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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后宫重生:皇后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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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问道:“当日吟雪轩里,绿云在不在场?”
霜降深吸一口气,道:“雅妃去哪儿都带着她,当日她也在场!”
春分在一旁听了,蹙眉问:“娘娘,看来这个绿云和她弟弟都很有问题!要不要奴婢接着查下去?”
我摇头,道:“你们能查到再多也只是宫里的,你去把刘有余叫进来。”
春分先给我放下帷幔,然后叫了刘有余来,我让他去查绿云的家人,又让禄子去接近绿云的兄弟,看能不能再套出些话来。
我一面让他们查绿云的事,一面忧心忡忡的等着家中的消息,皇上好几日没来,说是前朝事忙。等到他再来的时候,我已知道了是谁收买绿云。
“奴才特意在赌桌上输了几两银子给连海,哦,就是绿云的兄弟。后来又请他喝酒,灌了两壶下去,他就开始吹起牛来了。”禄子有些得意的说道,“说什么认识了宫里的贵人,不光把他的赌债都还清了,还帮他姐姐绿云升了职位。更重要的是,他们家原来住在要饭的才住的池水沟,如今已经搬到清平坊了呢!”
我问:“他可曾说到底是宫里的哪位贵人?”
禄子琢磨了一阵,道:“就是没说呢!不过听那口气,说这贵人原先也是后宫数一数二的。奴才就开玩笑说不会是皇后娘娘吧?他说不是,还说那人原先比皇后还厉害!不过……现在虽不如从前,但也不差的,皇后可没人家那样显赫的娘家”说最后一句时,禄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我的脸色。
我心底冷笑,显赫的娘家?傻子都知道说的是谁了!
等禄子说完,刘有余就说道:“奴才出宫太打眼,所以奴才让小德子去清平坊找绿云的家人了。”
小德子?我略略一思索,想到是刘有余的拜把兄弟,是内侍省那边的人,出宫比较方便,也不会无端引人注意。上次帮刘有余送信,也是他。
“他怎么说?”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有些信不过他。不过这样大的事刘有余都交给了他,可见刘有余是十分信任他的。
刘有余忙道:“娘娘放心,小德子一听说是娘娘的吩咐,就给宫里告了假,一直蹲在绿云家附近看着呢!”
我心下暗暗奇怪,刘有余就笑道:“小德子和我是结拜兄弟,他家里人都逃难死了,所以认了奴才的老娘当干娘,奴才和他都记得娘娘的救命之恩呢!要不是被人发现,他早就来给娘娘叩头谢恩了。”
我点头笑道:“确实不方便过来,这层关系,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说,小德子都发现了什么。”
“小德子和邻居打听了一下,说绿云她爹也好赌!所以他就去了赌坊,看到了绿云她爹,输了个精光,晚上回去拿钱不成,结果就去了亲贵坊。”说着,刘有余抬头望着我。
亲贵坊是王公大臣开府建宅的地方,和妃的家和我的家都在那里,郑贵妃娘家,也在那里。
“是她吗?”我望着关雎宫的方向。
“是,小德子不会看错的,绿云她爹就是进了右相府的侧门。过了好半晌才出来,骂骂咧咧的,不过手里也多了一包银子,然后又去赌了。”
屋内针落可闻,持续了很长时间,我没开口,他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我。我与郑贵妃的隔阂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已经不能叫隔阂,而是牵涉到生死的仇恨!
许久,春分才掀开一丝帷幔,轻声问我:“娘娘,您没事吧?”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道:“没事,这件差事你们都做的很好,春分,去开了箱子赏他们吧!还有小德子的一份,辛苦他了。”
刘有余正要推辞,春分已道:“既是娘娘的赏赐,你就收下吧!禄子也为这事儿出了不少力。”
刘有余惭愧的叹道:“可惜奴才们只能打听出这些消息,别的也不能帮娘娘什么。”
春分回头望了我一眼,给他们使个眼色,他们退了出去。春分就到我身边问:“这件事,娘娘要不要告诉皇上?”
我冷笑道:“告诉皇上?怎么说?现在有证据说那油渍是绿云故意为之的吗?就凭我们现在掌握到的证据,要撇干净,太容易了!”
春分咬着下唇,眼里含着怒火,却又无计可施。
我俯身亲了亲玉儿,抚摸着他柔软娇嫩的胎发,只能在心底发誓:娘亲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哪怕是豁出去这条命!
(PS:章节限制,一更)




、第四十五章 满月(一)

就算我知道了绿云很有可能就是害我早产的人,但她背后的是郑贵妃,而且现在证据不足,只能将此事埋在心底。虽然现在我没有办法整治这帮人,但只要等到我的玉儿平安长大,前前后后那么多账,早晚跟她们算清楚!
我产后体虚,仍要日夜不停的照料玉儿,很有些力不从心。好在母亲已找到了合适的奶娘,只等一个机会好送进宫来了。
巧的是这日皇上来看我,大约是好几天未见的缘故,说我越来越瘦,脸色也很不好的样子。
我哂笑道:“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养儿方知父母恩,臣妾现在只带着一个孩子,却有些顾不上自己了。”
启恒挑了挑眉,道:“现在知道累了也不晚,朕这就让皇后去寻个奶娘来。”见我低着头不说话,又问:“怎么,不喜欢?”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说:“其实上回母亲来看我,就已经劝过我了,臣妾是皇上的妃子,臣妾的一切本该是皇上的,可是为了一点小事臣妾总是为难皇上,让皇上破例,臣妾于心不安。”
他唇边泛起淡淡笑意:“哦?那么你的意思呢?”
我想了想,道:“玉儿才落地,皇后娘娘就张罗着为臣妾找奶娘的事,可是臣妾太任性了,让皇后为难。这个时候再麻烦皇后,臣妾真是……无地自容了。”
“皇后乃后宫之主,这本是她分内之事,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
“话虽如此,但臣妾心中惶恐,还望皇上见谅。”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得体,声音也越来越温柔,“为了不麻烦皇后娘娘,臣妾已经请母亲在宫外找了个奶娘,不知皇上可否……”
他忽然“哼”了一声,冷冷道:“你方才还说朕屡次为你破例你心中不安,可是现在却又要朕为你破例!奶娘从来都是皇后和尚宫局的人挑选,什么时候轮到妃嫔娘家的人插手了!”
“皇上……”我目瞪口呆。
他愤然一甩袖,道:“此事不必再说了!”说着就要离去。
我呆了片刻,厉声喊道:“如果皇上要臣妾和玉儿的命,现在就拿去吧!好过将来被人莫名其妙的害死!落得个有冤无处诉!”
他的身形猛地一顿,回头满脸震惊的望着我。周围的宫人早已吓得都退了下去,殿内只剩我俩互不相让的瞪着对方。
“启恒,我知道你从来就不希望我有孩子,我和孩子几次三番身陷险境,你都……视若无睹。”说出最后四个字,心,寒凉成冰。
他反身走到床边,指尖勾起我的下颚,冷冷道:“凭你说出这样的诛心之言,朕就该杀了你!!”
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又流出了眼泪:“杀我?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白绫,匕首,还是……毒药呢?要杀就来个痛快吧!这样钝刀子割肉一样的折磨,我受够了!”
“阿娆!”他呵斥了一声,眼里一闪而逝的惊痛!
我甩开他的手,一连串的发问:“皇上难道没有仔细想过,雅妃一个草原女子怎会懂得什么赏雪宴?明明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面怎会有油渍?而且刚好让人踩到的时候撞到了我的身上!皇上,这些您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您以为只要杖毙那个宫女,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他回避了我的目光。
我悲愤的几乎要大哭出来。
我知道你要顾及郑氏一门和二皇子,可是二皇子是你的儿子,十二皇子就不是你的儿子吗?
不,说到底,你所最重要的,是皇位!是皇权!
他转过身,有些疲惫的说:“你还没出月子,情绪这样大,对身子不好。找奶娘的事,朕会处理的,你放心好了。”
他让我失望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再多两次,也没什么。
又过了两天,奶娘的事没什么进展,刘有余却带回一个让我更心寒的消息。
“连海死了,说是晚上喝醉了,走夜路掉井里去了!尸身被拉走的时候奴才让禄子去看过,后颈上一道淤青,分明是……是被人打昏之后再推入井里的。”
我坐直了身子:“那绿云呢?”
“绿云倒是没什么,还在雅妃那里当差。只不过她家里人就……”
“她家里人怎么了?”我的心一阵阵发寒,难道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会灭她满门不成?
刘有余道:“小德子出宫看了一下,她家人从清平坊搬走了,说是躲债去了,具体搬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啊!”
我正愣神间,谷雨跑了进来,一进来就惊慌失措的说:“我刚才听说,承香殿的绿云上吊了!”
春分忙问:“你听谁说的?”
谷雨道:“我刚才路过承香殿听里面的人说的。好端端的,怎么会上吊?她不是升了一等,正得意吗?”
因谷雨的性子憨直,又天真烂漫,念着过去的情谊,有些事我没有让她知道,为的就是不想让她也变成后宫里的死水,看不到一点波澜。我宁愿她保持着这一份童真,快快乐乐的活到出宫。
所以关于绿云的事,她并没有参与。可是没想到,绿云这么快就死了。
在这个时候死了,就在我和启恒说出那些话之后的两天。
我闭上眼,躺在床上,挥挥手,对她们说:“我累得很,你们都下去吧!”
“娘娘……”春分似乎想劝慰我。
我只是摇了摇头:“没事,都下去吧。”
她们都退了出去,闭上眼,眼前便是漆黑一片。我像是游走在暗夜里的盲人,看不到一丝光明;又像是飘在海面上忍受着风暴的浮萍,总感觉随时都会被涌流吞没。
身边的小人儿忽然动了一下,我忙睁开眼看向他,他却只是嘟了嘟嘴,却没醒来。
我怔怔的看着他,忽然攥紧了手心。
人常说,为母则强。
所以我为了我的孩子要变得强大,才能应付那些随时可能伤害我们的敌人。哪怕那个敌人是这孩子的父亲,我也,绝不退缩!
(PS:是不是又开始啰嗦了我)




、第四十六章 满月(二)

这事才过去一天,皇上就挑了个奶娘让江守全送来了。
“要不怎么说皇上就是眷顾娘娘呢!虽说送来的日子晚了些,可是这毕竟是皇上亲自挑的人呐!”哪怕是隔着帐幔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能猜到此时此刻江守全必定满脸堆笑。“娘娘不妨看看中不中意,皇上说了,若是不中意,皇上再给您去挑。”
我勾了勾唇角,对春分点头示意。春分领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净妇人进来,那妇人低着头,跟着春分的提示对我叩拜行礼。
看上去倒是本本分分的,声音不大,有些紧张,但听上去很柔和、舒服。
“你是哪里人,奶过多少孩子,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既来之则安之,我总不能真的拒绝皇上的好意。
妇人抬起头,怯怯的看着我,春分正要提醒她规矩。她极低极低的说了句:“奴婢的当家的是娘娘您府上的管事。”
我的府上?难道,是纪府?
一时,我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江守全在外笑道:“不如请娘娘仔细询问过,奴才还要去伺候皇上,若是娘娘不中意,就派人给奴才递个话吧?”
“如此,有劳江公公了,春分,替本宫送江公公吧!”
江守全一走,我便问那妇人:“你是纪府的?”
她憨厚的笑道:“是啊,小姐。哦不,娘娘……奴婢从前就在府上,在老夫人跟前伺候,后来到了年纪,老夫人把奴婢配给了外院的曹管事,就是奴婢当家的。”她见我一副倾听的样子,便继续说道:“奴婢嫁了人,怀了孩子,先后生过三个儿子,小儿子八个月了,奶水足得很。前几天听说老夫人正在为找奶娘的事着急,当家的就让我去找老夫人。”
娘一定为了我的事费了不少心思。
我暗暗点头,又问:“那怎么又说你是皇上找来的?”
她似乎也有些不明白,道:“是老爷叫了奴婢去的,坐了车也不知去了哪里,然后就和一帮奶娘站在一起。有个人过来挑选,奴婢没敢抬头,却不知怎么……就选了奴婢。后来才知道,原来就是给娘娘您用的,奴婢就放心了。”似乎觉察到这句话不恭敬,她忙解释道:“奴婢没别的意思,就是……老夫人为娘娘操心着,要是奴婢去服侍了别人,只怕老夫人那里……”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心中狐疑不定,“既然如此,以后你对外就说是皇上挑选的,和旁人没关系。既进了宫,你就要小心了,这是后宫,不是纪府。”我郑重的提醒了她,希望她不是那着三不着四的人。
她略带惶恐的点了天天,应诺:“奴婢知道了。”
我又对春分道:“你带她下去换身衣服,安排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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