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小三在奋斗-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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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朕信的过你。”言下之意便是同意二皇子在锦澜宫中住下了。
这天内务府又新送来了一批奴才,这已经是最近几天的第五批了。虽说锦澜宫中一应奴才是有配齐,但是因着这次住进来的新主子是为皇子自然还是要有所增加,只是不知为何一向好伺候打赏又大方了纯宝林这次却是异常的挑剔,前面一连送的几批奴才全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给驳回去了,现在只希望这里有能叫她满意的。
宋雪坐在披了狐皮的藤席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一会伺候在身后的秋姑姑道“主子,你看那两位是不是有点像?”
顺着秋华手指的方向宋雪看去,别说不管是身高个头还是背影给人的整体感激确都是挺像的,看来黄天不负有心人找了这么多天终是被自己给找着了。于是乎笑着向秋华使了眼色,便就自己回去了。
送主子进屋后,秋华又来到内务府的小太监面前道“我们主子已经选好了,喏,就那两个。这给皇子选奴才是个谨慎活,所以不免要严苛些。只是这天寒地冻的劳烦公公跑了这么多趟。”说着就从袖中取出一荷包道“我们主子心慈,看不得有人受苦。这是我们主子请你的,回去后好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小太监接过荷包后略估了一笑,便就喜笑颜开的道“秋华姑姑这是哪里话,给纯主子办差怎就是受苦了,这是小的的福气,是天大的体面事!”
送走了内务府来的人,不一会李五就将来通报道“禀主子,门外仁福宫的唐宝林和花雨阁的珍御女来访。”
“嗯,知道了,叫他们就来吧。”这在宫中一般大冬天的因为天气寒冷是极少有人串门子的,今儿她的锦澜宫这是怎么了,迎来送往的。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一个一个去找了。“环翠,来给我上妆。”
唐宝林与珍御女其实是前些时候约好了的,唐宝林是自从知道了宋雪接了二皇子来锦澜宫住就一直想来看看,何奈这二皇子刚来肯定事多不说皇上也对各宫有所敲打,所以才一直拖延至今,而拉上珍御女无非是想多一个人这万一出了个事情也不至于自己成为那出头鸟。
而珍御女一听到这唐宝林略有暗示的邀请便也就立马顺水推舟的同意了,不过不同的是她对那个二皇子可没有什么兴趣,她在意的是皇上。
这自从入宫以来皇上就算得上是溺在了这锦澜宫中,除了初一十五例行去皇后宫中外,也只有自己在一个月前接过一次圣驾了,所以这越发叫她认为自己和后宫的其他女人相比在皇上心中定是不同的是特殊的存在。所以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在于看看这个纯宝林到底是使了什么龌龊手段把她的皇上强行留在了这里。
两人被李五领着刚进了锦澜宫东殿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殿内更是温暖如春,屋内放的四角炭盆烧的正旺‘啪啪’做响。
唐宝林与珍御女在宫人的服侍下在客厅内坐了好一会子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宋雪。
只见宋雪脸色苍白稍显憔悴,整个人更是无力的倚在身旁的环翠身上,到了就直接半卧在了软榻上更显其病态。
见此唐宝林忙上前问道“多日不见,姐姐这是怎么了?”语气满含关切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却是没有逃过宋雪的眼睛。
“让妹妹见笑了,昨儿还好好的,今儿一早不知怎的就有些头疼身上也犯软,想来说应是昨儿晚上······受了风寒了。这不今儿早上内务府的人来送奴才姐姐我都是叫秋华他们去打理的。”这中间略有些许吞吐,大家也都是经过人事的女人自然都心下明白这是怎么就一夜受风寒了的。
“看着姐姐精神可不大好,可有喧了太医来看了?”
“还没呢,环翠他们要去请,被我给拦了。也不怕妹妹笑话,那黑黑的苦药汤子我是最怕的了。左右没什么大事一会叫人熬些姜汤发发汗也就是了。”
“姐姐,这是什么话,这受了风寒怎么不是大事!一会皇上回来了,知道姐姐病了还指不定要多心疼呢。”唐宝林作势娇嗔道。
而听了唐宝林的话,进了门一直没什么言语的珍御女也憋不住道着“可不是,纯姐姐病了这可是大事,要是过了病气给皇上那就更是不得了了,姐姐也该为皇上想想好好静养保重身体才是。”
这话说的,就差指着鼻子对宋雪道‘你赶快把皇上给我让出来!’
一时间刚才还你一言我一语的殿内一下子就冷场沉静了下来。
宋雪似笑非笑的看着珍御女,唐宝玲眼中也暗暗的闪过一丝讽刺与不屑。而珍御女自己脱口之后也自觉有所失言抿着唇不语,但是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宋雪。
半响一个童声打破了这紧张的诡异局面,“纯母妃,你看我刚摘的梅花好不好看?”接着小孩就兴高采烈的举着梅花从外殿跑了进来。进屋后显然没有想到还有其他人在,便愣了愣。
“快点过来,这大冷了天的你身子才刚好怎也不知注意点。”虽是责备但是宠溺之意溢于言表。
“纯母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小孩看到一脸病态的宋雪连忙放下手中的梅花跑了过去。
“我没事,只是身上有些懒罢了。”接着接下小孩身上外出的披风,那手捂了捂有些凉的小手道“二皇子,这位呢是唐宝林,那边那个是珍御女,都是你父皇的妃子。来,快叫人。”
未等小孩开口,唐宝林便抢先开口道“这就是二皇子啊,本前个听说还在病着,现在看着还真是精神,可见姐姐养的正好!”
这快一个月的时间内,宋雪每天都偷偷的往小孩的食物里勾兑空间灵水。现在的小孩虽说还是比一般八岁的孩子看起来长的小些,但是却已不见刚才冷宫接来时的瘦弱,很有精神头身子也好了很多。
而坐在对面的珍御女看着小孩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心里有种感觉,好像是失去了什么本该是自己的重要东西。这种流失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
“乖,先去找李五他们玩,我在这里和他们说说话,一会再去找你好不好?嗯~”
小孩转过头看了看唐宝林他们,然后点头道“嗯,那我等你,要快点哦。”
等小孩走后宋雪才幽幽开口继续刚才的话题道“珍妹妹方才说的对,倒是姐姐我思虑不周了。”接着拉过坐在身边的唐宝林的手道“这天寒地冻的妹妹来一趟也不易,就先别走了。一会皇上来了我们一同用了午膳可好?全当陪陪姐姐我。”言下之意便是要提携唐宝林,叫她在皇上面前露个脸。
珍御女听着藏在袖筒里的手攥的关节发白,虽然嫩点但是毕竟也算的上是有些城府的,面上笑道“妹妹想着今儿早我出来的早,院子里要有好些事没安排妥当。现下也不叨扰姐姐了,妹妹就现行告退了。”
珍御女走了不久,唐宝林便也说道“姐姐你好生休息,这时辰也不早了,妹妹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就走了,不是说好了留下来一起用膳的吗?”
“不了,这一天冷妹妹身上也懒,特别是用过膳后更是一点也不想动了,现在不走只把到时候就赖在姐姐这了呢。”
“赖就赖,怎么大的锦澜宫还怕住不想你不成?!”
“姐姐现在病着,二皇子有病刚好,这宫里宫外还需姐姐一个人操持着。妹妹无才帮不上姐姐什么,但是也是万万不敢添乱的了。”
宋雪见实在留不住便也只有随了她,又道“刚才那珍御女姐姐也不好开口说,前几天皇上曾有问我说宫中这次新晋的小主中谁人贤德最好最稳重,听着那话的意思似乎是这次的开春时的后宫祭祖‘末赞’想要换成新人来做。”
“姐姐此话当真!”
“这自是自然我还会匡妹妹不成?!你想想这后宫之中老人就那么几个,能得圣宠之人就更是少数了。往年都是皇后‘首赞’,淑妃‘次赞’,王修仪‘末赞’,只是那王修仪虽说是生下了大皇子,可是皇上这些年早就厌了她了,几个月去不了她那一次,现在后宫又进了这么多的新人,这祭祖换人是迟早的事。”
“那妹妹就先在这恭喜姐姐了!姐姐如此得宠这‘末赞’之位定是囊中物了。”
“妹妹你可千万别,这事可还没定那,最重要的还是皇后那里。”虽嘴上如此,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极是得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反噬
北六宫因地属偏僻又离冷宫较近的原因平日里是甚少有人烟,而今儿却是一反常态各宫娘娘小主均汇集此处。
隶属北六宫的花雨阁中大周帝坐于主位,皇后、淑妃等按照品级位分在两边依次排开。中间跪着的是宫中风头正盛的新晋宠妃纯宝林,而她前面扔着的是个穿着嫔妃宫装的人形娃娃,那娃娃的正面上赫然写着“珍御女”三个大字,反面则是生辰八字,整个娃娃从头到脚扎满银针。
“纯宝林,你可还有何说的?”头上方传来大周帝低沉的声音,虽听着与平时无甚区别,但却带着压人心魄的威震气场。
“嫔妾冤枉,这不是嫔妾做的,嫔妾无话可说。”宋雪声音坚定,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坦荡与倔强,眼睛直视大周帝没有丝毫的躲闪与畏惧。
原是今儿早晨在坤宁宫中给皇后请安时,珍御女不知怎的突然开始腹痛,原是以为吃了不洁食物或是腹中进了寒气所致,皇后便允她提早散了回宫请太医诊治。谁知没过一会珍御女身边的趣儿来报说是她家主子在回去后不久便就呕了血了,至今更是昏迷不醒且太医诊治了半天也没珍出个结果来。这时还未散去的其他嫔妃中不知是谁说了句“会不会是中了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乃是宫中禁术,且这珍御女还算得上得宠,皇后便命人彻查六宫。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个形式,可谁晓得真的在锦澜宫纯宝林的寝室内找到了这巫蛊之物。皇后不敢隐瞒立即遣人去禀报了大周帝,龙颜震怒,这才会有了现在这一幕。
此时一边的王修仪尖锐道“哼~,宋氏,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这东西可是在你宫中寝殿的床底下找到的,在宫中实行巫蛊之术这可是死罪!”
而宋雪依旧不言语仍是倔强的看着上面坐着的大周帝。皇后见此不免开口道“皇上,纯宝林虽是入宫不久但也还算本分,巫蛊之事兹事体大还要彻查才好。”
“皇上,嫔妾自入宫以来幸得圣宠日子顺遂,且与珍御女来往不多更无交恶之处,嫔妾怎的会无故害人,还望皇上明察还嫔妾一清白!”说着叩首一拜。
“你胡说!”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惊人的娇吼声,众人一看正是珍御女身边的大宫女趣儿,趣儿跪到大周帝面前哭的梨花带泪的道“皇上还请你为我们家主子做主啊,纯宝林根本就是在胡说。前些日子我家主子与唐宝林一起去锦澜宫看望纯宝林时,因主子见纯宝林染上了风寒便说要她注意身子千万别把病气过给了皇上您。我家主子本是好心担心皇上龙体,谁知纯宝林听后竟对我家主子冷嘲热讽不说还奚落了一番,害的我家主子回来后一个人躲着哭了好久。”
“纯宝林,可有此事?”
“回皇上,当日是那珍御女欺人太甚,嫔妾本就身感不适,而那珍御女不念在姐妹之请出言宽慰也就算了竟还要嫔妾“好好静养”,嫔妾想着她一不是皇后,二来还比嫔妾的分位低一时不愤才出言训诫的。当时唐妹妹也在的皇上一问便知。”
大家不由把目光都转向一边静悄悄的唐宝林。“唐宝林,纯宝林所言是否属实啊。”
“回皇上,嫔妾···嫔妾···”声音坑坑巴巴,手中飞快的搅转着帕子,眼光也暗暗偷瞄着跪在中间的宋雪。最后含糊道“回皇上,时日已久,嫔妾记不清楚了。但是嫔妾觉得纯宝林在宫中素来和善不是这样心肠歹毒之人。”
这话还有这番表现一出,大家哪里还有不清楚的,这就是坐实了二人不睦了,只是碍着纯宝林不好直言说出来罢了。而那最后一句也暗指纯宝林表里不一,两面三刀。
闻言宋雪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宝林道“枉我素日来对你如姐妹你竟是如此待我!”
“纯宝林,你这人说话可得要凭良心。”一边的金钏儿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道。“既然纯宝林你是这样的小人,奴婢也不毕再隐瞒了。回皇上,奴婢能证明这实行巫蛊之术迫害珍御女的人就是这纯宝林!”
“金钏儿,你莫要胡说!”唐宝林厉声训道。
“让她说。”从声音能听出来大周帝已经是在发怒的边缘了。
“回皇上,奴婢因主子和这纯宝林走的近也是时常出入锦澜宫的。月前奴婢曾在纯宝林的贴身宫女环翠那里见过这个娃娃,只是当时娃娃并未做好尚未成型,但是这针脚布料却全是一样的。当时奴婢也有问过环翠做人偶要干什么,她回答奴婢说是因为在宫中有时无聊便想做个人偶自己玩,奴婢便也只是这么一听并未放在心上。方才不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