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爱人-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紫挣脱,孜孜不倦地又在他身上游走,甚至还过分地将手从他的亵衣下面伸了进
作者有话要说:
她仰起头,温柔地亲吻他的下巴,抵赖道:“谁闹了?…。”声音中有含而不露的笑意和略带沙哑的魅惑。
她的手如同最柔滑的丝缎,流连在他的肌肤上,一路绽开甜美的甘栗,他的身体一分分变热,开始喘息起来,伸手搂住她纤细柔韧的腰,低头用力碾上了她芬芳柔软的唇瓣。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热烈而动情地回吻他,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心因为喜悦而微微颤抖。
她察觉到他的心跳越跳越快,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耳朵趴在他的胸口听。
“阿紫…。”他的手有些狂乱地抚摸着她。
“你行吗?。。。。不会有事吧。…。”沐紫抬起头,担忧道,“不会犯病吧…”
“试试就知道行不行。”慕容珩轻笑,“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开始解她身上的衣服。
“阿紫,把你的手拿开。”
“不行,我得替你把个脉…。我担心…。”
“这个时候,你不要工作了行不行。”他拿开了她按在他腕上的手指,“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他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细细地亲吻她的身体。
“珩,我不是在做梦吧…。”沐紫抚摸着他的头发,低低道。
慕容珩拿起她的手轻吻了下,牢牢地握在手心,“我在这里,不是梦。”
两人凝视着彼此,心中柔情涌动,慕容珩喜悦地低叹一声,欲翻身压她,她身子贴上他的身体,按住他,轻咬着他耳垂:“这次我来!”
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胸膛,眼角微挑,柔声道:“你不是要在我‘身下’做牛做马吗?”
慕容珩脸上神光璀璨,倾倒众生地一笑,嗓音暗哑低沉,“在下恭候夫人的调教。”
沐紫轻笑一声,替他解开衣衫,顺着脖子一路轻吻下去,手缓缓探入他下|身。
他身子一紧,神情变得迷茫,双手不由自主地扣牢她的腰肢……
激情缓缓退去,两人热汗涔涔地拥抱在一起。
“阿紫,你高兴吗?”他抚摸着她的额发问道。
“高兴…。。”
她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沉默了一瞬。
泪水忽然涌了下来,“珩,答应我,等我死了以后你再死。”
慕容珩身体一颤,心头酸涩难当,低头怜惜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珍而重之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得到了他的承诺,她象得到了糖的孩子,抱着他的手臂,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他默默凝视着她的脸,仿佛要把她刻进自己的灵魂,又怜又爱,不由搂紧了她,低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远离尘嚣的边陲小镇,两人守着一方农家小院,过起了与世无争的清静生活。
慕容珩接下了画廊的活儿,每日在家中挥毫作画,沐紫静静地在一旁研墨奉茶,他作画的间隙,常有意无意地望一眼在一旁红袖添香的她,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灵犀尽在无语中。
沐紫本想去镇上找个替人看病的活,慕容珩怕她辛苦不同意,她就安心在家做起了小煮妇,照应慕容珩的起居。
慕容珩喜洁爱静,沐紫打消了养鸡鸭的计划,院中的一小块地已经翻松,在崔大娘的指点下种了些萝卜和土豆,屋前屋后种上了耐寒的蔷薇和枸杞。
日子虽然清贫却也有声有色,日日相守的光阴被两人当作重生一般来过,每一天都甘之如饴,只觉得流年静好,岁月安稳。
北方的天空湛蓝清透,地上铺满了金黄色的枯叶,远处的雪峰千年不化,连绵起伏,到处都是一片苍凉浑厚的美。
沐紫的腿伤好后,两人常常携手去附近的山林、草原欣赏美景,晚上再踏着一地月光返回住处。
曲靖的市集已经被他们逛遍,两人没事总是逛到福祥里胡同,那胡同最是热闹拥挤,左右两溜儿店铺卖什么的都有,街道两边更是不少摆摊卖吃食的。
沐紫啃着一串糖葫芦感叹道:“真是想念清平的烤香芋串,香芋腌好裹上面粉,油炸了再进烤炉,听到滋滋作响,出来撒上孜然、椒盐、辣椒面;那味道;绝儿了…”
慕容珩替她擦去嘴边的糖渍,笑道:“只要说到吃,你的两只眉毛都要起飞了…。”
“民以食为天嘛!”沐紫把糖葫芦往他嘴边送一送。
慕容珩摇头:“我不吃这小孩吃的东西。”
她撇撇嘴,坚持不懈地举着手,“孩子,你还不老,给个面子吃一个,保管你越活越年轻。”
慕容珩拗不过,叼了一个,嚼了两口,笑道:“味道还不错。”
沐紫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肩膀,摊手表示无奈,“你看看,我给你的人生开启了多少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没有我的提点,你还是一个整天吃素,不会用筷子,连糖葫芦是啥味道都不知道的可怜青年,那样人生是多么的无趣啊!”
慕容珩笑得很开怀,“说得有道理,遇到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回答正确!”沐紫踮起脚,笑眯眯地摸摸他的头,“来,帮恩人把糖葫芦棍子扔了去。”
慕容珩扔好棍子回来,发现沐紫正站在一家银器店的柜面前专注地看着一条紫薇花形状的项链,他刚刚走过去,想看看她在看啥,就被她拉走了。
沐紫走着走着,忽然仰起头,大发感叹道:“这里的晚上竟然一颗星星都看不到,真是怀念中原的天空。”
慕容珩上前揽住她,轻轻问道:“你想家了,想回去了吗?”
沐紫抬起头,淡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的眉目间别有一种磊落清雅,她心中涌起骄傲,展颜一笑;“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还要回哪里去?”
慕容珩眉峰微动,目光深深地望着她,并未答话。
下午慕容珩不知道去了哪里,天堪堪要黑的时候才回家。
吃好晚饭,沐紫在厨房忙着收拾碗筷,却听慕容珩在院子里叫她,她擦干净手走出去,慕容珩在石桌上沏好了茶,硬要她坐下。
“外面这么冷,为啥不去屋里喝茶?”沐紫搓着手,有些不解。
“因为屋里看不到星星。”
“这个地方就没有星星,云层太厚了,星星都被遮住了。”
“嘘…”慕容珩竖起一个手指,“星星马上就要出来了…。”
沐紫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容珩手向后面一个方向拉了拉,院子里忽然就亮了起来,一盏盏萤火般的小灯缀满了小院的上空,闪亮明灭如满天的繁星,璀璨夺目。
沐紫睁大眼睛,满脸无法置信的惊喜。
“喜欢吗?”慕容珩的眼中仿佛落满星子的湖泊,“这是我送给你的星空。”
沐紫用力点头,心中的激动让她说不出话来。
脖间忽然一凉,她低头望去,胸前一朵白色的紫薇花泛着银色的光芒,手抚上精致的花瓣,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慕容珩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生日快乐,阿紫!”
她惊讶地望着他,捂着嘴不住地微笑,眼泪不听话地从眶中掉落,他轻轻地拉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笑容如高山雪莲般纯净无暇,“阿紫,我爱你!我希望你能一生一世快乐!”
旋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搂着他的腰,与他在繁星点点下忘情地缠绵,心中喜悦的泪水奔腾成河。
她在心里想,即使世界在这一刻停止转动,即使明天的太阳不再升起,又有什么要紧,因为她的人生如此美好。
后来他问她,“你要许什么生日愿望吗?”
她微笑道:“我已经有了你了,不再奢求别的愿望了。”
他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她说,“珩,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我肯定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什么?”他问。
她想了想,说:“我放在宣城了,还是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告诉你吧,免得你一直想着却看不见,心里难受。”
“看来是份大礼。”慕容珩微笑道。
冬日的阳光一天比一天稀薄,慕容珩站在山坡上,看着太阳慢慢地隐入云层,直到最后一丝亮光也消失在天与地之间。
他的身影在暮色中说不出的苍凉萧索。
一百四十八。迟来的惊喜'VIP'
洋洋洒洒的大雪下了整整半个月;小院中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
这一日雪住风止,晴光潋滟;天地间一片洁净的素白。
沐紫穿着厚厚的棉袍,象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出了房间,在院中里跑来跑去;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真好玩…珩…你快出来看啊…”她挥着手;笑着叫道。
慕容珩有些吃力从椅子上站起来;靠在桌旁匀了匀呼吸,缓缓地走到门边。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的雪;又松又软的…。”沐紫像个孩子一般兴奋。
日光照在慕容珩的脸上;容色清冽胜雪,他扶着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神情略有些疲惫,不无欣慰地望着她。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他高兴地想。
屋顶上一角的瓦片被积雪压塌了,沐紫搬了一架长梯靠在屋檐下,要爬上去修理。
慕容珩拉住她,“我来吧。”
他缓缓地往梯子上爬,屋顶上一片雪白,刺得眼睛生疼,眼前渐渐发花,一步步仿佛踏在了棉花上,一脚深一脚浅的,他想停下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梯子的半当中的,只得打起精神继续往上爬。
沐紫带着笑的声音在下面响起,清泉流石一般动听:“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我越来越喜欢这里了,空气清新,风景优美,天气虽然有点冷,但屋子里生好火也不觉得了,我们可以围着炉火,我看着你作画,或者什么也不做,就只是聊聊天,春天的时候听说山上会开满苜黎花,我们可以一早去采摘最新鲜的花放在房间里…”
她在阳光下舒展手臂,象一只张开羽翼的彩蝶,他的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慕容珩只觉得只觉昏昏欲睡,提不起一丝力气,他心里并不惊慌,因为这样的情况早已不是第一次,从沧州逃出来至今,数月来时常发作,两人逃亡途中沐紫重伤之时,他不敢也不能倒下,每每只要勉力强撑一阵,实在不行咬一咬舌尖或是掐一把手心,便能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如常打起精神。
沐紫不见慕容珩回应,笑着的抬头看去,却见他脸色雪白,神色茫然,心下一惊,忙问道:“珩,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快下来。”
慕容珩收回神志,勉强笑了笑,“没什么,雪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哦。。。。”她松了一口气,还是不放心地注视着他。
他粉饰太平的功力太过深厚,在她面前总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竟然一直把她瞒了过去,她每每要替他把脉都被他找各种借口搪塞了过去。
他知道,戏总有被拆穿的一天。。。。。。
但至少,他已经尽力了。
身子越来越越重,他的手抓牢了楼梯,心口突突直跳,舌尖早咬破了,满嘴血腥味却也无济于事,眼前不时陷入模糊。
他心知不对,想从楼梯上下来,突地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喉咙里轻轻叹了口气,便直直地栽了下去…
“珩!”他听见沐紫惊恐万状的叫声,心中无能为力,身体坠入无边黑洞,复又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沐紫跪坐在床前,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躺着床上的慕容珩。
他的呼吸不同寻常的急促而细微,手抚着胸口,整个身子因承受着剧烈的痛苦而不断地颤抖着。
她再一次搭上了他的脉,手抖得太剧烈,怎么也探不到他的脉息。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大意,竟然会以为他的病情开始好转了。
她这才明白,若是他想瞒着她,是无论如何都能让她相信他已经一天天地痊愈了。
她终于探到了他的脉搏,绝望顿如潮水般没顶而来,心沉入冰冷的湖底,极冷极痛。
父亲在传她医术时的教诲自耳边响起,寸关涩缓浮迟,沉寒虚削,心神俱耗兼气血两亏,这便是油尽灯枯、回春无术之脉象。
她伏在床边,无声地流着眼泪。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父亲说的都是错的。
每隔几分钟,慕容珩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阵,牙关紧咬不停颤抖。
沐紫将火盆移到床边,又将他抱在怀里。
可是无论她怎样将他抱紧,他仍旧冻得哆嗦,他的身体蜷缩着,表情痛苦而扭曲,仿佛被一条无形的鞭子在抽打着全身,他的皮肤上凝出了一层细细的白霜。
她拉开他的衣袖,赫然看到一条黑线从他指尖向上延伸,一直向着他心脏的方向。
她惊讶而恐惧地望着那条黑线,翻遍脑袋里装的几百本医书,都找不到一个解开他病因的答案。
他昏睡了一天一夜,她一遍遍在他耳边唤着他的名字,握着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可他始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