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女日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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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得出林爷子很喜欢我,也不知道我是哪根筋搭对了地方,入了他的法眼,事实上我怀疑所谓林家儿媳大闯关根本就是走形式,自从绑架事件后,他就看中我了,如果我愿意,他可能会逼他两个儿子之一娶我。
而豆男,对于我又去旅行,连国也没回,感到非常不满,差点直接到我的下一站旅行地来截我,因为自从我答应和他交往,我们就几乎没怎么见面。这时候我感觉事态有点严重,仔细想了一夜,打算回国后就解决林泽丰和豆男的事,再不拖了,越拖伤害越大。
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我得想办法解决,要把伤害降到最小,至于谁先谁后,随机好了。
就这样,一个月后,我和托运的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起回到我可爱的家乡。同行的还有高管家,不过他送我到家后就又乘飞机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堆成小山似的包裹、箱子。
林伯伯送我这么多东西,应该顺便送我一套大房子才对,不然东西都放不下了。唉,配套设施一点也跟不上。
发了会儿愁,我决定先倒时差,然后把东西收拾好,再把给朋友亲人的礼物分别打包,之前不惊动任何人。这或者也是我的逃避吧,以为一个月来心情整理好了,没想到一回到自己的地方,还是心乱如麻。
过了三天,我连自己也骗不过了,只好走出家门。从中国人最注重的孝道上考虑,不孝女于湖新先到了我娘的饺子馆叩谢母恩,并哭诉自己未尽孝道,请母亲大人恕罪。
“别废话了,照直了说。林家兄弟两个,你拿下了哪一个?”我娘拿着我送上的一份大礼,左看右看,但并没有妨碍她威严可怕的目光逼视我。
我顾左右而言他,把一路上的经历和奇闻异事拣好玩的给我娘讲,尽量避重就轻。好在我娘听得津津有味的,偶尔还拿着我带回的照片提问几句,显得很有兴致。
但就在我以为顺利蒙混过关的时候,我娘一脸决然的拍拍我的手,“妈去给你准备嫁妆,从你十八岁成年到现在,快十二年一个生肖轮回了,终于让我有了这个机会。唉,心里还挺激动的。”
我吓了一跳,“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我要结婚了?”
“你东拉西扯的,别当我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我娘也不屑的看我,不知是受了林泽丰的传染还是我生来就是给人不屑的,“你出去一个多月,一点正事没办,光顾着玩了,和我的候选女婿们没有丝毫进展。不过呢,你得到了对方家长的喜爱,这证明好事不远了。你别小看家长意见,我瞧林家那对兄弟对你都很有好感,在这种情况下,父母一唠叨,婚事十之八九就成了。”
“妈!”
“叫老天爷也没用。”
我妈继续不屑我,“用不用我提醒你啊,于湖新大兽医,别忘记咱们家的狐狸精诅咒,你的时间不多了,一晃几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我看你倒不着急。你不为自己想,也为你妈想,不为你妈想,也为你死去爸想。时间如流水的过,唉,我的命啊,怎么这苦。”
卷三之第二十二章 到黑屋去
“我要提醒您,准备这么早,如果我十年八年嫁不出去,您可别怪我!”不孝女恶毒反抗。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娘根本不理我,自顾自的说,“十几天前,林家那个又漂亮、又神气的老大鬼鬼崇崇的出现过。我先是在饺子馆外看到过他,他说是路过,还好心的‘顺便’问你回来没有,然后我去你那狗窝帮你开窗放空气,结果又看到他‘路过’。你说,稀奇不稀奇。”
他在意我是否回家了吗?我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是因为相信我,还是怕我当他的小妈,分光他的财产?或者是因为我签的那个不平等条约的服务期还没到?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反应有点奇特。而在我妈那侍了一天,全天都被指责违背家族命运,害我突然很想随便逼嫁就好了,免得感情事烦乱人心。
之后我在家又闷了一天,仿佛被世界遗忘。
我娘罕见的没有像那样电话教育我,大概是让我反省。那几个损友之前说要帮我看房子,但自从我回来,一次也没见到过他们露面。而林爷子,想必是把我回国的事也隐瞒着,所以林氏兄弟并不知情,也就没来吵我。就连豆男,也听说要参加一个什么公司拆分重组,这几天一点消息也没有。
要是永远这么安静多好?可惜就算我再自我催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到了晚上我实在憋不住了,打电话给兔妈和朴英俊,约了一起到黑屋夜总会玩。
西林送我的年卡才用过一次。不能浪费了。再说我需要发泄一下。而之所以选了这两个玩伴,是因为兔妈非常彪悍,也非常真实,跟她在一起,我总是有可以为所欲为地感觉,虽然有时候也被气得暴躁如雷,至少我地情绪是正的。而朴英俊,是因为兔妈特别好奇有脸皮这么厚的国际友人,想拿来做残酷的科学试验。我拉她来陪我,至少要给她点甜头。
这两人一听就答应了,碍于朴英俊在场,兔妈没有对我的环球之旅表现出太大的八卦感,反而不停的跟他说话,可耻而不道德的利用心理学的优势探听人家内心地秘密,快乐得不得了。而我,只想置自己于人群中,那样感觉心理压力没那么大,和喝醉酒的感觉是一样的。
但我不会再喝了。因为可能会出事的,我要离一切与酒有关的东西远一点,所以我只点了纯果汁和天然苏打水。
“喂。你很招人啊。又有人看你,要不要搭讪?”兔妈在调戏朴英俊的百忙之中对我说。
“那本店的老板啦,叫堕落的至高神。”我环视了一下后对兔妈说。
“长得不错啊,挺斯文的。”
“别招蜂引蝶,你相当于已婚妇女。”我在桌下轻轻踢兔妈一脚,大声说。
我不大喊大叫,兔妈就听不见我说话。因为黑屋的风格非常多变,上回我来还是高雅地红酒俱乐部似的,可今天却像迪厅,五颜六色的灯光闪不停。映得舞池中地人们地脸不停的变幻颜色,激烈的音乐震得人心嘭嘭直跳,也让人情不自禁的热血沸腾。
听说这是主题节目,名曰群魔乱舞之夜,之前我不知道,所以闯进来了,到了地方想回去,兔妈和朴英俊又死拉着我不放,还好不需要戴面具,不然我快崩溃了。其实想想这样也挺好,越乱,我的心就会越窝在自己的角落,感觉相对安全。
“已婚妇女就不能调情吗?”兔妈冲我大声道,“调情能让女人更自信,你不要想得太狭隘,我不会不尊重自己的身体,不过是调整情绪罢了。”
原来调情就是调整情绪,真是I服了YOU。
我翻了翻白眼,看到朴英俊兴奋得很,虽然没听到我和兔妈说什么,但站起身来拉兔妈的手,“我们跳舞吧。”他也叫。
可怜的孩子,就要被折磨死了还不知道。我同情的看着韩国同学。兔妈地脸是萝莉的、身材是劲爆的、神情是纯真的、可内心是邪恶的、举止是彪悍的、吃人是不吐骨头的,对人进行精神解剖是常有的。不过,朴同学自己要往火坑里跳,关我什么事。
“我去跳舞,你和那个帅哥老板说话吧,他过来了。”兔妈拍拍我的肩,和朴英俊挤进“群魔”之中。
我一抬头,看到堕落的至高神姿态优雅的走了过来,礼貌的微笑致意。
“小海浪,好久不见。”他坚持以他给我起的外号称呼我,“你今天好漂亮。”
我一笑,没拒绝也没承认,但是很享受他的恭维。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珊瑚红配以白X色块的花苞连衣裙,柔和而女性化的泡泡袖,走妩媚温柔路线。脚上,是那双林泽丰送的白色蕾丝高跟鞋。俗话说,脚上没鞋穷半截,可见鞋子在整体造型上的重要性。而从今天我的回头率上,就知道这衣服和鞋子给予平凡的我增色不少。
“要不要去贵宾坐坐,丰在那边。”他说。
我吓了一跳,有冲动立即逃跑。来黑屋,我想过可能会遇到林泽丰、林泽秀兄弟两个,甚至会遇到以前从这边跑场子的西林,但后来我又觉得不会那么巧。从时间上算,这个时候的他们应该忙翻天才对,尤其是林泽丰那种工作狂,不可能跑出来玩的。
进黑屋后,我看到今天的气氛这么另类,有点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因为林泽丰厌恶吵闹的地方,在这样的主题之夜,他就算来了也会掉头就走。但我忘记了,这边有贵宾间,隔音效果超强的门一关,完全可以享有单独的安静。
“不要啦,我有朋友。”我客气的推辞。
“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呗。”堕落邀请我,“好歹他是你老板,打个招呼也是礼貌。
我犹豫万分,堕落虽然说的有理,可我却感觉他有点故意要我过去似的。照理说他不必如此,假装看不到我就行了,干嘛非要让我去呢?但这时候,面对他对我伸过来的手,我也不好太扭捏拒绝,所以我带着上刑场的心,搭着堕落的手,被他拉去见林泽。
离贵宾房越近,我的心就跳得越乱,尽管我已经提醒自己镇静了,但还是很紧张,手心出汗,还有点发抖,于是我连忙把手抽回来,假装调整衣服。
堕落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紧张,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贵宾房。
这里的贵宾房与众不同,靠近走廊的一侧,墙面是厚厚的落地玻璃墙,所以只要走到门边,房里和房外的人都互相看到。而当我硬着头皮从堕落身后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林泽丰抬头看来。
坏了,有锤子砸我的心脏!好难受,连呼吸都有点急促。不过我的眼光稍一游移,就看到了另外一个人,情绪立即冷了起来。
卷三之第二十三章 冤家路窄
袁爱!真是冤家路窄。
没想到这个女人除了漂亮外,也有点用处,可以当镇静剂。在见到她的一刻,我过热的大脑和心脏都迅速冷却了下来。
不过心情温度下降得太快了,我身体似乎起了化学反应,就像热空气骤然遇到冷空气就会产生强烈爆炸似的,一种类似于妒忌的情绪充塞在我的胸口,害得我的心脏开始着莫名的疼痛,而且想发泄出来。
这个死男人,不是很忙吗?不是工作狂吗?现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和死敌的老婆,过去的情人,伤害过弟弟的罪魁首待在一起,而且怎么看像约会的。
“我在外面看到小海浪,就带她进来打个招呼。”堕落轻轻把我向前推了一把,好像没感觉到空气的突然波动。
“真巧啊,于小姐。”林泽丰还没说话,袁爱就抢先道。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洋装,简洁时髦的式样,包裹着她玲珑的身体,我想她那身材就是形容美人时常说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高一分就太高了,矮一分又太矮,那简直就是刚刚好,完美无缺。
而一件并不夺目但品质高贵的衣服,更衬得她优雅娴美,浓密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纤尘不染的天使。
只可惜她的人品和内心是极其自私残忍,外加卑劣无耻的,但对于男人而言,只要足够漂亮,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视而不见的吧?正如老白经常提起地理论,男人挑女人,道德是最后才考虑地问题。
难道林泽丰也是这样浅薄的男人吗?或者他心中隐藏着其他目的,毕竟他们在一起,只见他的温柔体贴,绅士风度,却没有爱人之间常常无所不在的火热感。但是不管他打的什么算盘,老子现在就是看他们两个坐在一起不爽。
“是啊,好巧啊。”那个巧字我说得很刻意,心中骂着袁爱:我又和你不熟,打什么招呼呀。
不过我表面上还是很友好、很可爱的。微笑着点头,同时瞄了一眼林泽丰。他的目光遇到我的后停顿了几秒,却忽然移开了。踏马蹄,居然不理我!
“林副总,没想到在这儿遇到您。”切,你不理我,我就偏要和你说话,有本事继续装聋作哑。
“嗯,你好。”他客气地说,浑身上下的气场似乎都想推我出去。
于是。我不请自坐,本不想待超过一分钟的,现在却有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才不能让这对狗男女得逞哩。居然还单独包了贵宾房。哼。奸夫淫妇!
“小海浪,把你的朋友叫进来一起玩吧。“堕落也坐了下来。
“他们要跳舞,不用管他们啦。”我说,生怕彪悍的兔妈进入贵宾房后,有多少男人也招架不住了。我现在对林泽丰还是心存怜悯的,不想让他太不舒服。
“于小姐也是这里的会员吗?还是临时跑来玩的?”袁爱问,眼神闪烁的看着我,“哦,我忘记了,你地男朋友。就是那位窦先生非常有钱,绝对消费得起。”她以无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