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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芳华悲歌-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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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瞧着澜明渊的窘样,回头看了舞阳一眼,道:“明渊已经给了少爷答案了,瞧他那样子,就知道了。”舞阳看着澜明渊,合上扇子,在手心敲了敲,对千穗说道:“千穗,我们走吧。”
一行人离开了绸缎庄,往相兰镇走去,那是去往边界的第一个城镇,只是,她们没有想到,她们会在相兰镇逗留好一阵子,只因为某个突然驾临的某个人。
“少爷,前面有一家客栈,我们就先休息一晚,再上路吧。”澜明渊从前面折回来,来到舞阳她们休息的茶棚里,舞阳抬头看了看天,的确,天色已晚,是到了该找客栈,好好休息的时候了。“好,明渊,麻烦你了。”澜明渊点点头,转身去办舞阳交代他的事情去了。
在茶棚里,舞阳喝着茶,看着天。忽然,隔壁那桌的人突然说道:“你知道么,有好多人死在了雪界,听说是雪界里狼咬死的。”狼?舞阳想起了年前,淳熙大婚时,自己去临烨经过雪界时,被雪狼围困的事情,没想到,多了那么长时间,那些狼变得那么放肆,不过,雪界里的尸骨,这么快就被那些狼给吃光了吗?就开始袭击人了。
不消片刻,澜明渊回到了茶棚,道:“殿下,都弄好了。”舞阳看着澜明渊,起身拿着折扇在澜明渊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你不记得你应该唤我什么吗?在这样叫我,不怕我们的身份曝光么,要知道,王族里,有很多人,不服先王将王位传给我,想杀了我取而代之呢。”澜明渊脸上有愧疚之色,道:“二少爷,明渊知错了。”
舞阳瞧了澜明渊一眼,让千穗付了茶钱,跟着澜明渊往那个客栈走去,茶棚里,还有不少人坐在那儿喝茶,聊着些什么,只是,舞阳的脑海里只想着刚才那个人的谈话,雪界的雪化了不说,在雪界里生活的狼,开始袭击无辜的民众,若是等到雪界的雪全化了,那,那些狼,岂不是会……
那家客栈,也算是个不错的客栈,舞阳站在客栈前,抬头看了一眼,道:“进去吧,离相兰镇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好好休息,明天趁早上路。”千穗点点头,侧头看了汀纤和倾瞳一眼,一起进去了。
夜半,客栈里,也只有舞阳的那个房间还亮着灯,自在茶棚里听到了那个人说雪界的狼不安分后,她就在想用什么办法可以雪狼安分点,若是再不行,那也只有,让人捕杀它们了。
“舞阳陛下。”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熟悉却有些陌生的声音,“谆铄?”舞阳回过身,看着那张有些陌生的男人的脸,舞阳笑着唤出一个名字,在以前,谆铄是淳熙身边,她最不常见的暗卫,模样也有些陌生了。“没想到舞阳陛下还记得谆铄,真是谆铄的荣幸。”说着,谆铄朝舞阳行了一礼,然后在凳子上坐下。
舞阳有些微微的吃惊,淳熙身边的暗卫,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先是泞涎,再是娑倩,梵梓,淙溯,现在轮到谆铄,她有些弄不明白淳熙现在的心思,毕竟,淳熙重生在一个与风黎有千里之遥的临烨王室,她无法摸透现在的淳熙的心思。
谆铄面朝舞阳,脸上没有一丝恭敬的神色,“谆铄,你是跟踪我们来的,还是,你本就和我们同路。”舞阳看着谆铄那双瞳眸,冰冷的犹如寒冰,看的就让人害怕。谆铄笑了笑,道:“主上要来风黎陪着舞阳陛下,所以就让谆铄先行了。”
淳熙要来风黎?而且与她们同行,笑话,她宁舞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用了,需要淳熙在身边保护,她记得,她和淳熙,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了,如今淳熙要如此,以什么身份呢?她可不想给王族那些觊觎王位的人落下什么话柄。
“谆铄,请你转告淳熙皇子,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若他想来风黎,就用正当的方式来,这种偷鸡摸狗的方式,我不欢迎。”舞阳的语气很不友好,隐隐透着做为帝王的怒意,谆铄看着舞阳,笑道:“主上也是想陪在舞阳陛下身边,难道舞阳陛下真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见主上了吗?”
不见?从知道淳熙与上官芷寒之间有一个孩子之后,她是有想过此生与淳熙永不相见,可是,冥冥之中,有些事情,可偏偏就与淳熙扯上关系,想不见都很难,就像,雨怜和轩辕凌镜的事情一样,“是的,我笃定这一生都不见淳熙了,你回去原话告诉他。”





第六卷  相处卷 第五十章:伤,裂
。 更新时间:2012120 10:33:02 本章字数:4092

不知道谆铄究竟有没有把她的话告诉淳熙,在她们到相兰镇的那一刻,舞阳在进入镇子的那儿看到了淳熙,他一身常服,身边跟着泞涎还有谆铄。淳熙似乎很喜欢把泞涎带在身边,无论是在什么地方,舞阳见的最多的还是泞涎。
但是看着淳熙那一身衣服,舞阳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就像是……阿澜离开时身穿的‘魂怜’,想起‘魂怜’,舞阳的衣柜里也保留着一件‘魂怜’,她有感觉,这一世,她会穿上千年未曾上身的那件衣服,去迎接某一时刻的到来。
“谆铄,你没把我的话带给淳熙?”舞阳走到谆铄的面前,眼神冰冷,谆铄往后退了一步,在淳熙的身后,头微微的低下。“阳儿,是我没听进去,偏要跟来,不关谆铄的事。”淳熙为他辩解着,声音里有着讨好的味道。舞阳侧头瞧了淳熙一眼,嘴角向上弯起,道:“若是来游玩,请自便。”与淳熙的讨好不同,舞阳的声音里满含拒绝。
谆铄此时抬头看了淳熙一眼,心中有些微微的怒意,他生气淳熙为什么要如此,明明已经被退了婚约了。为什么还要缠着对方不放手,千年的折磨,难道就不能就这样安静的结束掉么。
“阳儿,我不会对你放手的。”淳熙的声音稍稍有些大,引得旁边的路人纷纷回头看向她们,那带着怪异的目光,看的她们心里有多么的生气,就好像,她真的是有,龙阳之好一样。舞阳看着淳熙,指指身上的男装,道:“你是没看见我身上的男装,还是,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你知道的在风黎,贵族子弟有龙阳之好者不在少数,你我身着如此,大少爷,究竟你是龙阳之好者,还是我是龙阳之好者?”舞阳改了称呼,伸手用扇子敲敲淳熙的胸口,一副疑问的模样。
泞涎好脾气的瞧了淳熙一眼,大胆的说道:“少爷,听阳少爷说的,属下倒觉得,少爷您,很像是那一位。”淳熙回头瞪了泞涎一眼,谆铄看着泞涎,得意的微微一笑,那眼中的笑意分明是在说:看,被教训了吧。但是,也不好说舞阳是龙阳之好者,毕竟,那是一族之王啊。
淳熙看着舞阳,道:“我方才都说那样的话了,阳儿,你说呢。”淳熙将手中的折扇打开,折扇上,是琉川河边的夏景,泛舟于河上。“我没有兴趣陪你,我们走了,告辞。”最后,舞阳冷冷的看了淳熙一眼,迈步离开。
“主子,我和你说了阳少爷的原话,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还来风黎看她的冷眼。”谆铄很不服气的对淳熙开口,淳熙回过身看着舞阳渐渐远离的背影,合上折扇,在手中敲了敲,嘴角向上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想就这样甩掉他,这只会是徒劳无功,阳儿,你逃不出的。
泞涎看着淳熙如此表情,就知道淳熙的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想法,暗暗摇摇头。想着他们跟随淳熙的时间没有舞阳身边的千穗她们时间长,有很多事情他们都不知道,也有很多不了解,就像是,他们不知道,淳熙和舞阳,为什么会彼此纠缠千年,彼此相互折磨,不知道舞阳为什么每一世都将是风黎的王位继任人。
“我们走吧,跟上她们,泞涎、谆铄,你们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吧。”淳熙回头对泞涎、谆铄神秘的笑了一下,迈步往前走去。
相兰镇的街道很繁华,没一下子,他们就把舞阳给跟丢了,坐在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淳熙没有怪罪他们,淡淡的说了句:“你是被发现了,不过,总会遇见的。”小二拎来一壶上等的醉雪芽,淳熙让他们坐下,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淳熙的心中真是有万千的感慨,以前,他都是重生在风黎的贵族之家,现在,凭着自己的那一股意念,转生至临烨王族,离开了这个千百年来自己熟悉的地方,现在看来,是坏事,却也是好事。
“少爷,在想什么呢,一杯茶都喝半天了。”泞涎好意打断了淳熙的思绪,淳熙从窗外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在想一些事情,泞涎,你是喜欢风黎,还是临烨。”泞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淳熙会问他这个问题,看了看谆铄,道:“只要是有主上在的地方,属下都愿意待着。”听出了这是泞涎的真心实意,淳熙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碧绿的茶水在杯中摇晃,淳熙有些出神,“有时候我在想,重生临烨,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我拥有了权利,却难得到自己爱的女人。”
淳熙的话让泞涎和谆铄都沉默了,想淳熙说的也是事实,綮阳安排的婚事,让舞阳选择离开,但是他们都知道,舞阳很爱淳熙,正因为很爱,所以不容许淳熙背叛,才会选择离开,而淳熙,因为爱,所以不肯放手,即使他们之间的婚约已经退了。
“相兰镇的郊外,有一处温泉,想来阳儿来了相兰镇必定会去那儿泡温泉,泞涎,谆铄明日我们早起去那处温泉,说不定,真能等到她们也说不定。”淳熙将杯中的茶水喝尽,再倒了一杯。泞涎和谆铄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两双眼睛齐齐看向淳熙,他们的主上,还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知道了,少爷。”两人略带无奈的回答道。
第二天天刚亮,三人就起来了,雇了马,循着记忆中的路径,三人往镇郊的温泉行去,他相信他的判断没有出错,舞阳来了相兰镇,一定不会那么快就离开,一定会好好游玩一番才会去下一个目的地。
记忆中的小路还在,淳熙挥动马鞭,催促着身下的马儿快点跑,他不会放弃和舞阳每一个在一起的时间,奔跑的马儿很快就把泞涎和谆铄甩在了身后。风扬起他的衣诀,猎猎作响。
来到一片树林前,记忆中,那眼温泉,就在这片树林里,淳熙拿出袖中的香囊,抹在衣服上,慢慢的朝里面走去。越往里走,隐隐听得女子的声音,却不真切,像是,却又不像。挪动脚步,慢慢往里走去,女子的声音越来近,淳熙听出来了,是舞阳的声音,但是,却有些莫名的虚弱。
淳熙慢慢走近,躲在一棵树后,他看见,舞阳背后的衣服,靠左肩的位置,被染红了一片,空气中似乎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千穗缓缓褪下舞阳的衣服,殷红的血,沾染了舞阳白皙的背,那形似梅花的伤口,正不断的往外流着血,被袭击的吗?但是,看伤口,却又不像是新伤,那也只能是……千年前留下的伤口了,那永不能愈合的伤口。
如瀑的乌发垂在身后,被血粘在了一起,千穗手执象牙梳,慢慢的把舞阳的长发梳顺,一滴一滴的血,顺着头发落在地上。看的淳熙很是心痛,他越想越觉得,那个伤口很痛苦。淳熙有些不忍心,忽然,淳熙想起,千年前的今天,正是阿澜逃出的日子,阿澜那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正是舞阳现在后背流血的位置,也难怪舞阳后背的伤会裂开。
转身离开时,淳熙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枯树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猛的蹲下身子,千穗听到声,回过头,结果看到的是一片树林,没有人。“那人走了,千穗,你有在看什么。”舞阳的声音很虚弱,看来那个伤口的裂开损耗了不少元气。千穗遵了一声,继续手中的事,仔细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舞阳皱起眉,她不喜欢血的味道,然后微微侧了头,看着千穗刚看的位置,嘴角微微上翘,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淳熙,我该怎么对你呢?
将一切都打点好,舞阳缓缓走入温泉里,热气透过皮肤涌进身体里,带来一种放松感,水漫过肩胛,白色的水面浮起一层血红,伤口很痛,尤其是浸在热水里,舞阳咬着牙,忍受着那钻心的痛感,她完全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本应该好好的呆在客栈里,而不是选择出来游玩。
白色的温泉水渐渐染成了血红色,舞阳才从温泉中出来,倾瞳过来为伤口上药,冰凉的刺痛感,舞阳咬牙忍受,为着这个伤口,她铭记千年,她不会忘记是谁造成她左肩上这个伤口的,总有一天,她会向那个人讨回来的。
“殿下,疼就叫出来,莫要这样忍着,我们看着也心疼。”倾瞳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想起每一年的今天,伤口裂开的时候,为她上药时,都这么忍着,看的她们都很心疼,这么忍着也不是一件好事,“不,这种痛楚,总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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