桐似乎忘记了这件事,他的漠视,和英格的消失,真就那样,让我住进了医院。我住进了姑姑的医院。
总归是我爸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来看我的人,倒是多,不是什么大病,倒是这样的阵势搞得我像生了一场大病,子桐:“末惜。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我给你说件事情”。我说,我现在就想听,子桐,说什么也得等我出院了。靠着子桐的话的激励,我的身体跟着我的心也一起很快的复苏了起来。出院这天,雨彤,子桐,晨瑶都来接我了,我特别的欣慰,我感觉我的身后和身前都是无限辽阔的草原,和那些满满溢出来的酒碗,飘逸着淡淡的清香。医院门口却是相当的恐怖,阴深深的,就如我向来不喜欢医院,总感觉和医院打上交道的人是没好事可言的。一个个病人,不是绷着纱布,就是缺胳膊,少腿的,还有那救护车总是响个不停,车下抬下来一个中年男子,似乎刚出来车祸的撞了头部,满头是血。我是晕血的。子桐看见我那个样子,硬是拉着我往前走,离开了医院门口几十米远,一对恋人却是肆无忌惮的在那里吵架,男孩一挥手而走,女孩就那样蹲下去哭着,我是最看不惯这种场面,两个相爱着的人,背道而行着,而这一瞬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是子桐,子桐走到女孩身边,拍拍女孩的肩,说:“这样的男人,不爱也罢”,女孩站了起来,飘出来一阵阵诧异的又忧伤着的目光,然后说:“我要是真失恋倒好了,刚才那个男的是来安慰我的,我的一个亲人刚出了车祸死了”。女孩然后就没有说什么,向我们刚走出去的那个医院走了去。
我看向了子桐,我知道这样的笑话,并不好笑,子桐眼里印射出来了淡淡的哀伤感,一旁的雨彤也是。但是,晨瑶对我们说,“末惜,刚出院,我们去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