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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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眸子崭亮,居然是鱼!
轻轻戳开薄薄的冰面,打捞了一条小鱼上来,清眸乍亮,竟是传闻中千年不遇的雪剑鱼,药物价值可神了去。数了数,竟有上百条之多,初寒眸里急冒金元宝,兴奋不已。在那堆宝藏里寻了一个小白玉壶,抓了十条,放里面养着。随手再拿了些金锭子,便招呼着小杂毛和小花毛出洞。
“你俩给我鸟嘴严实点,不许告诉伊勤伦,知道吗?”一出洞,初寒就赏了一把侧柏叶给它俩,恩威并施。如果让伊勤伦知晓了,万一他受不得那妩媚女子的温柔进攻道了出来,那到时候异域城的实力无疑倍增,恐怕更难控制住。
它俩点头如捣蒜,美滋滋地享受大餐。
翌日,伊勤伦的内功恢复了九成,却也足以带初寒攀上山崖上去。两人两鸟依依惜别了好一阵,小花毛硬是拽在初寒的怀中,说什么也不肯跳下来,搅得小杂毛都差点吃醋了。
后来初寒正色发了誓,说一定会回来看它俩,小花毛才一步几回头地被小杂毛拖着走了。当然会回来的,这么大一批宝藏在这,还有一百二十三条雪剑鱼等着她回来将它们带走呢。嘿嘿!
伊勤伦揽住初寒的腰身,脚下猛踏石壁,凌空飞跃,几度跳转在崖壁的凸石上,层层上跃。
初寒还是第一次感受那种类似猿猴攀岩的感觉,清眸晶亮,脸上因兴奋而泛着淡淡一层红晕,丹红的小嘴唇因惊讶愉悦而微微张着,侧面看来,在晨光的描摹下,染上一层淡雅的光晕,让人忍不住去采撷,一旁的伊勤伦看得猛地心动,小心脏几乎遏制不住那狂乱的节奏。
初寒一直沉醉在自个的良好体验中,对伊勤伦的目光浑然不觉。
终于,离崖上越来越近了。
“终于出来了!”畅快回首一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再抬头看那晨曦,感觉身心俱是豁然开朗啊。
在崖洞三个月有余,如此一出崖底,看着满目的青葱碎绿,一片欣荣,恍若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在崖底时,就拼命地想着亲人狐狸他们,可现在一上来,反倒有些心慌,他们怎样了?
“嗯,出来了!”伊勤伦语毕低头俯瞰崖底,似乎有些伤春悲秋的情绪。
“以后回去看小杂毛和小花毛不就得了,反正你轻功不错。”初寒猜想单纯思维的人都是感情充沛容易触动离愁别绪那根玄,好心安慰道。
“嗯,我会回去看它俩的。”说完眼圈又红了。
初寒满头黑线,好一个思想单纯的情绪哥!
两人正要迈步离开断崖,初寒却依稀听到一些对话声。
“大哥,好像听到崖边那里有人讲话。”一个粗狂的嗓音,闻声,显然是密室传音,初寒可断定此人的内力非一般的修为。能够用上密室传音这一招,其内力不容小窥。
“不管是不是,过去看看,万一真的是那一男一女,立即发信号告诉主子。”另外一人道。
初寒心下一凛,赶紧对伊勤伦比划手势,与他在一旁寻了个小丛林躲了起来。
竟是七个衣着打扮得像江湖人士的人一同来到悬崖边,几经搜寻都寻不到什么,怏怏得走开了。只是他们的临走时的对话让初寒打了个冷颤。
“大哥,也许那一男一女早就葬身崖底了,何苦多此一举呢。”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主子的命令。”一人颇为不耐,不快道。
“三个多月了,不死也活不成了。而且那女的家里不是发丧了,就连他的家人都确认是她本人的尸体,为何主子还要秘密让我们来搜寻,做这无用之功。”有一个打扮还算斯文的男子抱怨道。
“那是主子瞒天过海的高招,少废话,赶紧找。”
……
声音渐渐远去,初寒的心也渐渐开始纠结起来。毫无疑问,他们口中所说的女子应该是指她。可为何竟有人用假的尸体冒充,还如此天衣无缝。
很快,两人一到有人烟之处,发现这里竟是詹潭国和潘月国的边界的一处城镇。日将西下,两人特地挑了镇上人气最旺盛的酒楼投栈,听取各方谣言。
果不出所料,谣言满天飞。
两个月前,御龙门的门主意外身亡,门内却秘不发丧。自此,潘月国和詹潭国结盟一起攻打其余两国的盟军。一个月前,詹潭国战神逍遥王貌似身中奇毒,从马背上跌下,盟军军心大乱,战役连番败退……
初寒越听心就越悬,尤其又听到御龙门内乱的消息,简直就坐不住了,赶紧和伊勤伦趁夜色未临前到集市上购买马匹,干粮之类的,准备连夜启程。
一达御龙门在詹潭国的分布据点,初寒就秘密潜入了分堂内,躲在了暗处听了一段基层感言后,才最终确定御龙门确实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凤语失踪了,姬夜身中剧毒却依旧扛下来。
好一个以假乱真,好一个浑水摸鱼啊!
、085秘方,试探
犹记得御龙门在詹潭国的分据点的管事是个叫田真的,碰头点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医馆。
“掌柜的,给我按照药方上抓药?”初寒一进医馆,见只是两个不过二八年华长得特乖巧的小伙子,一人在捣草,一人在切北芪,猜想应该田真应该在里屋,否则这豆蔻少年怎会如此勤恳。
一听到初寒的叫唤,其中一个小伙子很快就过来抓药,询问了一番,服务态度不错,之后很动作纯熟的摊开几张粗糙的桑皮纸在桌面,准备抓药。
“咦?姑娘,你这药方是治什么病的?”小伙子终于发现了不妥,又鉴于自己对药理一知半解的水平,不确定的问。另外一个小伙子见有新鲜事,赶紧凑过来看。
“给我家哥哥治肾虚的!”初寒巴眨着眼睛,一点都害臊。
“什么?治肾虚的?”两小伙子一惊一乍,连连停止抓药,一人还赶往里屋去。
“姑娘,你这药方是哪个大夫开的?”小伙子带着他这个年纪所特有的黑白分明的正义感,秉着良好的医德,愤怒质询道。
初寒暗地里想要笑,却忍住了,还不错的小伙子。然而,初寒的默默不作声,却被小伙子误以为被他的举止吓坏了,连连道歉。
半晌,一个长相平民大众化的中年男子行色匆匆地走了出来,打过招呼,抓起药方一看,愣是许久没有回神。
药方如下:
防风八钱,人龙八条,天门冬八钱,消石八两,王不留行八钱,茯苓八钱。
“姑娘……你这药方出自谁之手?”田真大概猜测到几分,声音有些颤抖。
“出自本姑娘之手。”初寒收敛了随意,冷冷睨视着神色有些狐疑的田真,继续道:“怎么,田管事就是如此侍主之道?”
田真一听,立马递眼色给两小伙子,两小子神色一变,赶紧溜到门口去晒药把风。
“属下田真拜见掌令人!”田真跪地参拜。
“起来吧!”初寒没闲工夫逗留,赶紧说明来意。得知姬夜正好在詹潭国,让田真连夜立刻去部署,让姬夜来见自己。
一个时辰后,姬夜提着一股兴奋劲儿冲进了,见到眼前完好无损的初寒,眼眶里晶光作祟,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都叫不出“小姐”两字,没差留下英雄泪。
“拿手来!”初寒被姬夜看得浑身不自在,忽见其前额上的青筋凸显,就知道余毒未除的症状,招呼他过来帮他把脉。
“是蚀骨毒,幸得他极早发现,用内功逼出一部分毒,否则也活不到今日。”田真亦是看着姬夜长大的,对其又疼又惜,可他无法配置出蚀骨毒这等犀利毒药的解药,也只能干着急。
初寒示意田真先退下,从白玉壶中取出了一条雪剑鱼,让姬夜生吃下肚,效果显著。
“小姐,这是什么鱼?”姬夜尝调动丹田内的真气,想不到竟畅通无阻了。
“雪剑鱼,偶然所得。”初寒轻笑道。
接着,姬夜把这三月有余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道来。
想不到那冒充的尸体竟连萧遥,爷爷和娘亲都给瞒了过去,看来,她身边的亲人中还是有白眼狼啊。
“凤语那边如何?”听闻凤语是在一次外出欲和异域城周旋的时候给俘了。都一个月了,竟杳无音讯。
“不惜一切代价救人。找个借口把六长老周亚宾调到詹潭国来,我亲自跟进他。把瑾调给我,让瑜把凤归楼的尚志给放出去,有助于寻凤语。还有把这封信交给恭亲王府里的王妃颜如婳,免得我家人再担惊受怕。”初寒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姬夜。
“为何不是交给小姐的娘亲,而是颜如婳。”姬夜很是不解。
初寒扯了一下嘴角,清眸闪过一丝冷怒,道:“试探!”
姬夜一怔,一颤,方知其中曲折,眸色也大为惊诧。
“记住,所有事情都要你亲力亲为,或是让瑜协助你,不得交予他人手。”初寒嘱咐道。如今,不得随意相信任何人。
“小姐……田伯伯是……”姬夜蓦然一惊,欲解释。
初寒当即挥手喊停,“我只相信我该相信的人,去吧!”
姬夜不再多言,转身之际不忘贪恋地看了一眼低头品茶的初寒。在坠落悬崖的那一刻,他的情谊她应该都知道的吧?可现在她竟若无其事那般,姬夜心里很不是滋味。
“姬夜,你……”其实姬夜眼中的神色初寒还是感觉到的,只是一时没有想好该如何去拒绝,免得他越陷越深。
“小姐,还有什么事?”刚踏出门槛的姬夜,一听到初寒喊他,难掩心中的欣喜,急促回头,三步并两步,来到跟前。
“呃……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姬夜回头得如此迅速,初寒有些发怔,许久才吐出一句笨到家的话来。
听到关心的话,姬夜心里无比的舒畅,顺口道:“小姐也要注意,姬夜会随时禀告近况的。”话一落,姬夜逃也似的逃了。
初寒看着那速度,望风兴叹啊!
姬夜走后,田真入内,表明了一番心迹。初寒布置了几个任务给他,让他立即去办妥。
“想要获得我的信任,就看你的本事了!”初寒丢下一句便出医馆,混入了人流中。
初寒一走,田真马上把两徒弟叫过来。
“师父,这小女娃真是我们的门主?”叫致远的那小伙子抢声道。
田真目光深远,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以后六长老的义子来拜访师父的话,记得提前告诉师父。”传闻中的新任门主是个雷厉风行,手段独到的小女子,今日一见后,他深知断断不能再与周云有任何的来往,否则以后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师父,这么一个女娃有传闻中的那般厉害吗?”叫静修的小伙子亦是糊涂了。
“她一来就给师父一个下马威,而且还是当着大长老的面,可想而知门主行事思维的谨慎小心,以后我们要好好做事,千万别滩六长老这淌浑水了。”田真说完,赶紧着手初寒给他的事情。
夜色姣好,官道上一辆马车在奔驰,直奔盟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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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见面了~
、086重逢,惊喜
听闻颜国荣已经暗中来到了詹潭国,初寒便可断定萧遥现在的处境已经处在内忧外患的险境。
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在第二日,终于到达了盟军军营。扎营地在一处宽阔的山坳之中,大大小小的军帐,旌旗随风飞扬,外围官兵层层戒备,森严,肃穆。如今,初寒满心都是萧遥,沿途一路的风景无暇欣赏。
初寒刚要靠近营门口,一两排着装不一的士兵围了上来,明晃晃的长矛和大刀迎上来,“何人?军营重地,百姓不得靠近。”
“呃……”初寒后退了几小步,因为太过匆忙,一时竟忘了这茬儿。萧遥给的玉佩在掉入悬崖时就给弄丢了,没有信物,恐怕连通报一声都难。
初寒使了颜色给田真,田真马上会意,从袖口里摸出一锭金子暗中递给了带头兵,带头兵顿时和颜悦色了许多。
“军爷,麻烦你帮我把这张纸给莫离侍卫,只要告诉他‘云重月难见’这句话便可,劳烦了。”初寒递给带头兵一张之前用来引出田真的药方,赔笑道。
带头兵也是识得几个字,一听如此有些深意的诗句,自然是想到了初寒便是莫离的相好,笑得特别暧昧。
“姑娘与莫侍卫还是挺相称的。”莫离是萧遥的贴身侍卫,带头兵自是不忘讨好赞扬了一番。不过不忘军规,军营不得擅自带女子入营,示意初寒等在营门外,他跑去找人。
“莫离将军,营门外有个女子说是要给这纸张给你,还说‘云重月难见’。”带头兵恰好碰上刚要掀帘帐入内的莫离,把人给叫住了,笑得有些邪。
莫离认得此人叫张福,是一个营门守卫兵。见他笑得如此怪异,莫离不禁有些错愕。
“女的?找我的?”莫离接过纸张打开一看,竟是一张药方,而且这药方怪异的很。
“那女子长得如何?”莫离再问。
“样子清秀,斯文,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带头兵这下有些疑惑了,难道他俩不认识?
莫离和带头兵一同出了营门口,发现空无一人。莫离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药方奇怪着,难不成有人知晓自家主子的病,送药方来着。想着就赶紧进帐禀告,恰好萧遥正与众将士讨论着军情,莫离一时插不上话,也只好心痒痒的拽着药方等他们讨论完。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