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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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脚踩在这空罐头上的声音。”
“那也许是峡谷中有什么野兽跑上来了。”徐卫东道。
扎西顿珠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是人的脚步声。”
人?难道是山精雪怪?就听田教授道:“快,大家拿好武器!扎西同志你带路,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我们不敢怠慢,一行人立刻朝着“恶魔之谷”那边跑了过去。很快,就听扎西顿珠在断层边上喊道:“你们快看地上,有脚印!”
大家赶忙低头望去。借着皎洁的月光,我看见在白天我们践踏的痕迹周围,清晰地出现了两行巨大的脚印。这明显是一种两足动物的足印,一左一右地排列,每一步的跨度有四五十厘米,似乎是一个用两足行走的生物异常谨慎地从峡谷中爬了上来,在附近窥探了一番之后,又返了回去。
这脚印奇怪而又突兀,我不由得蹲下身子,点亮了随身携带的手电,仔细观察起来。这赤足印每一个大约有三十厘米长,也是五趾。一个短而宽的大拇指单独突出,向旁斜伸,并不与其余四趾相并,脚后跟宽阔而浑圆。从脚印的侧线看,它有一定弧度的足弓,但又不如人类的那么明显。这些细节说明,这绝不是人类的足印,但也不像是属于猿类,当然更不可能是其他种类的动物。想到这我的心里一阵激动,难不成这脚印就是“山精雪怪”留下的?召唤山精的实验真的成功了?
这时又听扎西顿珠在不远处说道:“你们看,这里还有血迹。”
我赶忙抬眼望去,只见他指着地上一个已经瘪了的罐头盒,旁边的地上果然滴着一行殷红的鲜血。很明显,扎西顿珠并没有幻听,的确有生物曾经踩在这个空罐头上,脚掌被锐利的铁皮划破了,从而留下了血迹。
“扎西兄弟,我服了。”徐卫东赞叹道,“你的耳音真是太好了。”
“看来山精确实现身了。”田教授兴奋道,“而且从这脚印和血迹看来,它们是真实的生物,不是什么虚构的妖魔鬼怪。”
“看脚印来回的方向,那山精应该是下到峡谷里面去了。事不宜迟,咱们也得赶紧入谷。”石聚生开口道。
“现在就下去?”沈芳华迟疑道,“等天亮不行吗?”
“那东西现在留下的痕迹最明显,又有血迹又有脚印,咱们行动越快追踪到它的可能性越大。要是等到天亮再行动恐怕就晚了。若是山风一起,脚印什么的都会给吹没了。”石聚生焦急道,“我去把补给车开到这断层边上,大家带好一切装备,咱们就从这脚印的方向入谷。”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去开车了。
“怎么,你们要进这‘恶魔之谷’?”扎西顿珠惊诧道,“这谷里有没有你们说的山精我不知道,不过里面肯定是有魔鬼的,你们就一点儿也不害怕?”
我心说害怕也没辙啊,这回肯定是得下去走一遭了。话说回来,就算这峡谷再凶险,山精再恐怖,跟爬到雪山顶上埋炸药相比,可能危险系数还算是小的呢。
片刻之后,石聚生就把吉普开了过来。我们拿好了武器弹药,戴上了专用的探险头灯。由于此行很可能需要长途跋涉,所以每个人都另外背上了一个露营所需的大号行军包,以备在峡谷内的不时之需。全部收拾停当之后,一行人便准备入谷追踪山精了。只见石聚生小心地把车倒着停在了距离断层边缘两三米的位置上,拉好手刹,又找了几块石头垫在轮子下以防打滑。感觉稳妥之后,他从车尾处拉出了机动的牵引绳,顺着崖边缓缓放入了谷内。
“这是为了这次进藏任务而特别在车上加装的牵引索,细钢丝拧的,长度有五十米。”石聚生对我们道,“我看这里距离谷底也就四十米上下的样子,应该足够用了。”他又转头对扎西顿珠道:“扎西同志,那上面就拜托你了。如果一切顺利,我们会在底下发信号弹的,你见到之后,就开车回去把宋主任他们领到这里来。”
刚才在我们准备的时候,扎西顿珠就对石聚生表示自己不愿入谷。石聚生没有强人所难,此刻欣然同意他在外留守。
“好,没问题。我一看到信号就会去通知宋主任的。”扎西顿珠应声答道。
“嗬,石同志还真是分秒必争啊。”徐卫东在一旁不冷不热地揶揄道。
石聚生笑了笑:“没办法,就十天的期限嘛,还得加上往返的时间。这峡谷那么长,咱们追踪山精估计得费点儿工夫,万一耽误了,宋主任那里可就要……后果你们也很清楚。”
说实话,谁也不愿意见到神山被炸的事情发生。我赶忙接口道:“行啦,事不宜迟,咱们出发吧。”
“好。”石聚生应声道,“上次在土林里是徐连长打的头阵,这回换我来作前锋,徐连长你看如何?”
徐卫东把手向前一挥:“求之不得。石同志,你请。”
第十五章 山精现身
也许是由于温差和湿度的关系,此时的峡谷里薄雾蒸腾,水气氤氲。置身其中,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我攀在钢索之上向下望去,只见在雾气缭绕的谷底,清亮的月光洒在茂密的植被之上,像是为它们染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旁边溪水潺潺,波光粼粼,整条峡谷仿佛童话里的场景一般,那种感觉竟和白天完全不同。
在徐卫东的安排下,我负责殿后,是最后一个下来的。我的脚刚一沾地,就听田教授道:“由于空气相对稀薄,高原的月光十分通透,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满月之夜,能见度要比内地的晚上好得多。”
“嗯,这倒是。”徐卫东抬头看了看,道,“你们看这断层两侧的岩壁,上面凹凸不平,有裂缝有豁口,要说有东西爬上去还真很有可能。”
“石同志,我们现在怎么个找法?”沈芳华问道,“在地上找脚印吗?”
“先试试更直接的办法。”石聚生道,“我再吹一次笛子,看看能不能再把它引来。如果奏效的话,咱们直接跟上它就行了。”
“等等。”我闻言开口道,“咱们现在身处谷底,没有什么退路。眼下谁也不知道那山精到底是个什么生物,数量是多少,至于它们究竟是神灵的使者还是恶魔之谷里的恶魔,就更无从判断了。万一对咱们不利的话……”
“没事。丑媳妇终须见公婆,咱们怎么着也得跟它见上一面。”石聚生还没说话,徐卫东反倒痛快地接过了话头,“不管那山精到底是什么,既然有脚印能流血,那就肯定怕枪子儿。唐通讯,咱们带着那么多武器,吃不了亏的。”
我说徐卫东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勇猛,原来他是把宝押在手里的家伙上了。不过他说得也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下来了,早晚也得和那个山精打个照面。
“小唐,你看徐连长都说话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石聚生面带笑容地问我道。
我耸了耸肩,道:“没有了,你吹笛子吧。”
石聚生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吹响了多吉活佛留下的法笛,粗犷的呜呜之声立刻响彻在峡谷之中,一时间回音四起,余声袅袅。
“大家都拿好枪械,把保险打开,把头灯也都关上,以防不测。”徐卫东低声叮嘱道。包括田教授在内,所有的人都把武器拿在了手里,大家紧张地注视着周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久之后,从林子的深处忽然传来了“咔哧、咔哧”的脚步声响,就像是有人赤足踩在落有枯叶的草地上一般,这声音由远及近,有节奏地向我们所在的位置快速袭来。
我们此刻全都俯下身子屏住呼吸,每个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以一种迎战的姿态等待着那个脚步的主人——山精的现身。
终于,薄雾中露出了一个人形的影子,随着它逐渐走出林间,我们终于看清了它的样貌。这是一个直立行走的两足生物,除了脸部之外,全身长满了白色的长毛。它的前额低平,向后倾斜,眉脊突出,眼窝深陷,鼻梁低而宽,下颌后缩,脖子短粗,整个头部向前伸,就像半低着头的样子。这生物的个头不高,也就是一米五六的样子,不过身躯十分强壮,两臂很长,双腿却很短,而且微微弯曲,和上身相比显得有点不成比例。在它的右手里,似乎还握着一块尖锐的石片。
“老天,山精原来说的就是猿人!”田教授一声惊呼。
坏了!老爷子的这一声喊来得太突然,我们根本来不及阻止。那个白毛怪立刻发现了我们,只听它一声怪叫,转身就向林子深处跑去。
“快追!千万别开枪!”石聚生大喊一声,紧接着人就蹿了出去。我们见状来不及多想,几个人立刻跟着他一道向前追去。
谷底不是平地,地面上坑洼崎岖,还覆盖着很多枯枝败叶。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拼命追赶,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在地上。也不知跑了多久,我前面的石聚生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猛地停住脚步。我躲闪不及,一下子撞在他的身上。
“石同志……怎么不追了……跟丢了?”我气喘吁吁地问他道。
“不是跟丢了。”石聚生头也不回地说道,“它们把咱们包围了。”
这时徐卫东他们也跑过来了,见我和石聚生停下脚步,奇怪道:“是等我们的吗?我是顾着田教授那个老爷子来着,你们赶紧接着追。”
“不用追了。”石聚生转头道,“你没注意吗,徐连长,它们已经把我们围起来了。”
徐卫东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拧亮了脑袋上的头灯,向四周望去。果然,在林间氤氲的雾气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七八个影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我们几个人围在了当中。
“徐白鬼,怎么办?”沈芳华见形势不妙,开口问道。
“来者不善,看来只能开杀戒了。”徐卫东咬牙道。
他话音刚落,后方忽然传出了一声低沉的、节奏分明的声音。与此同时,四周的黑影同时向我们聚拢过来,脚步声响此起彼伏。转眼之间,数个白毛怪同时现身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它们有的手里拿着石块,有的手里拿着木棒,一个个龇牙咧嘴,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我们几个人身上,表情显得相当愤怒。
眼见局势千钧一发,我有点儿沉不住气了,低声对徐卫东道:“徐连长,要不要现在就开枪?”
“唐同志,别,别开枪。”田教授喘息着道,“它们是猿人,是人类的活化石。”
“田教授,现在不是找乐的时候。猿人?那可是上百万年前的事了,您快别开玩笑了。”我一边盯着前方的白毛怪,一边对他说道。
“我不开玩笑。”田教授焦急道,“从战国时期到近代的两千多年来,史料里关于藏区高原‘野人’的记载根本就没有中断过。而且对它们的描绘基本一致,全身白毛,直立行走等等。我推测咱们面前的这种野人就是三色书上所说的‘山精雪怪’,实际上它们就是那种在一百万年前生存过的猿人……”
“行了,老爷子,您先别上课了。”徐卫东打断道,“不管它们是什么,您不让用枪打,待会儿它们要是攻过来可就拿咱当点心啦。”
“点心?……对啊!”田教授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匆忙对我们说道,“快开几盒牛肉罐头扔给它们!”
我们闻言立刻会意,几个人忙不迭地打开背包,弄开几盒罐头丢了过去。其实谁也不敢肯定这一招管不管用,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不管怎么说示好总比示威强得多。
那些白毛怪也很有戒心,观察了半天之后才有一个走了出来。这家伙蹲在罐头旁边,小心地碰了碰,见没有异常之后才把罐头捡了起来,闻了几下之后,终于鼓起勇气用手指夹出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片刻之后,它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随即回过头去,向后面的同伴发出了一阵富有节奏的低沉叫声。
伴随着它的召唤,又有几只白毛怪走了出来,拾起了地上剩余的几盒罐头。它们咀嚼着牛肉,脸上原先的愤怒之情逐渐转变成惊喜之色。
我们见此终于长出一口气,悬在心里的石头算是暂时落了地。
“田教授,你刚才说它们是那种在一百万年前生存过的猿人。可按理它们应该早就消失了才对,怎么可能会幸存延续到现在?”沈芳华开口问道。
“关于这个问题,我曾经请教过一些相信‘野人’存在的学者朋友,他们是从地质运动方面做的解释。”田教授回答道,“在地质学上的第四纪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两三百万年前,这一区域还相当平坦,植被茂密气候适宜,所以就有猿人在这里生活。到了一百多万年以前,西藏地区出现了异常猛烈的造山运动,随着高原海拔的升高,气候日趋寒冷干燥,再也不适合生存。原来在这里生活的猿人被迫要向其他地方迁徙。然而伴随着造山运动,出现了一些特殊的地质结构,保留下了原先的生态环境,生活在这里的那些猿人就得以在高原上幸存下来。我想这‘恶魔之谷’和这些白毛怪应该就属于这种情况。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