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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月光漫过珍珠夏-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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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阿Ken,每次只要她一打电话就会开车而来的阿Ken,正安慰的开着车,秦漫月想起来,阿Ken是谭展飞的司机兼助理,平日里应该公务繁忙,追随谭展飞左右,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让她随传随到!
“你平日的工作忙吗?”秦漫月问。
“没有老板忙。”
“那为什么只要我打一通电话,你就会来接我。”
“老板交代,秦小姐有吩咐,我无论身在何处,都应该随传随到。”
“只是一个司机,随便雇个人不行吗?”
“如果唤作别人,老板不放心。”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将诶书,秦漫月缄了口。不知道是什么在她的心头微微的绕着。她扭头,把车窗要下来,次第而过的树木,城市上空清甜的空气,纷纷扬扬的叶片,片片都闪现着谭展飞的脸。
他这种霸道的方法让秦漫月的心理像是堵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更换她的手机号,把自己最信任的树下调给她差遣,为她洗刷冤屈。
难道这是一个魔鬼,馈赠给她除服一年的奖赏吗?
不不,永远不要为这一点点的细节所打动,现在的秦漫月,心如磐石,她只有一个目的,打倒恶魔,永远翻身。
摇上车窗,秦漫月把头靠在柔软的皮质靠背上,卷翘的睫毛微微的垂下来,伴随有些疲惫的双眼,入梦中去遗忘今日所发现的一切。
签证办妥,谭展飞带着秦漫月直飞马来西亚的首都吉隆坡。
当秦漫月跟着谭展飞从马来西亚国际机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间,刚一出机场,一股属于赤道的热浪扑面而来,各种热带植物,高耸的大厦,畅想不同的人群,吸引着秦漫月的目光。
是几个穿花衬衫的马来人接的机,其中一个打头的人戴着一顶很大的草帽,握住谭展飞的手叽里咕噜的说秦漫月听不懂的的话儿。
秦漫月像,这应该就是马来语了,谭展飞从小跟母亲在马来西亚居住,会马来语并不足为奇。
看着谭展飞镇定自若的表情,流利的和对方交流。
似乎在秦漫月的记忆里,就没有谭展飞做不来办不到的事情,父亲曾经夸过他,只要让谭展飞出马,一切都能搞定。
这样的男人,如果身在富豪家族,该是多少名门淑媛角逐的对象。
对方看到秦漫月,说了些什么,谭展飞搂着她回了两句。
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秦漫月因为听不懂,只能尴尬的赔笑。
坐上车的时候,秦漫月才知道,刚才来接机的是此次谭展飞谈生意的合伙人的助手。
秦漫月不敢问他谈的是什么生意,只是小鸟依人的待在谭展飞的怀抱里,感受这个离赤道很近的国度,传递给她的炎热。
住的是豪华客房,最顶楼的位置,金色调,霜白色的光线。屋内家居摆设一应俱全,推开窗户,可以看到窗外阑珊的灯火,和辉煌的夜晚风光。
谈完生意的第一天,谭展飞在回酒店的路上,买了一个巨大的榴莲。
吃榴莲,是他像让秦漫月学会的第一件事。
“吃。”他从榴莲壳里拿出一块榴莲放到秦漫月嘴边。
浓郁的味道让秦漫月捂住鼻子:“我不耻。臭死了。”
“听话。”他板起脸,“很好吃的。”像是哄小孩。“
“我不。“秦漫月想逃,谭展飞一把揪住她,她挣扎,碰到床沿,一下子跌落在床上。谭展飞手拿榴莲,很快就靠过来,一如既往的专制,几乎用强迫的,把一块黄嫩的榴莲肉塞入她的嘴里。
浓郁的味道在口中形成一种强烈的翻搅。味蕾收到强烈的刺激。
“不许吐。”谭展飞似乎看出秦漫月的动机。
秦漫月挣扎着爬起来,谭展飞再次摁住她不安分的脑袋,炽热的吻立刻落了下来。带着浓郁的榴莲味接吻,似乎淡化了刚才的浓郁味道,榴莲渐渐散发淡淡地香气。
吻完之后,秦漫月头发散乱,赤红着脸,像个红苹果一样诱人可爱,她有些生气的指着他:“你欺负人!”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刚才的举动像是真正的情侣才会做的。
她一下子楞在那里,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已经放下戒备。
贪占看着她因为窘迫而涨得通红的脸,突然就笑了,那么真心的一个笑容,藏在眼底的宠溺和爱,对他来说已经许久不曾出现。
秦漫月呆呆地望着他,空气里还残留着榴莲淡淡地香味。时光是想回到十六岁的季节 ,他的笑容隐在晨光中,宠溺而迷人。
曾经的谭展飞,也是用这样的方式逗她,噙在眼底的笑,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神色。
有一刻,秦漫月感到了长久以来都没有的慌张。
后几日,谭展飞带秦漫月游玩在吉隆坡。
从双峰塔到独立广场,马来西亚的魅力风光让秦漫月很快忘记了榴莲的仇恨事件。热带风情的国度,放眼望去,绿草如茵,天空碧蓝。
街上有许多包得很严实的女人,咖啡色的面孔,黑色深邃的眸子,用纱巾把耳朵头发包裹住。谭展飞告诉她,这些人必须包裹到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为她一一解释关于这个国家的一切,耐心又让人觉得安定。他牵着她在这座城市游走,像是甜蜜的情侣。
他穿简单的POLO短衫,轻松且随意,少了平日里紧绷冷酷的西装摸样,整个人多出了一些少有的温柔。
他所到之处,仍然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哪怕是在国外,还是有许多人对他投来爱慕的目光。
谭展飞有一张全世界通用的帅哥脸,秦漫月在马来西亚皇宫门前的时候,望着谭展飞有些呆呆地想。
“你是也是中国来的吗?”一个可爱的女生挽着男朋友打断秦漫月的思索。
“是的,你们也是?”在异国看到同胞,有种特别激动地感觉。
“恩,可以帮我们照张相吗?”
“可以。”
照完之后,女生看到旁边沉默的谭展飞,突然很好心的说:“要不要我帮你和你男朋友照一张合影?”
秦漫月看了谭展飞一眼,他没说话。
“不用了,我们没带相机。”秦漫月推搪。
“你手机有没有红外?我相机可以红外传输哦。”女生依然不死心,“这么漂亮的地方,不照一张多可惜啊。”
“我的有红外。”半响才开口的谭展飞走近,拖住秦漫月的手,轻轻地对那个女生说,“那就麻烦你了。”随即扬起了一点点的笑容。
“不麻烦。”好心肠的女生笑了。
谭展飞搂住秦漫月的肩膀,像是一个非常简单而礼貌的姿势,女生似乎不满意:“亲热一点儿呀。”
秦漫月抬头看了看高出自己一个头的谭展飞,他也正低下头来看自己,那道目光融合赤道的惹,似乎让秦漫月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为了掩饰尴尬,秦漫月把左右一伸,直接搂住谭展飞的腰,人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他的怀里。
阳光突然变得明亮起来,折射到他们的身上,秦漫月眯着眼睛,有些仓促的笑了笑。
“咔嚓!”
“好了。”女生欢天喜地的把自己的作品拿来给他们欣赏。
照片上,金碧辉煌的马来西亚皇宫,熙攘的游客,门口的士兵和身后碧蓝的天,成为他们的背景,秦漫月像一只小动物,缩在谭展飞的怀里,有一篇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睛半眯着笑,在低头凝视她的瞬间,浅浅的漫出一种温柔。
她从未见过谭展飞这样的表情,有些感伤的温柔。
谭展飞看了看手机里这张照片,只是一秒,就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他习惯为莫如深的处理一切事情,包括哪些隐藏在内的,疼爱。
在吉隆坡待了五天,谭展飞带秦漫月去了马来西亚另一个地方——云顶高原。
世界第二大赌场的所在地,谭展飞来这里见一个人。
“今天不能带你去,如果我晚上没回来,你就自己先睡吧。”他出门前嘱咐。
在谭展飞没走多久,秦漫月有些无聊的打开房间的门,像自己出去转转,谭展飞还真当她是金丝雀,出个国都恨不得把她装在箱子里锁好。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啜泣的声音,讲她听不懂的话儿,她循声望去,一个长发美女满脸泪痕跑过她身边。
长廊的那头,一个男人背靠着金色背景的墙壁,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但是却有一种冰寒的气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和一支烟,点亮了凑近吸了一口,薄唇轻启,浓重的烟雾缠绕在他的四周。
这个动作似曾相识,他转头的一瞬间,秦漫月疑似是谭展飞,那样锐利的一双眼睛,怎么会有如此华丽而又凶狠的目光。
“抽烟吗?”他走近,讲流利的中文。
“不会。”秦漫月远离。
“想去哪里?我可以做导游。”
“不用。”秦漫月转身要走。
“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他拽住秦漫月的手,声音有些冷却。表面上带着淡淡地笑,手上力道确实非常紧。
秦漫月隐隐的感到这不是一个普通人。
“初来乍到,我不知道去哪里?”秦漫月推搪。
“我说过,我是一个非常好的导游。”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连说话的口气都和谭展飞那般相似,秦漫月突然很后悔自己没听谭展飞的话老实待在房间里,现在遇上这么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谭展飞身上秦漫月学乖了,跟在那男人的后面来到了酒店的赌场。
此处的赌场,虽然比不上拉斯维加斯来的磅礴大气,却也气势恢宏,华丽不逊。所完的项目有转盘、百家乐、大小、二十一点等等,多的是有钱人来此一掷千金。此起彼伏的声音,夹杂着重要的烟雾,让人感觉更像身处纸醉金迷的极乐世界。
“来世界第二大赌场,不赌博,岂不是说不过去?”
“我没有钱,”秦漫月说。
“我借你。”他扬了扬手,马上有人递上换好的筹码给秦漫月。
这摆明了是赶鸭子上架,不赌不行。
秦漫月硬着头皮接过,这才看清楚他的脸,是一张帅气中带着妖娆的脸孔。
秦漫月战战兢兢的玩了几局下来,很快就输了好几千马币。
“输了太多了。”她的心理有些不安。
“没关系。”他抿嘴一笑,“大不了拿你做抵押。”
秦漫月一惊,就知道这种人肯定有目的。
“我可不值钱。”
“你在害怕?”他靠近秦漫月,人生鼎沸的赌场,他的气场让人发憷。
秦漫月知道自己现在是谁也指望不上了,谭展飞说今天晚上可能不会来,横竖都是一死,干脆豁出去了。
“你到底想怎样?”秦漫月终于憋不住了。
“不想怎样,就是先更让你陪陪我。”他语言轻佻。
“阿冰,好久不见。”是谭展飞的声音,即使是在嘈杂的环境中,秦漫月还是能一下子就辨认出来。
谭展飞扶着一个威严的大叔朝他们走过来。这就是谭展飞曾经的老大,后来的干爹人称赵叔,他此次帮谭展飞把他母亲的骨灰带来云顶,顺道见一见谭展飞。
“我看你的女人无聊帮你陪陪她。”他诡异的笑容,让秦漫月想到了丽莎。
“劳烦你大少爷抽空陪她,也算是她的荣幸。”谭展飞脸上毫无表情。
但是,秦漫月依然问到了其中浓重的火药味。
“阿冰,你这几天不是应该在洛杉矶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赵叔问道。他明明查过阿冰这几天要去洛杉矶参加赛车比赛,怎么会临时又回来了?
“有一宗大买卖,比赛车更吸引我。”阿冰回答。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展飞难得回来一趟,你别找他麻烦。”
“爹地,我和展飞一直情同兄弟,我怎么会找他麻烦。”他笑着回应,秦漫月听得出他华丽的玄机。
“展飞,你母亲的骨灰我现在交还给你。”赵叔很郑重的从旁边拿过一个盖着墨色绒布的骨灰盒给谭展飞。
“谢谢赵叔。”
“那我们先走了。”
“赵叔慢走。”谭展飞抱着骨灰盒,恭敬地弯了弯身体。
阿冰跟在赵叔身旁,毕恭毕敬。但是严重那道邪气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像是胜券在握的猎手。
赵叔在谭展飞帮他打下天下的时候,就非常欣赏他的才干,一直挽留谭展飞在身边,但赵叔的儿子却一只忌恨谭展飞在心,三番五次找他麻烦,他为了避免将来的麻烦,毅然离开了马来西亚。
而在谭展飞走了之后,他爱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最后却为了谭展飞远走他乡,将他狠狠地伤害了。
这个女人,就是现在一直在谭展飞身边的丽莎。
这些,谭展飞都没有对秦漫月讲,他hi在关门的时候脸色铁青的质问她:“我一走,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吗?”
秦漫月气结,今时今日,他还是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儿。不想和他多做解释,她故意气他:“我是耐不住寂寞,我就喜欢跟别的男人跑。怎么样?”
谭展飞气得紧握双手,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危险,刚才如果不是他碰巧回来,现在可能就要失去她了。
他一想到要失去她,内心有种被人撕裂的感觉。让平时冷静内敛的他口没遮拦。
秦漫月看谭展飞青筋暴起的样子,知道他又生气了,她内心在传侧他会坐什么,打她?骂她?折磨她?
出乎秦漫月意料的是,谭展飞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因为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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