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很妖娆-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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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见我异常沉默,平南停下了脚步。
“你带我去哪里?”我不答反问。
“先找间客栈住下来吧?”平南沉吟一下,轻声征求我的意见:“你一晚不回去,没事吗?”
“那怎么行?子时前我不回去就死定了!”我急忙叫:“你不是神医?这么点伤还搞不定,非要拖到明天去啊?”
“谁说我是神医了?”平南啼笑皆非地望着我:“不过略学过几天罢了。”
“那算了,我自个想办法回去。”我咬牙。
就算是跳,我也得跳回去。
那该死的老头,没事踩坏我一只脚。
等着,千万不要让我在大街上遇到,不然我跟他没完!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平南迟疑了一下,带着我拐进了一片树林。
“快说,”我急忙揪住他的衣襟:“最好今晚就能跑能跳。”
“那倒不可能,不过走动应该没问题。你回去后,还得好好保养。”平南说着话,已把我放下来,让我扶着树站好,顺手便脱了自己的外衣。
“喂,你……”我大吃一惊,话没说完,他已把衣服铺到了雪地上:“坐吧。”
“平南~”我呆住,声音哽在喉咙里。
“坐啊。”他神色自若,扶我坐下,蹲下来按住我的脚。
我呆呆地看着他轻柔地褪去我的鞋,又褪掉我的袜子,我小巧雪白的秀足在他温暖厚实的大掌里竟是不盈一握,可爱得象只小白鼠。
寒风吹过,我下意识地瑟缩,面上早已潮红一片。文字版
“嗯,刚摸过了,骨头应该没断。”平南侧对着我,单腿跪地,一手握着我的足弓,另一手掏出一只瓶子,挑了点药膏轻轻地涂在脚背上。
他力持镇定,可是那微微颤抖的嗓子却出卖了他的情绪:“你忍一忍,开始会有点痛。我,我帮你揉一下,再擦点药油,把淤血化开,应该就没事了。”
四周很安静,静得能听到风拂过树梢,雪花飘落的声音。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去瞧他的表情,脑子早糊成一团浆糊。
可是,我立刻发现,闭上眼睛是个错误的决定。
因为看不见,周身其他的器官变得格外的敏锐。
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轻轻在我脚上移动的大掌上。
他的手掌修长而有力,掌心略嫌粗糙,轻轻地抚在我细滑的皮肤上,那轻微的摩擦使我忍不住轻颤;他呼出的气息浮在耳际,竟是那么灼热;他说话的声波振动着空气,却也似在震动着我的心弦……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药油的香气,还有我身上的脂粉香,再加上从瓶子里散发出的梅花的香气,我却依然能从众多的香味里,清晰地分辩出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男/性的麝香味,它固执地飘入鼻端,萦绕不去。
而脚,那只被他轻轻握住的手变得**滚烫,麻痒难当。
突然间,以前两人亲昵相处的时光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唇边似乎又感觉到他狂猛炙热的缠/吻,体温迅速上升,极度渴望他温柔地抚/触,盼望着两个人的距离可以缩短再缩短一些……
“啊~”一声低/吟情不自禁地逸出喉咙。
“对不起,很疼吗……”他立刻住了手,忧心冲冲地询问。
“嘎?”我茫然地睁开眼睛。
平南的脸放大了数倍,突然出现在眼前,那双黝黑的眸子亮得象天上的星星。
要死了,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江小娅,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还说不会中了萧云谦的美男计,这还不是美男呢,我就找不着北了?
“不,呃,是~”我语无伦次,生怕他看穿我心里的秘密,心脏突突乱跳,脸红得一塌糊涂,心底一片惊惶。
“十七~”平南望着我的眸光变得幽深,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倏地伸手将我拉入怀中,灼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唇。
“唔~”我吓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推他。
他不动如山,坚硬的胸膛紧紧地抵着我。
那是个几乎要将人吞没的吻,大掌托着我的后脑勺,碾转地反复亲吻,身体紧密相缠,热情地厮磨。
本是推拒的手,虚按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强烈混乱的心跳,变得酸软无力。
雪花从树梢飘落,坠在地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象是银杏的味道;两人急促的呼吸,伴着空气里浮动的药香,蛊惑人心。
他的气息充塞了我的鼻端,将我包围,令我头昏目眩,心跳急若擂鼓。
我一阵心软,恍惚着忘了理智,忘了还恨着他,身体松驰下来,被他禁锢着,在他的怀中颤抖。
恍若狂风暴雨后的宁静,他的吻由急切转为温柔。细碎而温柔的吻如春天的细雨密密地撒在我的眉间,唇角,耳边,发际……
耳边传来他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声,我闭上眼睛双手悄悄地溜上他的背,环住了他的脖子,享受着他的吻,回应着他的热情,一**的热浪袭来,身体软绵绵,飘飘然,如在云端。
我被他炙热的吻弄得全身酥麻,他的手象有魔力,所到之处一片滚烫。一把火,从内心深处烧了起来,每个细胞都在唱歌。
我模模糊糊,一直想着——好了,够了,我应该阻止他了,应该喊停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可是,声音不听使唤,身体贪图着感官的愉悦,违背我的意志。
他按住我的肩,虚悬在我的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目光贪婪地瞪着我,象是要把我吞没,暗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林间无比诱/惑:“十七~乖~”
我咽了咽口水,曲肘撑着自己稍稍后退,蜷着身子道:“不~”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自己要拒绝什么,那低低的绵软声音听起来那么软弱,那么娇柔,那么缺乏说服力。
他微微一笑,勾起唇角望着我,伸手握住我光/裸的足踝,轻柔地抚/触,沿着小腿,慢慢的一寸寸的上升。
我又痒又兴奋,再也没法支撑自己,手一软身子扑/倒下去。
他伸手,及时揽住我的腰,二根手指轻抚我的红唇,眸光闪烁,薄唇魅/惑地贴着我的耳朵:“乖,让我抱~”
我说不出话,目光迷离地望着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害怕还是兴奋,身体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他眸色暗下,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颊,顺着美丽的脖颈缓缓下滑,勾住我的前襟,轻轻挑开,让月光一寸寸地吻上我的肌肤。
“嗯~”我轻吟,如水般融化在他的身下。
他瞪着我,眼中的火焰熄灭,热情消失,森冷的声音从齿间迸出:“是谁?”
“嘎?”我茫茫然抬起头,迷惑地望着他。
什么,他刚才说什么?
平南一脸厌恶,按着我的肩,再问一遍:“他是谁?”
顺着他的目光,我低头,瞧见自己漂亮的锁骨上清晰的咬痕。
我一惊,慌慌张张地朝后退,却忘了身后靠着大树,冒冒失失地撞了上去:“啊!”眼泪迸了出来。
“十七~”平南吃惊,下意识地伸手来扶我,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别碰我!”我厉声喝止。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默默地望着我,眼底有掩不住的心痛与愤怒:“究竟是谁?”
我慢慢地镇定下来,坐起来,抖着手迅速地掩上了前襟,再穿回鞋袜:“走吧,我们回去。”
很好,感谢聂祈寒替我制造了这个痕迹,及时把我从欲/望的边缘拉了回来,并且让我看清一只沙猪。
大错未铸,悔之不晚。
“十七~”平南拽住我的腕,眼中象要冒出火花来:“告诉我理由。”
他不配!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恨恨地瞪着我。
我抬起眸,冷漠地回瞪着他。
他悻悻地放开我,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哧着直喘粗气。
真好笑,我都没有恨他,他有什么资格摆出一副受伤的嘴脸给我看?
“十七,我不知道你是这样随便的人。”平南抬手抹了一把脸,似在努力在克制自己的脾气。
我望着他,呵呵地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么迂腐的人。”
真是好笑,给了他就不是随便,给了其他人,就变成随便了?
这是什么逻辑?
他被我笑得脸红,恼怒地低吼:“不许笑!还有,你一定要说清楚。”
“你要我说什么?”我好笑地望着他。
全卷 155 男人都一样
155男人都一样(3237字)
“是谁……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咬牙,双手紧握成拳。
“知道了以后呢?”我冷嘲。
“杀了他。”他眸光冰冷,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迸出来。
“沈公子,你太霸道了吧?”我冷笑,悠悠地望着他:“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十七,你!”平南气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是红袖宫的人。”我别开眼睛,望着冰冷的积雪,淡淡地指出事实:“诱/惑男人,本来就是我的必修课。你不也因为这个原因想占我的便宜吗?”
说着这些话,我分明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碎裂。
奇怪的是,那么疼,我反而没有眼泪,也不觉得悲伤。
“那不一样!”平南握住我的肩,用力摇晃,愤怒地大吼:“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
他的声音那么绝望,象是负伤的兽在悲鸣,积雪震得簌簌而落。
“一样,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退后一步,轻轻拂开他的手,挂一丝平淡的微笑:“来找我的每一个男人,都是喜欢我的。不一样的是,他们并不追究我的过去。所以,他们得到了我,而你没有。”
我望着他,表情漠然,说着绝情的话,似有一把刀,划开了我的胸膛,冷气嗖嗖地穿进去,痛得麻木:“当然,如果你也不计较的话,我们还是可以继续。你要吗?”
“你~”平南望着我,血色在瞬间从他脸上褪却。
他近乎绝望地盯着我,眼底有风暴在积聚。就在我以为他会象一只出匣的猛兽,毫不留情地扑向我,把我撕得粉碎时,他猝然掉头,闪电一般消失了。
他甚至没有去捡脱在地上,那么温柔地想要呵护着我的那件外裳。
我默然挺立,如水的双眸渐渐冻结成冰,心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结束了,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我微笑,慢慢地踩过平南的外衣,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寒风吹过,雪花坠落,一切终将被掩埋,遗忘……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只沙猪嫌弃了?
只有大半个月了,咬紧牙关撑过去吧。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
看吧,不管多难过,太阳依旧要升起来,日子总是要继续过下去。
聂祈寒,萧云谦都不会同情我,给我喘息的机会和时间,让我慢慢平复伤痛。就连我的本尊,曼陀罗花也不会少饮一天的血。
所以,振作精神,不被他影响,才是我要做的。
“小娅,”可凤站在我身后,疑惑地望着我:“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我微笑,云淡风轻。
“你都照了一天的镜子了。”可凤淡淡地指出事实。
“哎,可凤,你不觉得我实在是太美了吗?”我颇为自恋地掩唇而笑。
“是很美,”可凤依旧淡淡的:“可不是今天才变美的。”
呃,她真讨厌,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么聪慧和敏锐?
“算了,我出门去了。”我无趣地扔了镜子。
“十七,你要去哪里?”清柔婉转的女声入耳,让我吃了一惊。
掉头看时,房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苗条的身影。
全身紫色的衣裙,裹在一袭深色的披风里。
可凤机警地站到了房门口,象是准备随时关上门。
其实,如果来的真是敌人,那样一扇木门,真的毫无用处。
“羽衣?”我惊讶万分:“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我?”她满脸娇憨,噘唇抱怨。
“该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我急忙赶她离开。
“连你也嘲笑我?”她不动,清亮如小鹿的眸子里漾起了水雾。
“怎么会?我是怕万一师傅发现了,事情就很大条了!”
老天,被她含嗔带怨地这么一瞧,我的小心肝竟扑通扑通直跳。
“大条?”羽衣的表情很困惑。
“就是很严重。”我嘿嘿一笑,胡乱带过。
“不会,他去了青州。”羽衣嫣然一笑。
“他虽然离开了,他的眼线还在啊。”
我倒,这羽衣不知是怎么在杀手堆里混大的?
居然这么单纯又天真!
以为聂祈寒离京了,她就自由了,就没有人知道和管束她的行踪?
“呃?”羽衣一怔,随即娇憨地笑了:“不会啦,我注意了,身后没有人跟踪。”
“算了,你有什么事?赶紧说了回去吧。”我放弃。
“十七,”羽衣的眼里升起浓浓的失望:“你讨厌我了?”
“不是的,”我啼笑皆非:“青楼里人多嘴杂,万一被人瞧见你在这里,混身长嘴也说不清。”
而且,聂祈寒花那么大的力气保护她,肯定是想把她送进皇宫的。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