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诱冷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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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速去禀报皇上,越快越好。我去缠着两位娘娘,尽量等皇上到来。”那守卫急忙向一旁的另一守卫吩咐道。
那人急应一声,快步离去。先前说话的守卫又急急向宋挽歌三人追去。
“二位娘娘请留步,再不止步小的可要不客气了。”那守卫飞快拦下宋挽歌和风灵雪,一拔腰间钢刀,横在二人面前。
守卫此举不禁令宋挽歌和风灵雪吓了一跳,想不到此人竟敢刀兵相向,尚未开口却听芯云怒叱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脔妃娘娘和我家凰妃娘娘无礼!若是伤了两位娘娘一根头发,小心皇上诛你九族!”
“二位娘娘请恕罪!小的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两位娘娘速速退去!”那守卫心内虽惊恐骇然,但仍自冷硬的回答道。
“哼!”宋挽歌脸色阴沉了下来,冷笑一声道,“本宫倒要看看今天谁能阻拦我们,雪儿姐姐,我们走!”
说罢,宋挽歌不顾横在眼前的钢刀,兀自向前走去。
见宋挽歌不顾生死的往钢刀上撞来,那守卫终于慌了,连忙收起钢刀,口中连连求饶道:“二位娘娘何苦如此为难小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求二位娘娘行行好,赶紧离开这里吧。”
宋挽歌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拉着风灵雪直向天牢深处行去。
阴暗潮湿且冰冷的天牢,到处泛着阴森森的气息,远比她们想象中的森然恐怖。只见通道的地面以及两旁的石壁皆是以青石砌成,石壁上,每隔十步便有一个火把,饶是如此,宋挽歌还是觉得越往里走便越昏暗,就连空气也变得潮湿腐臭起来。
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是囚犯们一张张惨白的脸。空洞扭曲的面容,不断呓语的阴森痴笑,让人毛骨悚然。
见到宋挽歌和风灵雪经过,如魔爪般的尖长十指,不断从铁牢里伸出来,如厉鬼般尖声大叫着:“冤枉啊……冤枉啊……求求你们……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看着囚犯们那绝望的疯狂眼神,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宋挽歌和风灵雪害怕得差点也跟着尖叫起来。
心……在猛烈地颤抖……
清阳哥哥,你绝对不可以变成他们那样!
哥哥,你绝对不可以变成他们那样!
宋挽歌与风灵雪二人同时在心底呐喊道。
第82章 深情表白
疾步往前走着,一刻钟后,宋挽歌与风灵雪总算走到了通道的尽头。近在咫尺的铁牢,有着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渗着阴森沁骨的寒意,腐朽恶臭的气味弥漫在空中,刺人鼻息。地上到处散乱着湿得发霉的稻草,偶尔还有三五只老鼠在稻草上爬来窜去,发出“吱吱”的叫声。
铁牢内靠墙的一角铺着一张破败的草席,一抹白色的身影就那样静静的蜷缩着侧躺在草席上,他雪白的衣衫早已残破不堪,身上的鞭痕纵横交错,斑斑血迹怵目惊心,染红了衣袍,也染红了身下的草席。
这副完全出乎意料又惨不忍睹的情景让宋挽歌和风灵雪一下子惊吓呆了,眼眶不觉间变红,眸中瞬间盈满了心痛的泪水。尤其风清阳那微不可闻的呼吸和痛苦呻吟,更是让她二人的心揪得死紧,直心疼得无以复加。
“哥哥,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哥哥……”风灵雪纤手死死的抓着铁栅栏,双眸紧紧的盯着牢内草席上躺着动也不动的风清阳,泪如泉涌,哭得泣不成声,纤细柔弱的身子险些支撑不住而晕厥,还好芯云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娘娘,别哭了,你身子本就不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芯云掏出丝帕拭去风灵雪满脸的泪水,自己的脸上同样也是眼泪泛滥成灾,却顾不得擦去。
宋挽歌双手握得死紧,泪眼朦胧的看了风灵雪和芯云一眼,随即转头怒不可遏的瞪视着紧跟在她们身后的守卫,厉声呵斥道:“本宫命令你们,立刻把牢门打开!!”
凌厉的嗓音在这阴森寂静的天牢内显得特别清晰,特别响亮,也特别刺耳,昭示出它的主人此刻有多么的激愤和恼怒。
“脔妃娘娘,这……”那侍卫虽震慑于宋挽歌的威严气势和狂怒之气,但还是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皇命不可违,没有皇上的命令,他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打开牢门啊。
“这什么这,废话少说,本宫让你开门你就开!”宋挽歌愤怒的大吼道,面上神色冷若冰霜,透骨的冰寒,慢慢在四周弥漫,凝结了周遭的空气。“怎么,你这是不将本宫的话听在耳里么?”
“脔妃娘娘,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皇上早已经吩咐过,没有皇上的令牌,谁也不能探视相父大人。”那侍卫低垂着头,一身躬卑。顿了片刻,又小心翼翼的劝说道,“娘娘,您私闯天牢已经是犯了大罪,现下趁皇上还没有来,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本宫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宋挽歌根本不听他的话,瞪向他的眼神锋如利剑,冷若玄冰。见那侍卫仍旧兀自站着没有丝毫要开门的意思,宋挽歌心一横,伸手迅速拔下头上的紫金凤钗,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寒声威胁道,“听着,你若是再不开门的话,本宫立刻死在你面前!”
此言一出,风灵雪和芯云不由吓了一大跳,同时惊慌的看向宋挽歌,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就怕她真的伤害自己。而那名侍卫更是吓得浑身一抖,慌忙跪在地上哀求道:“脔妃娘娘,小的不敢违抗皇上的圣令啊,您何苦这样为难小的呢。娘娘,您赶紧将金钗拿下来,要是伤到了自己,小的就是死一百次一千次也不足为惜啊!”
“少啰嗦!你到底开不开?是不是真想看到本宫死在你面前?”宋挽歌恶狠狠的瞪着那侍卫,说着,还稍稍加重了手下的力道,脖颈上那白皙细腻的光洁肌肤立刻被划破了一道细细的伤口,滴滴血珠瞬间沿着伤口渗透出来。
“啊,脔妃娘娘,不要啊!”那侍卫惊恐的大叫一声,立刻起身跑向铁牢,边掏钥匙边急急说道,“小的这就给娘娘开门,娘娘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妈呀,这脔妃娘娘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就甭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沉重的开锁声过后,铁牢的门被打开。
宋挽歌重重的冷哼一声,将金钗重又插回到自己的发髻上,随即扶着风灵雪进入牢内。
轻轻的靠近那张破败腐朽的草席,宋挽歌半跪着身子将躺着不动的风清阳扶靠在自己身上,握着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大手,心疼酸楚的泪水再次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那张脸本是那般清雅飘逸,如玉般温润俊美,可此刻却是憔悴不堪,苍白得不见丝毫血色,浓密卷翘的羽睫在白皙透明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显示着主人仍在昏睡当中,水晶般透明的脸庞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很明显是发高烧的症状,曾经红润的双唇早已失去了血色,干燥惨白得让人心颤,心疼,心碎。
“清阳哥哥,你怎么样了?你快醒醒啊,歌儿来看你了……”宋挽歌语气很轻很柔,伸手理了理风清阳凌乱的墨发,又掏出丝帕将他脸上的污渍一一擦拭干净。
“哥哥,皇上为什么这么狠心,这么绝情……就算你当众拒婚拂了他的面子,他也不该把你弄成这副样子啊……呜呜呜,哥哥,你快醒醒啊,我是雪儿啊……”风灵雪边哭边抓起风清阳的另一只手,紧紧贴在自己那满是泪痕的脸上。“哥哥,你不要吓雪儿了,快点醒过来啊,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呜呜呜,哥哥……”
也许是感应到了有人在不停的哭泣着叫唤自己,没过多久,就见风清阳眼皮颤动了好几下之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哥哥,你醒了?!”风灵雪激动的抽噎着,脸上挂着满满的惊喜。“呜呜呜,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雪儿,乖,不要哭了,哥哥没事……咳咳……”风清阳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伸手抹去风灵雪面上的泪水,转眼看向无声抽泣、泪眼盈盈,却因自己醒来而嘴角带笑的宋挽歌,大手颤抖的抚上她的脸颊,柔语深情道,“歌儿,你来看我了么?”
“嗯,清阳哥哥,歌儿来看你了。”宋挽歌含泪点着头,忽而又哽咽着问道,“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即使你当众拒婚,他也不至于对你用刑啊,好歹你也是他尊敬爱戴的相父,他怎么能狠心下得了手?”
“皇上这么做,也只是想让我屈服妥协,然后娶了羌夷国的芸萝公主……咳咳……”提起这件事,风清阳又有些懊恼和激动,话说到一半,便又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想来是因为身上伤得不轻,又发着高烧,所以身体有些捱不住,一直虚弱无力的依靠着宋挽歌。“皇上说了,我若不答应,便会一直把我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天牢中。”
“哥哥,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简直是太过分了!”风灵雪气得浑身颤抖,双颊通红,仿似充了血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雪儿,你身体不好,不要这么激动,哥哥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风清阳边拍着风灵雪的后背帮她顺气,边柔语安慰道。
“清阳哥哥,要不……你就依了皇上的圣意,娶了那个芸萝公主吧。”宋挽歌紧咬着双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轻声说道。虽然让清阳哥哥娶别的女人,她心底会有一股莫名的失落和难受,但总好过眼睁睁看着他在天牢里如此受苦。那个恶魔暴君残忍无情,向来是说到做到,如果清阳哥哥不答应,他绝对会真的关清阳哥哥一辈子。天牢里面的环境这么恶劣,以风清阳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怕过不了几天就会被折磨得丢掉性命。
“清阳哥哥,身体最重要,你就听歌儿的话,答应皇上吧。”他身上受了那么重的鞭伤,此刻还发着高烧,再不出天牢及时医治,会有生命危险的。
“歌儿,你……你也希望我娶那羌夷国的芸萝公主吗?”风清阳听了宋挽歌的话,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起来,双唇颤抖着,声音颤抖着,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个不停,心在滴血,仿似被利刃一寸一寸的切割着,噬骨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
“歌儿,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希望我娶别的女人?”风清阳紧攥着胸口的衣服,痛苦无比的喃喃低语着。一缕发丝垂了下来,凄美的掠过如玉的俊脸,雅润澄澈的黑眸,满是黯然和忧伤,纤瘦的身躯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萧索,孤独,绝望。
“清阳哥哥,我……我这也是为你好,我不想看到你继续在天牢中受苦……”宋挽歌闭了闭眼,难过无比的说道。这样的风清阳真的让她很心疼,她也明白他对自己的心意。可是明白了又能怎么样?他只是她的哥哥,而她,早已是那个恶魔暴君的妃子,她根本不可能接受他的爱意,这辈子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歌儿……”一声温润中夹杂着痛苦的轻唤,似乎将跟着风,随着雨,伴着雾慢慢消散……低沉伤感的声音,带着令人动容的悲怆,原本清俊挺拔的身姿微微佝偻,好似被抽空了全部的希冀和期许,身负千斤重压,再也直不起来。
“歌儿,你听着,我是绝对不会屈服妥协的!要我娶那个芸萝公主,除非我死!”风清阳忽而坚定的说道,那坚定不可动摇的语气仿佛是在向宋挽歌发着无悔的山盟海誓一般,坚不可摧,却又透着浓浓的掩饰不住的凄凉和伤悲。
“清阳哥哥,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道我们此生是不可能的。”宋挽歌心酸无比的凝住满脸黯然忧伤的风清阳,眼泪如潺潺山泉般流泻而下,滴滴滚落在地上,顷刻间砸得粉碎,就如同风清阳此刻的心一般,同样碎裂不堪,千片万片,不可修复和弥补。
“可是,歌儿,我爱你啊,要我娶别的女人,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宁愿死也不要娶那个芸萝公主……”风清阳双手捧着宋挽歌的脸庞,苍白无比的俊脸上流露出无限的凄绝和悲伤,眼角流出的一滴清泪,如水晶般碎裂开来,又如巨雷般砸在宋挽歌的心上,砸得她的心生疼生疼,瞬间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觉。“歌儿,我知道我们此生不可能,我也不奢求你能回应我对你的爱。就让我默默的守护你一辈子好不好?我不贪心的,真的,一点都不贪心,只要我的视线里能够看到你的身影,我就心满意足了……”
“哥哥……你,发烧烧糊涂了……又在胡言乱语了……”风灵雪惨白着脸色,水眸含泪的凝望着风清阳,轻抖着身子颤声道。她知道哥哥喜欢歌儿妹妹,她一直都知道的,可是他如此直白的当着自己的面向歌儿妹妹倾诉他的深情和爱意,她一下子根本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她只觉得心痛到难以自抑,大脑中一片空白,纤瘦虚弱的身体如同风雨中的扁舟,飘飘摇摇,找不到一丝依靠。“哥哥,歌儿妹妹是皇上的妃子,你怎么能对着她胡言乱语?看来你是真的病得不轻……”
“不,我没有胡言乱语!”风清阳出声打断了风灵雪的话,深情无比的凝视着一脸怔怔然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