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小王妃-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完了一样再上一样。”小姑娘坐下来,开始打量着凌萱儿四人,就暮雪刚刚那句话,就让她特讨厌她。“猪!”暮雪吐出一个字,再拿起筷子吃起来。“你说我什么?你才是猪。”小姑娘比暮雪更大声,让旁边的食客听到了份份发出笑声,暮雪瞪回去,“笑什么笑?再笑我割下你们的脑袋。”“长得倒也清秀,原来是个凶婆娘。”众人摇头晃脑的别开目光,吃自己的,不再多管闲事。小姑娘等着上她的菜,无聊的东看西看,先是看云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云初垂眼用餐没有看她,还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小姑娘以为他不想理她,撇撇嘴转到凌萱儿那儿,以她的观察能力,在这四人当中,就属这位姐姐比较好相处,那帅哥哥太冷清了,刚刚骂她是猪的大姐又凶巴巴,还有坐在她右边的这位大姐姐,一看就是身份不俗之人,也难以亲近。“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对着凌萱儿笑。凌萱儿回她一笑,刚想开口,却被暮雪抢了先,“我们又不认识你,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小姑娘转头,语气同样很不善,“我又没问你,谁让你多嘴。”她突然指着暮雪的碗,“那里有虫子。”手指一弹,一些细小的粉末落入暮雪碗中。除了云初,其他人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暮雪吓得将碗推过一边,不相信的瞪了小姑娘一眼,又慢慢的伸个头去看,碗里除了米饭和一块肉片,哪还有其他东西,将碗再拿过来,暮雪夹起肉片就想放到嘴里,手被云初一拍,快到嘴边的肉就这么掉到了地上。“云哥哥,你做什么?”云初没有多言,唤来店小二重新准备了一双碗筷,将暮雪原先所用的给端下去。小姑娘默默的看着,并没有下毒被人发现的尴尬。凌萱儿和骆芙惜也有些不解。“小妹妹,你的菜还没上来,肚子饿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吃。”凌萱儿帮她夹了一些菜。小姑娘眉开眼笑,“谢谢大姐姐,我叫青婷,你叫我青婷就好了。”“咳!”暮雪一口饭没咽下卡在了喉咙,喝了好几口水才咽下去,“哈哈哈……蜻蜓,我还蝴蝶呢!谁帮你取的名字,好俗!”青婷瞪着暮雪,她是不是和她有仇啊,老是针对她。“暮雪,吃饭。”云初示意她闭嘴,他知道她一惯喜欢用这种方式和别人相处,刚开始认识凌萱儿时,她们两个也是吵个不停,但也要看人去,万一遇到坏人,别人可不管你是什么性格的人,照样当仇人。“暮雪,哼,你名字也不怎么好听嘛!还好意思笑我。”青婷最不喜欢别人笑她的名字,上一次笑她名字的人到现在还不能说话呢!今天看在还有两位姐姐在场,暮雪又是那两位姐姐的朋友,她就先放她一马,下次再笑她,她才不管她是谁。“青婷别生气,暮雪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呢!好人蛮好的。”凌萱儿帮着暮雪说话,只有在她了解暮雪后才能这么说,刚开始时,她可不认为暮雪好。她才不管她好不好呢,青婷斜了暮雪一眼,才将头调向凌萱儿,“青婷已经告诉你们叫什么名字了,你们也应该告诉我啊?”“我叫凌萱儿,你可以叫我萱儿姐姐,这位是骆姐姐,坐你旁边那位是暮雪姐姐,还有这位公子……”凌萱儿指着云初,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介绍,想了一会,“你就叫他云大哥吧!”“云大哥?叫云什么?”青婷好奇。凌萱儿看向云初,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青婷,她是无名女子,姓名可以随便报,但云初的名字是代表整个紫云阁,就像芙惜姐姐也一样,她的名字也是不能随便说的,要是让有心人听到的话,那将是大麻烦。云初没有应声,凌萱儿笑着说:“云开始。”“初”不就是“开始”么,她这样也不算说慌。可听在暮雪和骆芙惜耳中却很想笑。“云开始?真难听,叫云初还好听点。”青婷一脸失望的扒着饭,人长这么好看,取的名字却这么难听。这会,四人都忍住笑。用完了饭,凌萱儿四人便上楼去休息,青婷也说要住店,可惜她来晚了点,好的上房都让人给订走了,她只能住楼下的小柴房,外面还在下雨呢,总不能叫她住在外面吧。可她大小姐哪肯住柴房,她玉口一开,还说要住凌萱儿那间房的隔壁,让店小二将那住店的人给赶出来,她会给他十倍的价格,这可为难死店小二了。“小姐,那间房是人家先订下来的,我们做生意的,哪能将人家赶出去呢?再说已经天晚了,这里又不着村不着店的,你让人家上哪住店去?”店小二虽为难,还是好言相说。可青婷哪管这些,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直吵个不停,吵得其他人都没办法好好休息。骆芙惜已经很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开门出来,她站在楼上对店小二说:“小二,我这间房让给这位小姑娘吧!”“客官,这怎么好意思。”店小二心里很感激,表面上还是得客气一下。“人家都说可以,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青婷推了店小二一把跑上楼去,骆芙惜已经敲开了凌萱儿的房门,看来,她今晚要和萱儿住一间房了。
娶错新娘 139章:独坐凭窗暗自伤怀
139章:独坐凭窗暗自伤怀(3214字)凌萱儿打开门,一见是骆芙惜,便问道:“姐姐还没休息吗?”往后一看,才发现青婷站在后面,“你订了客房没有?”“是这位姐姐将她的房间让给我了。”青婷高兴的说。“姐姐,这怎么可以……你还是住你那间,我把我这间让给青婷吧,我过去和暮雪住一间。”骆芙惜的身份是皇后,哪能与他人共住一间房,即使她们两人以姐妹相称,但规矩还是不能破。“没关系的,暮雪说不定已经睡下了,就别再打扰她了。”自从出了那个皇宫,她就没把自己当皇后看待。骆芙惜都已经这么说了,凌萱儿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依了她。次日一早,雨停了,太阳已从天边缓缓升起,下雨天的晚上总是会让人睡得比较沉。凌萱儿她们起来时,昨晚在客栈里住的客官们都还没有起床,看来她们是最早起的。结清了帐,四人便离开了客栈。从这里回到皇宫还有一段路程,这么走路可是要走上大半天的,但这附近又没有马车出售,凌萱儿和暮雪走走路没关系,可骆芙惜何时走过这么长的路。“姐姐,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和云初到前面看看有没有马车可卖。”凌萱儿话音刚落,便听到后面响起了马蹄声,四人回头,就见青婷赶着马车过来,在马车旁边还跟着一匹黑色俊马,她将马车停好后跳下来,嘟着嘴有些不高兴,“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走了也不叫我一声。”“青婷妹妹要去哪里?我们恐怕不同路。”“没关系,我可以先送你们回去,我反正不急。”青婷指着那匹黑马道,“云大哥,你骑马就成了,我和姐姐她们坐马车。”正当她们愁着要走一段路时遇到了这样的好事,谁还不愿意呢?凌萱儿当下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只说了一声谢谢。暮雪有些生气,但有求于人,她又不敢多说什么。前一天云初就传了书信回云院,让人将信送回皇宫,今天应该有人等在京城的皇城酒楼接骆芙惜。在京城最大的皇城酒楼里,此刻是安安静静,平日这里的生意最好的,谁不想沾沾这皇城的贵气,只因今天这里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客人,酒楼歇业一天。当马车在酒楼前停下来时,守在门边的护卫挡在门口,“这里今天不营业,要用餐住店的去往别处。”凌萱儿先下了车,骆芙惜后面下来,门口护卫看到了她,一人连忙跪下,“卑职参见皇后娘娘。”另一人跑进了酒楼,应该是去通报了。不一会,一个人匆匆走了出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哪个书生,这仔细一看,才看清来人是上官策,他一身明黄长袍,没有了龙炮装饰,还真没人相信他就是当今皇上。骆芙惜刚想行礼,被上官策制止,“这是宫外,那些礼节就免了。”人已经送到,云初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他示意凌萱儿上车,青婷一直张着个小嘴合不拢,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姐姐,我先回去了,你多多保重。”凌萱儿在马车上挥着手,上官策没有对她们说一声谢谢,而她们也没把他当皇帝看,两方算是扯平了,只是,一想到骆芙惜,她还是有一些不放心,只希望上官策是真心对她的。马车是先经过云院才到御王府的,暮雪先下了车,青婷也跟着下来,她手点着门匾上的两个大字,默默的念道,“就是这里了。”“这里?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暮雪瞪着青婷。“知道啊,这里是云院,是紫云阁在京城的分部,这里就是阁主云初居住的地方,我说的对吧?”青婷的一翻话,不止暮雪、凌萱儿觉得奇怪,就连云初也不解,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么个小丫头。“不对吗?明明就是这里,我爹说过,张大叔也说过,我不可能记错的。”“这是云院,你爹是谁?还有那个张大叔又是谁,他们怎么知道这里?”暮雪追根究底,这一次一定要盘问清楚,难保不会是第二个花弥,她可不想再遭遇一次这样的事情。青婷对着暮雪皱鼻子,“我不告诉你。”“云哥哥,她不说我们就不让她进去,这里可不是随随什么人就可以进的。”暮雪伸开双臂挡在门口不让青婷进去。“你凭什么不让我进?我偏要进去,你管得着吗?”青婷轻功一提,往暮雪头顶上飘过,暮雪回神马上追上去。“让她进去没问题吧?我看青婷不像是坏人。”凌萱儿往里面瞧了瞧,只听到暮雪两个人的叫骂声,却看不到人影。从刚刚青婷所说的话,云初已经猜出她是谁,她姓青,在紫云阁中,只有一位长老姓青,而那青长老恰好有一个今年刚满十五岁的女儿,而那张大叔,就是年过六旬的张长老,他一向与青长老以兄弟相称,青婷会叫他张大叔也就合情合理了。“我先送你回去。”收起思绪,云初长手一伸便将凌萱儿捞到马背上,到了云院,离御王府也就不远。没走几分钟,就看到了御王府的大门。门口的守卫远远看到凌萱儿就进府通报去了。云初将凌萱儿扶下马,上官翊就走了出来,当看到两人相互搀扶的手,他笑着对云初说:“你很讲信用。”那夜,云初对他承诺过会带凌萱儿回来,而他果真说到做到。“我那时侯是怎么说的?是说会将她带回来,还是安全将她带回来?”如果是后者,那他算是失信于人了,他并没有保护好凌萱儿的安危,还是让她中了毒。上官翊像是听出了些什么,顿时微眯着眼,问道:“有什么区别吗?”凌萱儿示意云初不要多说,她中毒的事情她并不想让上官翊知道。“云初,你先回去看看青婷她们吧,我怕她们会打起来。”凌萱儿背对着上官翊,无声的对云初说,让他先离开。云初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如果不告诉上官翊听,那她的眼睛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上官策是不可能会拿出灵芝救凌萱儿的,他要救也只会救骆芙惜。云初叹息着离开,这种树的毒他没有听过说,到底有没有解药也只是楚凡天的片面之词,并不值得完全相信。看着云初走远了,凌萱儿才收回目光,转身,便发现上官翊正在看着她,那晚的事情又在她的脑中浮现,他竞为了她与上官策抗衡,比起姚谦对暮雪的态度,他对她算是有情的。还有郦欣俞替上官翊挡了一剑的事情,她也听云初说过,郦欣俞她不是很了解,她给人的印象就是冷冷清清的,对待什么事情都很平静,更看不出情绪的波动,可她对上官翊的感情竞深到可以为了他去死,这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一些震撼。“欣俞,她还好吧?”突然之间,她竞希望她平安无事,爱上上官翊已是不幸,而爱得这么深又是更大的不幸,何苦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丢了性命?如果郦欣俞的想法与凌萱儿一样的话,那她就不会替上官翊挡那一剑了。提起郦欣俞,上官翊心底一痛,在他的生命中最让他意外的女人便是她,能为他牺牲到这种地步的女人也只有她,她的死,在他的心里,也是一种永恒。“她已经去了!”上官翊声音有丝丝颤抖,他自认为四个小妾中最喜欢的是赵玉璃,可赵玉璃死时,他没有过多的伤心,那时侯,他还在笑自己的无情,可郦欣俞……上官翊的举动让凌萱儿感慨在心,为什么要在失去时才懂得珍惜,如果郦欣俞没死,那她永远不可能得到上官翊这样的对待。而这样的结局对郦欣俞来说,未偿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去死,该是幸福的。凌萱儿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想法。拉起凌萱儿的手,上官翊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刚刚云初问他的话,他不是很明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直觉是这样。凌萱儿摇头,扯出一个笑容,“你别多想,我好好的,哪有什么事?”“没事就好!”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上官翊心中有着一种满足,任何女人都没有给过他这种感觉,唯独她。回到御王府后,凌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