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女日记-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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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仿佛都按照预定的计划进行着,我们将享受极致的甜蜜和温柔,这么多日子来难得独处的快乐时光。然而正当我们亲得死去活来,打算穿过客厅,直接到卧室的时候,林泽丰的电话突然响了。因为我们都沉溺在对方的气息里,这响声显得就格外突兀、刺耳和惊人,似乎有一丝不祥的感觉在弥漫,害得我有点心惊肉跳。
“是谁啊?”我喘息着问。
“不理。”他吐出两个字,唇继续搜寻着我,一手胡乱的按掉电话。
但那电话平静不到几秒,铃声又响了起来,格外大声的感觉。
林泽丰烦燥的一把掏出电话,扔到走廊的地上,抱着我进到卧室中。我大衣里穿的是一件扣子很多的小上衣,他奋力和我的衣扣做战,最后干脆把衣服撕破了,而那声布帛破裂的声音划过半空,更衬得那仍然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催命一样的叫,隔着门板也清晰的传了进来。
天呀,这是什么牌子的手机,这么用力丢在地上还没有坏,明天我也换一部。我迷糊的想着。
而林泽丰则执拗的继续不理会,但尽管他地热吻让我瘫痪无力。不安感地在我心里越来越严重。所以我努力推开他一点,“去接个电话,我怕有什么重要地事。”
“不要。”他轻咬我的脖子,害我呻吟了一声。
“去看一眼吧,我又跑不了。”我挡着他的手,因为那电话铃声让我的“性趣”打了点折扣。
林泽丰无奈,终于跳下床去接电话。我听他怒气冲冲的喂了一声,接着就没了声响,十几秒后。他脸色发白的冲了进来。
瞬间,我的心咯凳一下,有很不好的预感,因为感觉他脸上有点惊恐的样子,那意味着出了大事,否则以他地性格,不会是这种表情。
“怎么了?”我迅速坐起来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说的话很沉重,说出口就会成为事实似的,“是医院打来的。秀——秀他出了车祸。很危险,现在正在抢救。”
我愣了两秒,之后一下就跳了起来。胡乱把脱掉一半的衣服穿好。拉了林泽丰就往门外跑。天哪,怎么会这样?秀以前出过一次车祸了,造成了脊椎的损伤,当初为了追求他,我还努力学过按摩。今天怎么会又出这种事?是他太倒霉吗?
“你开得了车吗?”我看到林泽丰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去考个驾照,现在根本没办法帮他。以他这种状态开车的话,说不定医院里的那个还没好,我们俩个也要进去。
他闭了下眼睛,镇定了一下心神。然后用力握紧方向盘,“我可以的。小新,我可以,我不会让你再出事,秀也一定会熬过来。”
那一刹那,我在强烈担心秀地同时,忽然很心疼林泽丰,他这前三十几年的人生,是不是每次都要逼自己镇定沉着,逼着自己去面对?我深知这个弟弟对他意味着什么,深知他遭受的打击,深知他面临地一切压力,可他连一点软弱地机会也没有。
“他一定不会有事。”我点点头,“我们这就去看他,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打扰我们独处?他太坏了!等他恢复,我要揍他一顿,你不能阻止哦。”
“对,等他好,你狠狠揍他。”他重复着我的话,给自己一点微不足道和安心,“他这么着已经第二回了,实在让人无法忍受。”说着,他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当我们到达医院的时候,抢救室中的林泽秀还没有出来,但是警察已经到了。据说,是秀在去效区的高速公路上,前方有一辆运钢管的卡车。可要命的是,绑钢管的绳子断了,高速运行的卡车把钢管全甩了下来。秀反应很快,但在本能的躲避中,他虽然没有被钢管贯穿车子,却撞到了路边地水泥护栏上,最后还翻了车,幸好没有爆炸。
目前事故发生的具体原因和责任情况还在调查中。。。。。。
“病人情况很严重,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希望家属有心理准备。”这是医生留下的话。
听到这些,林泽丰就像一座摇晃的山一样,虽然伟岸如常,但随时可能坍塌、崩溃。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脸白得毫无血色,那样笃定骄傲、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人完全没有了主张。如果可以,我相信他会毫不犹豫的代替自己的弟弟去面对生死,去忍受这种折磨和痛苦。
我拉他坐在椅子上,软声细语的劝他,但我具体说了什么,不但他听不进,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很慌乱,不知所措,在命运面前,人类的力量太渺小,遇到这样的打击,心中只有茫然和空白。
“打电话给我爸,叫他立即回来。”好半天,他才声音干涩的说了一句。
“告诉他实情吗?”我拿出手机,轻声问。
他点点头,“非这样重要的事,他不会回来。”
“明白,可是你不要走开,我弄点水给你。”我抓住他手,“秀一定会没事的,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我只是紧张,但心里没有悲伤,这说明秀一定会醒过来。”
他抓紧我的手,不说话,似乎要从我手中汲取热量,又过了半晌才道,“小新,不要骗我。”
“我不骗你,他一定会好。”我说服林泽丰,也是说服自己,“半年之内,也就是我生日之前,我一定要嫁给你,他敢影响我的婚礼,我就宰了他。你瞧着吧。”
他“嗯”了一声,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我俯下手,把唇印在他冰凉的颊上,然后跑到走廊拐角处去打电话,没想到还没有按号码,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倚在墙边,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还穿着白裙子,如果不是她在哆嗦,甚至感觉她和医院雪白的墙壁融合在了一起。
袁爱!
她怎么在这儿?她和秀的车祸有关系吗?秀的车祸是意外事件,还是人为的阴谋?秀为什么不待在公司,而跑去郊外?这一切和这场商战,和我与林泽丰的爱情有瓜葛吗?
看到这个像纸人一样的美人,我的脑海中涌出一连串的问题,同时血液全部凉了下来,似乎在血管中结了冰。
我的天,如果这起车祸是人为,是我的肆无忌弹害了秀吗?
卷四之第二十五章 幽会?不可能!
看到我,袁爱转身就跑,而可怜我一个伤残人士要拄着拐杖,拼命追在后面。还好电梯来的慢点,人家大小姐又是不懂跑楼梯的,这才被我死死拦住。
“你怎么在这儿?”我逼问,不管她一脸楚楚可怜。哈,摆出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给谁看?我又不是男人,不会怜惜她的。
“我听出秀出了车祸,来看看他。”她并没有结巴,可是眼神闪烁,使劲的盯着我,明显是在说谎。
“秀出车祸,警方是从他手机中的号码通知他的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怎么会莫明其妙的出现在这里?”
“我——我就是知道。”她试图抽出被我抓着的手臂,但她怎么能轻易摆脱我的控制,这就是草根阶级对千金大小姐的优势。
“你放开我。”她挣扎未果后有点恼羞成怒。
我冷笑,“放开你?难道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她听到这话,立即瞪大了眼睛,没有血色的脸泛着可怕的青色,“你不要胡说,谁是凶手?我和秀的车祸没有关系的!”
“我不相信你!”我用力握着她纤细的胳膊,“既然你如此无辜,来,我们去见警察,你去他们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你没关系,警察会给你清白的。”
她不说话,奋力挣扎,因为动作太激烈了,一下子差点把我拉倒,我怒道,“你若心里没鬼。为什么看到我后就要跑?告诉你。你现在逃也没用,我是会报告警察的!”
“请问有什么事?请保持安静好吗?”我们这番争执被一个路过的护士看一了,她疑惑地走过来提醒我们。
我只好放开袁爱,好在这女人听到我刚才地话,明白是跑不了的,于是颓然的跌坐在候诊椅上,一言不发的瞪着我。那眼神,让我有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
“我不说,只是不想影响秀的名誉。并不是为我自己。”她轻声道,那神色仿若圣女,如果不是太了解这个人了,我都会被她蒙蔽。
“哈,你会为别人着想吗?快别让我发笑了。”我怒极而笑,指了指走廊那边,“秀现在还挣扎在生死边缘,不知道会不会醒过来,你再和我掉花枪,别怪我不客气。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约秀去我在郊区的别墅幽会,没想到他会在路上出事!”她大声叫了一句,之后大概把自己给吓到了。连忙噤声。眼睛四处乱看,仿佛怕别人听见似的。
说实话,这答案实在让我太震惊了。我知道秀和袁爱有过一段虐恋,那份感情蒙蔽了他地眼睛,让他一脚陷进去,曾经自杀,过了十年才能够恢复。难道他们现在旧情复燃了?不,不可能!秀已经不是从前的懵懂少年,他是个精明内敛、聪明练达的男人,怎么可能跳同一个坑两次?
再者。袁爱对林泽丰的执念,秀也不是不知道,为了报复林泽丰和我订婚,袁爱已经成为了整个CES的敌人,秀不是见色忘义、与狼共枕的人,那么幽会一说根本不能成立。
那袁爱为什么这样说?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我还是不相信!但你为什么要害秀?你曾经伤害过他,现在怎么能下得去手?不怕将来不得好死吗?你有人心吗?有什么就冲我来,干嘛伤害他?”我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但却无论如何也捉不住。秀躺在急救室里,我现在根本平静不下来。
“信不信在你!”袁爱斜眼瞪着我,“如果不是来找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路上?当时我在岔路上等他,亲眼看到这车祸。这是报应,因为你,你和林泽丰,全是你们的错!如果不是丰抛弃我,我也不会找秀来安慰我,那秀也不会出事,真正的凶手是你们!”
她这番强词夺理还真的打击到了我,看到她眉眼之间地神色,我隐约觉得她的惊恐之中隐藏着一丝丝快意。难道,真得是她动的手?真地是她在报复我和林泽丰吗?她又是怎么做到地?看来,要好好调查一下这起车祸。
“现在我说完了,可以放我走呈?”她站起来,“还是你要说出来,毁坏秀的名誉,在他还生死不明的时候?”
“你怕的是毁坏你的名誉吧?哦,我倒忘记了,你根本没有名誉可言,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下流坯子!快滚吧,滚远一点,不过如果这事真与你有关,我发誓不会放过你,丰也一样!”我脑海中迅速思量着,最后决定先放她走,然后慢慢调查。
现在林泽丰处在崩溃的边缘,情绪不稳定,如果让他看到袁爱在这儿,如果他怀疑了什么,他立即杀人也说不定。现在是多事之秋,绝不能节外生枝了,这件事要等他稍微平静点再告诉他。
袁爱快步离开,似乎怕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一样,这更坚定了我的想法:她一定与这桩车祸有关系。虽然这一切看来太巧合了,但小野伸二和袁定曾经在十几楼上弄出野狗来戏弄林泽丰,那么伪装一起没有破绽的车祸完全有可能。
只是我需要证据,警方也需要,只有确定的证据才能让一起表面上看来普通地交通事故露出它本来的面目。可是去哪里找证据呢?
我正苦思冥想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生怕再有什么坏消息传来。
恐慌中一看来电显示,却是我娘。我本来就是要打电话给林老爷子,然后再打给她的,这下正好,立即接听,并把林泽秀的事告诉了她。
说到后来,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在最关键的时候,有娘在身边真是好呀,在林泽丰面前我要坚强,但在我娘面前,我还可以是个孩子,她会保护我的。
“你别慌,我立即就到。”我娘在电话那边安慰我,“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那孩子眉清目秀的,一看就不是短命相,肯定没事。”
我哽咽着答应,接着就打电话给林老爷子,不过他不在,我在语音信箱中留了言,骗他说秀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还在观察,让他快点回国。然后我愣了一会儿,拼命让纷乱的心冷静下来,之后再打电话给UU和月月,让她们盯着公司,有问题马上打电话过来。
封锁消息怕是做不到的,时代和城园一定会盯着CES,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早晚会知道。所以怎么稳定公司员工的情绪,让秀的车祸不要影响到CES的股票才是重中之重。而且,这也可以从侧面印证袁爱的话是真是假。如果秀出车祸的消息迅速传开,那就一定是她说出去的,那么车祸与她的关系也不言而喻了。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抢救室门口,看到林泽丰坐在候诊室椅上,身子俯着,双手支在腿上,似乎全身的力量都没了,需要有人扶他一把,安慰他。
卷四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