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隐形爱人 >

第86章

隐形爱人-第86章

小说: 隐形爱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看书还不如看你!”他的手伸到前面来解她的衣扣,她按住他的手,“珩,不要闹了。”

他将手抽开,孜孜不倦地对付着她的衣扣,一边吻着她的脖子,她的发间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他心神波荡。

沐紫突然问道:“二少爷为什么忽然订婚了。”

慕容珩停下了动作,松开手,他的情绪低落下来,叹了口气,“都是我不好。”他从桌上倒了杯冷茶,仰头灌下。“他本来过得悠闲自在,如果不是我让他来接管这个家业,他也不会那么累。”他默了片刻,“何家在租界很有些声望,可以为铺子提供洋行的低息贷款,还能介绍生意给我们。”

沐紫心头一泠,黯然道:“那何家的小姐……”

慕容珩撑着额头,想了想,“听说那何小姐倒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在法国读书的时候对仲亭很是上心,希望他们婚后能够幸福。”

“或许仲亭本来就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呢?”沐紫眼珠一转。

慕容珩摇摇头,“那何小姐喜欢了他两年了,如果仲亭对她有意思,两人早在一起了,要不是为了铺子目前的处境……”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涩然地笑了笑,“我们这样的人家,只能选择门当户对的婚姻。”

沐紫心中一抽,蓦的站起来,“所以,你也很应该去娶姚小姐。”

慕容珩一怔,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夕颜,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沐紫想挤出一点笑,却笑不出来,“我不会拖累你的,你若是想娶谁都可以。”她其实说的是真心话。

慕容珩却沉下脸来,声音有些发急,“夕颜,你不能不讲道理,我几时说过你拖累我了,我们两个好是我们的事情,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娶别人!”

她转过身子去不理他,他强把她的肩膀扳过来,气道:“我还没说呢,自从回了府,你就对我不冷不热的,平日看到我就躲,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仰起脸来,望着他,“我只是不想让人家发觉我们的关系。”

他满不在乎道:“发觉了又怎样?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她的唇边挂着凉薄的笑意,冷冷道:“是啊,你大少爷都不在乎,我一个做奴婢的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气得脸色发青,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夕颜,你到底要我怎样?!我说叫你不要回来,你偏不听,回来了你却这样对待我……”

她挣脱他的束缚,“如此说来,是我让你大少爷受委屈了,从此以后,你大可不必来搭理我,免得你左右为难!”

她转身拉开门,奔进了外面的黑暗之中……

慕容珩气得眼冒金星,心中一阵紧接着一阵抽痛,太阳穴突突地跳,胸口憋闷难忍,他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沐紫一口气奔回自己的房间,趴在被子上无声地流着眼泪。

这是他们相爱以来第一次争吵,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会说那么任性的话,慕容珩眼中的伤痛表明了她的话一击中的。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低低地抽噎着。

这些年的委曲求全和做低俯小,有一样她以为早就失去的东西,刚才却突然发现,原来它还潜伏在她的心灵深处,那就是她的自尊心。 这份卑微渺小但却顽强存在着的自尊心,让她在压抑不住长久以来的憋屈,终于在他面前爆发了。

她在对他的爱中越陷越深,可她的心却变得越来越矛盾,在府里,他是少爷,她是奴婢,身份的天差地别是一道她怎么也跨不过去的鸿沟,她不得不仰视着他,每一次仰视都提醒了自己的卑微,她没有办法全情投入,她不愿意别人知道他们的事情,那样只会让这份感情变得不堪。
她一直在想,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她想了几日,终于想明白了,她明白自己不快乐的原因,她渴望的恰恰是她最无法得到的东西。

一份平等的爱。

他们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她不想只是做他的附庸,她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贪心。

被子被她的眼泪打湿了,有人从旁边递过来一块手帕,她接了过来擦了擦眼睛。

小鸿坐在旁边的床上,神情黯然地望着她。

从她回府以来,似乎很少见到小鸿,仅有的两次见到她都是一副恹恹的样子,眼中也没了往昔的神采。

沐紫在心中思忖着,小鸿的变化似乎是从慕容禛订婚后开始的,她心中暗惊,莫非这丫头对慕容禛……

第二天一早,她赌气没有如常去慕容珩的房间里服侍他起床,她推说身子不适,让小丫头秋荷去了。

中午的时候,她在前厅打扫,听到秋荷说大少爷身体不适,还没有起身。她心中着急,懊恼昨日不该那样气他,他身体本就不好,讲不定被她气得旧疾复发可怎么办,她越想越怕,忙扔下手中的活计,准备过去看看。这时,她却听到了另一件吃惊的事情。

静儿离家出走了。

她在房间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她说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让大家不要找她。

太太哭得很伤心,说白养了她这么大,这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女孩子能到哪里去。

慕容珩和慕容禛立刻带着人出去寻找了,沐紫在正厅见到慕容珩的时候,他神色严峻,没有任何表情,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她心中有些心疼和愧疚。

他没有看她,行色匆匆地带着人出去了。

慕容府出动了所有的家丁,跑遍了沧州城,都没有找到静儿。

沐紫知道,她一定去了颍州,那个陆洵埋骨之地。 

傍晚,慕容珩回来的时候,体力有些透支,脸色十分白。他没有吃饭,就回房休息了。

沐紫在他的门外徘徊了很久,他的窗户黑着灯,她终是没有敲门进去。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兴冲冲地去他的房间。他的房间空无一人。

听值夜的张妈说,昨天半夜,临川的分号被乱民洗劫,大少爷半夜动身去临川了。

她心中又是着急又是担忧,早上他的面色看上去很差,这长途跋涉的劳累他可吃得消吗?

她无精打采地度过了漫长的一天,一直到深夜,他都没有回来。

她躺着床上,心中七上八下,临川靠近颍州,或许他会顺路去那里寻找静儿,但是那里距离两军交战的地方很近,听说那一代时有饥民暴动,他只身前往…

她越想越怕,睡意全消,坐起来,在黑夜里睁着眼睛。

九十。小别

 

她提心吊胆地等了一周,慕容珩都没有回来。

前方传来战报,奉军并没有因为陆洵的遇难而一蹶不振。

陆洵带兵以来治军严整,手下的俱是骁勇善战、对陆家忠心耿耿的将士。他素来厚待兵士,在军中声望极高。他遇难的消息传开,不但没有使军心大乱,反而在奉军中凝聚出誓死为少督军复仇的绝地反击的力量。陆明堂虽然痛失爱子,但立刻派遣陆洵的大哥陆涟带兵反击。

奉军在陆涟的带领下愈战愈勇,不但收复了颍州,还一举攻陷了德平和临川,阜军节节败退,吴昌龄带兵退守至距离沧州仅五百公里的望州。

慕容珩去了半个多月,音讯全无,沐紫天天都在焦灼中度过,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听说临川附近的路早已经封锁,济慈堂的人回报说,大少爷已经离开了临川,可能是因为封路被堵在半途了。

慕容静仍旧音讯全无,不知道飘零去了何方。

长街上人很稀少,寒风刮过,临街的酒店招牌发出“哗哗”的声响。

沐紫缩着肩膀走在街上,前几日一场秋雨过后,沧州仿佛在一夜之间匆忙入冬,街上的人们都穿起了夹棉的衣裳,把领子竖得高高的。

沐紫捧着太太新做的丝绒旗袍,觉得遍体生寒,只得把怀里的衣服搂得紧了点。

“沐小姐。”背后有人叫她,她恍了会神,这个称呼听着有些陌生,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回过头去,是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

城郊的一个僻静的园子里,银杏树的落叶铺洒了一地,沐紫的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忐忑不安地跟随着年轻人穿过几重院落。

门帘掀起,年轻人悄悄地退了下去。

她看见了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穿着蓝色织锦长衫的人,不由惊喜道:“少督军!”

那人转过脸来,英挺的五官变得如水般柔和。

陆洵笑道:“是我。”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穿长衫,一身寻常富家子弟打扮,看上去俊朗中透着儒雅之气。

沐紫舒了一口气,笑道:“原来你安然无恙,我还以为…”

话音未落,陆洵已重重地将她抱在怀中了,她吓得哆嗦了一下,他的头俯在她耳边,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低低地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沐紫心里有些别扭,暗自使力挣开他,她的手肘碰到他的腰间,他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不由送开了手。

“你受伤了”沐紫惊道,他的腰间似乎裹着厚厚的纱布。

陆洵淡然地笑了笑,“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这么说你负伤不是谣言。”

陆洵的眼中似有火花在蔓延开来,他挑了挑眉,“如果我说我在死人堆里躺了两天,被捡回一
条命来,又不顾危险来敌后看望你,你会不会因此而感动呢?”

沐紫牵强地笑了笑,岔开话题,“幸好你没事。”

风似乎更冷了,稀薄的阳光从云层中透下来,长街上笼着一层朦胧的淡白色。

陆洵劫后余生,她觉得很欣慰,他不顾生死地来找她,她当然也是感动的。

只是这份情,她要不起。

陆洵说是来带她走的,说奉军马上就要攻打沧州了,让她远离这里,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她微笑着拒绝了,说她在这里有牵挂,不能走。

陆洵问她是不是已经嫁给慕容珩了,她说没有,不过,嫁与不嫁就是个名分问题。

陆洵默然了很久,说,跟着慕容珩只会让你受到伤害,如果我能将这大好的江山拱手送给你,做我陆洵的夫人,难道还比不上做一个商人的侍妾或者连侍妾都不如的丫鬟吗?

沐紫抬头望了眼天空,日光脆弱苍白得如同陆洵眼中痛苦的神情,她真的不想看到他难过的样子,但他要的却是她唯独给不起的。她的心早已嫁人,又怎能另许他人。

没有慕容珩,街道上再热闹有再多的人,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一座空城,一草一木只是荒芜。她觉着自己象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人,在空荡荡的尘世中麻木地行走着,牵着她灵魂的那跟线,被慕容珩拽在手里。

他音讯全无,她的恐惧与不安与日俱增,每一天都在想象着他有可能遭遇的各种危险,只觉得度日如年,一天天苦苦地煎熬中度过。一颗心仿佛被细线悬在了半空中,随时随地都会掉落在地上砸得粉碎。

珩,兵荒马乱的,你到底在哪里?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把我一个人扔下的,我们横竖是要在一起的。

她仰着头,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流下来。

“夕颜……”熟悉的声音让她分不清是醒是梦,她屏住呼吸,慢慢的转过身子。

斜街的一个角落里,慕容珩一身青色袍子,看上去清减了几分。他站在树下对她微笑,如同每次在她梦中的模样。

她眼中一热,手抖得厉害,抱着的衣裳散落了一地,她从地上的衣服上跨过去,飞一般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珩,你总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她抽噎得止不住,把眼泪,鼻涕全部擦在他的衣服上,他呵呵笑着抚摸着她的头顶。

桌上的琉璃灯发出五彩的暖光,水纱帐低低地垂着。

慕容珩凝视望着身下柔美的面容,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秀美微微拧起,萤白的手抚上了他清瘦的脸颊,她描摹着他的五官,觉得此刻如梦幻般不真实,脸上慢慢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她抚摸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肤,心中有着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他的动作轻柔又有力,一边低头覆上她的嘴唇,她用力吮吸着他,抚在他背上的手越扣越紧,

他的吻滑过她的脸庞,触碰到湿湿的水渍。

他怔然地停下了动作,她把头缩在他怀里,低低地啜泣:“珩,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心里后悔,那天为什么要那么任性地伤害他。他已经活得那么辛苦了,那么不容易了。

他吻着她的眼泪,温柔的声音中有坚定的力量,“我不会离开你的,夕颜。”他有些尴尬地说:“你一哭,我感觉好像在欺负你似的;我都不敢动了,”他俯在她耳边轻轻道:“我还在你里面呢……”

沐紫破涕而笑,抹干净眼泪,放下挂在他腰上纤白的腿,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她拢了拢刘海,莞尔一笑,柔声道:“相公连日来辛苦了,就让奴家来服侍你吧。”

慕容珩哈哈一笑,仰面躺了个随意摆布的姿势,“甚好,速来!速来!”

她摆动腰肢,手扶着他的肩头,蹙着眉缓缓坐了下去,慕容珩低低呻吟了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