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语樱愿-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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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的柳萦差点悔的要掉自己舌头,深知现在的自己脑子短路,说多错多的柳萦决定实施鸵鸟战术,这样想着的柳萦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从头到尾闷进被子里。
“喂喂,算了,不说你了,赶紧出来吧,别把自己闷坏了。”幸村精市傻眼的看着柳萦的一系列动作,以为她哭了,赶紧边拉扯她的被子边劝说。
“那你以后也不准提这事儿。”深知幸村精市腹黑本性的柳萦躲在被子里得寸进尺的闷闷开口。
“好,我答应你,以后也不提这事儿。”听到不似前些天有活力的声音,幸村精市赶紧开口说道。
听到自己想要的承诺的柳萦见好就收,把被子一掀,转头对着幸村精市灿烂一笑,顺手关掉台灯,闭眼就睡,丝毫不给幸村精市返回的时间。
幸村精市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柳萦的一连串动作,无语的躺了下来。
只是,虽然,他们睡在同一张床,却是背对背,离得有些远。
可能是柳萦昨天受到的惊吓太多,太累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所以今天的柳萦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早上5点便醒来,所以,当幸村精市6点准时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柳萦依旧熟睡的脸。
看着身边的出乎意料的有着完美睡姿的“妻子”,幸村精市有着一瞬的愣神,本来有些担心身边多了个自称睡相不好的“妻子”搞不好会被夜袭。结果意外的一夜好眠就罢了。早上看到的居然是她直直的平躺着两手交叠着放在腹部眉头轻锁的样子,完全不若那天在树下看到的一脸满足的神情,难道说,这床上还不如睡在树下惬意?
还是说她的心里有什么让她不快的连睡着也无法放下的?又或许是这房间里的空气不好,这样想着的幸村精市小心的起床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推开窗户,窗透初晓,是一个好天气呢,又看了依旧沉睡着的“妻子”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只是幸村精市没有发现自己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有多么的温柔,睡着的柳萦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只是因着这而产生的一室温馨是连清晨的微风也无法吹散的吧。
画廊
早上7点才醒的柳萦刚走出盥洗室,正好幸村精市晨练归来,话说柳萦还是感觉有些尴尬的,因为她实在不确定自己昨天的睡相怎么样,有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其实她完全是多虑了,柳樱夏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完美的睡相早已是刻在骨子了的印记,又哪里会做那种丢脸的事。
吃过早饭,幸村精市便前去学校,深感无聊的柳萦也决定出去走走,只是这次她很自觉的叫上保镖跟在暗处。只可惜,回想一圈,真不知道该说柳樱夏什么,居然连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虽说当年自己也没多少朋友,但是知心死党还是有那么几只的,虽说当时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终成陌路,可是在那些青春年少的日子里,也是这些人陪自己走过那段暗淡低沉的日子。不管结局怎样,柳萦也终是对他们抱着感激的。
无奈,要不还是去优纪的咖啡屋好了,至少,优纪还算是个健谈的人,而且那里还有好吃的点心(话说吃才是重点吧~~~某言冒死吐糟)。
正当柳萦靠近咖啡屋时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柳萦二话没说激动地冲了进去,(话说,丫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爱看热闹啊~~~某萦:那是,生活无趣嘛~~)意料之中的,柳萦一进去看到的果然就是亚久津仁一脸凶神恶煞的提着某中年男人的衣领,而优纪在一旁劝说,正在这时被推搡着要往一边倒去,柳萦赶紧跑过去扶住顺便一脸兴奋的问 “优纪,发生什么事了啊,是不是有人闹场子,真是没脑子,亚久津君在还敢来闹哦。”
“不是这样的,那个男人是这个店面的所有者,我们的合同刚好今年到期,本来说好在续约的,可是现在有人愿意把这排三个店面一块儿租下,所以他过来通知我说不可以续约了,结果被阿仁听到了就变成这样了,幸村太太,这里太乱了,你先回家吧。”
听说了原由的柳萦眼珠一转,奸笑着拍拍亚久津仁的肩,说“阿仁,先让一下,我有办法。”
“女人,不要命令我,还有我们不熟,别叫我阿仁!”手却下意识的放开了那个中年男人。
“喂喂,阿仁不要这么冷淡嘛,搞不好我们以后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哦。”不等亚久津反驳,柳萦又转过头对那个正庆幸捡回一条命的中年男人说道:“是不是,我们也愿意用一样的价钱一起租下这三间店面,你就不把他租给别人了?”
男人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看到亚久津又欲举起的手,忙不迭的点头。
“那好,说说价钱吧,我们租下了。”
“喂,女人你又想干嘛。”
“唉,阿仁你先别急嘛,你把优纪辅导一边去休息,我搞定这边再和你细说啊。”柳萦不怕死的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本来还想顺势拍拍亚久津的头,可是碍于身高问题就一脸满足的拍了下肩,果然如想象中一样肌肉发达,比自己一身肥肉有弹性的多,果然这具身体还真是缺乏锻炼啊,生完孩子后一定得好好锻炼。
“喂,女人,说了不要命令我!”阿仁愤怒的吼道,但还是依言把优纪扶到了一边。
“唉,真是别扭的孩子,明明很乖的说。”柳萦不怕死的小声嘀咕。
“喂,女人,你说什么,当我聋的么?”说着又想冲过来,但是被一边的优纪拉住。柳萦见状得寸进尺的冲亚久津吐吐舌头才又回过头来和中年男人继续谈租店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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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夫人,你为什么要帮我,短时间我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还你的。”优纪一脸忧愁的说道。
“优纪,你说错了哦,我不是要帮你,所以你根本不用给我钱的哦。”柳萦一脸神秘的说。
“喂,女人你到底想干嘛?”一边的亚久津终于忍不住吼开了。
“阿仁,你不要急嘛,这么大声会吓到人家的说。”说完还向优纪投去委屈的一瞥。
“阿仁~~”优纪果然不负柳萦所望的开口。
“算了,我不管了,我去睡觉。”说完甩开优纪的手往楼上走去。
优纪歉意的看着柳萦还想说什么,心虚的柳萦赶紧抢先开口“优纪,我租下另外两家店面是因为我想和你合伙开店。”看出优纪的疑惑,柳萦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一直想开个画廊的,可是我又不可能时刻在店里,我现在怀孕了所以可以到处玩,可是生完孩子我还得继续学业,再说我也没有经验,但是现在好了,我们把三间店面打通,稍作装修,你还是可以继续卖咖啡和点心,我呢就专门管画廊那块就好,那样我就可以有时间的时候来一下就可以了啊。反正买画的毕竟是少的,看的倒是不少,你想想,看着画,还有好喝的咖啡,美味的点心,生意一定会很好的,所以,优纪你就答应我吧,赚的钱我们可以三七分账的,你七我三,毕竟经常在店里的是你。“说完还一脸祈求的看着优纪。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希望是五五分账,还有租店面的钱我也要求分担一半。”
“那怎么行,这样好了,要不租店面的钱全部由我负责,要不就三七。”柳萦坚持到。
“那就五五好了。”优纪无奈的说。
“OK,合作愉快。”说着还伸出手来示意优纪击掌。优纪也从善如流。然后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团。呵呵,原来女人的友谊也来的很没理由嘛。在楼上偷看的亚久津想着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表情。
呐,柳樱夏,我要开画廊了哦,我要用你留给我的技能和天赋做一件我一直都很想做的事呢,我要用画笔把你我心中的美好回忆和憧憬都用画笔记录下来哦,你也会支持我的,对吧。回到家的柳萦动容的向天空诉说着。
剑道
为了在店面装修之后可以顺利开张,这些天柳萦都很忙碌,一方面她把柳樱夏的爷爷和父亲留下的大量优秀画作都安排人从中国运来,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么,因为柳樱夏对爷爷的死一直无法释怀,所以她的父亲将爷爷的画作干脆陈列在自己毕业的美院的一个展厅,后来渐渐地将自己比较优秀的画作也送了过去,而自己一家人则住在几乎算是与世隔绝的老家,这大概也是柳樱夏后来愈发的孤僻的原因之一吧,反正不管怎样,柳樱夏爷爷和父亲的画作都基本上没什么损失,也算是为柳萦的画廊事业能够顺利开启提供了极为有利的条件吧。至少不用到处搜寻名家画作撑门面。毕竟柳樱夏虽说天赋过人,也有过名师指导,可毕竟多年未画,又在这行没什么名气,所以前期多放名家画作展览还是必须的。而且这两位风格迥异,正好中西风格都齐了。不过还是要收购一些日本本土的名家的画作,只是绝对不可埋没前两位的身份就是了,所以日本影响力最大的画家尹势青川的画作是必不可少的,只是据说他自3年前妻子过世之后就鲜少提笔,现在可谓一画难求,所以估计难度不小。
“唉,怎么办呢,青川绝画,我上哪找去啊。。。。”站在窗前想着对着外面一阵大喊。刚好走进房间的幸村精市一阵头痛的对着失态的柳萦说道“樱夏,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还扯上我老师了。”
对啊,幸村精市可不就是尹势青川的关门弟子么,求他不就行了,可是就他俩现在的情况?嗨,死马当活马医。
“精市,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说着还撒娇似的摇摇幸村精市的手。
“呵呵,有什么能帮上樱夏的,我和乐意的哦。”幸村精市显然是很受用的回答。
“其实,这事儿对精市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是这样儿的,我想要几幅青川先生的话,行不?”
“你突然要老师的画儿干什么?”
“那个,我不是准备跟人合伙开个画廊嘛,需要几幅青川先生的画来坐镇,对,就是这样。”说着一脸希冀的盯着幸村笑意加深的幸村精市。
“啊,原来樱夏想开画廊呢,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下,倒是和别人合作了。”幸村淡淡的说。
柳萦略带歉意的想说些什么,谁知幸村又开口道“不过,要我帮你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随便挑一个,我们来比试一下,你要是能赢了我,我就答应你,怎么样?”说着还摆出一副,怎么样,我很大方吧的表情。
你!算你狠,可是该比什么呢?有什么是他不擅长而自己又很厉害的呢?画画是不用想了,自己这具身体都多久没练习了,欺负欺负外行人就算了,和尹势青川的关门弟子斗还早点儿吧,那小提琴也是同理,虽说自己前世也算个高手,可是后来得癌症之后也是两年未练,而且幸村貌似也是从小就有学习的。
对了,剑道,幸村虽然和真田关系很好,可是印象中的他并没有学过剑道。而因着柳樱夏曾经想知道真田夫人为什么讨厌自己而去学过两年剑道(又或者你也可以干脆理解为柳樱夏就是不想讨厌看到自己的真田夫人眼睛清净也行,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别扭有恶劣的小孩。柳萦好笑的想着)
“好,我们比试剑道,怎么样?”
“好啊,我不介意。”本以为幸村会犹豫的柳萦看到幸村如此爽快的答应,突然觉得,自己会不会弄错了,幸村其实也是个剑道高手?算了,话都说出来了,现在反悔也太丢人了,大不了真的输了之后再想别的法子好了。
于是,他们来到了真田家位于东京的某道场。
然后,过了会,当她看到幸村换上剑道服出来时,禁不住微微一怔,黑白素色的剑道服,衬着他越显清雅。依旧是温和轻柔的浅笑,可是总感觉泛着薄薄的微芒。而当他将手持的木剑举起时,温和浅笑早已敛去,目光注视着剑身,透着一股认真,周身散发出一股沉静的气息,让柳萦有种错觉,站在眼前的这位变成了真田弦一郎的爷爷真田雄一。
是的,当初柳樱夏会彻底放弃剑道就是因为一次偶然见到真田雄一和关门弟子的比试,让一直认为虽说动机不纯,但也还算是认真学着的柳樱夏感觉自己的学习态度根本就是对剑道的一种侮辱。剑道本就是一种修身养性的运动,而自己从来都不曾把剑道当做一种心的修行,也做不到这种静心的感觉,所以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就此放弃,也不算是辱没了这项运动。
看着幸村手持木剑,而身形始终岿然屹立,未动分毫的样子,这一瞬间,他心无旁骛。这样一个风华灼灼的少年,任谁都会被他吸引的吧。看过网王的人都知道,他看似温和,但性情上却是十分的坚韧。输给这样的人,也没什么丢脸的吧。
“行了,我认输了。樱夏,你的事情我答应了。”你不用怀疑说这话的是幸村精市,就在柳萦准备认输的时候幸村精市突然开口。
“精市,你不用让我的,虽然我很想赢你,但不需要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