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运高照-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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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月这才心满意足会意地一笑,装作解手去了。时无争知道今天的这一课是逃不脱的了,只能是饭后借口有公务要办,匆匆离去。隔了半小时后给冯月打电话叫她到河边会合,然后把她带到云母厂的房子里去。
冯月穿着一件齐膝的灰色高领风衣,并且把钮扣扣得严严实实。见面的时候犹如银屏上怕被人发现的神秘人物。这让时无争很是不解,心想搞什么搞吗?既然要求约会,就没必要如此装束嘛。不过冯月一进门就把门给踢上,答案也就随之揭晓了。冯月一踢上门就把风衣给脱下来。里面的装束即刻让时无争大开眼界。她里面居然只着了鲜红色的比基尼三点式,而且皆是半透明的。上部犹如两只跃跃欲试的小鸽子实是逗人可爱,让人浮想联翩。下部那深不可测的沟壑若隐若现,让时无争这个见过世面的人也差点喷狗血。时无争先是脑子一片空白,继而呆呆地望着她,象是在欣赏一件杰出的艺术品。
冯月娇态百出,“看什么看呀?没见过美女撒娇吗?”快速把张着的双腿合拢起来。
时无争晕,原来美女居然是这样撒娇的呀。他眨巴着眼睛并且揉揉双眼。言不由衷地,“那个,那个我眼睛进沙子了。感觉怪不舒服的。”
她狡黠地笑笑合上风衣大步向他走过来,“让我来看看,我很会弄的。什么样的沙子都不会逃脱我这双灵巧的手的。”说罢把手向他伸去,“在哪儿呀?”
时无争本来是诓她的,见她真的要替自己拿出来,只能再次哄骗:“这个,这个我自己给弄出来了。”惹有其事地眨眨眼,“真的没事了。”
“真的吗?”她的身子似乎有要向他压去之意。然而待他想将其接住之际,她却灵巧地闪身躲开了,“德性,人家还是大姑娘呢,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呢。你要敬重人家吗?”
时无争的脑子再次一片空白,这女娃儿还是人吗?平时看着很淑女的呀,怎么这会儿就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简直就是个妖精嘛。这么一琢磨,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妖精吧?”
冯月作愤怒状:“你居然骂我是妖精,”由于激动,没有扣着的风衣被一阵自身刮起的风掀开来,“我看你是找死呀,还从来没人敢这么骂姑奶奶呢。”
这次距离那么近,她那微微颤抖着的双峰差点顶着他的眼睛,随之一股淡淡的幽香飘进他的鼻子,他情不自禁地深深地吸上一口,奶奶的,真香呀,是法国进口的那一种。这个程艳秋的朋友是怎么回事,人人都能用上奢侈品呀,貌似个个都是非同小可的人物。然后不由自主地从她那尚未合上风衣的身子从上部往下部看去。
“讨厌。”她快速地把风衣合上,“你干什么呀?再这么色迷迷的,我可要生气走了。人家还是大姑娘呢,第一次过来陪你玩,你就这样,让人家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来呢?”说着旋转一下身子,风衣再度微微地张开。
时无争吮吮鼻子,他真的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再次吮吮鼻子,“香。”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香吗?”她开始扣起钮扣来,“你是说我?还是说别的什么?”
他赶紧逃避开她的目光,“我说的是这外面的花香。”他走过去打开窗户,这么热的天,哪有什么花香呀,嗡嗡响的苍蝇蚊子倒是不少。然后再次回头偷偷地瞧她一眼,见她却没有跟过来,而是坐在了沙发上,似乎在整理风衣的什么部位?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叹息一声:“这么好的夜景,你不想过来看看吗?”
“是吗?”她抬起头来,回敬一声,再次把头低下去,“我倒是想过来,可是衣服不同意。”
他不知出了什么事,向她走过来,“怎么了?要帮忙吗?”
“被夹住了?”
他加快了脚步,“不会吧?你衣服上没有拉链呀。你那全是钮扣呀。”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呢?”她露出焦虑的神色,“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其实里面根本就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回事。里面要复杂得多,真的,我没骗你。你自己来看看就知道了。我就是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时无争赶上两步来到她的身边蹲下来,一看差点忍不住笑起来,这是个什么怪风衣呀,里面居然有拉链,“真正的孬种师傅,无缘无故弄个拉链干什么嘛,有病呀。”
冯月越发地急,“人家都急的,不是痛得快哭了,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你没见这拉链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吗?我在里面给弄了一个暗包,这拉链就是暗包上的。”
时无争一瞧果真如此,同时忍不住笑起来,“嗯,是的,是的,你没骗我。你说得全是实话。”他见证了奇迹,那包缝的真不是地方,居然在屁股处。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被夹住的原因,那是在她旋转的时候,拉链滑过她那半透明的丛生地带时,没能完全滑过去。结果被那没能被掩盖着的茂密*处给挡住了。换句话说,她这个苦是自讨的。
见他笑,她恼怒了,“你个坏东西,人家快死了,你还笑得出来。快来帮帮忙,真的很痛的。”
时无争觉得有趣,故意装作怪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说美女,不是我不想帮忙,关键是,关键是夹住的真不是地方,我怕,真的怕,”
冯月伸出手把他拉下来,“怕你个头呀,就是大叫男女受受不亲的孔老夫子也说在救人的时候可以不讲究男女之别的。你不会比他老先生还要偏激呀?好了,啥也别说了,”眼角涌出丝丝泪水来,“真的很痛的。快帮我弄出来吧。”
时无争越发地觉得不趣了,他想继续欣赏下去,他得尽量为自己找不想即刻救助的理由,“好了,你别说了,你一叫痛,我也跟着痛呀,我是心痛。但是,但是,除了男女有别之外,还有别的原因让我不好出手相助的。”他盯着她那被夹住的毛发,心里偷着乐。只恨当面不好使用手机给她拍摄下来。
她急得象他挥舞着拳头,“你还有什么不能相助的。难道我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现在不是讲究礼数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装作真的很怕的样子,伸出手去在那上面捉摸了一下,赶紧象触电的样子把手收回去,“嘻嘻嘻,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怕呀。”
冯月又急又气,“你究竟怕什么呀?好象我那里是老虎,能把你给吃了似的?”一把抓住他的手,仍然是估计他的思想包袱太重,尽量温柔地安慰他说:“啊,听话,你不要有任何一点点思想包袱,是我让你这样做了,你要清楚,你这么做不仅没有任何恶意,而且是在做好事,你这是在做一件救人的好事。真的,你也看到了,我自己是没办法给弄开的了。你要是再不出手相救的话,也许我这地方就该红肿起来了。你也看到了,这一片都变红了,你不会知道女孩子这地方是多么娇嫩呀。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的。”
第0306章 流星雨
第0306章流星雨
话已说到这个地步,时无争想躲也是躲不脱了,只能照其要求,伏下身去替她弄。其实那夹得并不紧,一弄就弄开了。时无争趁机在她的大腿根部拍了拍,“好了,妹子,解决了。你该怎么谢我呢?”把手掌放在那里小息一下。
“谢谢了。”冯月道上一声,打开他的手,“记住了,女孩子这地方是不能随意摸的。现在你救人的任务完成了,也就是该讲讲男女受受不亲的时候了。你给我记住了,你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现在我们得保持一定距离。”说着,给他拉开一段距离,“看见没有,就是这样的。这样最好。”
时无争即刻有一种息磨杀驴的感觉,“不会吧?这么快就要划清界限了?也太那个了吧?早知道就多担搁一些时间,”
她给他一下再作愠怒状,“说什么呀,”似乎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近人情,嘻嘻笑道:“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感谢你的。不过我这人做事是很爱憎分明的。感激归感激,界限归界限,两者是不可分割的。嘻嘻嘻,所以叫你保持距离很正常嘛。”
时无争猛然醒悟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拉链给害的,也清楚女孩子的感情是琢磨不定的。还是那句话说得好,顺其自然,现在退一步为的是以后能进上两步。于是装模作样地给自己一下,“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喝多了一点,我失态了。还请你能谅解。”赶紧离开她再次来到窗户前望着满天的星星,“快来看看吧,今晚的夜色真的不错的。”突然惊叫一声:“哇,好象还有流星雨呢?”
冯月信以为真,赶紧跑过来,“是吗?在哪儿?快指给我看。流星雨我是见过的,很壮观,很好看。”挤到他身边露出很幸福的神色,“我怎么没看着呢?快指给我看。”
时无争狡黠地一笑,哪有什么流星雨呀,完全是为讨她开心,他才这么说的。现在见她果然感兴趣,索性敷衍道:“你慢了一分钟,那速度快似闪电。瞬间就消失得无踪无影了。”随便胡乱地指一下,“快看快看还有一点点尾巴。就在那儿,看见没有。完了完了,没有了。真的很快的。”
为了看流星雨,女孩已顾不得红肿的疼痛,现在什么也没瞧见,失望之极的冯月责备起时无争来,“我说哥哥,你是怎么回事,这样精彩的壮观的景象你怎么不提醒催促我呢?完了,才叫,扫兴。算了,算了。什么样的好心情也全叫你给弄得没一点点兴趣了。再说时间也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之间好想好想回家睡觉。”
时无争想作最后的尝试,“要是真的睏的话,你去我床上躺一躺吧。”
冯月突然暴发起来,“去你的床上躺一躺?你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哟。你最好是别惹我生气。”
时无争知道这个时候只能是顺着她,“好吧,好吧,就当是我说错了话语。我现在就收回我说过的所有话,现在就送你回去,这才你该满意了吧?”
冯月这才转怒为喜,“这还差不多。”
时无争把冯月送到宾馆时,为了避免引起其他女孩的追究,两人商量好一前一后进去。冯月说:“这样吧,你先给河边或者街上或者什么地方随便走走,等我进去半个小时报,你才进来。”
看着冯月进去后,时无争去了江边,这个时候,有不少女孩在江边游泳,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时无争自然是要去欣赏一下饱饱眼福的。不过时无争尚未走到河边,其手机就响起来。时无争拿出一看,是常务副市长打来的。这个时候来电话,看来应该是有急事了?时无争不敢怠慢,赶紧拿起手机喂了一声。
话筒里即刻传来常务副市长的声音:“无争,工作进展得怎么样?我听县里的同志讲了,还算圆满,他们都表示该好好感谢你。”
“我说头,还不是你领导有方嘛。”时无争不适时机地送出一顶高帽出去。
常务副市长哈哈笑道:“你小子,给我还来这些虚的,我是那种喜欢戴高帽子的人吗?该罚。”心里则高兴着呢,“对了,照理你小子今天就该回市里的。怎么自己给自己放假了是吧?你小子也真是挺大胆的。”话虽然严肃,语气则是和蔼的。
时无争嘻嘻笑道把责任尽量往苏苏身上推,“头,谁叫你给我配个美女过来呢,孔老夫子说惟小人与女子最难养也,真理呀,我们刚把正事做完,她就提出要求要玩上两天,你说面对一个美女的要求,我又能怎样呢?惟一的办法只能认了。不过没向领导请示就自作主张,这是我的错,我认罚。”
常务副市长笑着打断他,“你小子别给我油腔舌调,好了,玩就玩了,别再给我解释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这样吧,我现在就在县里呢,书记县长都在,你也过来吧。在政府的熊猫宾馆里。现在就过来,我等着你。”
时无争到达熊猫宾馆的时候,常务副市长端起紫砂壶杯目光悠远地望着远处窗外。对陪着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说道:“无争来了,你们合计一下,把那个招商的具体情况拟定出来,让我看看。在这件事上,虽然你们县上是尽了大力的,但是你们也说了,作为市长助理的时无争也是功不可灭。所以我以为这个文件最好是你们三个人一起来搞。”
常务副市长的话已经是实打实地给时无争把功劳记上。这个时候就是书面文章上没记上时无争的功劳也就无所谓了。时无争是讲究实际的,根本不在乎那些书面上的那些花架子。他趁机摆出一幅不争功名的高风亮节姿态来,“其实功劳是县里的同志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做了一些该做的辅助性工作而已。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功劳的。我看这样吧,这写材料的事就又张书记和温县长来做。我就没必要去瞎搅和了。”
书记和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