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女日记-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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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吻,不,应该说是那些吻。他浑身发热,继而怪起父亲来。他老人家明明不可能再爱别人了,干嘛跑出来迷惑小姑娘?是呀,于湖新年纪不小,不过这死丫头行为幼稚,思想单纯,再说对于父亲那年纪来讲,她就是个小姑娘。
可父亲这是要干什么?看他们那亲热地样子。厚。居然父亲还抱着于湖新的肩膀,于湖新笑得那叫一个欢畅。那叫一个没心机,那叫一个可恶,那叫一个可爱透顶
月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美丽得不可思议。老天,真看不过眼了,好想冲出去!
话说月亮也欺侮人,刚才他在院子里跑了三圈也没找到于湖新的时候,月亮就躲在厚厚的云里,到处都乌七麻黑的,现在他那老爹跑出来约小姑娘夜谈,月亮也出来了,这简直是故意制造气氛呀。
不是他胡思乱想,但是父亲不会也喜欢上于湖新吧?这是有可能的,他都能爱上于湖新,父亲有什么不可以!天呀,要疯了,简直难以相信,他林泽丰有一天会落到这种境地,又不敢冲上去把于湖新抢过来,只能躲在黑暗里偷窥,这真是把他折磨到死。
看他们有说有笑,极其融洽的样子,他胸中妒火升腾,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妒忌自己的父亲,这样一想,之前他似乎也妒忌过弟弟,那天在宴会上,秀和于湖新跳了很多支舞,手臂搂在她地腰上,她对着秀笑,可是她从来没对他那样甜美而温柔的笑过。
真他妈的妒忌得要命!不看了!
想到这儿,他悄悄关紧房门,把头埋在枕头中,仿佛要把自己闷死才甘心。到这时候他明白了一件事,于湖新的事必须尽快解决,不然别人还没什么,他一定会很快神经错乱。
世界上什么最无敌?原来是爱情!居然是爱情!虽然他不理解自己怎么会爱上平凡的于湖新,但她成功的让他丧失理智,智力衰减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想他林泽丰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生意做大了,和社会上的各色人等都要打交道,也算是纵横黑白两道了,多少困难地事都没有难倒过他,可见了于湖新他总是心慌意乱,遇到与她有关联的事就不知所措,实在是很丢人的表现。
可他又没办法控制自己,看来有句话说得对:如果理智可以战胜的,就不是真正地感情了。那么他可以断定,他现在对于湖新绝对动了真情,不然他不会这个表现。
时间啊,快点过吧。有什么好说的呀,才不过见了一面就这么聊得来,这么半天还不回来睡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她她于湖新她不是真的要当他地小妈,当他和秀的继母吧?
不要啊!他小时候需要母亲,父亲不曾给过他,现在他需要老婆,为什么秀和父亲都来抢呢?啊,不对,到底要不要夺走秀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要不要把秀初升的希望断送呢?
成全秀,他的心却死死缠绕在于湖新身上,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会不会发疯到勾引弟媳,做出过分的事来,就像当初顺治抢董鄂妃一样,把自己的亲弟弟气死。
秀可是他唯一的弟弟,从小到大,算是他一手带大地弟弟。他怎么能禽兽到抢弟弟地所爱,可是他万一发疯怎么办?他现在有要发疯的迹象,一旦到了那个地步,造成地伤害只怕更大。
怎么才能不再爱于湖新呢?或者应该找几个漂亮女人,分散一下注意力。怎么才能不爱她呢?好像——似乎——仿佛——可能——大概——很难办到。
那么拖时间怎么样?听说爱情是一种人类头脑中的神经化学反应,超过一定时间就会淡下去,那么也许拖一段时间,他就会不再爱于湖新了。
可是父亲的事怎么说?父亲为什么爱着他的母亲,就算母亲已经死去,父亲不还是一直深深的爱着吗?唉,看来科学家不靠谱,他还要自己想办法。
番外 上帝视角(之二十)当小妈的可能性(下)
事件发生时间:绑架案件圆满解决后
事件发生地点:日本
事件发生契机:林老爷子对于湖新过分疼爱
林泽丰力图思考,可是思维越来越混乱,最后他干脆放弃,然后他听到于湖新回房间的声音。
他告诉自己要装睡,可是终究没忍住。他强迫自己要假装不知道父亲和她在月光下聊天的事,但他冲口而出的话,立即暴露了他一直在偷看偷听的事实。
最可怕的是,于湖新大夸他那老爹多么有魅力,把他气个半死时还说,在考虑当他小妈的可能性。
他气得暴跳,恨不得立即就把她吃干抹净,让她没机会再嫁给他们林家的其他男人,可她居然溜得特别快,他在门外还听到她的笑声。
本来他是很生气了的,但不知怎么,听到她的笑声,他的心中好像下了一场春雨一样,他的干渴,他的暴躁,他的火气,一瞬间就熄灭了,那种要命的温柔弥漫了他整个心房,让他连骂她一句的力气也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一早。
他很早起床,在于湖新门前站岗,提防有人早来献殷勤。
如果是秀得到于湖新,他说不定会心痛至死,如果是父亲抢走这恶劣佳人,他肯定会疯狂。他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他觉得不太可能,但任何一点苗头都要掐死在摇篮里!掐死!
他知道自己行为幼稚,但父亲就算没心思,说不定那丫头会犯糊涂,有钱有闲有阅历的老男人在情场上其实挺可怕的。他可不想让于湖新到头来只得到爱的忧伤。
即使他不能得到她。他也不想看到她难过。父亲爱了母亲一辈子,就继续让父亲做绝世大情种好了。
他打定了主意,心中不知不觉中有了斗志,不过没想到的是,秀因为急事而要离开,父亲则要到大阪去参加什么摩托车大赛。他本来不想去的,可父亲要带于湖新走,那他就一定要跟着。否则出了事怎么办?
于是,一行人兵分两路。
在大阪,那丫头看来很快乐,这就让他更加郁闷,因为他从没有让她那么开心过,这是不是证明他很没有用?而且于湖新对父亲笑得越多,父亲穿着那件很帅、很酷、很嬉皮地皮衣,驾着他那辆拉风地摩托车越意气风发。他就越担心于湖新成为他小妈的可能性。
连他都觉得父亲很有魅力,何况没见识过什么男人的王牌土包子于湖新?
他得承认,他妒忌得要发狂了。所以当父亲让他带于湖新去外面玩玩的时候,他嘴里不同意。心里却巴不得。甚至因为秀不在身边,他还觉得很快乐。
两人一路口角,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言语和行动间对她自尊的伤害。其实他只是要掩盖感情,他怕稍软弱些,他就会彻底沦陷,会完全在她面前表露出内心的情感。可是当她被气得眼泪汪汪,他地心又很疼。
他已经无可救药了,看到她笑,他就全身酥软,看到她哭。他会想把全世界都拿来。放在她脚下,哄她开心。真可笑呀。这才是真正的初恋吧,第一次那么用心的爱一个人,或者说心自己就靠拢了过去,看来恋爱要趁早,一把年纪才恋爱果然是不正常也不科学的事,因为他实在没办法承受心底涌上的一波一波澎湃的东西。
早恋是好事情,真是好事情,年轻人,疯一回恢复得也快,不像他,可能这辈子也康复不了。
可是她真美丽,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过?她穿着那样可爱又性感的衣服,如果只让他一个人看她该多好。幸好,日本此时的夜晚有些凉,她在外面套了件风衣,不然那些男人地目光就足够让他光火的了。
其实走出酒店的门,他就开始感激父亲,也开始明白父亲是在撮合他。原来,父亲对母亲还保留着最深沉的爱,无意再寻找其他爱情,父亲为地,只是他。
从年纪上看,他还年轻,可在公路上与风赛跑的感觉却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他沉寂太久,这一晚他找回了久违地速度与激情,多年来压抑的心灵得到了释放。
他所爱的女人就坐在他身后,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双臂搂着他的腰。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拥有。他想高声叫喊,虽然并没有,但那畅快感却回到了他的身体里,这让他的肾上腺素激增,所以当酒吧打起来地时候,当那个烂男人要占于湖新地便宜,他浑身血液沸腾着加入战团,然后带着兴奋,与她在警察到来之前逃掉。
真刺激,还有点亡命天涯的感觉。正是这感觉让他不顾一切,在黑暗地小巷吻了她,那么热烈而深入的吻了他。
他是故意的,他要让她在清醒的时候知道他的吻是什么滋味,让她明白他有多少感情全化在这一吻之中。他是在向她表白,没有言语,只用肢体语言。没有一个男人会在不爱的情况下吻得这样投入的,如果她不欺骗自己,就应该感觉得到。
而且,他想吻她,想得非常厉害,自从上次貌似偶然的出轨后,他没有一天不想念她的味道,在清醒时,在梦中。爱是罂粟,一旦沾染上就无法戒除。
他真想把她吞到肚子里,这样她就完全属于他了,别人再也抢不走。可他却在猝然拉开她后,可耻逃掉了。
这次,他不是故意,也不是想到了什么,完全是一种本能,求生的本能。如果他再不跑,可能在今天晚上,他就要死在她身上。然后第二天,他乘坐第一班飞机回了中国。
想必于湖新会很伤心吧,以为他后悔吻了她,以为他是给吓跑的。其实他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他要想一想要如何和秀谈谈,告诉秀,他可能把一切都让给他,但是唯有于湖新不能。
他爱上她了,他做了决定,尽管这不容易,但他已经决定把他抢到自己身边,不再回避。至于为什么会爱上她,就像那道歌唱的: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的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说实话,他自己对此也很苦恼,不明白是什么吸引了他,或者是基因,或者是缘份,或者只是因为命运。
番外 上帝视角(之二十一)激情燃烧的夜晚(上)
事件发生时间:于湖新回国后
事件发生地点:黑屋夜总会
事件发生契机:白痴袁爱给林泽丰的酒里放了春药,于湖新误服
林泽丰没有想到,于湖新生病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立即揪痛不止,而且自责不已。是那一晚,他把她扔在大阪街头,她才生病的吧?夜风那样凉,他该一直抱着她,不让她受一点风寒的。
是他的疏忽,是他不够体贴。
他很想立即见到她,看不到她平安,他坐卧不宁,可是父亲却把她带走了,带她去周游世界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担心她和父亲会有什么感情瓜葛了,但他却开始想念她,拼命的想,日夜思念,刻骨相思,特别是想到她生病时,他不在他身边,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他很清楚,父亲是故意的,父亲是想让他正视自己的感情。其实他早在日本时就已经正视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而父亲因为不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无意中在折磨他。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办法和秀好好谈一谈,每天的工作都在艰难中完成,因为想让自己不分心去想她实在太困难了。头一次,他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其实仔细想想,遇到于湖新以后,他已经失去了太多第一次。
想知道父亲的行踪实在难于上青天,有时候他常想,父亲没去参加克格勃或者FBI实在太屈才了。平时他想找父亲都已经非常困难了。现在他不管动用什么关系,也难以查到父亲和小新的行踪。
分离使他明白,世界这样大。同时他也明白,这是父亲故意为难他,用分离和心痛来让他明白自己地心意。可是他早就明白了呀,不需要父亲在这儿瞎掺和,可这老爷子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告诉他小新生病了,让他担心。让他心疼,然后就带着小新一起消失了踪影。
现在别说见到了,哪怕听听她的声音,知道她在哪个地方旅行,哪怕知道她还在地球上。没被外星人劫走也好呀。可就这点愿望也是奢望,关于她的一切信息,他全部不不清楚。
不得已,他只好到小新妈妈家的饺子馆或者她家附近去蹲守,很傻的行为,可是他只有这样做,心里才好过一点,他期望她会突然出现,就像第一次他们见面时。她那么意外就闯进他的生活一样。
可就这连点卑微的要求,老天,或者说是他老爹也不满足他,只让他一个人想念那丫头想得心肝都穿透了一样,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片麻木和无尽的寂寞。谁说爱情是美好地,以前没有小新时,他的生活虽然乏味单调而孤独。但也平静,现在他连片刻安宁也是奢求,她在,她不在,他一样紧张慌乱,思念像癌细胞,在他全身上下蔓延;或者只有真正把她变为他的。他才会感觉好一点,他也才能得救。
于湖新这个坏女人,她是对他下蛊毒的人,却也是他的解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