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我们要救援的村子离停车的地方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因为没有路了,卡车开不过去,所以只能徒步前往。对于搜救幸存者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所以徐卫东已经先行让手下的战士们跑步前往了。
任务第一,人命关天。我们三人也不敢怠慢,赶紧拧亮手电照着脚下,一路小跑地赶往待援的村子。
当我们三个跑到村口的时候,看见战士们竟然都坐在地上休息。
“你们都干什么呢?!”徐卫东看到这个场面,自觉在我和沈芳华面前面子上挂不住,从很远处就开口嚷了起来。
战士们见排长来了,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看上去很精干的年轻战士赶紧解释说:“排长,不是我们偷懒,这个村子里没有人。”
“没活人也得把遇难的老百姓尸体都搬出来盖好,为下一步卫生部门派人来处理做好准备!都忘了上级是怎么要求的了?!”徐卫东依然十分光火。
“排长,死人也没有。这村子里根本就没有人。”那个战士回答道。
“什么?!”徐卫东愣住了。
借着暗淡的月光,我向村子里张望。目光所到之处,绝大部分的房屋都已经倒塌了,到处都是瓦砾,牲口棚子都散架了,不过似乎有几头驴逃过了这一劫,正在残垣断瓦间自顾自地溜达着。毫无疑问,这确实是一个受灾的村子,一个因为地震而变成废墟的村子。
整个村子连一具尸体都没有,难道所有的村民都在地震中幸存,然后离开了?可是按道理他们应该把牲口一起带走,就算当时形势紧迫来不及,现在也应该回来拉牲口啊。
今天的人可能不理解,但对于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北方农民来说,牲口几乎等同于家里的一分子,很多农民家庭一年的收入都指望着家里的牲畜,甚至可以说是他们生存下去的唯一资本。
我和沈芳华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徐卫东把那个答话的战士叫到了跟前,严肃地说:“人民的生命重于一切。这个村子比较荒僻,咱们这次搜救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搜救,回头还得赶到市里去参与救援。要是这地方还有被活着埋住的老百姓,咱们一撤可就等于害死人家了,你明白吗?”
那个战士也是一脸庄重,回答道:“排长,人命关天,我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您看这儿这么偏僻,这个村子的范围很小,村子里也没有什么楼房建筑,所以坍塌的瓦砾堆也很浅。您没来之前,我们按照上级教给我们的搜索幸存者的方法,已经把全村搜索了三遍,除了几头牲口,的确没发现任何活人和尸体。排长您要是不信,您进去看看,如果还有我们没翻查过的瓦砾堆,我们几个愿意接受军法从事。”
徐卫东点点头,他相信自己的战士:“那就这样吧,叫战士们赶紧收拾一下救援工具,整队开拔,跑步回到刚才停车的地方,等待接应和上级下一步的命令。还有……”说到这儿,他转头看了看我,意思是征询一下我的意见。我当然没有什么异议,赶紧说:“我听徐排长的安排。”
徐卫东对我点点头,准备正式下达命令。
“呜哇——呜哇——”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
还有活着的孩子!所有在场的人心里都是一惊。大家赶紧凝神倾听,这声音在黑夜里时断时续,极为微弱飘忽,但可以肯定不是风声,绝对是一个婴儿啼哭的声音。徐卫东怒视了一眼手下的战士,几个小伙子的脸上也都变了颜色。
“还不快找人!”徐卫东低声怒道。大家立刻打开手电,开始四下搜索哭声的来源。
“找到了,在这儿!”一个侦察兵出身,名叫黄明的战士第一个大声喊了起来,大家赶紧跑了过去。能在一个救援任务中救下一个新生命,这对每个参与者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鼓励。我当然也不例外,而且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报道素材,我马上冲了过去。可当我跑到黄明那里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第三章 坟墓里的哭声
惨白的月光下,黄明此刻竟站在了一个坟头之上,正用手电往坟堆里照来照去,看样子是在找什么东西。这座坟不在村子里面,而是在村子的东边,难怪在战士们的搜救过程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婴儿。不过从黄明的动作来看,似乎表示啼哭声是从这坟里传出来的。
“黄明!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徐卫东更加恼火。
“排长,孩子的哭声好像……好像是从这坟里传出来的。”黄明自己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儿,站在坟头上手足无措。
“别胡说八道!快下来,站在那儿算怎么回事儿!”徐卫东怒道。
“真的是从……”黄明一脸无辜,刚要说话——
“呜哇——呜哇——”一阵哭声突然从坟墓里飘了出来。这回每个人都听了个真切,这声音还真的是从这坟里面发出来的!
战士们一下子全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坟头上的黄明更是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站在坟堆边上,心里也直发毛,心说不会那么邪吧?我瞟了一眼旁边的沈芳华,见她整个身子都有点儿抖了,看起来也是吓得不轻。
还是徐卫东胆大镇定,他赶紧让黄明跳下坟堆,问道:“你在那儿用手电来回照什么呢?”
“排长,天黑你在底下看不见,那个坟堆下面是青砖砌成的,顶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估计是地震造成的。里面还挺深,我刚才是想照照看是不是真有孩子掉下去了。”
“看见孩子了吗?”徐卫东赶忙追问。
“没有。那道口子在里面裂得很不规则,有些地方角度有限,手电照不到。不过声音肯定是从里面发出来的。”黄明回答道。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因为面对这种诡异的事,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呜哇——呜哇——”婴儿的啼哭声再次从坟墓里响起,而且好像变得更加凄厉了。说目奚梦业暮蟊持狈⒗洌挥勺灾鞯赝笸肆艘徊健�
“唐……唐增,你脚底下有……东西。”沈芳华突然在我身后幽幽地说。
听沈芳华这么一说,我赶紧把手电照向自己脚下,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块倒塌的石碑之上。难道是这座墓的墓碑?
其他人此时把手电也都照了过来。这回大家看清楚了,确实是一块墓碑形制的青石碑,想必是被地震给震倒了,躺在了地上。不过我越看这块石碑感觉越别扭,好像哪里有问题。
沈芳华离我很近,似乎看到了我皱眉头,忙问:“唐增,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块墓碑有点儿奇怪……”我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准备仔细观察一下这块碑,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让我觉得不对劲儿。
“唐通讯,我想这不是墓碑。”徐卫东忽然接口道,“这也不是一座坟墓。”
不是坟墓?难道是有人没事干,无聊地跑去堆一个大土堆,还在前面立个碑不成?我一时搞不明白徐卫东说的是什么意思。
“唐通讯,你是城里人可能不知道,农村都有专门埋死人的地方。一般来说,不管村子大小,每个村子在建立之初都会请风水先生相地,在村子所在地的周围选择一处福荫后代的宝地作为坟场,村民死后都会埋葬在那里。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孤坟的。”徐卫东解释道。
我向四下望了望,果然,周围一片空旷,暗淡的月光下除了大地什么都没有。我突然感觉眼前的坟堆显得十分突兀、怪异。
徐卫东接着说:“即便真有孤坟,也应该埋在村子的西边而不是现在的东边。太阳东升西落,老辈人说东面是阳地,西面才是能埋死人的阴地。再退一步说,就算是胡乱下葬的孤坟,也不能离活人住的村子这么近吧?”
我一想还真是这样,这座坟离村子确实太近了,否则我们根本不可能在村口听到那个婴儿啼哭的声音。
“徐排长,那您的意思是说这只是个大土堆?”我问道。
“不。”徐卫东若有所思地说,“我想这是一个风水镇。”
“风水镇?风水镇是什么?”我一头雾水。
“风水镇是用来改变周围风水的一种手段,大致就是通过在特殊位置上埋下镇物来改变风水,让凶地变成吉地,当然也能让吉地变成凶地。我入伍前听老辈人说起过有这么一回事儿,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那时的我还年轻,从小接受的又都是革命教育。所以当时听徐卫东这么一说,第一反应就是革命军人怎么也相信封建迷信那一套,什么风水吉凶,这不都是胡说八道找乐吗?
我没好气地问徐卫东:“那您说现在咱怎么办?”徐卫东听出了我的语气,黑脸发青,没有答话。
“唐增,你看那石碑下刻的是不是一匹马?”沈芳华忽然说道。
马?什么马?
我低头望向石碑——对,马!我终于想起来这块碑哪里有问题了。以前由于工作原因,我曾经拍摄过中国古建筑的照片,其中包括很多各种式样的石碑或墓碑。所以在我的印象里,如果碑体下面要雕刻神兽的话,十有八九会是一只大乌龟。当然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玩意儿不叫乌龟,应该叫“赑屃”,是龙生九子中的一个。
而这块碑下面雕刻的是一匹跪着的马,一匹长着龙的脑袋,浑身是鳞片的怪马。
大家很快都围了过来,争着用手电照着看这匹“马”。
“都给我让开!”徐卫东喊道,似乎他看出了什么端倪,“黄明!郑志!你们哥俩儿给我把这块碑翻过来。”
“是!”两个战士应声站了出来,合力抓着石碑的一边,用力翻起石碑。石碑似乎很重,两个战士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给翻了过来。
“都给我拿手电照着点儿。”徐卫东说完就蹲了下去,他是要看看石碑上是不是写了什么。我也有点儿好奇,把头跟着凑了过去。
碑的正面果然有很多字,密密麻麻的,但是我一个也不认识。
“唐增,上面写的什么?”沈芳华问我。
“都是些奇怪的古字,我不认识。”我答道。
“你是新闻系统的,还不认识古字?”沈芳华哂道。
我心说:新闻系统又不是搞文字研究的,我不认识古字招谁惹谁了?你个小姑娘还挖苦上我了。
“要不沈大夫您来看看?”我站起身反击道。
“看看就看看。”沈芳华白了我一眼,立马蹲下身子观察石碑。
你一个年轻小女孩,又是学医的,我就不信你能看得出来。
“这好像是鬼书啊。”沈芳华蹲在地上端详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
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就把它看出来了。不过……鬼书?还有这种古文字?
“鬼书……是不是水书?沈大夫,您看看上面都说了些什么?”徐卫东若有所思,开口追问道。
沈芳华闻言就是一愣,她扭头打量了一下蹲在旁边的徐卫东,似笑非笑地说:“没想到徐排长也通古文字啊,看您年龄比我大不少,肯定知道的也比我多。早知道我就不在您跟前班门弄斧了。”
“哦……哪有……我一个老粗懂什么古文字、鬼书、水书什么的……也是以前听家里的老辈人提过这些名字,有个印象罢了,从来没真的见过。”徐卫东似乎有些尴尬,忙向沈芳华解释。
我觉得气氛有点儿不对,赶紧打圆场插话道:“沈大夫,您看看碑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呢?”
沈芳华看了看我,随即把目光移回石碑:“嗯……我仔细看看。大概是说……这下面埋着一个神物,可以保佑此地风调雨顺。但如果破坏了封镇,那么这个神物就会变得十分危险,附近的人都会厄运缠身,死于非命。还说……”沈芳华突然有些迟疑。
第四章 镇坟“活”物
“还说什么?”我追问道。
沈芳华脸色苍白,抬头看了看徐卫东,又看了看我,颤声说道:“碑上还说……还说这件神物是……活的。”
婴儿的哭声再次从地底下诡异地响起。
活的?!那个什么神物不会说的就是这个啼哭的婴儿吧?!看那块石碑少说也得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婴儿真的就是碑文里所谓的神物,那么他也已经被埋在这地底下数百年了,而且现在还活着。要真是这样,这哪是什么神物,我看是怪物还差不多。
“沈大夫,您没看错吧?”我忍不住问道。
沈芳华站起身,瞟了我一眼,说:“我爸爸在文物系统工作,我从小就跟他学习古文字。鬼书倒还是能看懂一些。”
我心说:得,人家这本事还是家学,看来不像是乱说。
事实上,沈芳华年纪轻轻就能辨认鬼书,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鬼书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神秘文字,由于其只在我国的水族聚居地区流传,因此也被称为“水书”。所以徐卫东说的也是对的。
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我国有8种神秘的古文字,分别是苍颉书、夏禹书、红岩天书、夜郎天书、巴蜀符号、仙居蝌蚪文、东巴文�