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诱冷妃-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我是不会认错的,她就是我的歌儿!宇文玄冰,一定是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对歌儿做了什么,她才会忘了我!”龙御邪愤怒的嘶吼着,冷厉的脸色难看得似要吃人一般。
“龙御邪,朕不想与你多说,反正你就是认错了人,信不信由你!”宇文玄冰冷眼迎视着龙御邪吃人般的眼神,无视他眸中的狂怒与阴狠。“今日是朕的皇儿的太子典宴和庆生宴,朕希望你不要再胡闹下去!否则,不要怪朕有失地主之谊了!”
“你的皇儿?”龙御邪闻言,双目不觉变得有些赤红,冷厉的眼神愈发可怕起来。“熙儿明明是歌儿与朕的皇儿,何时又变成了你的?你这个夺人妻霸人子的卑鄙小人,还真有脸敢说!”
“你们不要再吵了!”久久沉默无声的宋挽歌忽而开口,立刻将龙御邪和宇文玄冰的目光引到了她的身上。
“歌儿!”
“挽儿!”两人同时唤出声,等着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皇上,我累了。对不起,恕我先一步带熙儿离席。”宋挽歌揉了揉有些犯晕的脑袋,说罢,用力挣开宇文玄冰紧揽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转身抱起有些被吓到的熙儿,头也不回的往乾坤殿外走去。
“歌儿,你要去哪儿?”龙御邪急忙想要追上去,却被宇文玄冰挥手拦住。
“龙御邪,朕最后再警告你一声,她不是你的歌儿!!”宇文玄冰冷着脸,俊脸上有着压抑不住的阴狠和狂怒。
“让开!”龙御邪低喝一声,凌厉的双掌随即毫不犹豫的挥向宇文玄冰的面门。
“护驾!护驾!”殿内的守卫见着自己的皇上被人攻击,一个个赶紧拔刀冲了上去。
打斗中,桌椅倒了一地,杯盘酒盏更是碎得满地狼藉,酒水菜肴四处飞溅,胆小的官员回过神来躲的躲,逃的逃,乾坤殿内一片混乱。
第32章 二皇争美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皎洁明亮的圆月高悬于夜空中,清辉如银雾般倾泻而下,撒满整座飞凤宫。房中只剩下一盏水晶宫灯,柔和似水的灯光淡淡的,暖暖的,绢纱缭绕,光色迷离。
晚风在榛木下徘徊,撩动着微露在月光下的薄纱帘幕,轻盈而温柔。月光柔柔的斜照着锦床上凝眉静睡的绝美人儿,照出她不安的睡颜。
那个熟悉的白衣男子又在宋挽歌的梦中出现了,他修长俊挺的身影孤独凄凉地迎风而立,浑身散发着飘逸如仙般的高雅气质。宋挽歌看不清楚他的面貌,只知道他有着一双幽深澄净若大海一般的冰蓝色眼眸,而且他的眼里充满了忧郁和悲伤,更浸润着浓浓的思念。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身影宋挽歌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这种感觉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你到底是谁?”宋挽歌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那白衣男子并没有回应,只是一直用他那双盈满思念和哀伤的冰蓝色眼眸深深的望着她。宋挽歌走上前想要看清楚他的样子。到底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忧郁悲伤的神情?他那般深浓到骨子里的思念又是为了谁?为什么他总在自己的梦中出现?一次又一次……连带着自己也跟着他一起忧郁悲伤……
不停的往前移动着脚步,可无论宋挽歌怎么向前走,始终都不能接近那白衣男子的身边。层层白雾弥漫在周围,氤氲缭绕,无际无边。渐渐的,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慢慢变得模糊不清,最后消失在宋挽歌的眼前。
耳边响起那白衣男子缥缈虚无的声音,深远而又悠长:“歌儿,等我,等我,三年后我便会回来……歌儿,求你不要忘了我,一定不要再忘了我……”那话语如他的眼神一般,融合着浓浓的思念和忧伤,让她刹那间心痛到窒息。
“不,你不要走!求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告诉我……”宋挽歌慌乱的往前奔跑着,想要追寻那白衣男子消失不见的身影,急切无措下不由跌倒在地。“求求你不要走,告诉我你是谁……还有你说的那个歌儿她又是谁,为什么要等你三年……”
茫茫无边的冷气与阴寒将宋挽歌包围着,四周空无一人。她想走出去,可怎么找都找不到出路。到处都是白雾,见不到任何人,一种孤独无助的悲凉感觉瞬间袭遍全身,让她害怕得瑟瑟发抖。
“啊!”终于从梦魇中挣脱,宋挽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右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挽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宇文玄冰急切而担忧的话语忽而在室内响起,让宋挽歌又是一惊,差点叫出声来。猛地抬头,见是宇文玄冰在与自己说话,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皇上,你怎么来了?”宋挽歌愣愣的看着倾身坐在自己床侧的宇文玄冰,他来了多久了?香几上的龙井茶都已经凉了三杯,是宫婢为他准备的吧,怎么都没喝呢?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了么,他来了为何都不唤醒自己?“皇上是不是来了很久了?为何都不叫醒我呢!”
“挽儿,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宇文玄冰没有回答宋挽歌的话,反是伸手帮她擦去满额的冷汗,俊脸上满是心疼,以及自责。
“没有,”宋挽歌不着痕迹的移开宇文玄冰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皇上,我是被刚才做的一个噩梦给吓到了,与你无关。”
“什么噩梦?竟将挽儿吓得满头冷汗?”宇文玄冰紧跟着问道,被宋挽歌移开的那只大手又执意抚上了她的面颊,温柔又不容抗拒的轻轻摩挲着。
“不记得了,只是个噩梦而已,皇上问着做什么。”宋挽歌淡淡的笑了笑,心底却没来由的涌起一股不可抑止的悲痛和忧伤,让她瞬间难受得连身子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刚才的那些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为何它会那般真实呢?真实到让她的心感觉到好压抑好沉重。这样的梦自半年前她每个月都会做一次,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如此奇怪的梦,也不知道这个梦为何会让自己感到心慌,心乱,心痛。总之,梦中那个白衣男子的忧郁和悲伤深深感染了她,尤其是他那双盈满思念和哀伤的冰蓝色瞳眸,莫名的扯痛了她的心,让她连呼吸都感到难受不已。
那个白衣男子到底是谁呢?他为何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中?还有他梦中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又是何意?
“挽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苍白?”宇文玄冰觉出宋挽歌的颤抖,慌忙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瞧着她血色尽失的脸,眉宇间担忧之色更甚。
“我没事,皇上真的不用担心。”宋挽歌勉强笑着,不想再继续纠结噩梦这个话题。略略推开宇文玄冰的怀抱,顿了下,转移话题道,“皇上,晚宴已经结束了么?”
“早就结束了。”而且还是不欢而散,宇文玄冰面无表情的回道。“今晚的夜宴有些不愉快,不少使臣离席后连夜回国了。”
“那他呢,他怎么样了?也回国了么?”宋挽歌猛地想起那个龙腾国君,不觉下意识的急问出声,问出后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低了头,不敢看向宇文玄冰的脸。
“挽儿口中的‘他’指的谁?”宇文玄冰伸手抬起宋挽歌的下颚,双眸直直地凝住她的脸,温柔的眼神渐渐掺进去了几许凉薄和哀凄,以及些微的恐慌和无奈。“挽儿是在问龙腾国的君王龙御邪吗?”
“嗯。”轻应了一声,宋挽歌垂下眼帘,极力避开宇文玄冰那深邃难懂的复杂眼神。
“他也走了,回他自己的地盘去了。”宇文玄冰暗自冷笑一声,一想到龙御邪便忍不住气怒愤恨得咬牙切齿。哼,一个人跑来他虎啸国竟还敢那般气焰嚣张、大胆放肆,甚至在乾坤殿内与自己大打出手!哼,若不是碍着一干别国使臣的面,他早将他抓起来关进天牢了,哪会那般轻易地只是将他强行轰出皇宫,让他滚回自己的龙腾国,不要再来招惹挽儿了事?
不过,他相信龙御邪很快还会再来,而且还会与自己兵戎相见。他跟挽儿的平静日子怕是不多了。看来,从明日起,他还得再加强皇宫的守卫,尤其是飞凤宫。他绝对不允许龙御邪将挽儿从他身边抢走,即便是死,他也要力争到底!
“他真的走了么?他似乎真的好宠爱他的那个脔妃呢!”宋挽歌小声呢喃着,似在自言自语。
“皇上,他还会再来么?”宋挽歌忽而又问道,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隐隐期待着再次见到他。他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男子不是么?自己只是与他的爱妃长得一样罢了,除此与他并无任何关联。
可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产生一股莫名的熟悉和亲切感?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爱恋溢于胸怀?看着他那张俊美如天神般的脸,听着他声声急切又饱含爱意的唤着自己“歌儿”时,心中涌起的那股莫名的悸动和悲痛又是为何?
“挽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宇文玄冰问得一脸小心翼翼,心也跟着紧紧的揪了起来。
他最最担心的事情是不是就要发生了?挽儿是不是想起了龙御邪?
“挽儿似乎很关注那个龙腾帝。”宇文玄冰有些紧张的说道,深邃复杂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宋挽歌的水眸,似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
“皇上,我……我没有……”宋挽歌眼神闪躲着,被宇文玄冰逼人的眼神看得有些无措。
“没有那就好。”宇文玄冰扬了扬唇角,沉吟了一小会儿,说道,“挽儿,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龙御邪,不然我会生气的。你是我的妻子,你的眼里和心里只能想着我这个夫君,知道吗?”
“我……我知道了。”宋挽歌有些苦涩的点了点头,本想辩驳的,却是不知该从何辩驳。她已是有夫家有孩子的一国皇后,又怎能再去关注别的男子?严重的说,该是她不守妇道了。想到自己从此与那龙腾国君无缘再见,心底不觉的有些发苦发悲,心痛难受得想要流泪。
极力止住想要哭出来的冲动,宋挽歌闭了闭眼,有些倦怠的说道:“皇上,我累了。夜已经很深了,你也早点回寝宫休息吧。”
“挽儿,今晚让我留在你的寝殿好不好?”宇文玄冰愣了片刻,方柔柔的出声,嗓音有些低沉,似在压抑着些什么。
“皇上,今晚并非初一或十五,你……你怎么可以……”宋挽歌身子僵住,不觉的惊慌起来。
“挽儿,我想跟你一起睡,不要拒绝我,好么?”宇文玄冰轻轻放倒宋挽歌,强健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双手捧住她清绝的脸庞,薄唇吐出更为让她心惊胆战的话语,“挽儿,我们再生一个皇儿或是小公主好不好?”
“不,我……皇……皇上,我们已经有了熙儿。”宋挽歌僵直着身子,声音因紧张而发着抖,双手抵上宇文玄冰的胸膛,想要推拒又不敢做得太明显。
“挽儿,光就熙儿一个皇子如何够?皇家的子嗣怎能如此稀薄?至少也得有五个以上的皇子才能堵住朝中那些文武大臣的嘴,而这些子嗣,我希望全部由挽儿你来为我生!”
宇文玄冰话语有些急切,一只手一路沿着宋挽歌的眉心下滑,顺着鼻梁,游移至她的唇瓣,然后又到她的脖颈间,半晌流连不去。略带粗糙的手指来回抚摸着她颈项间的肌肤,让她浑身忍不住的直想颤栗。
“挽儿,我已经等了太久,不要再让我等下去了好吗?你可知道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对我来说就好似天堂地狱两重天。挽儿,我能与你同榻共枕,却又不能与你有更进一步的碰触,你可知道这种对你可望而不可即的滋味让我有多受煎熬?”宇文玄冰边说边将宋挽歌越来越抗拒的身子紧紧搂入怀中,让她柔软的身子毫无间隙的靠近自己。“挽儿,你摸摸我的心,你能感受得到它对你的渴望吗?”
宇文玄冰说着,拉起宋挽歌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让她感受着它的剧烈跳动。
“皇上,求你别这样,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宋挽歌满脸的惊慌无措,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是徒劳,还被他握得更紧。
“挽儿,我爱你,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今晚一定要要了你!”宇文玄冰不容抗拒的压在宋挽歌的身上,喘息声渐渐变得又重又深,灼热的气息就那样直直地喷洒在她的面颊上,他眸中灼热炽烈的欲望更是看得她一阵胆颤恐慌。
“挽儿,不要再抗拒我了。你可知道你每一次的抗拒都是对我的无言伤害?除去帝王的尊贵身份,我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男子,我也需要爱,需要柔情,更渴望心爱女子的回应和热情。挽儿,我这么爱你,求你不要负我,也不要漠视我的真心,更不要再次伤了我的心。如若从没见过你,我会永远的无心无情,没有谁能伤得了我。可是上天却偏偏要如此安排,让我遇见了你,更对你动心动情。在你面前,我的心是赤luoluo的,没有任何防护,所以很容易被你伤到。在你面前,我也不再是一个帝王,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渴望得到爱情的平凡男子。”
宇文玄冰深情诉说着,每一字每一句都似巨雷般敲打在宋挽歌的心上,直让她感到满心的苦涩和悲哀,深深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