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南唐-清水月-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媲俺龀蟮摹�
蔡田围着宋齐丘,走舞,跑舞,跳舞,每一个动作,都潇洒利落,却又不时女人的风采。而宋齐丘,只需站在那里,不动就好。
拉丁舞最大限度,是赋予舞者自由和随意。在着装方面同样如此,无论裙装裤装,无论波西米亚的蕾丝层叠,还是简洁的紧身吊带,只要能表达你的性感即可。所以,一身短裙的蔡田,只要运用好腰胯部,就能更好的表现自己的魅力。述律平,你不是要我出丑吗?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她脚尖,将手放于宋齐丘的肩膀上,然后,对着宋齐丘跳贴身舞。她的细手,在他胸前拂过,似要触摸,却又没有触摸,每次在快要抚摸到的时候,就用一个很快的动作闪离。
长腿,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然后,大腿缠上他的大腿。宋齐丘一惊,只觉得全身血液上升。然后,他看到她用膝盖在他的腰下缠弄,缠弄,他想要呻吟,想要尖叫,想要抱住这个妖媚的女人,想要占有她……
蔡田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过分,可是,她竟然感觉到,有一束强烈的如探照灯一样光芒,死死的盯住了自己,好似是毒蛇的眼睛,犀利而狠毒,想要吞噬些什么。
再次迈着舞步,她在他身边转了一个圈,然后,双手竟然搂住了他的脖子。现在,宋齐丘竟然能看清她细致的毛孔,他吞了吞口水,竟然,羞红了脸颊。
此刻,徐知诰的探子已经到达了契丹。他们装扮成是一般的商人混迹在这次宴会之中。虽然看不真切,但小四已经知道,那个跳舞跳得正高兴的,正是他们要找的人——蔡田。
犯错
犯错
在场的男人都想成为宋齐丘,都想有美女拥抱,可是,美女只有一个,宋齐丘只有一个。剩下的男人或嫉妒,或羡慕。而耶律阿保机,他憎恨。
他是正襟危坐,但那双眼睛,泄露了太多。拿着瓷杯的手,抖动着,于是,那杯中的水泛起丝丝涟漪。他抑制不住心中的难受,手上一用力,那瓷杯“啪”的一声就碎了。可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些,他们现在只注意舞台上的两个人了。
述律平依旧坐在耶律阿保机一侧,她时时刻刻的保持着清醒和冷静,所以,她看到耶律阿保机盯着蔡田和宋齐丘的样子,明白那眼中是嫉妒的风暴,于是,她更加坚信了要铲除蔡田的决心。
她对身边偄湘点了点头,偄湘会意,立刻趋身告退。
很快,一个舞妓随着音乐舞到蔡田跟前,将一个精雕细刻的木质盒子交给了蔡田。蔡田愣了愣,见宋齐丘点了点头,才接下盒子。
宋齐丘见蔡田不明白,就附在她耳边说:“是给可汗的,一会音乐结束,你把盒子交给可汗就好了。”
这附在耳边说话的动作,本就是暧昧,加上二人刚刚跳一段贴身舞,当然是引人遐想了。
耶律阿保机对于二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已经恨得发指。她不依他,不从他,原来是心有所属,可是,她以前的那个男人呢,难道她忘记了吗?看来,她没有长得那般纯洁,也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已。
这么想着,耶律阿保机越来越生气,为自己的眼神不好,为自己对她动情。他想,还是快点得到她,然后把她赏给宋齐丘比较好。
蔡田又随着音乐,围着宋齐丘跳了一会的舞,又拉着宋齐丘,将其送到原来的位子上。刚好,音乐结束。蔡田高举着盒子,走向耶律阿保机……
但是,当她即将要走到耶律阿保机跟前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一个酒杯滚落到地,因为蔡田低着头,自然也看到了,所以,她故意迈大了步子,想要迈过去。可是,她估计错了,另一个酒杯滚了过来,蔡田抬起的脚已经因为惯性,不得不放下了,于是,脚掌稳稳的踩到圆滑的酒杯上,然后,恨恨的摔了下去。
如若是蔡田这个人摔倒了,其实那也没什么,即使她现在后背上都是上,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盒子里的东西受不了这一摔。在契丹人的眼中,盒子里的东西比蔡田要重要得多。
那盒子里的东西,正是历任可汗的大印,象征着可汗的身份和荣耀。如此珍贵的东西,那真是确确实实摔不得的。
伴随着蔡田讶声落地闷哼的声音,还有木质盒子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地毯的厚度减轻了盒子与其碰撞的声音,应该是有东西跟着一起落地的,可是,没有,盒子里什么都没有。
接着,人们开始骚动,他们站了起来,想要看清楚,那盒子里的东西到底滚落到什么的地方了,也或许由他们猜测的,盒子里的东西被人盗窃了。
蔡田一副傻乎乎的样子,狼狈的俯趴在地毯上,一双眼睛无神的看着地毯。她觉得,这次她的五脏六腑都要摔出来了。
她的这个姿势,把她美丽的长腿又显露出来,可是,这个时候,好似没人再看了。
耶律阿保机没有像众人一样站起来,他还是坐在那里,只是,眼神更冷。
他注视着她的脸,想要通过她的脸看出她的自责与难过,最终要的是求饶。可是,令他失望了,自始至终,蔡田都没有抬头看耶律阿保机,她只是低着头,任由整个身子趴在地板上,感觉丝丝凉风钻进了她的裙底,可是,她没有心思管这些。她趴着,想要放松一下,可是,一放松,身子就变得更加虚弱。背上的伤口,又在流血了,而她的泪,也在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
她赶了几个月来到这里,以为这里会是她新生活的开始,可是,她想错了,这里只是噩梦的前凑而已,她还是要在痛苦之中苦苦挣扎。那么,到底要挣扎到什么时候,她才能解脱?
一出为可汗举办的宴会,似乎就要在这种静默中继续下去。可是,不会的,因为,述律平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怎么会善罢甘休?
“可汗,我们要怎么处置这个中原女子?”述律平的声音高高的,带着怒气,生怕其他人听不到。
大家一听述律平说话,连忙附和着,说着惩罚这个中原舞妓的方法。可是,他们说归说,附和归附和,最有发言权的是耶律阿保机,因为,他才是这个族的最高统治者。
耶律阿保机笑了,对述律平,对他的臣子,他说:“此事关系甚大,八大酋长把大印亲自交给可敦管理,如今出了这事,谁都脱不了干系!”
他虽然微笑着,嗓音也极其温和,可是,任是谁听了都觉得冷汗涔涔。
述律平自知没有考虑周到,让耶律阿保机钻了空子,连忙跪下,悲颤的说:“是可敦办事不牢,还望可汗宽恕。”
所有的人都以为耶律阿保机会帮助述律平,把责任推给那个蔡田的舞妓。一个对自己有帮助的可敦,和一个只会跳舞的舞妓,哪个对自己有用,怕是谁都知道吧?
作者有话说: 今日三更,谢谢大家欣赏……鞠躬……
囚禁
囚禁
大家秉着呼吸,仔细的听着,生怕一会耶律阿保机说话听不到。
舍利素这次直接和旁边的大臣换了个位置,靠着宋齐丘,压低声音说:“看来你的小情人要出岔子了,要不要我帮忙?”
宋齐丘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
当然,舍利素从宋齐丘眼中看到了鄙夷和不屑,心里的火一下子来了。他这还不是人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吗?于是,他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嚷嚷道:“哼,我可是可汗的亲弟弟,你以后可别哭着求我!”
还好大家都只注意到前面的事,没有注意到舍利素和宋齐丘这边的情况。
瞟了一眼恼羞成怒的舍利素,宋齐丘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他仗着自己哥哥是可汗,经常欺负他,找他的茬,但是,他知道他并没有坏心。于是,他拉住他,声音也不同以往的清冷,说:“好了,知道你有能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站着好看是吧?”
舍利素一听,忙屁颠屁颠的挨着宋齐丘坐下,脸上的怒意也变成笑意:“嘿嘿,知道我的能耐就好。”
宋齐丘被这张换脸换的比翻书还要快的人,没多少耐心,但是,他知道,只要顺着他说,一切都没事。
不过,到底要怎么救人?还是计划改变,现在救了人就立刻离开这里?那么,就要借助一下舍利素的势力。宋齐丘快速思考了很久,终于决定等等看耶律阿保机接下去怎么说,毕竟,他刚刚说的话太过官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蔡田已经心灰意冷,准备破罐子破摔,可是,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死了不了,因为——耶律阿保机还没有得偿所愿。
她慢慢的爬了起来,也不在乎身上的疼痛和自己过短的裙摆,就那么挺着身子,直直的跪在那里,听候发落。
耶律阿保机站起身来,以唯我独尊的傲慢姿态,负手而立。他环视了周围一圈,最终,目光定在蔡田身上。他在等,等着她低头认错,等着她求他,那么,他或许会帮助她。可是,他等了很久,久到大家又开始低声交谈,久到他自己都没了耐心。而后,他又看了一眼貌似正在低头认错的述律平,扯起嘴角,笑了笑,呵呵,月理朵,你的良苦用心,他怎么能不珍惜?
“中原舞妓蔡田,丢失印章,罪大恶极,即日起压入后院严加看守,待查清事情经过,再行处置。至于可敦,行事不周,造成今日之事,现禁足一个月。”
耶律阿保机话刚说完,在蔡田还在云中飘荡,根本不知道他说得是什么的时候,就被人压了下去……
侍卫半拖着她走过,刚好对上宋齐丘的眸光。他即使心急如焚,可依旧笑得温柔,并对蔡田点点头,只是,那笑容里有很多的苦涩和无奈。他从耶律阿保机的话听出,事情有还转的余地,可是,这个余地不在他宋齐丘,而在蔡田。
蔡田见宋齐丘对自己笑,她忽然没有那么绝望了。她想,或许他会救她,然后,他们一起逃离这个地方,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与此同时,小四一行人早就注意到蔡田的境况。他们一行人中,有一个人听得懂契丹语,就把话翻译给了小四,小四一听,觉得应该先静观其变,再做决定。
蔡田被带入一个小房子,里面就是一个简单的小居室,充满了浓浓的契丹风味。她环视了一周,觉得自己不是在坐牢,而是被囚禁了。囚禁总比坐牢好,她挺满足的。她想,没多久,耶律阿保机一定会来的。
可是,她想错了,过了十多天了,耶律阿保机还是没有露过面。
蔡田看着这个只有五十坪的小房子,渐渐静下心来。她的伤虽然么有用药,可是,每天有饭吃有水喝,伤口经常会痒,她想,应该快愈合了吧。
入夜,她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的月色。虽然只能看到一角月亮,可是,她却认为很美。夜晚的风也没有凉,反而带着丝丝的热意。夏天,就要来了吧?
忽然,外面的锁链动了动,发出铁块摩擦的呲呲声音。这个时候,一般是没有人来的。
很快,又响起抽走链子的声音。蔡田以为,只有耶律阿保机才会来这里,找自己算账,让自己哀求他,于是,她就坐下原来的地方,也不看,等待着这个开锁人的到来……
门,被打开,宋齐丘一身黑色劲装打扮,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袱,一副要赶路的模样。可是,即便是这个时候,应该狼狈,应该紧张的时刻,宋齐丘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蔡田站了起来,惊讶的说:“你怎么来了?”当一个男人冒着生命危险,独身来救你的时候,怕是没有每个女人都会被感动吧?她一直都觉得,这个男人的手,只是用来拿书和写字的,可是,现在,他竟然为了自己拿起了包袱,还要,和自己一起离开?她湿了眼眶,感动的一塌糊涂。她上前一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宋齐丘的话给打断。
“剩下的事以后再说,先跟我走。”宋齐丘的话语稍稍显快,拉起蔡田的手腕就要走。可是,二人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远处有脚步声响起……
二人纷纷站住,宋齐丘本能的将蔡田护在身后……
谈
谈
可是,蔡田不依,她推了宋齐丘一把,道:“你先走,下次有机会再说。”
宋齐丘眸光闪烁,像是今日夜晚的星星,虽然没有月亮那般耀眼璀璨,却美得让人不忍离开。蔡田和他挨得很近,近到她都能从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慌乱的神色。
二人对视一眼,当宋齐丘看到蔡田担忧的眸子时,终于决定下次再说。他不想失败,只想成功,既然此次时机不对,那就等下次吧。他抬起头,再次用深情的目光看了蔡田一眼,才迅速离开。
不知怎的,蔡田竟想起一首很美的歌——深情一眼挚爱万年,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然后,蔡田就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撼了,她哆嗦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想得有些多了……
门,再次被关上,锁,也被缠上,就似一个蔓藤,缠住了蔡田的双腿,遮住了她的双眼。
她再次回到密封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