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越雷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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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面对这样的羞辱，她肯定把这张银行卡砸在他脸上，转身就走。而此刻，她的热情和自尊都彻底消失殆尽。
她笑了笑，在秦言异样的目光下接过金灿灿的银行卡，握在手心里。“这些钱，正好！”
七天，三十五万，正好！
他们的关系自一场交易开始，也该由一场交易来结束。
“这附近有很多商场，如果您想买东西。。。。。。”
“好啊！我现在就想去逛逛。”既然他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那么她当然要配合他，好好扮演好自己的身份。
“我陪您去。”
“不用，我自己去。”
一个下午，沐沐不知道在商场里买了多少件花枝招展的衣服，花了多少钱，只知道她签字签得手酸，走路走得脚软，心里才没那么酸楚。
然后，她又在餐馆大吃了一顿，做了个全身的香薰SPA，又做了个妩媚的发型，才回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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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卓超越还没有回来。
精心打扮的沐沐赤着脚站在落地窗边，二十九层楼的高度看下去，地平面遥不可及，让人有种眩晕感。
她收回视线，一个人静静等着，那感觉自己不是在等待一个心爱的男人，而是在等待某个君主抽空的临幸她一下。
终于，门口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沐沐紧张地转过脸盯着门口，惶然之中竟然萌生出一丝丝期待。
门缓缓开启，当她发现回来的不止卓超越，还有另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期待立刻变成手足无措的尴尬，因为那个男人她以前认识。
那时她还在“落日”弹琴，这个男人不止一次想带她出场，都被她拒绝。后来，男人坦诚地告诉她：他跟人打了赌，输了很没面子，只要她让他赢，他一定不会亏待她。
她觉得这种男人特别可笑，为了他自己的面子，就可以践踏别人的尊严和身体。凭什么？凭他有钱？有钱就可以让地球围着他转？
沐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在他面前写下四个字：“愿赌服输！”
至此之后，男人再没找过她。
本以为再不会见到这个无聊的男人，不想今日在此情此景下偶遇，她不知所措，男人却只是微微一怔，转而对卓超越别有深意地笑着：“难怪你说有重要的事，原来办这件事？”
卓超越暗暗揉着额头。在黑夜的灯火和薄纱的窗帘的背景下，朦胧的黄色光晕，撩人的香水味道，还有低胸短裙包裹下玲珑的曲线，活色生香。。。。。。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移开她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落在地毯上纤巧的脚上，可是，樱桃色的指甲油在这样的光线下也闪动着勾人的光泽。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拿件衣服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我还是不耽误你办重要的事了。”男人拍拍他的肩，很识趣地告辞。
“我送你。”
到了门外，男人问：“什么时候弄上手的？”
尽管他压低了声音，沐沐还是听见了，听得周身血液都凝固了。
卓超越随口答着。“四年前。”
“什么？！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不认为这种事值得炫耀。”
“我服了！心服口服！”男人感慨着说了最后一句话，之后再没有了声音。
沐沐怔怔地看着窗外，如同站在一个悬崖边，脚下就像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随时会把她吞没。
在落日那段最卑微的日子里，虽然卓超越总是冷漠地旁观着她被那些男人调戏，可他至少没有伤过她的自尊，她以为他和别的男人不同，他是尊重她的，没想到他竟然和人打赌，他当她是什么？他难道从来没想过，假如她大脑一热点了头，或者那个男人为了保存颜面直接动了强，她又该情何以堪？
无声无息的脚步声靠近，沐沐一无所觉。
“想什么呢？”他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后。她吓了一跳，猛然退后一步。
“怎么了？！我吓着你了？”他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指尖拂开她脸侧的碎发，唇落在她的脸颊上，浅浅地吻了一下。
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都在排斥，她用尽全力推开他，冷冷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是你跟他打的赌？！卓超越，打这种赌，有意思吗？！”
他漫不经心开口。“当然有意思，因为我赢了，赢了一百万。”
“是么？那我要恭喜你了！”
看出她真的生气了，卓超越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试图解释：“一百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根本不在乎这笔钱，我跟他打赌，是因为我相信我会赢。。。。。。”
“如果输了呢？！如果我被他制造的浪漫情调欺骗了，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呢？”
他不答反问：“你会吗？”
会不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百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我又算得了什么？！我被哪个男人压在床上为所欲为，对你来说无所谓，是不是？”
他深深吸气，极力压抑着怒气，她却以为他无言辩驳。
“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五万块钱就愿意陪任何男人睡觉的妓~女？”
卓超越忽然半眯着眼睛，嘴角露出残酷的笑意。“那你说说，你又把我当成什么？让你赚取律师费的嫖~客，还是帮你伪造证据的白痴？苏沐沐，别以为只有你的自尊心高贵，你把我自尊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你忘了吗？”
“。。。。。。”她没有忘。
“你不想我把你当成妓~女，你想我把你当什么？我的女人？”他点头，对她说：“行，你今天只要说一句，‘卓超越，我这辈子非你不嫁！’我马上跟你认错！以后我肯定把你的自尊心好好捧在手心里，当神一样好好供奉着。”
53
53、第 53 章 。。。
沐沐踉跄着靠在窗户上，勉强站稳。她好像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被人用针狠狠扎了一下，整个人都瘪了下来。
“无话可说了？”他冷笑着托起她毫无血色的脸。“那就收起你那高贵的自尊心，好好躺在我的床上，让我为所欲为吧。”
她的双唇颤抖着，被践踏得粉碎的不仅仅是自尊心，还有对他的真心。
她点头，再点头。
“我懂了，在你面前，我永远不需要自尊心这种东西。”因为这东西除了被他碾成碎片，别无它用。她当然没有想到，真正激怒卓超越的是她那个无话可说的表情。
他愿意认错，也愿意好好向她解释，只要她说：卓超越，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她的沉默，让他终于明白了她的坚决，任何的挽回都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徒劳。她宁愿不要尊严做他泄~欲的工具，也不想好好做他的女人。
卓超越收回托着她下颚的手，脱下外衣搭在旁边的椅子上，换了个话题。“下午购物购开心吗？”
“。。。。。。开心。”
“那么，”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玻璃窗上，眼神中的狂野不羁让人心惊肉跳。“你是不是也该让我开开心？”
她闭上眼睛，笑着点头。“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当然会让你满意。”
“好。。。。。。”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猛一用力，伴随着布帛的撕裂声，她新买的裙子飘然落地。她颤抖地站着，任由他粗暴地撕开她的文胸和她隐私地带最后的遮蔽。
转眼间，站在窗前的她已一~丝~不~挂。
背后是城市漫天灯火，还有毗邻的高楼，无遮无拦，她顿时羞愧难耐，急忙去拉窗帘，可卓超越却将她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一只手罩住她的右胸，残酷地揉捏，一只手托起她的脸颊，让他的唇在她颈子上肆无忌惮地发泄怒火。
灯火璀璨，星月明灭。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下移，滑过她的纤细的腰，丰满的臀，修长的大腿，探向她的双腿间。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指尖刚刚触及，她立刻反射性地夹紧双腿，推开他，想要夺路而逃。
可是她那里逃得过卓超越的手掌心，她刚跑了两步，他便追过来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回身抵在落地的玻璃窗上。
“不要。。。。。。”她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肩膀，感觉自己就像飘在半空中，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丢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怎么？怕了？”他声音充满邪恶，没有热情，也没有温存，像是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她急忙点头，双峰柔美的曲线在他眼前剧烈颤动。“我。。。。。。恐高。”
“哦？”他笑得更邪魅，垂首含住他眼前的小巧，狠狠地吸吮着，舌尖还一遍遍地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啊，唔。。。。。。”她全身战栗，双手埋在他的发丝里，指尖缠绕着他柔滑的发丝。。。。。。
这种感觉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狂野的快感，好似身体被湍急的熔岩一波波地拍打着，冲刷着，每一寸肌肤都被烧成了灰烬，骨头也被火焰吞噬。
“不要。。。。。。”
他全然不理会她的挣扎，啃咬她的身体，唇齿过处，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嗯。。。。。。啊。。。。。。”心里明明在害怕，在抗拒，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越来越臣服，她痛苦着，也快乐着，越来越瘫软的身体已经被他牢牢掌握，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他的玩具，任由他怎么玩弄于股掌之上，无力反抗。
最后，他干脆将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解开裤子的拉链。。。。。。
背后的繁华都市，在浩瀚的黑幕中光华璀璨。
有力的双臂托着她腰际的手用力一压，强健的身体向前一倾，在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情况下，他生硬的身体直直侵占了她。
“啊！”
“疼吗？”他笑着问。
疼，不止身体疼，心底的某一处更疼。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要让她记住这种疼痛，就像她昨天划在他心上的伤口，此生难忘。
浸着汗滴的裸~背靠在冰冷又光滑的玻璃上，明知结果会很惨，她还是倔强地吐出两个字：“不疼。”
抱着她的男人闻言，揽着她腰际的手猛地一拉，身子顺势狠狠撞进她最深处。
“唔。。。。。。”她还没来得及痛呼，双唇便被他堵住，呻吟声也被他吞没。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默默闭上眼睛承受着他的发泄。
伴随着一连番狂野的撞击，他肆虐着她的唇舌。粗暴的唇舌纠缠中，她的唇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只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道流过他们的唇齿间。。。。。。
以前，即使卓超越再生气、再失控，也会尽量顾及她的感觉，让她享受到被爱的感觉，而这一次，他野蛮得近乎疯狂，仿佛一切都是没有爱的发泄。
是不是她又错了？她真的激怒了他？爱一个人，不是该为他着想，让他快乐吗？她想为他做点什么，让他别再为难，别为了她做一个不仁不义的男人。。。。。。难道这也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卓超越似乎在窗边做得腻了，又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将她丢在沙发上，一件件脱下自己碍事的衣物。古铜色的强健体魄充满着男人势不可挡的力量，沐沐瑟缩着撑着发软的身体向后退，却被他捉着双腿拖了回来按在沙发上，强大的身躯沉沉地压在她身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继续侵占她。
本就疼痛的密合处又被侵入，火辣的摩擦疼得她汗如雨下。她拼命摇头，黑色的长发一次次撩过他肩膀上的齿痕。“不要。。。。。。”
在这样下去，她会死在他身下的。
“受不了了？”他捏着她的下颚，逼她汗水涔涔的脸面对他眼中的炽热和满足。“想我温柔点么？求我！”
求他，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除非她肯付出相应的代价。沐沐双手紧紧揪着沙发靠垫，别过脸，硬生生咬着牙没叫出声。
她下定了决心，宁死不屈！
卓超越更愤怒，变本加厉地要她，甚至变化着各种不同的方式折磨她的身体，将她被推上天堂和地狱的交界处，又在她全身都因神经的抽搐而敏感得不堪一击时，用尽了力道冲刺，恨不能刺穿她的心脏。
最后，她已经被疼痛和疲惫折磨得意识朦胧，连呼吸都没有力气，只能伏在他怀中断断续续地喘息的时候，他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释放在她体内。
混着血丝的液体随着他的抽离缓缓流下，落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他微微诧异，温暖的指尖拂过她额前的汗滴，眼眸中闪过一点点温存和眷恋。
她忙别过脸，避开他的指尖，怕他不经意的怜爱会让的她压抑不住自己委屈，趴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读懂了她的拒绝，卓超越没再说什么，起身走进了浴室，将她一个人丢在沙发上。
浴室的门关上，里面想起哗啦哗啦的水声。
沐沐以为卓超越不会再管她，勉强扶着沙发的靠背坐起来，拿起她的包，从里面翻出今天刚买的避孕药。。。。。。药入口之前，她脑中莫名地冒出一个念头，假如她不吃药，假如她怀了他的骨肉，她是不是有机会登堂入室？
她摇摇头，摆脱这种自私的想法。
药丸含在嘴里，苦得发涩，要正想努力咽着口水，卓超越推开浴室的门，拿着一条湿透的毛巾绕过沙发，将她抱回到沙发上。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