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女日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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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的枯燥话题。
林泽秀和西要聊地东西就有趣多了,貌似是在谈时装店流行趋势,林泽秀没有嫌弃西林地身份地位,也不知西林说了什么,他听得频频点头,很认真的样子。我最喜欢秀秀这一点,他不会让任何人在他面前感到难堪,对任何人都很友好。
当然。
除了他的“情敌”豆男之外。
但我不明白的是,他哥哥为什么刚好相反?为什么血管里流着一样血的兄弟,长相和性格却差距那么大呢?会不会是两个妈妈生的?改天要打听一下。
“大家请喝茶,极品好茶哦。”我沏好一壶茶,笑容可掬的给他们一人一杯,“这是窦先生送我的,今天就借花献佛了。”
林泽秀把茶凑近鼻端闻了一下,“果然好茶,窦先生很体贴哦。”
“这个自然,我是她——”他似乎想挑明我们的关系。但一看我有点紧张,后面地话化为一个微笑。我想他是怕我为难的,很体贴的心意。但他这么微笑不语。显得无比暧昧,倒让有心人猜测了。
我感觉林氏兄弟的目光都向我扫来,很是自我谴责。其实我没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至于这么心虚吗?还好这时西林来搅局,喝了一口茶道,“我比较爱喝咖啡,小新姐姐,能给我一杯吗?”
“能啊。”我笑着,可是声音是从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跟我来。我给你一杯世界上最好喝的‘咖啡’。”
西林打了个寒战,双手乱摇,“不不,我也就是一说,还是茶好喝,中国文化多么博大精深啊,咖啡是南美野人喝的玩意儿,怎么比得上茶了。对了,林先生,咱们刚才说到哪儿?”
“说到人要寻找适合自己的服装,不能一味追求时髦。”林泽秀忍着笑提醒。
西林立即露出兴奋的神神,眼睛闪闪地道,“是呀,不是名牌衣服都能穿得好看,不是流行就一定适合。现在冷艳、妖娆、神秘已经不流行了,流行的是柔软的天真纯情。就拿小新姐姐来说吧,以她的年纪和气质看,不要穿得太性感,太奢华,那会让她淹没在一大群高贵淑女中,反而突出不了光彩。当然也不要太少女,而是要突出一种温柔地浪漫感,这就是她的气质,要有慧眼才能发现,率真,诚恳,不切实际,有人把这叫做浪漫,所以基本上,她实际上是个浪漫温柔的人,也应该要穿表现出她的特点的衣服。”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倒不知道自己的气质是什么样的,心想你说得那么有理,自己为什么总打扮成圣诞火鸡一样。
说起来,我这种人似乎正流行呢?可惜女人不是时装,不能不流行就不穿了,爱情是一生一世的事情,就算社会上太多血淋淋的教训,我却还愿意相信。
又闲聊了一会儿,饺子、我娘那有名地饺子、一天只卖一定数额的饺子、开价多少也不多卖的嚣张饺子端上了桌。
我的餐桌有点小,六个人坐不开,所以我娘和他们挤在一起,我做为这个房子的主人也只好抱着碟子在厨房吃。这已经够委屈了,但还没吃几个,我娘就跑进来,要把我那份也端出去。
“你干吗?”我护食。
我娘拍掉我的手,低声道,“外面不够吃了,你这两大盘就贡献出来,等明天妈再包给你。”
“我不!”
“快放开,人家小姑娘一顿只吃几个,顶多十几个饺子,你一个人要吃两盘,不怕胖死啊。”我娘拧了一下我的屁股,“最近你受伤了,光吃不练,看看这肉,这年头流行骨感,你应该克制食欲,保持体态。等你新婚之夜之后,就可以不用过度减肥了,稍稍注意就好。撒手!”
我悲伤的放手,只来得及拿起一个饺子做最后的补偿。
谁说斯文优雅的吃法就吃得少?四个男人尤如四条饿狼,我妈包了一上午的饺子就这么没了,而我一副肠子还闲着一大半,饥肠辘辘,脾气难免不太好。倒是我娘得意,在她看来,这四个男人早晚有一个是她女婿,人家这么欣赏她这岳母大人的手艺,自然特别开心。
饭后是水果,仍然是豆男送的,正当我包着西瓜猛K以缓解饥饿的时候,西林不知怎么和我娘交流的高兴,兴奋之下忽然站起来宣布,“我要追小新姐姐做我女朋友。”
自从四个男人“欢聚一堂”之后,尽管可能暗潮涌动,但至少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我的警惕之心也慢慢放松了,可没想到这会儿出了状况,好像冷水下油锅,大家的情绪登时炸了起来。而我被西瓜子儿呛在喉咙,一时之间没有说出话来。
“小子,有眼光嘛。”我娘一点也不平息场面,反而火上浇油。
“可是——小新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豆男终于发话了,一脸笃定和自信。
满场皆惊,包括我娘,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件事。但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之前没和林泽秀沟通过,现在看他脸色一变,疑惑的看我,好像我背夫偷情,又好像我和豆男私下耍了他一样。
要我怎么做?
点头?会伤害林泽秀的自尊。摇头,会伤害豆男的。今天这么多男人来,相信豆男一直不舒服,他已经忍了很久了吧?所以我也不能怪他说出来。我没想欺骗谁, 不巧的只是他们碰到了一起。
卷二之第二十九章 目睹野战
此时,我家的客厅里有六个人,刚才还其乐融融的一起聊天、吃饭,但这一刻却安静得过分,所有人都不发一言,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劲儿,而我,似乎是造成这份尴尬原罪人,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我是多么无辜。
“只要你们一天没有结婚——我想我就有追求小新姐姐的权利。”好半天,西林才打破沉默,大概因为安静太久的缘故,他的声音显得非常突兀。
他捣什么乱啊,虽然四个各怀心事的男人阴差阳错的聚在了一起,表面平静,暗潮涌动,但他不跳出来多嘴的话,大家也许可以平安渡过这个夜晚,之后我会慢慢解决这一切的纠葛。而现在,简直是一乱乱麻系了个死疙瘩,解不开了。
我下意识的看向林泽秀,见他倚坐在沙发上,沉思似的咬着大拇指。当我看向他的一刻。他仿佛有感似地,抬头看了看我,那眼神莫测难懂,让我心头一紧,好像我背叛了他。
“小新,我想我们得单独谈谈。”他平静地说。
我想说好,可“好”字还没从喉咙中发出,就感觉手腕上一紧,林泽丰一把抓住了我。“你要等等,泽秀,我先要和于小姐谈。”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有威胁的味道。
我和他有什么谈的?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我和他有一腿似的!我不想和他说话,我想挣扎,虽然他力气大,但我好歹是练过的,如果真扭打起来,他未必能立即制得住我。
可是如果我那样,气氛就更加恶劣了。
回头豆男和西林再与他们兄弟两个打起来,以后大家见面尴尬倒在其次,我的家具损坏了谁赔?而我如果大喊大叫。死命抗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入室强奸呢,闹到小区内尽人皆知就不好了。
所以尽管我下意识的拒绝离开,但还是被他拖到门口,心里恨地要命,脸上还得挂着微笑,很高难度的说,“大家随便坐,当自己家一样,我和林副总去去就回。妈,帮我——”
我哀怜的望着我娘。希望她站出来主持正义,假如她说上句: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吧。相信林泽丰不会野蛮的拉我走,毕竟在长辈面前,他要讲礼貌。
可她居然不理会我,还说,“去吧去吧,这儿交给我,保证他们吃好喝好,不会亏待了。”临了还眨了下眼睛,意思是我如果能把握机会,把林泽丰拿下就更好了。
这是什么娘亲啊,为了把我这滞销货发出去,任何情况都可以忽略不计!
“你放开呀,我自己会走。”一出门,我就轻叫起来。
他不理我,左右看看,想要找个说话的地方,判断了几秒后,他拉我从楼梯一直上了天台。我家是在二十几层楼的中央地带,要上天台还得有十层,这死男人体力还真好,到顶层只有一点气喘,我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本来我是要告诉他通向天台的铁门是锁着的,而且顶层的楼盘还没卖出去,大晚上地去那儿,多惨的慌啊。再说到哪儿谈不好,小区附近有小花园,还有好多咖啡店、茶室,干嘛非要上天台。就算要去,坐电梯不行吗?但他哪容我说话,一路拖着我前行,好像在暴怒。可我哪儿招惹他了?!
而奇怪的是,天台地门是居然是开着地,难道闹鬼吗?
我来不及想就给提上天台,发现铁门打开之谜不是因为有幽灵多事,而是因为一对年轻人在天台打野战,当我看清眼前扭成一团的白花花的东西时,他们正处在最刺激的体位。
那男孩得意的说,“美呗?”
女孩连“嗯”了好几声表示赞扬。
这番惊吓对我来说太严重了,我宁愿看到鬼也不想看到这个,听人说打扰人家办事是很不吉利的,而且这也严重污染了我处女的眼睛,所以我一反身,趴到林泽丰的怀里,不敢再看下去了。
“哪个混蛋?”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那男孩急了,听声音还很稚嫩,我严重怀疑他有没有十八岁。
“带了女人出来就去开房,小子,至少你也要把门锁上。”我听到林泽丰沉着的说,还有那么点轻蔑,就像他平时的傲慢一样,“如果不想让我通知你们父母,就赶快滚!
我感觉林泽丰的身体绷紧了,怒气升腾,想必那男孩也感觉到了,因为他再没多话,我只听到后退的声音和穿衣服的声音。感觉差不多时,我紧张的转过身去,看到那对衣衫凌乱的年轻人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很愤怒,只不过被林泽丰的气势压倒,敢怒不敢不言而已。
天哪,他们父母看到这一幕会怎么说?这两个孩子也就十六、七岁,不过看起来已经经验丰富的样子,再反过来想想我——是我悲哀,还是他们悲哀?
“你会负责吧?”我问那男孩,话一出口就后悔得不行。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妈!现在的小孩很彪悍是公认的,而且我这话说的——
“谁要他负责,喜欢就干呗。”现在的女孩似乎都比男孩强势,她一点也不怕,更不害羞,瞄向林泽丰的目光蓦然闪出惊艳。
相比起青涩反叛的男生,林泽丰这样的成熟型男当然更有魅力,和他隐含在气质中的酷烈和嚣张相比,这男孩装出的酷就像融化的廉价冰激凌,让我第一次为和林泽丰站在一起而得意。
“你不也是和这位大叔来打炮的吗?还有脸说我,老处女!土包子!”那女孩大概因为妒忌,所以说得列恶毒。
我一惊,蓦然明白这女孩正是住在我们小区的,所以她会认识我,而且她还鄙视我。如果兔妈看到这一幕会怎么说,肯定会上前教授避孕知识和哪种体位女性更快乐吧?而我,却只能站在那儿发呆,不知道怎么应付这场面。
我还真的很挫耶!
“你最近钓的凯子不错嘛,都开名车的,一个赛一个的有钱,长得也帅。”她轻浮的笑,走近我们,“怎么,最近有钱人喜欢吃咬不动的老肉吗?大叔,我们打一炮如何,让欧巴桑开开眼——”她说着一扯上衣,丰满得与她年龄不符的胸部就全露了出来。
哎呀,这下把我气的不清。我知道现在的孩子彪悍,但当太妹也要有个限度,污辱我就算了,也不能没有廉耻到这个地步,今天我要不代她妈妈教育一下她,我“于”字就倒过来写。
我想冲上前,但林泽丰早了一步。他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单手举起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冷酷就像来自地狱里的神。那女孩立即呼吸困难,挣扎未果,那男孩想上前,但被林泽丰一个眼神就吓退了。
话说他生起气来真的很骇人,那眼神那气质,令掏出一把小水果刀的男孩、蠢蠢欲动的男孩只有叫嚣的份儿:“你快放人,不然我叫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却奇怪的不怕他,只听他对那女孩一字一句的说:“她比你好无数倍,你再投胎一万次也比不上她一根头发。识相的就快滚,不然我保证你家破产,让你一辈子只能住在天台上。”
卷二之第三十章 没什么必须要做的
两个孩子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当然临走时也没忘记狠狠瞪了我一眼,好像这灾祸是我惹来的。我就怪了,为什么所有事都怪我啊?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我才发现我一直紧紧抓好着林泽丰的手,顿时颇为尴尬,连忙放开,讪讪的道,“最近很不幸哈,经常遇到太保太妹。呵呵。”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不小心绊到一条绳子,差点摔倒,幸好林泽丰往回一拉,我又撞到他的胸上。
低头一看,是一个铺在地上的废弃帐篷,刚才那对年轻人就是在上面艾克斯艾克斯欧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