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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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似道举巾替胡氏拭泪,柔声道:“娘把孩儿想深了,的确是无意被霍氏察觉,她那时初嫁情热,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刘氏又是经不起场面风浪的人,自寻了短见。唉,孩儿为人,鲁莽粗心是有的,要说是刻意为之,天打雷劈!你想,此事诸多后变,怎能预先全然料到?此事过后,孩儿心中一直有愧疚,待刘家的人格外恩厚,你也是知道的。”
胡氏低头垂泪,声气稍缓:“总之全是因娘而起,娘的罪业不浅。”
贾似道安慰道:“娘就是心善,凡事都怪到自己身上,娘这般作践自己,孩儿瞧着,实在不忍心呢。”
胡氏抬面抹泪,叹气道:“你对娘千般好,万般好,娘是知道的,只是,你也该多关心关心身边的其他人。王氏有疾,你回来后也不去瞧人家一趟,她毕竟也是筠儿生母哩,你怎可如此粗心大意,冷落了她?”
贾似道微微作笑:“她身上常有小疾,也不是头一回了,不碍事的,况且,娘有所不知,她……她是从小受那处训养调教的,忍得越久,房里头便越……越张狂,嘻嘻。”
胡氏眼角还余有水光泪湿,闻言脸儿蓦地一红,啐道:“呸,动那些歪念,不是好人!亏你还有脸说!”
贾似道摸着胡氏的手,涎脸道:“娘呷醋了,可了不得!”
胡氏面醉身软,吁吁喘道:“哪个呷醋了……你……你……别闹了……好好坐着说话儿……”
我吃了一惊,胡氏好端端的怎地忽作此态?待细一看,胡氏膝下,裙衣抖动,却被贾似道身子挡住,望不见贾似道在下方做了什么,使得胡氏神情语气,一时大异。
直到胡氏腿上裙衣越抖越高,乱乱地堆起,方见贾似道适才摸着胡氏的手,不知何时滑下,竟然伸入了胡氏裙底,裙衣瑟瑟乱颤,隔裙能望见有只手在内亵动不止……我脑门一晕,面皮起麻,怎么,他们母子俩……脑际忽然闪过一道灵光,适才听两人说了半天,关于贾芸的身世,隐隐约约,恍恍惚惚,让人起疑。此际一见两人情形,当即大悟,莫非……贾芸竟是胡氏所生!是他俩母子乱伦的孽果?
我心中砰砰直跳,直觉眼中紧干泛涩,睁目细望,只见贾似道已将胡氏推倒在榻,气息大喘,口中语无伦次:“娘……无须胡思乱想了……费心伤神的……孩儿……要将娘送至极乐……”
胡氏方才繁思重重,神容有伤,此际一被贾似道沾上身,身子却瞬即软得如一滩泥似的,掩眸轻闭,红唇娇喘。
贾似道掀裙一撩,露出胡氏肥白的下体,卷曲的乌毛黑绒绒一片,遍布腿心,旁岸衍生,直延小腹,且滋侵而横飞两翼。
我心中一大跳,目力发紧:“胡氏天姿韵秀,却恁地毛盛!”
只见贾似道急急脱了裤儿,将衣袍揽在腰间,露出苍白的下体,甩出胯间阳物,龟头摇头晃脑的,直往胡氏腿心乌毛密处塞去,口中喘道:“娘啊……亲娘!孩儿一见娘的这一蓬密林……就等不及了,要起兴哩!”
“唔,你拿去,你都拿去……哦!……”
胡氏闭目娇吟,以臂抱揽贾似道后颈,宽袖滑落,露出雪白的丰腴软臂,缠得贾似道身背紧紧的。
“孩儿进来了……”
贾似道的白臀一颤,身背仰抬,顶脱了胡氏的手臂,神醉目迷,下颌的短须高高扬起:“娘啊,你的水儿,要淹死人哩。”
胡氏在下方歪露半面,酡颜似醉,羞面咬唇,痴痴喃喃,略杂灰白的长发铺满了身下。
贾似道进入胡氏体内后,抵着未动,凝身沉醉片刻,方将臀儿高高掀起,从他胯下,能瞧见湿淋淋的肉棍水光发亮,长长地直指胡氏盛开的两片阴唇,贾似道低头瞧了一眼,通直的肉棍一点一点刺入胡氏的秘洞,胡氏不堪挨忍,又是一声细细长长的鼻哼。
虽知贾似道母子乱伦,但亲眼目见他们母子真刀真枪,性器接触,我胸口还有种喘不过气来之感,浑身起了一阵兴奋的鸡皮疙瘩。
早在贾似道母子声息不对时,师姐便飘身于屏后来瞧,先还冷容淡观,此时见贾似道母子肉搏上阵,师姐满脸飞红,霍然转身,皱眉听声半晌,倏地又转过身来,凛眉怒目,提起一只掌,那股无名的气息扩散,显然便欲发掌击杀迷醉颠狂中的贾似道母子。
师姐,不要啊!我心下砰砰直跳,实在不忍见快活中的贾似道母子就这般无知觉地死于师姐掌下。
师姐提掌迟疑片刻,莹如冰雪的脸上,潮红渐褪,似乎以修为心法压下了杀欲,厌皱眉睫,如隐忍躲避着不洁之物,转身背对贾似道母子的淫行,听若不闻,身影又如幽灵般,将秘室各处一一搜寻。
师姐这副模样十分可爱啊,我盯着师姐皱眉苦脸的样子,大感有趣。
“娘,你想叫便大声叫罢,这间屋便是专备你用的啊!”
贾似道完全不知屏风外有个愠怒的仙子,方才几乎杀了他,此时又在强忍他们母子的淫声,情狂下忍不住忘形大叫,与胡氏纠缠的淫亵之景愈发如火如荼。
他将胡氏的两足高高地担在肩上,压得胡氏的身形几乎从腹部折弯,阴户朝天,交接处,黑黑密林吞没了一截红通通的阳物,戳弄极频,胡氏肥大的阴唇被鼓弄翻飞不定,淫湿放浪。
“呜呜,娘忍不住了……你快动……莫多话!”
胡氏声急气促,满面红乱,被压乱的身子兀自在下方不安地扭动,闪出一瞥白白腹肌,看去满身活力,哪像年届时五十的妇人?
“卜滋、卜滋!”
贾似道白臀飞闪,全力驰骋起来,竟不见丝毫斯文之态,清瘦的身板,却气力悠长,一抽便是数十记,将胡氏牝中插得一片水声乱响。
“唔嗯嗯……呃呃……哦……啊啊!”
胡氏在贾似道的急抽下,初时仅是喉间闷闷声抖,随后终于难以自控,破喉大叫,声闻满室。此时,停歇了好一阵的蟋蟀忽又齐声和鸣,仿佛为胡氏伴唱,替贾似道助威。
“蟋蟀……也在求欢呢!”
贾似道抽添之势稍缓,喘嘘嘘地道:“还记得……娘头回给我……就是在一个夏夜,孩儿半夜起来捉蟋蟀……娘半遮衣体来瞧……就给了我。”
胡氏抬面吁吁喘道:“你就是坏……娘也敢欺!”
“那时爹爹已去世,孩儿在东府再也呆不住了,就来寻娘,石匠家那个晚上,孩儿终生难忘啊。”
胡氏面红喘气:“尽说那些作什么,快快动几下,娘……就要丢了……”
贾似道却退身抽出,喘道:“娘说什么……这么快就来了?孩儿还没够呢。”
说着,将胡氏翻弄过身。
胡氏肘弯支榻,翘臀跪伏着,满头长发如云披散,由后脑倾泻整个脊背,衬得脸儿娇白小巧,只见眉目唇鼻之韵,望去格外年轻几分。
她高支的肥臀,除了肤色有些苍白、肌肉略略松弛外,几与年轻妇人无异,肤色娇白,臀形迷人。但贾似道在后边开始耸动冲撞后,还是可以看出年龄不饶人,不仅她腹部松弛的白肌如浪摇垂,后臀松肌也被撞得抖起一阵细细的波浪。
胡氏被贾似道后边紧密的攻势鼓捣得喘不过气,回眸羞望:“啊,啊……娘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虽是这么说,母子俩一个耸攻,一个迎合,进退有度,淫动间配合无间,显然不知这般操弄过多少回了。
贾似道母子大行淫媾,看得我耳热心跳,忽然,我心中一惊──咦,师姐呢?
第六部 奇石秘情 第五十六章 李丹重现
忽然不见了师姐踪影,我心间泛起一阵不安的感觉,这不妥之感,在腹间传来一道掌力时得到证实。
“你是谁?”
师姐清冷中夹着泉水淙淙般的妙音传入我耳中,凝掌未发。
莫非我瞧得太过投入,忘了掩藏气息?或是活春宫让人身热难禁,故而被师姐察觉?我心念电转,想来她是穿壁而出,顺着我因嫌气闷而未闭合的土道,潜袭而至。土道狭窄,我身前不容站人,她应是在我的侧方,悄然出手制住了我前腹要害。
以她现如今的修为功力,又是先发制人,把持了我的要害,甩脱她的可能,几乎微乎其微。
只须她轻轻一吐掌劲,我的小命便呜呼哀哉。我全身一动也不敢一动,连头了不敢摆动去望,生怕师姐误会,自己不免惨遭毒手。
想到我或许要死于师姐掌下,那种荒谬的感觉,让人既不心甘,又啼笑皆非。
青阳山躲避全真道士追击时,我与师姐亦有过这种五行界中近身相贴的情形,不过,那时师姐情意深重,不惜耗损功力渡气给我,助我恢复剧斗后消耗的元气,以便逃亡。
而今日情势完全不同,我认得师姐,师姐可认不得我!
师姐小手柔乎乎的,按在腹前,给人以暗下销魂之感,但我此时那敢分心多想?不能再迟疑了!机会只有一个,我要试试──“陈瑶!”
我连运气传音也不敢,大声叫出,木壁若无隔音之效,估计秘室内的贾似道母子都能听到。
“陈瑶?”
师姐传来的话音有些迷惑,道:“这名儿听来倒也耳熟……”
师姐竟连她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了!
我心中一酸,趁她心神微分的瞬间,脚下一弹,冲天而起。
“你……”
师姐惊呼一声,怒斥道:“下流!”
我将身冲起,师姐的小手滑下,触到我腹下之蛇,登时手儿急缩,待她缓过神,发掌击来,我已冲高丈许。
方才,无论我向后躲避,还是朝师姐立身的另一方逃逸,均逃不她的掌心。
向下则更是找死,正适她“迎头痛击”惟有赌上一赌,触到男子的阳物,她是否会羞避。
因此,我弹升时几乎是刻意将火热翘硬的尘根迎向她纤掌,依适才室中所见,师姐她显然尚未修炼至视男子阳物如无物之境,利用她缩手惊羞的刹那,我全身逃离了她的控制。
在青阳山师门时,师姐就不如我机变,如今她功力虽脱胎换骨,反应还是慢了我半拍。
师姐惊觉我上逃后,一怒之下,出手全不留情,运足了掌劲,向我潜逃的方向狠狠击来。
“嘭!”
巨大的气劲透过身后的土障传来,不仅重重撞上我的后背,且漫过我身子,将我全身裹夹在内。这一击之威,比当日王寂更甚,师姐现在的功力真是太惊人了!
所幸身后厚达丈许的土障消去了大半劲力,又拦住了她的后续追击。
我忍住周身剧痛,没命地向前奔逃,那气劲追身之感一直延续了数丈,才终于消停。我半刻也不敢停留,径直逃至我的居处,才窜出地面。
出来的地方在院外,我检视了身上,除了体内隐隐作痛、不知是否有内伤外,情况似乎还不是太糟,至少没有出现七窍流血那般骇人的惨状。
这骇人的惨状却发生在小白身上:可怜的小白,眼鼻嘴耳齐齐流血,奄奄一息。
我奔逃之际,以护体真气护住了身上要害,却忘了怀中尚有小白,它怎能承受那般强大的气劲?
“对不住了,小白!”
我愧疚地默道,心痛地捧着它虚弱的身子,以脚推开了院门。
如果说此时有什么能让我心情变得更坏的话,那就是宋恣那张怡然自得的脸。
这人背着双手,颀身而立,目如朗星,迎空望月,一副仙然欲飘的样子。
“啊,是少主吗,这么晚你去哪了?不好意思,我正望月练剑,不能恭迎少主了。”
宋恣仰面向空,僵着面肌,嘴像鱼儿一样张动说话,却没向我这边望上一眼。
若非此时想到他恰好能帮小白看伤,我定然怒了。
“三郎,你不好好值夜,在那里看什么月亮?快来,长老摔伤了,你帮忙瞧一瞧。”
“少主稍候片刻,待我收功。”
宋恣沉气收功,结束望月,一边赔笑道:“我练目剑并不妨碍值夜的。”
一边走近,翻瞧小白伤势:“哎呀,这是摔着了吗,怎么摔成这样了,贾府有那么高的地方吗,能将长老摔成这样?”
“少罗嗦,你瞧怎么治?”
“嗯,看着像受了内伤,只能寄望于调养,但伤势这般重,存活是很渺茫了,除非……”
“别吞吞吐吐的,等你说完,长老只怕都死了。”
“除非有什么法子,能增强它的体气,嗯,这个城池既固……”
我脑中灵光一闪,道:“好了,莫说了!我现下要采丹练功,你帮我在一旁护法!”
宋恣脸上掠过诧异之色,但我顾不上理会他了。
小白若亡,往后能否引动丹气便很难说,青阳丹从此废弃,那就太可惜了。
况且小白此时急需丹气疗伤,师姐异常出现,我也想加快提升功力以应变,于是,我决意行险一试,正好有宋恣这个大行家在一旁,或许还能消除采丹过急之险。
进屋取了青阳丹,出了院子不远,便是园中花池。
此际早过了三更,月华流照,园中花池水气弥漫,说不出的静美。开匣之后,小白挣扎着爬近,伏着不动,我心下大喜,一时气感滋生,我临池采丹,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