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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妖孽邪皇逼良为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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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浩在心底连连骂了三声该死,最终还是禁不住先开了尊口。
“你不告诉我,我就进去说明一切!”
楚云浩阴测测地威胁。
剑眉横挑,掩饰不住的得意,他以为这般会镇得住她,她会怕,怕得拉住他,甚至——抱住他,苦苦祈求不要,不要。然后,忙不迭地告诉他,这么做的理由或者苦楚。
可是,他想错了。
柳蝶漪不仅松开了抓住他衣襟的手,还不声不响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远山娥眉见全是不以为然,请君自便的悠然之色。
这是在嘲笑他不敢吗?!男人的自尊,岂能一次次被一黄毛丫头,玩弄于鼓掌之间?
楚云浩一甩袖子,甩出了满腔的怒气和怨恨。几个字如同凶猛的暗器,很有力道地从口中发出:“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柳蝶漪的手被那股力道打痛,但眉宇之间全无惧怕之色。她,并未有制止大步向前的楚云浩,而是盯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微微淡笑。
而楚云浩每往前迈出一步,心里就会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回荡,这丫头该喊住自己了吧,这丫头该拉住自己了吧。
可是,一步,两步,三步……
身后,没有声音,没有动静——靠!这丫头到底想玩什么?!
难不成自己又被这丫头摆了一道?!
在迈出第七步的时候,楚云浩再次按捺不住,回头看了柳蝶漪一眼。
那抹挂在她诱人唇边的微笑,如出鞘宝剑的寒光,光晕突然扩大,亮度倍增,深深地灼伤了他的双眸,他的自尊,再度勾起了他熊熊的怒火。
靠!在试探他是不是?!这压根就是在践踏他楚云浩,作为一个顶天立地大好男儿的尊严!侮辱他堂堂晋南王的智慧!
这次,真的要给她点厉害瞧瞧!还真怕了她不成!
就在楚云浩心意已决,重新迈开大步之时。
柳蝶漪瞅准了火候,适时地添了一把柴,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死结要不要解,王爷请便——”
像是一道冰柱将楚云浩裹在了其中,丝毫动弹不得。
诱惑!该死的诱惑!
他恨死了这种被挟制的感觉,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微微的淡青色。
楚云浩一咬牙,转身大步走开,在蹭过柳蝶漪身边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有一肚子的气要撒,有一肚子的话要骂。
可是,当柳蝶漪偏头,回给暴怒中的他一个戏谑式的微笑时,便纵有千万怨怒,也灰飞烟灭,一缕飘散。
楚云浩恨恨地甩袖而走。
当楚云浩转身大踏步离去的时候,挂在柳蝶漪嘴角那么戏谑式的的微笑,一点点转为苦涩,晕染开去,淡化为虚无。
此时此刻,心如刀割,她怎能笑得出来?
楚云涵之叹,是因为来者不是心上之人,因失望而叹;
韩芷嫣之叹,是因为所取悦之人并非心中所爱,因无奈而叹。
两声叹息,却让两人惺惺相惜。
柳蝶漪头靠着冰冷的墙壁,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危难之时,见真情。韩芷嫣,在云涵最无助,最需要人安慰和理解的时候出现,可谓恰逢其时。凭芷嫣的才情美貌,应该很快就能取代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吧——
毕竟,他没有前世的记忆,不会为前尘纠葛所累,与她相见不过匆匆,相知谈不上,相思没有历经漫长岁月的漂洗,应该不会那么深刻,那般痛彻心扉。
如果爱他,就让自己一个人流眼泪好了。
牢房中,忽然传来声响,莫不是,芷嫣要出来了。
柳蝶漪心中一跳,三两下抹干了眼泪,闪身离去。
韩芷嫣是以沉重之心走进,出来时,却是笑意盈盈。
掩饰不住的微笑,源自内心的开心。
当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若是能开怀畅饮一番,该是有多么的美妙。
原本以为,不过是与四皇子楚云浩的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心中有一千一万的不乐意,而现在——
这场交易,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坏!
这太子爷,不仅风度翩翩,言谈举止无不俊雅风流。像是一块具有魔力的磁石,让人禁不住想亲近。
好久没有这般畅谈,好久没有这般可以在人前卸掉所有的伪装。
透过楚云涵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似乎可以放眼天下。野史趣闻他知晓,民间疾苦他明了,在他绘声绘色的描述中,让她似乎看到久违的大漠孤烟,尝到了苍凉悲怆的味道,听到了悠远坚韧的号角,感到了家乡的温暖,找到了相思的依靠。
韩芷嫣沉浸在他的言谈之中,流连忘返,如痴如醉。
人已走出天牢房,磁性温润的声音依旧萦绕在心房。
韩芷嫣从脖子上摸出一个通体透亮的玉佩,对着皓月眯起眼细细地观瞧,玉佩在月光温柔的抚摸下,光泽越发的璀璨。
那抹耀眼的光晕,朦胧了她的神思,恍若回到了三年以前——
。

第43章:对不住了四皇子
更新时间201211 9:18:22  字数:2456

 驾!驾!
万马奔腾,从草原上呼啸而过。风声劲急,断草与尘土四散飞扬。
粗犷的蒙古汉子高扬着马鞭,疯狂地策马,肆意地叫嚣。
湛蓝如洗的万里苍穹,有雄鹰滑翔而过。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脸上残留着数道清晰的泪痕。被一个极其彪悍的蒙古鞑子横抱在腰间,随着马匹上下颠簸。
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一个剧烈的颠簸,将她从昏睡中惊醒。
一睁开双眸,便开始大吼大叫,双手乱撕,让那挟持者很不舒服。
那蒙古汉子,粗犷地笑着,挥手冲着小姑娘的后脑勺,重重地就是一拳。
这是小姑娘自被掳之后,第三次被打晕。不知道走了有多远,每一次醒来,都在马背上颠簸,还没来得及挣扎,脑后便是重重地一击。
在她再次昏厥之时,两行清泪再度汹涌而出,她,真的好后悔,后悔不该跟爹爹赌气,后悔不该私自离家出走,后悔不该走出大楚皇朝的保护圈——
落到这种田地,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天,恨不得地。
在军中没少听说,蒙古鞑子有多么的残暴狠辣,现下羊入虎口,真不知命运何去何从——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一抹素白身影在眼前晃了两晃。
那挟持自己的彪形大汉,凄厉的嘶吼了两声,便没了气息。
接下来传入耳边的便是兵戈相击的铮铮琮琮之音,刀剑撕裂衣帛肉身的嗤嗤钝响之声,人痛呼惨叫之音,马鸣扬蹄之声。
意识渐渐地消弭,载着自己的那匹马似乎受了惊吓,发了疯似的扬蹄狂奔。
人声,马声,兵戈声,厮斗声,声声渐消。
那匹发了狂的马,载着浑身无力的她,一路前冲。
就这么死掉了吗?有那么几次,她感觉自己都要从马背上摔将下去了,幸得那将她掳走的汉子为了防止她逃走,用一根粗绳将她牢牢地捆在了马鞍上,否则,她哪里经得起这般颠簸。
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响,却是那抹素白身影策马追来。
为了追上前边发疯发癫的马匹,来人横剑刺向坐骑,那马受了剧痛,前蹄扬起,冲天嘶鸣,也发疯发癫地往前肆奔。
近了,近了!还差一点点!
又是一剑没入马臀,风驰电掣的追击,那抹素白身影终于蹭过了她的身边,在与他打马而过的一瞬,眼前有一个通体晶莹的东西在眼前倏然一闪,那小姑娘下意识地探手一抓,将那莹绿玉佩攥进手中。
那匹受过数剑的马,跃过载着小姑娘的马匹,不听使唤,依旧发疯向前。
白衣少年剑眉一蹙,双足用力狠蹬了一下,借力飞身而起。挥剑斩断绳索,没了绳索的力道,小姑娘几近要飞离马身,跌甩出去。
就在小姑娘的身子从马腹滑到马臀即将跌甩的危机时刻,白衣少年的右手往前一探,拉住了小姑娘的左手。
被一股劲力,猛然回带,小姑娘撞入了少年人的结实的胸膛。然后两人一起跌落,只不过,少年人左足在地上猛然一撑,将自己的身子垫在了小姑娘的身下。
不巧的是,跌落之处,是个斜坡,被甩出的冲力,让两人重重摔落的同时,又是一顿猛烈地翻滚。
小姑娘很想看清白衣少年的相貌,可是徒劳,惊心动魄的滚落,无法让她如愿。
小姑娘醒来的时候,已然身在爹爹韩耀的军帐之中,可是那少年却自此消失,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他是谁——因为,军士发现她之时,军帐外只有她一人。
有一段时间,她逢人便问,又没有见过一个白衣少年。被军中人一度认为摔坏了脑子,得了失心疯。
他,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他,却在她的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夜夜相思,日日念,手中的玉佩不知被泪洗刷了多少遍,多少次。
韩芷嫣收回举起的玉佩,凝眸而视,喃喃道:“或许,我已经找到了——”樱唇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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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一旁的柳蝶漪,静静地看着韩芷嫣。心中的疑惑,宛若浓雾般蔓延开去。
她为什么会流泪,为什么看起来凄伤中和着几分喜悦,那块通体透亮的玉佩又隐含着什么样的秘密?
初见韩芷嫣之时,她喜梅爱梅,吟诵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的残梅花之时,她的神情飘渺而神伤无限。似有千丝万缕之愁绪,那样的神情,别人不懂,她柳蝶漪却瞧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因为,她比韩芷嫣更懂相思苦。别人再苦,也不过一生,不过一世。而她柳蝶漪却盼了两生,等了两世。
韩芷嫣心中也有一个席一辰,不知道四皇子楚云浩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法子,能让千般不愿的她肯放下一切,舍弃一切,来到太子被囚之处。
聪明如韩芷嫣,应该明白。但凡迈进了这所监牢,她的一生便再也逃不开废太子楚云涵。
想到这,柳蝶漪不禁微微苦笑,为他人感叹神伤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在她横臂挡车,伸手去为楚云浩擦拭额头之时,不也是恁心中千百万个不情愿,也把自己的后半生与楚云浩纠缠在了一起了吗?
同是天涯沦落人!
柳蝶漪哀叹一声,便退身而去。
如同踩在了棉花之上,软绵绵的,用不上半分的气力。
本就瘦弱的身子,被习习的寒风吃得左摇右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摔得好疼,好疼……
眼泪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汹涌而下。
一双冰冷刺骨的大手,冷不丁地锁住了她瘦削的双肩。
“你来做什么?”不用回眸,也知道来者是谁。也只有他,才会对自己这般“别有用心”吧。
石俊泽此时的心情颇为复杂,或者说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现下看来,柳蝶漪对楚云涵似乎并未动真情,楚云涵一朝被废,柳蝶漪立马抽身而出。
忧的是,他心心念念的柳蝶漪攀上了四皇子楚云浩这高枝。
“柳二小姐,您这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啊?这楚云涵刚刚被废,柳大美人这么快就另攀高枝啦?”
柳蝶漪回眸望了石俊泽一眼。
如水目光扫过面容之时,石俊泽紧绷的面容不觉抽动,内心腾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柳蝶漪微微淡笑,往前迈了一步,道“是啊,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说此话之时,柳蝶漪努力让自己处之泰然,她必须让石俊泽深信,她是无心绝情之人,她对楚云涵越加冷漠,越加绝情,楚云涵就会越安全。
背后响起了石俊泽自鸣得意的笑声,柳蝶漪回身望着这个自大狂,福了福身道:“石大统领,夜深露重,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儿,蝶漪先行告退。”
柳蝶漪转身要走,却被石俊泽喝住:“你要去哪?”
“晋南王府永和宫。”
柳蝶漪掷地有声,言毕拂袖而走。
石俊泽蹙起剑眉,颇有点玩味之意地重复了一遍:“晋南王府——永和宫。”如刀削的面容,浮现出一层似笑非笑的阴狠之色。
远去的柳蝶漪却在心中腾起了一阵阵愧疚,对不住了四皇子,为保太子——我只能将你推向刀尖。
。

第44章:就不知道心疼?
更新时间201211 17:43:48  字数:2522

 皇后掌掴楚云浩的事儿,像是长了翅膀,早已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
各种目光如同夏天出的黏汗一般浇注在楚云浩的身上,或是同情,或是咋舌,或是鄙夷。
一母同胞,却是这般的天差地别,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唏嘘。
此时,楚云浩就立在皇后的寝宫外,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却依旧不得皇后召见。
初春本清寒,但在太阳下曝晒久了,身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最令楚云浩难以忍受的不是来自酸麻的双腿,不是曝晒,不是灼热的各色目光,而是母后的冷漠。
时间每过一秒,他对她的恨就递增一层。
要是换做太子楚云涵,别说是罚站,恐怕是还没踏进慈宁宫的门,母后就忙不迭地出门恭候了吧。
“王爷,您还是请回吧。皇后娘娘,她——”
皇后娘娘身边的小宫女喜儿上前劝道。
楚云浩勾唇冷笑,大步离去。
房门被楚云浩一脚踹开。
握着毛笔的柳蝶漪却稳如泰山,不急不慌亦不抬头,对几欲暴跳的楚云浩视若无睹。
又是这样!每次都要逼着他先开口!这该死的女人!
楚云浩忍不住在心底一阵咒骂,带着风地跑到书案前,一拳狠狠地砸向桌面。墨汁震颤,洒在了白色宣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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