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浮尘乱做了泪-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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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天过去的第二天,默母来找我们,说是请,我和英格俩个人吃饭,默母约我们在一家西式餐馆见面,我们俩个人是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默母来的时候,带着一个人,我们都熟悉的那个人默默。默默说:“那几天在一个朋友家住了几天,可还是被我妈给找到了”。默母说:“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我有事情给你们说”。然后对着我和英格说:“我知道你们俩还是个不错的记者,所以你们应该是明事理的了,这些话,也不怕你俩笑话,就一起叫你们过来了,毕竟你们和默默也是朋友了。”我说:“阿姨,您客气了,你说什么话,或问什么?尽管说”。默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我先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我有个姐姐,叫舒婉,比我大五岁,当年的姐姐,和默默一样,重情重义”,说话着,还不时的看看了默默。默默说:“妈,我还有个姨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呢?那现在呢?”,默母淡淡的说:“死了,早死了”默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姐姐是富家女儿,习惯了大手大脚,也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嫁给了韩宁荣,一下子变得不幸起来”。默默说:“宁荣?我没有听过这个人,是我姨夫吗?”,默母说:“我们也几十年不见了,带着姐姐的孩子消失了,向来他是有愧于我们梁家了”。默默说:“孩子?我姨妈还有个孩子。”默母说:“有个女儿,比你大三岁,不过姐姐走了之后,她们一家人我再也没有见过。”默母喝着清茶,一边招呼着我和英格吃饭,沉默了片刻之余,继续说:“姐姐是自杀的,起初,宁荣对姐姐百依百顺的,你姥姥姥爷也是相当反对的,只是后来,还是不惹心,然后远嫁了他乡……再后来,宁荣变了个人,不仅没发财,还发神经,一方面埋怨我姐姐富贵生活习惯,还动不动的无理取闹,大打出手……直到那年,……就听着说姐姐自杀了。”听完故事的英格就迫不急待的问着说:“那么那个宁荣和女儿呢?”。默母冷冷的说着:“宁荣蹲了监狱,听说后来就出来了,……毕竟是自杀,只是涉及到了家庭暴力”。默默说:“那比我大三岁的那个姐姐呢?”。默母只是摇了摇头,说是,不知道,那会,我看见了她眼睛里到处是泪水。的确,回忆这东西,就算是真的飞灰烟灭了,等待有天,真的想起它的时候,依然会安然无恙,完整无缺的滚到身边来。“好死不如恶活着”,那个叫舒婉的是彻彻底底的错了一大步,而这一步却要生生世世的影响着子子孙孙,她是闭着眼睛加在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给了那些活着的人,她的亲人。
我看着眼前的默母,突然间,先有的那种厌恶感,一下子消失了,觉得“母亲”这个代名词真的升值了,现在,一切亲人远离她,除了“海蓝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默辰君,就剩她这个独生女儿了,她最大的希望也是她,看着女儿能幸福,做母亲的她也别无所求了。毫无疑问的,说什么也是有前因后果的,多年前,那个美丽而短暂的爱情故事教会了她成长。今天,理所当然的,她要用这个故事来告诫她的女儿。默母一只手,托在桌子边,另一只手去抚了抚默默长长的披肩发,然后对着我和英格说:“我知道,你们是那个石子桐的很好的朋友,你们给我说实话,他这个人怎么样?”英格就说着,子桐这方面好,那方面好的。我看着眼前这个母亲,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那个我所熟悉的子桐了。似乎我不该说他的不好,可是要说了他的好呢?是不是默母就会成全他们了?但究竟是朋友一场,又怎能说他的不是呢!就连忙说了句:“我相信子桐,会让默默幸福的”。然后,默母说了句,让我和英格都异常惊讶的话,她说:“那好,有你俩的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把女儿交给了子桐了”,默默高兴的说着:“什么?妈妈你同意了”。默母随之轻轻的点头默认了。
一场故事这样的结束也未免不是再好不过的了。默母是借着故事,然后有意无意的把我和英格推到了保证人的位置上,但,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是给子桐说?而是我和英格。似乎要先发制人的提醒我们什么?还是……
之后的日子里,默默和子桐就真成了我们之中的一对模范情侣,时不时的一起吃饭,逛街,……最后,尽就和默默同居了起来,或许,他们之间的爱真的比山高,比海深。人生于世,本无常事。好多东西,好多事情,因为来之不易,才会更加的珍惜,如果易如反掌了,就不会有这些难的难舍难分了。
默默成了我们“三剑客”(我,英格,子桐)中的一员,甚至,那几天的时间,我开始喜欢默默这个女人,似乎不再嫉妒她和子桐了,一个为爱情执着,义无反顾的女人,难免会傻的叫人心疼,叫人产生怜悯之情。那天,默默说:“闲着无聊,要打麻将”,我就打电话叫了雨彤来。雨彤是穿着一件天蓝色风衣来的,默默还是那件紫色风衣,俩个人真的站在一起的时候,似乎身材,相貌,真就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默默看着雨彤,然后对着子桐说:“你给我说的,那个长的像我的,就是她吗?还真是有点像我了”。雨彤笑着说:“我以前也听我弟媳妇晨瑶说过你的,说我像他一朋友的女朋友,还真是这么回事”,然后,大家都笑了,接着英格就说:“我看,默默也没个姊妹,不如你俩结拜吧!”,雨彤:“是吗?我也没有姊妹,我比子桐大三岁,你要是和他同岁的话,就得叫我姐了。”,我僵了一会,想起了前些天,默母的话,默默有个姐姐,大三岁,那一刻,我似乎都想问着雨彤,父母是不是亲生的了,晨瑶婚礼那天,雨彤曾告诉我,父母都在,都是生意人。我说:“你父母……”,还是没有问出来,哪有人问着朋友,你是父母亲生的吗?,英格看着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是没有说话,默默似乎和子桐在一起,忘乎所以了,看上去的脸依旧是灿烂如花,没有什么惊讶之意,似乎也没有考虑到眼前这个酷像她的女人,最平静的就是子桐,看来默默还是没有把那天,她母亲叫我和英格听故事的事情,说给子桐。
我,英格,雨彤,默默坐了一圈子,我们还是玩着我们熟悉的那种玩法“亮六非一”,哪里是四个人,分明是子桐和默默俩个人对抗我们三个人了,约好了谁要是输了,晚上的大餐就包给谁了,那当然是我输的最惨了,倒不是因为我的麻将水平最烂,而是我打麻将着,多了几许三心二意,最后那一阵子,尽是乱打了。子桐就站在默默一侧,指手画脚的,给默默说着,出这张牌,出那张牌的,英格倒是不满意了,说:“石子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不给我指点指点呢?”,默默嬉笑着说:“你不是有人给指点吗?可以叫你的楚寒来啊!”。英格的麻将水平还是最烂的,起初,输的最厉害的是她,不过,几圈子下来,我倒成了垫底的了,最寂静的是雨彤,不闹不吵,只是淡淡的和我们对了几句闲聊着的话。雨彤是有秘密的人,而她的秘密又总是最安全的,因为她从来都是那么平静,平静的像一潭死水,那么淡淡的一笑而过,尽管那笑里包含了无数的酸甜苦辣。她始终是那么笑着,笑的叫人心疼。麻将桌上,英格问子桐道:“你们俩个欢喜鸳鸯,准算是有着落了,什么时候结婚呢?”,子桐没答话,看了默默一眼,默默说:“这么快就想撵我出门呢?我怎么也得学业完成吧!”。默默提到结婚,我斜看了雨彤,向来她是不想打算着再婚的了。
记得上次,雨彤说借我那本鲁迅的书看看,我叫她来家找书,爸妈刚好出去,奶奶在家,雨彤就和奶奶搭聊了会,然后就拿着书,匆匆离开了我家,后来奶奶对我说,“女人呀!还得找对人,钱归钱,人归人,还是得要看清楚,为了钱而嫁人,不够聪明,为了人而一无所求,又不够理智”。
这个场合下,我突然想起了奶奶的话,现在看上去,这句话太不实际了。子桐和雨彤的前夫闫闽生相比,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可这两个人又怎么能均衡呢?似乎有所得,就该有所失了,我想起了,大学时哲学老师经常说的那句话,“世界万物无不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人世间谁的生活会是无拘无束的?谁的幸福又是得天独厚的?谁又能快乐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生活中,我们总是这样若即若离的长大,然后成熟,然后轰轰烈烈的恋爱,然后无怨无悔的结婚,生子,最后不折不扣的生活,……一切的生老病死,我们无权决定,甚至于自己的命运,真正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也是寥寥无几……日子这鬼东西,回忆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成长得比什么都快,快的让我们来不及回味无穷,既然今生无缘和子桐在一起,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就是和爱的人真的在一起了,他也并非是一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因为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也许,人可以预见世界万物一切的千变万化,唯独人的自身,不能够说清楚,……
子桐和默默她们终于挣扎的走在了一起,尽管她们的故事,无数次的惹哭了我,但也,教会了我成长,我开始真正的长大,从没有这么舒心的放松了。……记得姑姑不是说,要带我去相亲那个她们医院上班的么!姑姑总是说着他好,究竟是何方神圣?也该找个机会见见了。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那个给我打过几次电话的宜芸学妹。早些天尽是打电话,邀请着我去她家的。
就晚餐,还不是晚上的时间,天空就下起了大雪,这也不是入冬以来的第一次下雪,我是个北方人,对于雪并不陌生,我喜欢雪就像我喜欢微风一样,这天的雪花,很漂亮,不像我所见的以前那种千奇百怪,形式各异的一瓣,二瓣,三瓣,四瓣……倒是都成了五瓣的了。有人说,见到五瓣的雪花就代表“五福”,有五件喜色会向你走来。或许,子桐和默默能够走在一起这就是第一件吧!但是,眼看着,默默还有两年的留学生活,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呢?英格说:“哇,好长时间不见雪了,我们在附近溜达会”,大家都说好,然后,我们就在附近的街道面上溜达了起来,我看着雪花,轻飘飘的落在我们每个人的头发上,然后滑落在肩上,衣领上,……最后从头到脚尽是沾起了雪花。约摸逛了2小时左右,天色渐渐黑了下去,街面上灯光四起,灯光映衬着雪花,银光闪闪的,这一时刻,凌烈的寒风也跟着雪花飞了起来。默默说:“好冷了,我们大家一起回去吧!我送你们”。默默是开着那辆红颜色的奥迪车来的,回去的时候,依然是这辆红颜色奥迪车××××的主人挨个送我们回去的。
一回到家里的院子里,就听着田田那些孩子,在吵吵嚷嚷的打雪仗,堆雪人,见到我回来,田田就跑来对我说:“末惜姐姐,快来啊,我堆不起雪人了,你来帮我呀!”,我看着几个孩子,田田,淘淘,琪琪……一个个小手冻的发红,还在坚持着堆雪人。我对田田说:“下次吧!姐姐累了,回去睡觉呀”,同时,做了个很困的表情给田田看。田田还真是淘气,就喃喃的说道:“末惜姐姐,上次还没给我弄好风筝呢?也没给我赔一个”。哪里是叫我堆雪人,是叫我赔风筝呢?我笑了笑说:“好,好,姐姐明天买个最大,最好的,好不好啊?”。田田这才转身继续堆雪人去了,不等楼上的黄阿姨叫,他肯定是要一直堆下去的了。
上次,硬是心血来潮的给田田说,末惜姐姐给你放风筝,放的最高,最高,却是没想到,飘起来,线子就断了,田田还是哭着,吵着要风筝,黄阿姨紧着又给买了一个,还说不行,非要末惜姐姐买的。回了自己屋子,站在阳台前,看着外面的雪花,一朵一朵挨个飘个不停,就像田田那断了的风筝线,悠长,悠长的,找不到牵着线的人,飘起来,不会断,没个完。这样的雪,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好几天,似乎天宫大发雷霆,要把其愤怒一倾而空了,但是,这样的天,依然没有挡住我们这些上班族的路,我们几个人依然,上班,下班,吃喝拉撒睡,只是路面上那些车少了,有的也是多了一条腿的车,加上了厚厚的防滑链条。
连续下了几天雪,我也没去宜芸家,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哪天不下雪了,一定来。
这样的天气,我是不打算出远门了,除了那些上班的时间,大清早的冒着雪天,倒是那个早些天结婚的晨瑶学姐来找我,没有打个电话,而是直接来到了我家,我记得上学时,晨瑶,来过一次我家,这会,就顺着记忆真的找来了。晨瑶说:“末惜,你知道胤浩宇现在在哪里吗?”,我说:“不知道?”,怎么尽是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