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凉没人疼的女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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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有的时候觉得，他不像大我三岁呢？我怎么像是在哄孩子呢？还记得我们大四上半学期要考教师证，每个人都要讲一段课。试讲的时候于皓这家伙一上台就开始磕巴，斗大的汗珠都淌到了脖子上面，足足三分钟，没说出一句整话。他发短信央求我我指导他讲课，我们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个没人的教室，唯独有一个教室有一对情侣，我跟他说没关系，就讲吧，你看着对面的墙，你就当我们不存在就好了。可是他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对情侣人很好，女孩拉着男朋友说要买雪糕，两个人就出去了。我看着他摇摇头，“你就只盯着一个人讲吧，就当整个教室只有她一个听众，你就不会紧张了。”他点点头，却开始盯着我讲课，说也怪就不磕巴了。还很流畅。
十分钟之后那对情侣回来了，于皓看到他们俩又开始脸红，我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让他接着讲，他就真的注视着我的双眼，镇定了下来。可是这时候我却不自觉脸红了起来，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哎，思绪又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还是接着说当天的事情吧。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他考上研究生，还给了一个希望让我留在本市，可是后来，又是吃饭，一吃饭事情就会偏离轨道。
我们俩开心的在学校附件的韩国餐厅吃着烤肉。
“你还说我胖，我看是你太瘦了！”这家伙也不磕巴了。“要不你把手伸出来咱们比比。”
我们伸出胳膊开始无聊的比到底他比我胖多少，不过还真有我胳膊的三个那么粗，哈哈“跟我比，你不自卑吗？”我叫嚣着。
“得意什么啊？再的搜，小心我把你胳膊扭折！”于皓威胁我。
“我好怕怕哦，”假装弱小，然后我把胳膊伸到他眼前，“你扭啊，你扭啊！我倒是看你敢扭！：
“你以为我不敢？！”他作势要抓住我的手，看看我没有收回的意思，又把手收了回去，“哎，男生这叫壮，你懂什么？要比就比谁更白啊！一个女生还没我白，真可怜啊！”
“你那叫小白脸，没有好心眼，谁稀罕！”我才不怕他呢。
“你~~”他停顿了一下，笑眯眯的凑过来跟我说，“看到刚进来那一对儿了吗？”
“看到了啊，不就是咱们系的吗？怎么了？”我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女的，你觉得怎么样？”他一脸贼笑，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男人乱放电真恶心，不过我还是觉得他有点小帅。
“挺白的啊，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你想什么呢啊？”
“不是，我跟你说，她大一的时候追过我！”一脸的得意。
“我靠，你又来了，到底行不行了啊？”受不了了我。
“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不过我不喜欢她，太胖不好看。”
“拜托，人家就是小胖而已好不好，你至于吗？是不是你自己做梦人家追你啊？哈哈”不好，我又想起了，他跟我说‘我们俩不合适’的事儿，有点小怒。
“真的，倒追我的女生其实不少啊！”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下那女的，恶心死了，人家男朋友在，还这样。
“我看是追你的男的不少吧？！说，你和傅炎是不是一对儿？我看你俩很合适啊！”我开了个玩笑，想缓解一下气氛。
“你少扯，不过还真的有男生追过我哦！”他很兴奋的样子啊！
“哇，你是同性恋啊！”我假装很惊讶。
“我跟你说，我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双性恋，只不过是自恋。”哎，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经典的一句话，他喝了口酒，他又悠悠的说，“我承认是很多人追过我，可是也要我喜欢才行。”
“那我有件事想问你。”他今天的态度，仿佛让我看到他的另一面，一个把别人的真心当狗屁的花心鬼，我开始忍不住想问他那次聚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问吧。”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期待着什么。
“算了，还是不说了，都过去了。”这个时候我又打了退堂鼓，临毕业了，不想破坏大家的“友谊”。
“是不敢问了吗？”
“没有！”
“那就说啊，怎么说话说一半？原来你也是一个吞吞吐吐的人啊，没劲。”他以为我会吐出什么好话吗？
“说就说，你还记得咱们班级第二次聚会吗？你和傅炎闹矛盾那次。”
“记得啊，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当时喝醉了，给我打电话说了什么吗？”我是真不想问出来，感觉问出来自己就成了一个十足的怨妇，可是不问出来，憋在心里，却一直心有不甘。
“我说什么了？我有给你打电话吗？”他一脸惊讶的样子。
“我是在问你，你干嘛反问我？”他的装傻让我开始有一丝的厌恶。
“我是真不记得了，我真的有跟你说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要看进我的内心，显然我的问题让他措手不及，但是我有隐约的感觉到，他觉得他了解我，他认为在他的逼问下，我会放弃这个话题。
“别装了，你这人真没劲！”我忿忿的说。
“难道我向你表白了？说喜欢你？”我的思维一片混乱，只感觉火气上扬，被人戏弄的感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也不想看到。
“是啊，你不记得吗？”我假装淡定，迎上他的眼神。装吧，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真的吗？不可能，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即使是以前的女朋友，我也没说过这种话。”什么意思，他是觉得我不配吗？难道他非要激怒我，我有那么不入眼吗？
“是的，你没有说你喜欢我，你只是说我们不合适，说什么我是个好女孩，我会找到更好的？！我想问的，”我顿了顿，调整了一下我的语调，“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说这个？我有跟你表白过什么？需要你来拒绝我吗？”终于问出来了，到现在为止，我不后悔说出这些。没有什么人，一定吃定另一个人。
“不，不，不可能，你确定我和你说过这些话？？？”他一脸的问号，让我差点信以为真。
“长这么大就在感情上唯独受过这么一次莫名其妙的打击，你以为我会记错？”既然已经问出来了，我就一定要你的答案，即使是再次伤害我。
“那我一定是想给别人打电话，要说这番话，结果打到你那去了，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喝断片了，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真的！”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当水一样的喝了起来。
“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拒绝别人，结果打给了我？到后来你还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自已在拍偶像剧，还是觉得我比较傻？”
“也许真的是给别人打，打到你那去了，我真的不记得了，你别逼我了！”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想要你一句实话。当时怎么想的？”我的声音变的很小，有些自己坚定地事情开始一点点的崩塌，理性的怀疑抬起了头。
“那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他缓缓地问。
“我跟你说你想太多了，要是困了，就赶紧洗洗睡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缘无故说这些，挺有病的？跟自作多情似的。”
“没觉得你自作多情，反而觉得我的哪些行为让你觉得，我在自作多情。”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这就是我生气原因，我觉得你是认为我的出现，阻挡了你和谁的爱情，所以不惜伤害我，而去讨好你的她。”
“我没有，即使你现在这样说，我还是想不起来当时的事情，我是真的喝多了，要是说了什么，我跟你道歉行吗？”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怎么可能呢？我会说那些。”他想了想，“咱们是不可能的，是吧？”
“不知道！”我低头扒饭，考上研究生了不起啊，不可能，就你牛。
“你是不是觉得我假装失忆？”
“是的，这就是我生气的地方，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只是你对你自己说过的话一再的否认，让我有点失望。”我很直接，没办法。
“我跟你发誓，我要是记得当时和你说过那些话，现在还假装忘记的话，我的家人出门撞车，我……”他一字一顿。
“够了，你有病吗？拿家里人的性命发誓，我承受不起。”我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不是会喝酒的人，我只是听人说过，没有人喝酒会喝到完全没有意识，他们虽然行动不便，但却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何况他还和我在QQ上聊了那么长时间，何况连廖子都知道他那晚要和我说什么。我只有失望，彻底的失望，竟然会发誓发到家人，是我在逼他，还是他在逼我，我已经分辨不出。“这话题就到这里吧，我不想再提了。”
“我都已经拿我最亲的人发誓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没想法了，我只想警告你，你以后少在我面前发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你小子给我听着，以后不论遇到任何事，绝对不能再用家人来说事，你听清楚没？”
“可是我问心无愧。”自斟自饮，“而且，我们是不可能的，是吧？”
我不言，脑袋里不断回响着他说的话，不可能，不可能，你至于一遍遍的重复这三个字吗？你是想强调什么，还是想提示我什么？可不可能，你自己不是早有定论，还需问我吗？
“你这么大的反应，当时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啊？”
“当时没有。”
“那是现在有了？”
我不说话，你都不可能了，还想让我说什么？
“你现在是不是喜欢我？”
“别没完没了的了。”我说了喜欢你又怎么样，说完之后，您老就到处跟别人说，那女的曾经追过我，我有意思吗我？
“不说就是默许的意思吗？”他还是不依不饶。
“你酒没有了，我再给你要一瓶？”我岔开话题。
“你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套我的话吗？”
于皓啊，于皓让我怎么说你，我套你的话？我现在只想弄个麻袋套你的头，然后海扁你一顿，你个垃圾，纯垃圾！
“你知道吗？”于皓放慢了语速，身体靠在椅背上，缓缓的说“我最近学会抽烟了。”他的手伸向裤兜，别跟我说你要开始抽烟啊。
“行啊，吃喝嫖赌抽你都会了，下一步你想怎么样啊？”我调侃着，不削的看着他，嚯，他还是当年我认识的那个身上有淡淡清香的男生吗？呵呵，看来清香味要被熏人的烟味和酒味取代了。记得我还小的时候（高中）写了篇自认为特正确的文叫“男有三丑，抽烟、喝酒、说脏话”，当年还跟个弱智儿童一样，在特火的“榕树下”社区，和一帮“坛友”就这一论题，辩论了几百回合，最后我大言不惭的说“我以后绝对找个不喝酒也不抽烟的老公。”，当年的义正言辞，现在的可笑无比。别说男人，现在想找一点 “恶习”都没有的人，都相当困难了吧~~~。想当初我有一特乍眼的网名“文学少女”，现在看来即矫情，又俗不可耐。可是对一个怀揣文学梦，高考时报的全是中文系，最后却上了管理系的我来说这名字简直是太妙了！什么？你不这么觉得？那么听我来和你解释，这网名最绝的是它由两个名词组成。文学代表了我的志向，少女代表了我的年纪。当然那是我年少无知时的想法，而今，呵呵，我也许只能叫“文学大妈”了。飘回正题，谢天谢地，于皓听我这么说，并没有掏出烟，不过他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就成仙了~~其实最近我压力很大，所以看他们抽烟，也就跟着抽了几根，感觉还不错，临着毕业，饭局也多，酒量也就看涨了。”他瞄了一下四周，“跟你说个事，你别跟别人说。”
“想说就说吧。反正没好事。”我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哎，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别介，您一仙儿千万别跟我这么一个凡夫俗子一般见识，我怕。”这天天扔炸弹，谁受得了啊~~~~
“行了，让不让我说了。”成，他还怒了。
“说说，”我心里想，说你个大头鬼。
“那天我和傅炎他们一帮哥们喝酒，最后傅炎他们都喝高了，你猜他和我说什么？”
我摊摊手示意他继续说，
“他问我，如果他和我前女友在一起，我会介意吗？”
“前女友？他是想和素素在一起啊？”我明摆着添乱。
“别胡扯，是某某！”
“啊？那个初恋杀手？”完了，我一着急竟然直接说出来了。瞧我这命，就喜欢过这两个人，结果都被杀手给干掉了。
“啊？是她！”他也没计较我的胡说八道。
“不是吧，那你怎么说的啊？”
“你知道，虽然我不喜欢她了，我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但是自己的哥们和前女友成了一对儿，我还真的觉得有点不自在。可那家伙还跟我说，她也喜欢他，只不过因为我，才没在一起。”
“我晕，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你们怎么这么乱啊？”震惊，真的很震惊。
“对啊，我也觉得不靠谱，可是等傅炎酒醒了，再和他提这事，他都说我胡扯，没这么回事。这家伙，说过的话都不认~~~~”他愤愤的说。
“要不跟你是哥们呢，你不也不认吗？哈哈”我的冷笑听起来很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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