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女日记-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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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头看了他一眼,感觉他近到能让我感觉他皮肤上的温度,又远触不到似的,“再见,丰。”我叹了口气,提着那又蕾丝鞋子悄悄打开门出去。
这里的电子锁不是双向的,从里面走很方便,门也没有发出嘎吱响声,一切都悄无声息,似乎酒窑中从没发生过什么,太阳照样升起,我和周围的人照样活着,那些本质的转变和不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担心的是,我能否安全出去而不被一个人看到,现在是早上八点,黑屋是夜的城堡,此时早就空无一人,但清洁工人大概就快到了,我必须要快点离开才行。
才一出酒窑的门,一包东西掉在了地上,吓了我一跳,差点惊叫起来。低头一看,是一个袋子,我的大衣就在袋里。袋子是纸质,上面印满了花朵,在空白处写着一句话:小新,没有钥匙的话,前门从里面也打不开,走后门。
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
天哪,兔妈知道!她知道我和林泽丰在酒窑里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我怎么忘记她了?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她不八卦。好吧,我去杀人灭口。
我羞愤的穿上大衣,发现黑屋的后门从里面锁着,但钥匙就在消防箱旁边挂着,所以我顺利的离开了。才一到家,兔妈就冲了上来,扯开我的衣领一看,坏笑道,“林大少爷种了好多小草莓哦。怎么样?很激烈吧?他是不是在床上很行?”
“干嘛不回你家?”我抱着臂往卧室走,不看她的眼睛。
我快冻死了,现在是初冬了,昨晚为了漂亮,我大衣里就穿着小礼服和夏季的鞋子,好在出门就坐兔妈的车,而且黑屋里很热,酒窑也很暖和,我基本上没有感觉到冷。
可今天早上就不同了,我一夜出了那么多汗,体力消耗过大,一点东西也没吃,还站在黑屋后门附近等了半天出租车,现在差不多冻僵了,更不用说那司机用鄙夷的目光看我,好像我是专门做某些娱乐服务的人员。
“我要等着一个真正女人的归来,所以我可以不睡觉”兔妈追着我,就算我蒙着被子躲,她也不放过我,“害什么羞,是女人就要经历这一天的。你年纪不小,居然还有人要,还是个那么优秀的人,应该开香槟庆祝,我从我家拿来了一瓶。”
“拜托你离开吧,我家钥匙还给我。”我在被子中闷声闷气的说。
“呀?你情绪不好?他事后表现恶劣吗?”兔妈拍了我一下,“你好歹洗个澡吧。”
我不要洗澡,我想留着他的气味,直到我把这一夜回忆得清楚,印在脑海里,永远也不会忘记,然后直到他出现,对我说:小新,都是媚药惹的祸,大家是成年人,我想你不会计较。
他不是逃避的人,除非他觉得昨晚的事一点也不严重,否则他一定会来找我。说实在的,现在的我很怕见到他。怕得要死。
时间啊,停止吧!
突然想起一句歌词:秋天,别来!我还没忘记你。
卷三之第二十七章 有色广告
“至少要告诉我他怎么样?不然我一直烦你。”兔妈又拍了我,色色的一笑,“形容一下嘛,有这么宝贝嘛,给我听听也不行?”
“以前我不是给你讲过一个笑话吗?”没有沙土让我扎进去以学习鸵鸟,我只好学烧鸡的样子,把头压在翅膀——不是——是胳膊的下面,“形容他的是那个银行广告,形容具体情况的是咖啡广告。”
“大,强壮,温柔——欢乐到最后一滴。”兔妈一边回忆,一边喃喃念出声来,之后笑着拉开我的被子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戏的好坏果然不在开锣的早晚。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遇到在床上也体贴的男人。真看不出来,林泽丰平时一脸严酷,我还当他是野兽派,昨天一直犹豫要不要冲进酒窑去救你,免得你被凌虐,没想到他是个中极品呀。”
“你还说!”我翻身坐起,气愤胜羞怯,“哪有你这样的朋友,看我被狼叨走,也不来阻止!”
“我阻止你,你怎么把药性散发出来?难道找别的男人,泡冰水和强行压制都是极为损害身体的。而林泽丰这种极品男,不吃白削足适履。我想如果昨晚你注定人失去你的第一次,再给你机会,你也会选择林泽丰的吧?”兔妈轻描淡写的说,好像一切理所当然,我却大吃一惊。
“你知道我中招了?”我愕然的瞪着他。
兔妈很正经的点点头,“当然知道啦,别忘记我是个医生。而且喜欢研究两性关系。你昨天的反应足以说明问题了。而我了解你,你这人很开朗,但在性观念上非常保守,不会突然变成女狼,除非有外力地作用。比如受了感情刺激,或者被药物控制,再或者两者兼有。”
“那么明显?”我胆颤心惊地问。
天哪,我根本不知道昨天被“咔嚓”前做了什么,真的很施浪形骸吗?完了。我的超龄清纯形象毁于一旦,玉女变欲女了。
“还没到明显的程度,你就被小丰丰拉走了。”兔妈笑起来,露出两颗雪白的门牙,似乎回忆起昨天的事情,觉得很好玩似的,“很简单,你是个雏儿嘛,哪儿有什么风情,所以只要熟悉你平时行为的人。再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你的不同。不过昨天满场地人,就我和小丰丰注意到了。”
“我不活了。别拉着我。我要跳楼。”我从床上跳起来。
兔妈一下又推我坐倒,“你好的不学,偏偏和股神贝学跳楼这招。”她骂我,“作为女人当然要自尊自爱,可是和喜欢的人做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没听过那句歌词吗?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说的好!可是我放不开,我不是很潇洒的人。
“你不必自责啊,你是被陷害的嘛,而且根据我的了解,因为你是处女。所以对药物的反应比对别人更强烈些。”兔妈继续劝我,“关键是你不能把性当做肮脏的事,既然人分男女,气分阴阳,这是再正常不过地,光明磊落得很,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前提当然是你喜欢那个男人。你——喜欢林泽丰吧?”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我确实不知道,因为我对他的感觉相当复杂。心里面记着他,放不下他,可有时却不想见他。爱一个人不是应该时刻想见到吗?为什么我有时候会感觉怕和他相见?
“要把性看成是快乐的事,听我地没错。你也知道我地人生目标是做性学大师,我要当中国的金赛博士,要知道这也是医学呀。”兔妈继续长篇大论,然后突然转移话题,“小新你一定是喜欢小丰丰的,可能你还没感觉到,有的人就是后知后觉。教你一招,真正爱一个人,并不只是喜悦,当你为他感到痛苦的时候才是真爱。话说,那个姓袁的大美人怎么给你下的药?”
“你连谁下的手也知道?”我眼睛望向兔妈的头顶,看她有没有光圈,因为她实在太像个先知了。
“简单啊,你被林泽丰拉走去少儿不宜的时候,那美人春情荡漾地跑出来,看起来很急耶,结果小朴同学被拉了壮丁。”兔妈捂着嘴,“你上回和我说过袁大美人的事,我特意侦察过的,早知道这女人不是好东西,可怜的小英俊,估计今天早上连床也下不了。哈哈。本着国际人道主义的精神,我打算回头炖点补汤,让我家贝贝去送给他,补一补。”
本来我心中很烦恼的,听兔妈这样说,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还有点报复的快乐,“袁爱的目标是林泽丰,可惜我不该和那死男人吵架,不小心喝了袁大小姐加了料的酒。”
“那你不必担心小丰丰和袁爱之间的感情了。”兔妈断然道,“一个女人要用这种方式和男人上床,可见这男人并不爱她。小丰丰和这女人搅在一起,不管外表有什么表现,必定有自己的原因。而姓袁的女人如果够自恋,就会以为这是深情所致。其实当一个男人非常爱一个女人,往往不可能这样高尚,他们需要灵肉结合,才能释放爱意。”
“别说理论了好吗?我头疼,想睡觉。”我抱着头,“再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与我不相干。”
“言不由衷。”兔妈哼了我一声,然后站起来道,“有些事你不承认,也不证明它不存在。不过我也确实有点过分了,你现在心里一定很乱,我猜你是偷跑回来的,你个没出息的!我现在回家炖汤,你静一下,休息一下,回头我送汤给你,你也补补身体吧。”
我一把拉住兔妈的手,“别说出去,尤其我妈,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她闹起来,大家都尴尬。我是成年人了,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
“放心,我不说。”兔妈拍拍我的手,“不过还是恭喜你成为了女人。”
我无语,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本来想认真思考一下怎么解决这件事,没想到因为太累了,结果竟然睡着了,而且是没有梦的那种初级睡眠。
卷三之第二十八章 我拒绝
醒来后,照样腰酸背疼,看来昨晚运动太过量了。
眼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我饿的肚子咕咕叫,于是下床洗澡,煮方便面吃。在洗澡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恩爱的痕迹,让我无法自欺欺人。
昨晚,不是一场梦,所有的事都发生过。而他一天也没来找我,这是否证明他并不在意呢?这是我的第一次,可不是他的,也许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干脆假装没发生,忘掉它算了。反正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大家毕业时如果还是处女就会被嘲笑,我这种人早应该被拉去游街了。现在被解决了,岂不是正好?
抬头看看表,居然已经快晚上八点多了,这会儿,他应该下班了吧?奇怪的是,整整一天我的电话都没有响过。平时很多人找我的,偏偏在这一天,我似乎被所有人遗忘了。
努力的吞咽面条,压制情绪,可偏偏这时门铃却响了,在我以为它永远不会响,在我决定要放弃的时候,它却响了,吓了我一跳,害我差点被面噎死。
我腾的一下站起来,然后傻傻的不动,还不知道门外是谁就不知所措了。万一是收清洁费的呢?万一是送快递的呢?我提前害怕,这不是浪费感情吗?
不过,门外很寂静。
我悲哀的明白,来者不是收费员或者快递员,因为他们总是很没有礼貌的拼命按铃,直到你跑得像逃命一样的去开门。当然门外之人也不是我身边的人,包括我娘在内。他们都有钥匙。
我处于木僵状态。除了耳朵外,所有感官关闭,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直到第二声门铃略带迟疑地响起,我才一哆嗦。
装不在家?不,如果他守在外面等怎么办?他这人死心眼儿,现在天冷了,死等着会冻到。可我真地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前一天,我还可能趾高气扬的和他斗来吵去。自认为无欲则刚,可是经过一夜,人类最原始欲望的一夜,我都不敢看他了,恨不得能穿越到异世界去。
门铃第三次响起,这一次感觉坚定多了,似乎我不开门,他就不会走。于是,我被逼无奈,慢慢腾腾、磨磨蹭蹭的走到门边。因为没有门镜,也看不到外面,只好把防盗链挂上。然后打开一道门缝。
我家在走廊的尽头。门的一侧是墙壁,所以只打开一条门缝的话,门里门外的人互相看不到,也挤不进来,除非门外的是E。T。,但对话是可以地。
“谁呀?”我明知故问,心头乱跳,希望得到非预期的答案。可是——
“小新,是我。”他的声音,怎么突然感到这么熟悉。似乎一直盘绕在我心头,陪了我千年万年似的。
“有事吗?”我问,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戏功力,因为我的声音听来好平静啊。
他顿了一下,有好几秒那么久,然后才说,“能开门吗?我们得谈谈。”他语气温柔,还有点生怕伤到我的小心。
“我——呃——家里有重要的——客人,现在不方便。”我撒谎,但感觉他并不相信。
不过他没的拆穿我,也没有强求,只从门缝中塞进一份杂志道,“看看这个。”
我一愣,但还是下意识的把那印精美、花花绿绿地杂志接了过来。之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立即无比震惊。
不是被狗仔队拍到了吧?林泽丰也不是明星,为什么私生活那么多人注意?天哪——我们昨天才——今天就天下皆知了。还有——不是酒窑里有摄像头,把我们的过程全拍下来,然后拿去做成狂野有色小电影在互联网上卖吧?
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
“你看喜欢那个,告诉我。”正当我下定必死决心的时候,他猛然又说。
我简直莫明其妙,都被偷拍了,还要我选择喜欢哪一个?有钱人真变态!难道他要买回家自己欣赏吗?还是——干脆——只能这样了——让我死了吧!
“小新,在听说吗?”他见我半天不说话,又问。
“我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