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此多娇-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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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使劲瞪他,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来泄愤。
谢长风倒是为了撑了一把腰:“扶桑,我没事,下去吧。”
扶桑情绪不明地望了我一阵,又看了看谢长风,这才领命退下,带起一阵幽怨的风。
这扶桑真是蛾眉红唇含情眼,弱柳扶风水蛇腰。谢长风是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个妙人儿在军营中的?还是个军医。我努力回想扶桑平如跑马场的胸,喉头明显的突起,又确认一番,他的确是个男人。
谢长风轻扯我的手,我回过神来,看见他有些无奈地对我叹气:“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我一听这话便觉得有浓浓的醋意不言而喻,便学着话本里的小士兵,朝他指誓:“将军且宽心,小的忠心天可鉴,小的定不让将军蒙羞!”
谢长风淡笑,撑着**榻坐了起来,我甫一看见,立马吓得花容失色,赶忙迎过去扶他,一面低声责备:“你伤很重,能不能少动会儿啊?”
他将我揉进怀里,大力揉捏我的肩:“真想你。”
我稳着身子,不让自己的重量有一丝压在他身上,以免牵动他的伤口。
可是,我的肩被你捏得很疼啊……
“今天为我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啊,你难过……我也难过。”我一听这话才觉得稍微有些舒心,他好歹还是有一些小良心的。
“我和长夏的首领策马刀悬崖边对决,到底还是我赢得彻底些。长夏国没了首领,应该能消停一段时日。我就在悬崖边想啊……我大抵是命数已尽了。要是没有人来,我又无法回营……悬崖上缠绕的绿藤那么美,想必悬崖下边也是人间仙境,跳下去应该会很不错……这样一来,没人知道我的去处,说不定还能留下些传闻逸事在这世上。”我听着听着,难受得眼中水雾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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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最想做的事还是再见你一面
“其实死前,最想做的事还是再见你一面……在战场的时候,每夜都梦见你,不是恼我就是跟我闹,所以看见你,我以为我又做梦了……可是那么活生生的你,我又怎么会分不出来呢……你能来,我很高兴。明日我派人送你回去吧,战场险恶,军纪如铁,你跟在我身边不方便。”
我使劲摇头,顿时明白他就是不要我了,一阵委屈上涌。“我不!据我所知,大月国历史上连女将军都有过,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姑娘,军中多我一个也吃不垮,扳不倒。我身为慕王妃,又是将军夫人,将军日理万机,当然少不了我这贤良淑德的夫人为他打点日常生活。再说了,你重伤在身,别的男人照顾你,多不方便啊?许多事还是需要夫人我亲力亲为……”
谢长风偏头在我颊上轻啄了一口,“那为夫就全凭夫人亲力亲为了。”
嗯,说实话,不知为何,此刻我敏锐的第六感告诉我……我大抵是入了虎口了……
营帐外有些许动静,须臾间,是那道妖孽的声线传来:“禀将军,该喝药了。”扶桑掀了帐子进来,将药碗放在桌上,候在一旁。
我将谢长风的手轻轻拿开,回头望着扶桑,他的眼神不甚友好,似乎是要让我离开。
果不其然,扶桑张口就来了一句:“天色已晚,夫人不便在将军帐中。夫人的帐子在西北方,与那个姓楚的男人在一边儿。将军,喝药吧,不然该凉了。”
我嘴角抽了抽。苍天,这扶桑果真只是个军医吗?你看这命令的架势,啧啧,再看这凛冽的小眼神,啧啧,真是不难让人觉得这扶桑公子是对我家谢长风情愫暗生……莫非小姐我这坦荡的感情路要半路杀出个拦路虎,还活生生是只雄的……
谢长风慵懒地躺回榻上,闭了眼:“扶桑,药搁着吧,帐里有夫人就可以了。”
扶桑公子的面色更加难看……
他狠狠朝我射来两道寒光,然后如个小娘子一般冲了出去。
“你看他这样……军中难道没有大彪汉打他主意吗?”我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话本,好像还真有文弱男人在军营被人欺凌的桥段。这扶桑公子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勾魂儿,我不禁有些为他的安全担忧。
谢长风无奈:“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悻悻一笑,奔过去端了药碗,搅着药汁儿道:“啥也没想,啥也没想,嘿嘿。将军大人,您得喝药啦!”
谢长风摇摇头:“用汤勺我喝不下药。”
我愣了愣:“那你捧碗喝?”
谢长风正色道:“夫人不是要亲力亲为吗?”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是啊。”
他笑得邪意横生:“那夫人不如以口渡药吧,这样才算得上是亲力亲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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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奇高的语文水平+入V辣
我多想在他胸口戳着骂他“死相”,可转念一想,我要是随便戳那么几下,他会不会真的变成“死相”?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便端着药碗瞪他,他失笑。于是最终还是我俩各退一步,我一勺一勺将汤药吹冷了,亲力亲为地用勺子喂给谢长风……
其实闻着那药味,我实在是恶心得想吐。什么叫闻香识味,这一定是闻臭识苦。
一大碗药他悉数喝下,小姐我难以理解他全程笑意盈盈是个什么心态,好像全然不知苦味啊。
难道这药只是闻起来有些苦?
我迟疑着将剩下的几滴他不愿再喝的药汁舀起来送入嘴中,试试味儿。
人啊,果然是贱。
你有没有爱过?你有没有恨过?你有没有很想剁了自己的手过?
我恼着将药碗放在桌上,谢长风在我哄睡过去之后,我将身上的平安符解下来,挂在他脖子上。
东都之狼十五万兵力对阵敌军三十万,东都之狼惨胜,这次战争比以往的战事都有所不同。过去长夏军队的作战方法只是声东击西,小规模骚扰不断。而这次倾巢而出也罢,伤亡惨重也罢,长夏国竟是正面出击。最让人觉得可怖之处在于——长夏军队似是非常了解大月军队将兵队列,打法异常。一向分不清大月队列的敌军,竟深知大月弓、枪、盾、骑阵法,并以盾对枪,弓对骑,枪对弓……这种阴损打法,自是让东都之狼作战难苦,双方伤亡均是惨重。
朝廷之所以看中钦州城,在于这里盐商富足,每年给朝廷上交的赋税,比全国粮税还要多出两成。掌握了钦州,便是掌握了大月国的经济命脉。
长夏国趁谢长风回朝时占领了钦州,却不下令屠城,与钦州本身富足有很大的关系。而大月国积极应战,也是为了收复钦州,长夏虽败,却仍是不让出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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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将军夫人千里追夫的佳话便传遍了整个军营。本应该受战争挫伤而萧条一段时日的军队,因为他们苦衷的将军夫人与将军大人的**韵事,却不显得那么死气沉沉。
谢长风给我派了个又丑又彪汉的愚大汉当护卫,大汉名叫秦大湮,据说语文水平奇高。
其实我并不是特别待见大湮,因为大湮说:“夫人,您灵巧的头颅,细腻的身板,让小的我乍一看就虎躯一震,爱慕**!”
我感受到了大湮奇高的语文水平,并为之深深折服。
然后我狠心抛下大湮,拿了洗脸盆、毛巾和刷齿用的杨柳枝去打水。取水的地方在沙场北边的一处清泉,因同是北方,所以离我的帐子不太远。我渐渐靠近那清泉时,发现泉眼边还有另外一个我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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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江山美人,你更爱谁 '求首订么么哒
我笑着迎上去:“楚青痕,起这么早呀?”
楚青痕闻言转过身来,看看日头,有些无奈:“天时不早了。”
红彤彤的日头已经爬到了山顶……
我闷闷讪笑:“许是我昨夜睡得晚了些,今儿个才起得不太早……”然后我几步凑上泉眼,蹲下身来接了满盆子的清水,旁若无人地开始洗漱。
我吐出最后一口水时,楚青痕在一旁幽幽地道:“你洗漱的样子比你哭时更难看。”
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我正要与他争辩,他突然也蹲下来,同我平视,语气淡到辨不出喜怒:“我毕竟是长夏国的人,谢长风也知我身份,我不便在这军队中逗留。你已经平安回到他身边了,他能好好照顾你。我今日就回青陀城了,你自己多保重。”他将一个小瓷瓶塞在我手中:“你没吃完的药。”
楚青痕垂了眼眸,阳光照映下,脸颊上投射出一片睫毛状的阴影。
我义正言辞地否决了他这个错误的意图:“楚老爷,您不记得我还欠您一笔酬金了吧?您这任务还没完成,还得护送我回青陀,您现在就回去,是不是太早了点?这酬金我可不给了。”
他苦笑摇头:“钱乃身外之物,我不在意。”
我蹬脚:“您是老爷您不在意,可我介意的呀!你千里迢迢将我送来军营,不拿酬金,我这心里过意不去的呀!”我四下张望一番,发现没有其他人,便凑近他一些,小声道:“我知道你对长夏国并无好感,你无心权势纷争,在军队里对大月国根本构不成威胁。青陀城你回去便回去了,可你会开心吗?我懂你的,你肯定不开心的啦。不如这样吧,你看,其他人也不知道你的身份,谢长风那里我去跟他说。你就在这好好住下吧!”
楚青痕兀自站起身,背对着我,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假如你是个男人,江山与美人,你更爱谁?”
我愣了愣,想起那句流传千古的名句“英雄难过美人关”。话说回来,这美人的力量可大了呢,想我这名副其实的美人,不就把我家那大块头迷得神魂颠倒,生死与我,果断是选择了我啊……哈哈哈哈哈……
我正了神色,“当然是美人。”
他回过头来一脸严肃:“那若是美人不依你,你又不想伤害美人,怎么办?”
我仔细想了想,很遗憾地告诉他:“那就退而求江山吧。”
他眸中折射出失落,再阖眸起眸间,又恢复成平平淡淡:“嗯,那我不走了。方小娘子,我要见谢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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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楚青痕送到将营前,经人通报,他被批准进去了,而我没得到批准。守帐子的小兵很是同情地看着我。
我不屑地皱皱鼻头,端着脸盆儿打算去找大湮。
彼时大湮正在逗弄一只鸡,那鸡看上去就是一副很凶神恶煞的样子。大湮的虎背犹如一座山,我看着大湮那么大一只,觉得有些压迫感。我站在他身后,听见大湮口中念念有词:
“阿鸡阿鸡,为何曼妙的夫人要狠心抛弃我?难道是因为我没有让夫人看见我性感的胸毛?嗯,一定如此。下次我这壮士不仅要让夫人看见我性感的胸毛,还有我健硕的胸肌……”
夫人我觉得我这才疏学浅的语文水平完全不能与大湮沟通,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于是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开。
大湮突然惊呼:“不要走!”
我顿住脚步,心想大湮的耳力还不是那么太差的。
大湮嘤嘤起来,语气中满是悲痛:“阿鸡你不要走啊!连威风的你都不愿与雄壮的我呆在一起了吗?”
哦,原来唤的不是我。我耸了耸肩,迈腿走出几步,大湮又在说话了:
“咦,尊敬的夫人,您是何时来的?”
我悻悻地转过身,看见他如愚公移山的那座山一样移到我跟前,于是我踮起脚拍拍他的肩:“就方才来的,方才。”
大湮有些委屈:“夫人为何不与大湮打招呼?”
我想了想,道:“夫人我见你友善对待那只鸡,便想让你好好培养你的阿鸡,多与它单独相处,所以没打扰你。夫人我在想啊,看看什么时候举办一场‘鸡王大赛’,想必大湮的鸡一定能夺得头魁。”
大湮抠着脑袋娇笑不已:“哪有呀……夫人说笑了……”
我想,若是大湮的肤色稍白一些,大抵他现在是红着脸的。但是可惜了,大湮是个黑壮汉。
不过大湮娇羞起来,倒有一种独特而异域的美感。说不出道不明的美感,需要有慧眼的人才能发现。
我正经道:“大湮且好好练鸡,想必日后该鸡必成大器!夫人我要事缠身就不多与你讲话了!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
大湮一副崇拜的模样望着我:“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
我欣然接受表扬,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大湮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